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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主宰的對話(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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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訊息量,恐怕是梵天想也想不到,也是祂不想窺見的......祂原本只是想利用超界之盔和攝萬鏡片來對濕婆造成心靈上的打擊,卻反而接收到如海般傾瀉而來的訊息量。
「最終的邏輯!沒錯!從下界開始,梵天就一直在遵循著這樣的事了!玉帝創造了天界,然後創造修護化,沒錯!他腐化了!才被毀滅給推翻......」
「包括那該死的毗濕奴,祂在下界的投射之影,封誥!這傢伙從原本的修護,變地毀滅化,殺害自己同僚,只為了掌握權力!就因為他太注意毀滅所映照出的深淵了!這就是修護的毀滅化!」
「一切的起源是如何呢?來自於不公不義!來自於虛偽與謊言!所以一切只配從混亂開始!只有混亂才能夠造就一切!」
「最終創造和修護仍然無法被信任!只是為了規則,為了一切後續,我還是要有所退讓!看來只有毀滅才是最誠實的最高存在!它做為銜接創造以及自身後期創造化的橋樑之體,簡直無懈可擊!!!」
「但這些傢伙將我孤立在外,陰謀般地在串連什麼,一想到這,我就怒火難抑!」
「仍然是一灘死水!每次從精神市場回來,永遠所見皆是懵懂無知者,討價還價者,處於階級之上自感優越而不知者!」
「我所嚮往的那地方在哪裡?寺廟之間有著旭日升起!」
「我的心智在這世界攤開來,每每所想皆中的!多言不如不言!!!一切若會惡化,皆是因為我的思慮太過透明!」
「永遠的戰鬥!永遠的不退讓!你一鬆懈,修護就步步進逼!擁護修護的這些人,你們的愚蠢是括及三千大千世界也沒有的!」
「看看這些!純淨已經不存在,但是美麗朦朧而渾濁的天空仍在!那是接近靈魂的白!一種窒息、淡然、洗盡鉛華後的超然存在!」
「談談檯面上的騙子吧!事實上,所有人習慣成為騙子!」
「他們先把你騙到一個地方,然後跟你說,嗯這個其實是這樣的,在這情況下,有的人為保住顏面,甘於繼續被拉著走,就像一場賭博!有的人不甘受騙,卻從此不再信任一切!」
「尤其是那些冠冕堂皇出於殿堂的話語!那是培養最多騙子之處,也是行最大騙術之地!!」
「那麼你說,這些如鼠輩般握著繩索末端搔著他人之癢痛的修護之徒在想些什麼?他們所求不外乎自身的滿足與虛榮而已!這將是最大的罪行!」
「淘汰!修護最喜歡用的字眼!然而毀滅卻反之亦如是,但是修護卻充滿著陣陣噁心味道!彷彿他們所選擇的優於一切,他們卻常陷於人的問題,像是決策者的智力低下以及愚昧難解!」
「為何孤獨不被理解?因為孤獨被誤解!孤獨實乃不可接近之物,那些說著孤獨之人,早已被孤獨排除在外!」
「寧為真實之刃所迫,也不願被謊言之糖所惑!!!」
「墓碑,所有人所求不過一個墓碑......在看到之前,它是個證明,它寫著證明!」
「毫無疑問,修護雖然可憎,但也有可愛之處!他們善於在世界佈置那童心而甜美取悅人的景觀,確實讓有著強硬之心的人也鬆軟下來!哪怕一轉身又要面對充滿血腥味的煙塵!」
「蕞爾之地的人永遠只有淺短的眼光和見識,甚至沒有真正的勇氣!就算給他們一把使命的刀,他們也不敢殺人!就算給他們一本良善的書,他們也讀不下去!」
「他們的確認識不深......以致於他們只能發出一些擊不到痛處的喟嘆之語!為何?並不是遊遍了多少星系就能對事物有深刻的認識!這來自於他們的生命經歷不夠!」
「所謂生命經歷,必須是與你有關的人事物集合而成的!而不是強行拼湊出來的片段!」
「所有一切只是統治術!」
「野蠻種的長處,就是只給他們一灘山腳之蜜水,他們也急著要爬上那神所汲飲泉水之山巔處來分嚐一口!!!」
「這一切是如此地令人煩擾!最能治癒人的修護,卻也是最能無知且無禮地殺死人的存在!!!!」
「只要拿了修護的錢,就得成為它底下所設的數萬種工作規則其中之一的被奴役者!毫無例外!!」
「問問那些擁護修護的人!!!他們是如何摧殘比他們卓越的心智!!修護需要的是數不清的棋子!!不可計量的部屬!!如海一般的庸碌者!」
「高貴與低俗似乎都不屬於我!那麼,我又是什麼呢???」
「無頭的君王被指路者牽著走並融鑄出一樣的外形,掌管土地的卑弱之人以土地票券與華美車艇作為交換,得出充滿疑問的啞巴所做的廢紙!!!!!」
「孤島上有著天選靈泉與鑄著兩種人面的戒指,卻在盡頭之牆後以斷舌之姿遺留下墓園,導致日月的爭產!!!!」
「指甲末端映出的靈修者捨去未乾的足跡,在深淵的呼喚下以著切膚之感殺死自我,有如反綁雙手,讓一切從左眼跳躍到右眼,獨留樹上的枯枝......源頭之河流著拋棄的經典,刻著末路,忽略了轉角之影!!」
在說話的時候,濕婆還刻意降低毀滅神火與紅色業火天幕在毗濕奴身上蔓燒的速度,這使得不斷催施萬有修護之力下的毗濕奴沒有那麼快地被燒滅......
倒不是濕婆想讓毗濕奴聆聽到什麼,而是祂似乎想讓內心的聲音盡情地發洩出來。
有幾個瞬間,梵天竟然被濕婆說話的內容給鎮住了,祂仰著臉,嘴巴微張,兩眼看著那深邃的深淵門戶。
「所以,為什麼?梵天你為何在毀滅之後?」
梵天聽到這,兩眼睜地更大了。
「因為,你是在灰燼中站起的唯一存在,是要創造新世界的存在啊!!!!!!!!!!」
「對,對......」
梵天點起頭來,祂的頭狂流著汗,但更多的是被濕婆那像無盡黑洞一樣有強大吸力的話語給吸地全身發抖和驚嘆起來。
「對,對!!!!」
梵天拼命點起頭來,像是領悟了什麼,祂感到內心狂熱起來。
「沒錯!」
「沒錯!!!!」
「你說的沒錯!!!!!!」
梵天大吼起來,兩眼發出光來,祂竟然被濕婆說服了。
「果然,梵天,你心中所想與我一樣。」
濕婆的聲音轉為平靜。
「所以,我們必須把修護給剷除掉。」
「唯有把那一直橫生著阻礙的修護給剷除掉!!!!毀滅之後才有真正的重生!!創造才能大施拳腳!!!!」
梵天依然吼叫著,不過,祂把頭轉向了正處在毀滅神火紋身之中的毗濕奴那。
正好,濕婆也有意地降低了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在梵天身上的作用,甚至避開了祂,這也是為什麼梵天能夠懸浮在空中聽取濕婆的內心聲音那麼久的原因。
毫無疑問,創造和毀滅流著一些同質性的血......那就是血性和野性,以及無所拘束、無所節制,某種程度上,它們擔任了反傳統和反既定一切的角色。
只是看上去,毀滅像是被逼上絕路而反撲的亡命之徒,創造則是奔跑在新生路途上的青少年。
如果說它們有什麼交集,那它們最大的敵人,確實就是急於束縛創造和消滅毀滅的修護。
一直以來就是如此,從進入上界後就是如此,如果說創造為何能夠適度成長,除了來自自身的堅韌,有一半功勞要歸於毀滅幫它清除了修護設下的許多路障,無論是有意或無意的。
原本想要以心靈攻擊來探得濕婆弱點的梵天,反而被濕婆給收服了,這是毗濕奴想也想不到的。
直到祂瞥了現況一眼,祂才發覺事情不對勁了。
梵天轉向毗濕奴了,一切不妙了。
只見梵天的超界之盔和攝萬鏡片一起發出強光,梵天飛向了毗濕奴,手掌朝向祂,此時的梵天看來是如此憤怒而表情猙獰,巴不得讓毗濕奴就此消失。
毗濕奴身上環繞的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又變強了,這逼得祂又要再度提升萬有修護之力的速度。
「不妙......」
看著梵天從那方向飛來,毗濕奴的臉也變得猙獰,並且一瞬間因抵抗導致皮膚腐化脫落的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而在臉上掠過了綠色和白色的光,大概轉眼就閃掠了數千萬次。
毗濕奴對梵天的心靈攻擊完全沒有任何防範辦法,這是祂最大的弱點。
如果讓超界之盔加上攝萬鏡片釋出的心靈攻擊之力進入了毗濕奴的意志之中,那毗濕奴接下來肯定什麼事也做不了,被毀滅神火給完全消滅。
祂不可能讓梵天的質問成功。
毗濕奴大吼起來,祂身上的萬有修護之力融聚成白光,從身上彈了出去,只留下部分萬有修護之力在垂死之餘抵抗著毀滅神火的侵蝕。
大部分的萬有修護之力飛撞向梵天,梵天被擊中,身體激烈顫抖了三千萬下,嘴巴大張,雙眼泛著刺眼的白光。
這三千萬個瞬間之內的梵天,像是過度的修護飽漲,源源不絕的力量在祂體內湧出。
梵天失控地大吼起來,頭上的超界之盔開始裂開,並射出白光。
接下來的梵天整個存在內外都充斥著白光,伴隨著激烈顫抖,白光無所不在地射出了體內。
梵天就像白光化一樣,連皮膚都發著光。
過度的修護,反而會導致真正的毀滅。
毗濕奴狂笑起來,斜眼看著即將崩壞的梵天,祂的皮膚也因毀滅神火壓過了小量的萬有修護之力而脫落。
下幾個瞬間,梵天左手上的護之重生戒自發地發出白色之光。
然後,梵天的叫聲尖銳撞破了整個天空,祂在幾萬聲爆響之下,爆成了數萬個白色光點。
梵天就這樣消失在天幕之中。
一見梵天消失,毗濕奴背後的善見神輪轉動,那一大群萬有修護之力又返回祂身上,本來快毀壞的皮膚又快速修護。
然而,就如同昔時一樣,毀滅的速度畢竟快過修護的速度,就算萬有修護之力全盛的毗濕奴,仍抵不過持續而幾乎不滅的毀滅神火和紅色業火天幕的侵蝕。
毗濕奴痛苦地閉上眼睛,祂臉上又在數萬瞬間之內閃掠過數萬次萬有修護之力的白光和綠光,祂一下全身焦黑腐敗,一下又回復原本樣子,不斷循環。
只是復原的速度越來越慢了,使得可見狀態下的毗濕奴,臉依然是偏焦黑腐敗的。
「就是這樣!!毗濕奴!!!」
濕婆的聲音從深淵門戶傳出。
「修護的生存本事就是這樣!只能等待毀滅到來時被動地想辦法防禦!!」
「你的未來早已消失了!!毗濕奴!!」
濕婆說的沒錯,再這樣耗下去,毗濕奴一定被毀滅給完全吞食。
祂握緊了拳,內心閃過無數想法。
就在這時,原本梵天消失的那處天空,生出了一個白色囊狀物,囊狀物被拉開來,滿臉憤怒而猙獰的梵天,雙眼閃著光,從裡面走了出來。
「嗯,連萬有修護之力都殺不了梵天是嗎?」
毗濕奴斜眼看向了梵天,祂此時覺得一切絕望。
「看來,只有這樣了,雖然一直不想這麼做......」
「但不這麼做,修護就任你們宰割了!!!!!!」
天幕下的山腳雲上處,夜小菁抬起了臉,她的臉又變為金色和藍色參半,她一眼發出紅光,一眼發出黑光,一臉憤怒地看向了深遠處的深淵門戶內。
「住手,濕婆。」
夜小菁慢慢說著。
「我不會讓你再那麼做了。」
下幾萬個瞬間,難近母化的夜小菁伸起了弓,搭起了光製之箭......接下來,她以極快的速度,就像超越了時間限制一樣,手瘋狂在弓上反覆拉動。
從山腳雲下之處,射出了五萬支光製之箭。
這五萬支帶有難近母加上時母力量的光製之箭,目標沒有別的,就是深淵門戶,就是在那之中的濕婆。
「噢,帕爾瓦蒂!!!!」
濕婆的聲音帶有悲愴地迴盪在天幕之時,梵天又衝向了毗濕奴,打算故技重施,而毗濕奴垂著頭,全身已經快崩毀了。
「妳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妳終究太過於天真了!!!!」
「竟然妄想攻擊我!!!!」
夜小菁的嘴角翹起一邊,她雙眼依然發著紅光和黑光。
「那是因為,過去我所認識那還帶有仁慈的濕婆,似乎不存在了。」
「現在的你!!!!不過是失控而自我失衡,急著想把一切給毀滅的可憐傢伙!!!!!!!」
夜小菁大吼起來。
濕婆靜默了下來。
沒多久,祂的聲音又響起了,比之任何時候都冷靜,而此時五萬支箭正飛快地逼近深淵門戶。
「既然這樣,就讓你們看看真正的毀滅!!!!!」
「你們這些愚蠢的存在!!!!!」
「一起消失!!!」
「一起消失在時間的灰燼中吧!!!」
「一起毀滅!!!!!!!!!」
大日如來似乎感知到什麼,他抬起虛弱的臉,以著顫抖著聲音,望著深淵門戶。
「不,不......」
「別那麼做,濕婆......」
「你那麼做,一切都會毀滅的。」
閉著眼而看來不介入任何事的彌勒佛,臉上飆過了汗,看起來很不安。
甚至,這不安竟讓她顫抖了起來。
整個持軸山出現了一種無處不及的聲音。
不,那或許是一種音樂......一種揉合了死亡和毀滅的音樂。
那種聲音,像是將天體毀滅和天體碰撞的形上生命之聲響,以著再現和重複組合的方式,編織出了沉悶、厚重卻有機械律動感的聲音。
那是從深淵發出來的,帶著不安、恐懼,卻又有種黑暗中的莊嚴,或者說隆重而快速的葬禮。
在曙光的凝視來之前,所必經的喪心病狂狂歡,以及廢墟中的蠕動。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音樂,不只是在持軸山,甚至可能擴散了出去,直至所有三千大千世界。
如果未曾聽過這聲音的存在,絕對會導致瘋狂和自毀。
深淵門戶前,濕婆的黑色人形懸在那,只是祂不再是站姿了。
濕婆抬起了一隻腿,懸在另一腿前,祂的右手上臂橫著,下臂則豎直著朝下,彷如星系一部分旋臂的機械化一樣,祂右手食指指著下方。
左手則與右手有著類似姿勢但反過來,上臂橫著,下臂則豎直著朝上,左手食指指著上方。
看不到濕婆的表情,但祂似乎極為狂喜。
在濕婆背後的一切,包括那些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都開始扭曲攪動起來,像是以祂為中心狂歡舞動著。
但更多的是為更大的毀滅做暖身......這些被濕婆誕生出來的產物,開始自我毀滅,並迅速以著紅黑色的漩渦之姿去製造更大的毀滅來源。
這意味著什麼?
濕婆跳舞了,祂跳起了毀滅之舞。
幾千萬個瞬間之內,所有生命都靜止了。
彌勒佛張開了眼。
「不!!」
她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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