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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之重生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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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之重生戒?」
在一間堆滿宗教風格飾品的微暗房間內,夜小菁轉過頭,對著身後男子說話。
「對。」
這男子,頭髮短而清爽,頭側的髮都清光,有些白髮渣,頭頂延伸至前額的略蜷之髮則較為茂密,他的個子不高也不矮,臉型呈方,短濃眉下有雙溫和略狹長的小眼,鼻翼略豐,他的微笑看來和善充滿大度。
這男子披著一件緊身膨脹外套,還有那看來適合快速行動的緊身工作褲,以及一雙長靴。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阿修羅族方言腔調和短促卻有時遲滯的聲音。
「恩基!」
夜小菁叫了這男子。
「虛之重生戒什麼時候會出現?它是不是會在無意料之中出現?」
「沒錯,妳說的沒錯,這種任務物,有的是在無意料之中出現,但大部分來說還是正常地出現。」
「你的意思是,它該出現時就會出現?」
夜小菁半瞇著眼,盯著恩基。
「是的。」
「你在逗我嗎?」
夜小菁因忍住快脫口而出的笑意而嘴角扭曲,她以略彎的手掌去遮擋。
「不是的,我這個人愛好和平,妳知道的,但如果那些毀滅之眾還一心著想破壞這一切,那我也真的不客氣了。」
「先生你是在轉移話題嗎?不過,是只有你?恩基?」
恩基手握拳在嘴前,嗯咳了一聲。
「還有禮須夫,要等一下她。」
「我什麼時候會再遇到山王佛?」
「自從上次一別後就沒看到了嗎?沒關係,等一下,多等點時間,說不定她就出現了。」
房間外是條櫥窗走廊,從轉彎處拐過來,左方是一排牆,右方就是一整排櫥窗房間,其中一間沒有任何裝飾看來外觀普通的小房間,就是夜小菁和恩基所在的房間。
在往走廊深處走去的地方,有個影子慢慢靠近。
是禮須夫,她就坐在一台漂浮的特製尖艇上,這小型尖艇看來像個圓球,上頭有一些可辨識的火線發射孔,還有各種裝置,正好把身形圓胖的禮須夫給端在裡頭。
禮須夫除了身形圓胖,臉也連著一體呈圓胖,她那一頭長頭髮蓬狀般又鬆又亂,前額的部分有較密的瀏海,她嘴短而下拉,短淡眉下有一雙極小的略狹之眼。
禮須夫的眼看來帶著極度自滿,彷彿她一出現就可以撞破身周一切。
禮須夫把她那掛著一些手鐲的胖手扶在圓球尖艇上緣,接下來她看向前方,出現了一個人。
禮須夫看了那傢伙幾眼,以她那有著磁性與沙啞撕裂般的交雜短促聲音說著。
「你是誰?別擋路!」
「我是不少國佛,創造之眾。」
不少國佛就那樣站在一間櫥窗間旁的走道上,兩手握拳,盯著禮須夫。
「我要挑戰妳。」
禮須夫閉眼大笑起來,笑聲淹滿整條走道。
下一瞬間,禮須夫的圓球尖艇下,有一個口發射出一團火線。
那火線很快地擊中了不少國佛,不少國佛瞬間爆成碎肉。
「哼,憑你這樣也敢說要挑戰?什麼啊,毀滅之眾都這種雜碎?」
然而,在禮須夫又瞄向地上碎肉時,她發現碎肉消失了。
「嗯?」
禮須夫抬頭一看,竟然又看到不少國佛出現在原本那位置的略後方。
「媽的,玩什麼把戲?」
禮須夫身子一動,圓球尖艇又射出火線。
火線又擊爆了不少國佛,落下了碎肉,但肉片也很快消失。
禮須夫頭上飆下汗來。
「我在妳後面。」
聲響在背後幾步處響起,禮須夫嚇地身體抖動了幾下,大叫起來,然後她快速轉頭,張著嘴,看到不少國佛確實就在後面幾步處。
「去你媽的!」
禮須夫手掌一張,一團火焰從她手上噴出。
火焰很快就把站著不動的不少國佛給燒成灰燼,禮須夫呼喘著氣,摸著那突出在圓肚上的突出胸口,看向地上的灰燼,灰燼就如同那些肉片一樣消失了。
「媽的,嚇死老娘了!你他媽的,你這傢伙到底是......」
禮須夫轉回原本方向。
不少國佛又站在前方走道上了,嘴角微翹。
禮須夫殺性大起,她臉變得猙獰,裂齒笑著。
數十條閃電從身體顫抖的禮須夫身上竄出,撞向不少國佛,一下就把不少國佛給擊成碎片。
接下來,從轉角處又移出了一個不少國佛,然後又一個不少國佛站在禮須夫背後說話,禮須夫眼角往右看,在靠近牆處也一個不少國佛。
她大吼起來,手掌朝前,噴出了火焰,她頭髮飛了起來,從那之中噴出了閃電,閃電往後飛竄,而她張大著嘴,漫出了暗沉的霧團,往牆上去。
前方轉角處的不少國佛被燒成灰燼,靠牆的不少國佛面容痛苦,蹲了下來,然後撞倒在地上,翻著身,全身像是被瘟疫給纏中,皮肉一塊塊脫落,地上沾滿了黏液。
後方幾聲爆響,那個站在後面的不少國佛也被閃電擊成碎肉。
禮須夫瘋狂睜眼大笑起來,滿頭是汗,她像是因為屠殺不少國佛而感到興奮不已。
「來啊!再來啊!!他媽的!我看你有幾個!都來!!」
下一轉眼,轉角處又移出了不少國佛,還一個個移了出來,彷彿那裡有個複製通道一樣,瞬間就擠了十幾個不少國佛在走道前方上。
禮須夫露出驚訝的表情,往右方看,整排牆上也站了五個不少國佛。
她轉脖往後看,看到後方起碼站了五十個不少國佛。
下幾個瞬間,伴隨著禮須夫的崩潰大吼,圓球尖艇噴出了火線團,裝置上則射出了可切割一切的橫向線,她讓瘟疫之霧漫佈全部走道上,並且不斷張掌,讓火焰從一團變成數十團,甚至數千團。
閃電也從禮須夫飄起的頭髮下方飛竄出去,由數條變為數十條、數百條、數千條。
不少國佛不再挨打了,他們都衝了上來,對著禮須夫揮出數百拳。
接下來數萬聲爆響,前方、右方、後方的不少國佛全滅,在一片瘟疫之霧中和火海、火線、切割橫向線、閃電之海中爆成一團團碎肉,肉片噴灑在整條走道上。
不少國佛像是殺不完似的,在友軍爆碎同時,附近就又出現新的不少國佛,一個個不要命地遞補上來,轉眼間又有數百個不少國佛充斥在前方、右方、後方。
然後就是禮須夫那沙啞嘶吼聲和圓球尖艇火線、切割橫向線,以及無窮無盡的火焰、瘟疫之霧、閃電穿梭在走道上,將站在走道上和移動在走道上的傢伙們全部滅掉。
禮須夫快速呼喘起來,全身是汗,她雙眼不斷左右快速飆動,這對她太刺激了,一下要不斷面對一次數百個不少國佛。
儘管不少國佛們對禮須夫展開攻勢,卻根本近不了身。
一次、 兩次、三次,直至十幾次,不少國佛大概死了數千次。
而禮須夫又是感到惶恐又是感到興奮的情緒交互作用,她又是睜大著眼,又是狂笑,被她自身揮出去的圓球尖艇火線、切割橫向線、火焰、閃電、瘟疫之霧所交織的壯麗光影給吸住目光了。
在第三千個不少國佛被火焰燒成灰燼前,他嘴角翹起。
下一瞬間,在新的不少國佛減緩出現前,禮須夫頭後上空處,出現了一圈空間,從那裡伸出了一隻握拳的手臂,看來頗有肌肉。
接下來,空間快速擴大為門狀,一個男子探出臉來,瞪著下方的禮須夫,然後,他半身伸出了外頭,兩隻手都握拳,往禮須夫快速打出了數萬拳。
禮須夫的頭髮飄了一下,她感到不對勁,急忙轉頭往上方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禮須夫大叫起來。
下幾個瞬間,她的頭被數萬拳給打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灑到走道上。
那數萬拳威力頗猛,打到禮須夫整個人都往上提,被震滾出了圓球尖艇,然後少了頭的禮須夫身體飛旋在空中,接著往下落,趴到了走道上。
圓球尖艇因為主人一死,開始自行爆裂,從裂痕出現到外殼枯朽,然後產生一連串爆炸讓自己變成碎片,只是短短時間。
圓球尖艇的碎片變成光點,飄散上去。
第三千零一個不少國佛出現在轉角處,橫移出來,看著這半空中的門內的男子。
「幹得好,金剛力士!」
金剛力士兩手向外撐著門緣,兩邊手指扶在上面,一腳踏在門檻上,他看了地面,又看了不少國佛,點了個頭。
「好,計畫成功!接下來知道怎麼做吧?不少國佛?」
「嗯,你先躲起來,等他們出現!」
「好。」
金剛力士說完,退回門內,人就消失在黑暗中,門也快速縮小,最後成了一圈空間,然後閉上。
「妳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房間中,盤腿坐在地上的恩基,睜大了眼,看向夜小菁。
「嗯,好像有。」
夜小菁皺了眉頭。
「走,我們出去!」
恩基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向門,然後手放在門上,他側著臉對身後的夜小菁說。
「禮須夫可能來了。」
打開門,恩基先走了出去,夜小菁急忙趨步跟上。
一到外頭,恩基就看到了地上的禮須夫無頭之屍體,禮須夫逐漸變成光點。
「禮須夫死了。」
恩基沉下臉來,臉上佈著不安,後方的夜小菁也看到了,她雙掌併攏遮在嘴前,就要大叫出來。
下一瞬間,數百萬個拳從四面八方攻來,恩基首當其衝,他看到的是數不清的不少國佛從不同角度衝來。
「危險!!!!」
夜小菁在半開的門後,手一伸,珠星殘旋即飛了出去,繞到了恩基面前,並快速瘋狂旋轉。
這幾個瞬間之內,恩基全身發出光來,身子左右晃動,像是在做搖肩運動一樣。
然後,那數百萬個拳中,最靠近的前方和左方數萬拳,就這樣消散,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而右方的數萬拳,則被珠星殘給全數擋下。
「有點多。」
恩基矮下身來,接著快速閃躲在後續撲來的拳雨之中,他往左一看,又往右一看。
下幾個瞬間,有數萬條水柱從走廊兩端湧了出來,直接分割了所有不少國佛的位置,並把數百個不少國佛給撞成碎肉。
恩基大吼起來,右手一揚,右前方衝來的數十萬拳徑都被類似銀漆的東西給封住,變成一堆能量渣然後拋出去。
左方半空處,出現了暗能量射線,來源就是一顆暗能量球,隨著那球移動繞轉,暗能量射線貫穿了數百個不少國佛,那幾百個傢伙瞬間化成黑霧。
恩基往右踩一步,左手旋出劍環,他拋丟出去,劍環擋住了左方衝來的數萬拳,然後他眼睛一閃,看向前方,前方數十個不少國佛的身體就爆了開來,然後燃燒著。
更多的空間燃燒爆炸炸在右方,許多不少國佛被炸成碎片。
接下來,恩基右手一張,掌上噴出了千葉狀巨火,直接穿過好幾個不少國佛,把他們都燒成灰燼。
「我知道了。」
恩基流下汗來,她轉頭對夜小菁說著。
「這些東西有點麻煩,妳能不能進房間去?用妳的能力幫我看看哪一個是真的!」
「這樣好嗎?這樣......只有你一個!」
夜小菁在半敞的門後大叫著,一臉像是急於爭辯的樣子。
「別擔心,我可以模仿仙魔冊的能力,我可以應付的,別問為什麼,先聽我的吧,我怕他們針對妳!」
恩基沒再繼續說,一邊以左手向前噴出了千葉狀巨火,燒死了一堆不少國佛,然後他頭一偏,對著夜小菁微笑,右手搧了搧,要夜小菁後退。
夜小菁盯著恩基,內心十分不安,她退了幾步,接下來,門被恩基關上。
恩基沉著臉,看向四面八方湧來的不少國佛,他像是在跟門後的夜小菁說似的。
「我知道妳可以,妳有那能力。」
夜小菁吸了一下鼻子,然後再往後退了幾步,她心裡想著,想不到恩基知道她可以變為難近母狀態的事情,而且恩基是如此信任她。
好吧,夜小菁想著,低下頭,閉上眼,極力讓難近母從內心之池接近她。
她想要變成難近母,她拜託著難近母,等於是拜託著自己。
下幾個瞬間,夜小菁嘴裡不知唸著什麼,她抬起了臉,臉變成金色的。
然後,夜小菁雙眼發出光來,所有一切都無阻隔,都能被她收入視界之中。
她左手浮出了光製之箭被她握著,她右手一攤,然後一握,一把弓就出現了。
接下來她舉弓,把箭搭上去......她可以看到,房間外的一切,包括走廊、牆壁,包括正在與數不清的不少國佛決戰的恩基。
恩基身體不斷左右晃動,解除了湧來的數十萬拳徑,然後一個轉身,腳一踩,左掌就噴出了千葉狀巨火,右手就出現了一個輪狀空間,他右手放開,讓輪狀空間旋出去,減緩了更多拳徑。
夜小菁努力看著,她看著全部的不少國佛。
就在這時,金剛力士從半空中的門狀空間出現,探出半身來,大吼,往地面的恩基轟出了數十萬拳。
「什麼,真是危險!」
恩基的頭上懸空處出現了千隻光製眼睛,這使他能夠看到一切動態。
接下來他手指一彈,一圈銀漆飛了出去,快速捆住衝來的數十萬拳,但隨即破裂,只能阻止一小部分。
恩基身體又晃動了起來,然後,他左掌向左一張,千葉狀巨火又燒死了一堆要偷襲他的不少國佛,他右手一撈,人就飛了出去。
不,正確的說是他和金剛力士交換了位置。
恩基在一堆不少國佛中旋轉自身,揮出了數萬拳腿,一下就把十個不少國佛給打死。
金剛力士還沒反應過來,打拳在房間上的牆壁,把牆壁都打爛了。
「怎會這樣?」
金剛力士滿臉是牆壁噴出來的碎屑。
這麼多不少國佛不管死了或是又生新的,都是一貫的模式,就只有一個傢伙躲在很後面,在所有人往前衝時只有他不動。
「看到了!」
夜小菁立即下了判斷,她拉弓,箭往左方角落射了出去。
然後,箭穿過牆壁,穿過數十個不少國佛,把它們刺成碎肉,直接往那目標飛去。
那個角落的本體不少國佛抬起臉來,睜大眼,他還來不及做反應,頭就被箭給穿爆,爆出許多碎片。
「什麼!」
金剛力士轉頭看到不少國佛一死,他就恐懼起來,急忙往後躺進門狀空間內,然後拉上,門狀空間快速縮小成一圈,接著閉合。
恩基呼喘著氣,看著眼前一切,在走廊上的,在牆邊的,在轉角的,在過去的走道那裡的,所有的不少國佛,都正在消失,還維持著原本姿勢。
恩基側著臉,左手舉起來,豎起了大拇指,像是在對夜小菁說著似的。
夜小菁看到了恩基讚美她的姿勢,她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了頭。
然後,她全身激烈顫動了一萬下,手裡的弓和箭都消失了。
再抬頭,夜小菁已經恢復了原樣,只是一臉疲憊,眼角還有點淚。
「妳做的很好,真的。」
恩基背部靠在門上,對著門內的夜小菁說著。
「但我想再請妳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
門內傳出夜小菁的聲音。
「虛之重生戒應該快出來了,妳在房間內別出來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過了一會,夜小菁才說。
「我也想幫你,他們還有一個。」
「那個光頭金剛力士嗎?妳別擔心。」
恩基一臉憋笑地說著。
「總之妳就這樣做就對了,我能拖則拖,我不會讓他在我眼前進入房間的,我沒那麼容易被殺。」
又過了一會,夜小菁才說。
「謝謝你。」
「別謝我!就這樣吧,有機會再見了,珠的繼承者。」
說完,恩基就從門上彈了起來,然後踩到走廊中央,他看了看左邊,又看了後面頭上,再看往走道那邊,終於在那裡的懸空處看到了門狀空間正展開,而金剛力士一腳踩在門檻上,彎著身,俯瞰恩基。
「你竟然敢阻止我!」
金剛力士說著。
「不要說阻止你了,我不會讓你做任何事。」
恩基微笑起來。
「你確實很厲害,恩基,但我也得阻止你。」
「金剛力士,我沒有要打死你,但我要跟你玩一會。」
「太囂張了!恩基!!!」
金剛力士大吼起來,直接從門狀空間跳躍出來,往恩基那裡打出了數百萬拳,他背後的門狀空間自行關閉消失了。
夜小菁轉頭看向房間內居中的那個梵天小神像,發生了劇烈震動,她睜大眼看著。
接著,神像爆裂,碎片飛到地板,在那原本的位置,出現了一枚踩在碎骸上的灰色戒指。
夜小菁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伸出手,慢慢地把那戒指捏了起來,她看著這戒指,上面佈滿了不可知的符號,她捧著,捧在掌心上。
然後,房間發出了巨光,巨光讓夜小菁張不開眼。
房間整個瘋狂搖動起來,好像就快解體了一樣。
在一片巨光中閉著眼的夜小菁,緩緩說著。
「會再見的,恩基,會再見的。」
房間外,恩基身體左右晃動起來,他像玩弄金剛力士般地,左手拋出銀漆,右手拋出劍環,就這樣消除了數十萬拳,瞬間人又與金剛力士交換了位置,到了金剛力士背後十步。
「混帳!」
金剛力士轉頭一看,同時他左手一摸,一個門狀空間湧了出來,他的人就這樣吸了進去。
恩基嘴裡不知碎唸著什麼,他注意到房間發出了巨光。
接下來恩基轉頭,金剛力士的門狀空間正要完全出現。
「可以了,不想玩了。」
恩基手一揚,拋出了一大圈銀漆。
銀漆整面覆住了剛要成形的門狀空間,這使金剛力士被鎖在裡面,無法在門狀空間的過渡空間中露出任何一部分。
「你做了什麼??恩基!!」
金剛力士在那團被銀漆封住的未完全門狀空間內大喊著。
恩基雙手插著腰,像是得意地看著自己傑作,嘴角翹起。
「好了,我們不要打了,下次就再看看吧!」
「給我解開!」
「它不能擋太久的。」
銀漆裂了開來,門狀空間強行擴大,這使過渡空間結束,金剛力士在另一空間看到了洞的成形,他大吼,伸出拳頭去撞了洞外的一切。
這一拳,打爆了銀漆部分,拳頭就露出在外頭。
恩基點了個頭,像是稱許金剛力士的堅持。
下一瞬間,整個走廊都湧滿了巨光,並且劇烈晃動起來,這使整排櫥窗房間都爆了開來,裡面的人形物都倒了下來,有的還流到走道上。
恩基閉上了眼,任巨光把他帶到任何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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