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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兄弟鬩牆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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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的眾人以憐憫的眼神看著浩天,他們知道浩天要勝過霸天,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眾人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向他安慰。
「浩天,你可以先走了,好好準備你的後事吧。」
「後事?你不要說笑了,這又不是決鬥。」
阿毛跑過來抱住浩天,不禁哭道:「我真的捨不你走,我不想不能見到你,你走了之後,淨膳堂就沒有人比我笨了,我們『傻蛋二人組』也從此解散。」
「都還沒有比,你怎麼認為我輸定了?」
「難道你認為你可以勝過你大哥嗎?」
「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對了,一定要保重你自己,好好的利用這三天,痛快的玩一番,從此之後你就不是黃家的人,你就要流浪街頭了。」
浩天與阿毛兩人相抱,不斷的痛哭,兩人是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十分的傷心。黃老邪在旁邊,不禁怒道。
「我可是堂堂的東邪黃藥師,你們實在是太小看我了,我絕對不會讓這一個臭小子輸的。」
浩天收拾了包袱,走出了淨膳堂,外面天大地大,他不知該何去何從?未來,究竟在哪裡?
「我們該去哪?天地之大,哪裡又容得下我?」
黃老邪問道:「你有將《九陰真經》帶來嗎?」
「《九陰真經》就在我的衣服裡面。」
「好極了,有了《九陰真經》就贏定了,《九陰真經》是天下無雙的料理心法,你只要學到它的一成,根本就不用怕你的哥哥,一定可以將他打敗得落花流水。」
「你的話能相信嗎?我哥哥可是從小就接受磨練,十幾年的料理訓練是真功夫;我哪可能因為一本書,就可以打敗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從來就沒有好好的煮過一道菜,連最基本的過油、配料我都不懂,哪來的機會打敗我大哥?」
「你忘了我,我可以在決鬥時一旁指導你,安啦!」
「現在又該何去何從?我不知道……」
「去桃花島,桃花島桃花遍地開放,環境優雅寧靜,我會好好的指導你,讓你功力增進。」
「我跟你說過,這裡是台灣,不是桃花島,要看桃花,只有到陽明山上。」
「那就到陽明山,到荒郊野外寧靜的地方,好好的練功,鍛鍊廚技。」
「經過你這樣一說,我心中燃起的一絲絲的希望,讓我們走吧,就去陽明山練功。」
「慢著,在走之前,先定做一把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要做什麼樣的刀?我專門負責切菜的,所以認識了許多的刀商,我想在三天之內,他們應該可以打造出你所想到的刀。」
「這刀刀身長二尺,寬十寸,厚度只有髮際寬,純鋼煉製,刀面需穿出寸寬百孔。」
「這是什麼刀?如此寬長,如何使用?」
「你照我的話去做,未來你就會知道它的妙用。」
浩天開著跑車,首先載黃老邪拜訪刀商,定做那一把怪刀。接著再深入山區,到了無人煙之地,搭起了帳棚;晚上勤唸《九陰真經》,白天苦練黃老邪的功夫。
「料理即是功夫,功夫即是料理。」
黃老邪著名的料理功夫有:「落葉刀法」、「彈指神通」、「玉蕭鏟法」、「五行陰陽」。
「或身搔動,或時身重如物鎮壓,或時身輕欲飛,或時如縛,或時奇寒壯熱,或時歡喜躁動,或時如有惡物相觸,身毛驚豎,或時大樂昏醉。凡此種種,須以下法導入神通。」
黃老邪為浩天解說心經的內容,浩天打坐,用心體會,突然間他覺得有兩股氣流從丹田上升,一股赤熱無比,另一股奇寒凍人,兩股氣流在體內亂竄,互相碰撞,極度難受,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出;全身筋脈浮出,擁有無限之迫力。
「遍身毛孔皆悉虛疏,即以心眼見身內三十六物,猶如開佁見諸麻豆等,心大驚喜,寂靜安快。」
用心去體會大自然,在大自然中有無限的能量,若能將能量化為己用,將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浩天打開心眼,感受到萬物的神秘力量,那強大的力量是人類無法比擬的,充滿了大地的氣息。從森林中自然界的變化,由四面八方而來的一股一股氣息竄進了浩天的體內,讓他氣暢神爽,擁有無限的精力。
「屈膝而立,五心向天;和合四象,藏眼神,凝耳韻,調鼻息,緘舌氣。」
屈膝而立,眼、口、鼻、耳、掌心向天,調節大自然的氣息,將大氣化為己用,運行全身,暢通全身筋脈。
「三花聚,精化為氣,氣化為神,神化為虛。」
將所有的氣運行往上衝,聚氣凝神,化為己用,強大的氣勢從浩天身上衝出,一股一股的氣息強力震撼;浩天覺得全身痛暢,達到了體能最高峰狀態。
到了白天,勤練外功,黃老邪的功夫多而雜,那是料理的高深技法。
「落葉刀法」,是料理的刀法,強調行雲流水,氣勢順暢,刀法如風,極盡而快速,刀如風起,快而速旋;一道秋風掃落葉,寸寸刀勢捲起,任何東西都可以削得乾淨俐落。
黃老邪無法拿起東西,他只有以身影示範給浩天看,浩天依樣畫葫蘆,身體快旋,疾速如風,轉眼快唰,森林中樹木的樹葉,如秋風捲起,快速旋轉,如臨風勢,片片削落,殘風吹落,地上堆滿了殘葉。
「彈指神通」,是處理料理的指法,主要分為三種︰貫神通、氣神通、指神通。
「貫神通」,勁如貫出,拳狂暴出,處理肉類,一定要一氣喝成,勁到力到,力到心到,只有無限之迫力,才能作出令人震撼的料理。
「氣神通」,氣如水流,綿延不絕,掌心運氣,氣勢相連;將氣注入料理之內,料理才會有氣,氣生而神出,神出而石破天驚,使死物充滿生命,擁有無限的精氣。
「指神通」,任何的細功,必須要有一雙巧手,巧手的運行,在於五指的妙用;五指韻律快轉,宛如是馬殺雞般的靈活轉出,美麗溫柔的觸動,讓食物的鮮味達到最高,保持完整的營養組織。
經過黃老邪的指導,浩天勤練指法,指法漸成。
「玉蕭鏟法」,鏟法是一種藝術,炒菜時必須要有韻律感,配合音樂的節奏,將拍子的韻動傳到了食物之上,那就是「料理的節奏」。浩天配合音樂樂聲,快速的轉動身影,鏟影快速轉動。
隨著音樂的高低起伏,心情也隨之變化,是悲是喜是憂是歡,將料理者的心情,完全的貫入食物之中,那是料理的最高境界,食物與料理者的心境合一,將料理者的用心傳給每一個食客的心中。
「五行陰陽」,黃老邪擅長五行陰陽學,凡萬事萬物都脫離不了五行陰陽∣金、木、水、火、土、日、月,每種食物有每一種食物的屬性,萬物相依相剋千萬不能渾濁;依據方位、時辰,加入最美味的配料與料理,使食物的屬性相合,創造出最美味的菜餚。
三天之中,黃老邪將平生所學悉心教導浩天,只有短短的時間之內,浩天能領悟多少就算多少。短短的三天,浩天就像是重生一般,春風化雨,突然間他茅塞頓開,領悟出了許多的道理,黃老邪就像是一根蠟燭,點亮了他的人生。
「你的話讓我明白了許多道理,我好像領悟出許多的人生道理。我的體力充沛,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精力,一股強大的氣勢,在我心中燃燒,讓我充滿無盡的衝勁。」
「勁就是九陰真經的心法,將大自然的氣化作己用,體內的真氣自然會無窮無盡,與宇宙合而為一。」
「黃老邪,我心中很擔心,在這三天之內,我雖然學習了你所有的功夫,但我總覺得好像是練武功般,我還沒有真正的做過一道料理。眼見明天就是決賽之時,這樣的我能勝得過我哥哥嗎?他可是個料理天才。」
「料理即是功夫,功夫即是料理;只要你用心去做,你的功夫就會帶領你做出最好吃料理,不用花俏點綴,而是憑真正實力。」
「僅憑功夫,真的可以做出好吃的料理嗎?」
浩天的心裡想:「萬一我明天輸了,從此就要流浪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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