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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話: 古墓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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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論刀
第二十二話: 古墓
五個人就像是鬥敗的公雞,再也提不起什麼勁,開個記者會卻是如此地丟臉,他們再也沒有面子見世人了,也沒有面子留在全真觀。
五人商量之後,決定要離開全真觀;於是他們對虛玄說道。
「對不起,我們有失道清大師的委託,我們無法使齋麵重現人間;所以我們五人決定,明天我們就會離開全真觀。」
虛玄嚇一跳,不禁大叫:「什麼?你們明天就要走?可是齋麵還沒有重現人間……」
「對不起,我們真的是已經無能為力。」
「我相信一清大師的眼光,他認為你們可以做得到,你們千萬不可以沒有信心,就因為一次挫折而放棄。」
「我們不是沒有信心,而是我們沒有面子再繼續地留在全真觀,我們不想再丟臉了。無論如何,我們明天一定會走。」
浩天知道了這個消息,心裡很難過,他知道五人離齋麵的境界只不過是一線之隔,如今卻決定要離開,一切都功潰垂成;難道說齋麵再也無法重現人間嗎?
這一天晚上,浩天站在寧海山上,遙望著星空,他的內心覺得很無奈;來到了全真觀有一段日子,他仍然無法解開有關齋麵之謎。
此時無聲勝有聲,黃老邪也不多說一句話,只不過是默默地陪著浩天站在崖邊遙望著星空。
突然間在浩天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影,浩天嚇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虛玄。
「原來是你,虛玄,害我嚇一跳。」
「你怎麼一個人站著這裡?好有閒情意緻。」
「今夜大概是我留在全真觀的最後一個晚上,我打算趁著這個晚上好好地欣賞寧海山的夜景。」
「美麗的星空,明亮的夜光照射著大地,螢火蟲在草木中飛舞,微風輕吹著髮際,讓人感到心中平靜。」
「說老實話,在台灣是看不見如此美麗的夜景,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凡俗塵囂,讓人心情感到異常的平靜。」
「可是一清大師所留下的遺願卻不能達成,終究無法看見齋麵重現人間。」
「這一切都是緣,若是無緣再強求也沒用。」
兩人站在夜空之下,一切的心情隨著夜風漂流,所有地不愉快都拋諸於腦後,忘記有關齋麵的一切事物。黃老邪又在耍寶,他不斷地在浩天面前飄來飄去做鬼臉,浩天臉一青,一句話也說不出。
臉一沉不禁輕呼:「別耍寶了……」
黃老邪笑道:「我只是想逗你開心。」
「不用,我可是開心的很。」
虛玄覺得奇怪,看見浩天自言自語,他究竟是跟誰說話?難道他是跟自己說話嗎?不禁向浩天問道:「你是跟我說話嗎?」
浩天臉紅了,他忘了旁邊還有個虛玄,尷尬地說:「我……不是跟你……說話……,我……我……」
虛玄覺得事有悉竅,拿了柚子葉往兩眼一抹,頓間他說不出話來,臉變得鐵青。
「你怎麼呢?你怎麼說不出話來?」
「是鬼……,前面有個鬼飄來飄去……」
「什麼?你看得見黃老邪?這怎麼可能?」
「難道你是跟鬼在說話嗎?你別忘了,我可是個道士,我有降魔伏妖之法,只要使用柚子葉,我自然能看得見鬼魂。」
黃老邪在虛玄面前大叫一聲,變個鬼臉,虛玄大嚇一跳,不禁站不穩,連滾帶翻跌到了山下,往山下翻滾。
浩天大叫:「黃老邪你在幹什麼?為什麼嚇虛玄?」
「我只不過是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看得見我?」
「這下可糟了,虛玄翻至山下,鐵定會受傷,我們趕快往山下看一看。」
浩天往山下躍下急速滑行,山坡甚為陡峭,浩天數度站不穩,差點翻跟斗;他的速度很快,急速跑到下坡,下坡樹林密佈,月光無法照進樹林裡,一遍漆黑。
浩天大叫:「虛玄,你聽見我的聲音嗎?你在哪裡?快回答我!」
虛玄在樹林裡發出呻吟的聲音:「我在這裡,這裡面太黑了,沒有光線,我看不見,我腳受傷了,我走不出去啊。」
「你忍著先,我馬上來救你。」
浩天砍下竹枝,做為火把,走進了樹林裡面,走沒多久,就看見虛玄倒在地上呻吟,他緊握住膝蓋,彷彿痛得很。
浩天大叫:「虛玄!我在這裡!」
虛玄看見浩天身後的黃老邪,不禁大叫:「鬼啊!不要靠近我!」
浩天解釋:「你別驚慌,他不是普通的鬼,他是我的祖先│黃老邪,他可是我的守護者,他不是惡鬼,他與全真教的開山祖師王重陽有深厚的淵源,當初他們號稱為中通神與東邪黃藥師。」
「這麼說他是好鬼,他不會害人嗎?」
黃老邪說道:「我堂堂正正的東邪黃老邪當然是好鬼,我怎麼會害人呢?你不應該稱我為鬼,而是叫我為黃大仙。」
「黃大仙……?有沒有搞錯……?」
黃老邪靠近虛玄,要向虛玄解釋清楚,突然間一根樹木倒下,壓在虛玄受傷的腳,虛玄不禁慘叫。
「不管你是不是仙?你不要再靠近我,你是十足的倒楣鬼,我一看見你就會倒楣。」
黃老邪苦笑,捫心自問:「我真的是倒楣鬼嗎?」
浩天走近,將樹木扳開,要讓虛玄好受一點,突然間他發現虛玄背後有個東西,不禁大叫一聲。
「你們看虛玄的背後,那是什麼東西?」
三人轉頭一看,發現虛玄的背後竟是一個墳墓,墳墓上有個墓碑。
虛玄不禁苦笑:「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不禁是見鬼了,如今還躺在墳墓的上面?」
浩天用袖子擦拭墓碑,墓碑上寫著四個大字│「活死人墓」。
「活死人墓……?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名字?」
黃老邪臉色一沉,不禁說道:「難道說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
「在我們那一個時代有個傳言,傳言中中通神王重陽原本與他的妻子林朝英十分地相愛,但是在一次大爭執下,王重陽賭氣出家當道士,離家一年多,後來聽聞妻子的死訊,原來林朝英死在一場瘟疫之下。
「王重陽悲傷不已,連妻子死都不能見她一眼,但是一切毀恨已晚,他痛恨他自己棄妻子而去,造成兩人的天人永隔;於是他造了一座活死人墓,終日住在活死人墓中,以思念他的亡妻林朝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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