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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口吃正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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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幾年前,他也忘了。
沉睡中的恩希被帶到了夢鄉裡,這裡存著他永遠無法忘懷的回憶。只見著他身體變小了…磁性的嗓音漸漸轉為尖銳的童音。
這是曾經。
也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之一,身旁有著父親和母親,跟他一起生活在一棟不大但是卻溫馨的屋子裡面。
『媽媽...妳在那裡啊?』小小恩希著急的找他的媽媽。
『乖恩希,媽媽在這裡,來喔…好乖喔。老公!看啊,恩希會走路了!』恩希的媽媽驚喜的說道。
『真的嗎?』在旁的爸爸驚訝著,他趕緊從抽屜內拿起相機:『我得趕快把我們的小BABY的第一步給照下來!』
『呵呵。』
小小恩希不禁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父母,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快樂呢?
漸漸著父母消失了,聲音…也漸漸的去了。而恩希,也成人了。
對父母久遠的思念使的恩希惆悵了起來。媽媽,爸爸,你們怎麼會掏下我一人而去……
「喂!」
恩希感到有人推著他。
「起來啊,你這隻死豬。」
陽光耀眼。
恩希緩緩的張開眼睛來,一切且在迷濛之中。
昨日帶回的美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他的懷中,此刻正跟他笑著呢。
「早安啊。」那美女道早。
恩希嘿嘿的傻笑:「妳早啊。」
一道影子在恩希眼晴掠過。
「碰!」一聲巨響,整個套房瞿然震動。
「唉唷!」恩希整個人成180度平面往地面上飛了出去。他倒在地板上,摸著自己劇痛的腰部呻吟著:「小姐,要打人之前,妳也說一下好不好…」
「還在說?還在說?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歪念啊?小心我送你去吃免錢飯啊!」美女的話語咄咄逼人。
恩希摸摸自己的頭,對於眼前蠻狠不講理小姐說:「小姐,妳先冷靜一下,妳該不會把昨晚的事都忘記了吧?」
「昨晚?」她不解的問。
「對啊,昨晚妳在Bar的事啊…妳不會忘記了吧?」恩希緩緩的站了起來。
「喔…」她似乎想起了甚麼,恩希歎了一口氣,千言萬語總算喚回了她的理智,突然她話鋒一轉,質問他道:「那跟在你家有什麼關係?」
恩希見她摩拳擦掌的模樣也慌了,趕緊解釋著:「妳昨天喝醉了!我本來要送妳回家,可妳還沒說妳家地址前先醉倒了。」
「真的嗎?」
「不然耶?還假的喔。」
恩希緊張兮兮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上,突然又是一個飛踢,順著恩希殺豬般的慘叫之後「碰!」的一聲,恩希又成180度平行飛行,彷彿像武俠電影的輕功一般向後飄逸,只是落地姿勢沒有比電影中還漂亮。
恩希發了火了,他怔怔地爬了起來卻是不敢接近床頭,只能怒氣沖沖的說:「妳幹甚麼啊?我可是要靠臉吃飯的!」
「這叫做昨夜沒經人允許就擅自把人摟來睡覺的懲罰!」
「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好不好…」恩希無辜的說著。但是當他看到美女的腳開始緩緩的移動的時候,他只好趕緊閉嘴了:「算妳厲害啦。」
「這還差不多。」
「對了,妳該不該去洗澡了。」
她的眼神突然變的相當犀利。
恩希尷尬地笑著:「妳想太多了…是妳自己洗…」
她蹙眉吐了舌頭,接著聞著自己的衣服:「好臭。」
看著她一臉做噁的表情,恩希說:「當然臭啦,妳昨天喝的多醉啊!」
「衣服?」
「什麼啦?」
「有衣服給我穿嗎?」她手伸出來又問。
恩希歪著嘴抱怨道:「妳以為我是妳家僕人喔,指來指去的…欸,衣服在這裡。」他轉身打開衣櫥,順手丟出一件長袖,一件牛仔褲。
「怎麼沒有女生的衣服?」美女又問。
「小姐,拜託好不好!我家怎麼可能會出現女人?」恩希感覺快被這個女的給打敗了。
「可是尺寸這麼大…」她翻開折好衣服以及褲子,尺寸幾乎是她的一倍大小。
恩希冷言冷語道:「誰叫妳要這麼矮。」
她白眼了他一下,一把牛脾氣差點爆發,她強忍下去:「這位先生,高矮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好不好。」
「這位小姐,我可是有名有姓的。我叫趙恩希,感恩的恩,希望的希。」
「真像女生的名子。」
恩希嘆了一口氣:「就像妳說的,名子又不是我決定的,是我爸爸幫我取的。」
「那你爸爸一定希望你是女生。」
「嗯…」恩希的眼中閃過一絲憂鬱:「那妳叫什麼名子啊?」
「邱羽馨。」她小聲的回答著,彷彿怕別人知道她的名子般。
「妳叫什麼?」恩希大聲問道。
「你嚇到我啦!沒事叫那麼大聲幹麼?就邱羽馨嘛,你知道的嘛…耳朵邱嘛,羽就是羽毛的羽,馨就是馨香的馨。」
「喔。」恩希點頭:「我常常聽到女生有一個馨字的,倒是沒聽過羽毛的羽加進去裡面的說。」
「名子又不是我決定的,你還想怎麼樣?」羽馨啐道。
恩希打從心底討厭這種完全沒有高傲的女生,問你問題還給我耍大牌?妳當妳是誰啊?
「那,我該叫你邱羽馨呢,還是小邱呢,還是小羽呢,還是小馨呢,還是單「馨」而已呢,還是叫你小馨馨呢?」他問道。
「你很噁心耶,那有人這樣叫女生的。」羽馨駁斥道。
恩希哈哈笑道:「幾乎每個跟我認識的女生都叫小希希啊,有什麼好說的。」
「那是因為你有個娃娃臉!」
「妳是在否定我嗎?」
「沒有啦,唉喲,衣服找到了沒啦?」
恩希指著羽馨手旁的衣服:「那個不是衣服喔?」
羽馨把衣服丟還給恩希:「就跟你講尺寸太大了嘛!你還沒有在小一點啦?」
「大姊!國小的衣服我早就丟了耶。」
「你在嘲笑我嗎?」
恩希隨手又從衣櫃拿出一件T-Shirt:「拿去啦,太大了自己就將就一點吧,等下我拿去洗衣服之後在幫你洗啦。」
「喔..」
○●○
看著羽馨在裡面「拉拉拉」的邊唱歌邊冲澡的再浴室快混了半個小時,恩希搖搖頭暗道:「真是無可救藥的女人…唉…」
羽馨沖了澡出來,雖然雪白色的T-shirt已經過了她的手肘,但是還是可以接受,牛仔褲也勉強了捲了三筒多。
「耶…希希跑到哪裡去了?」羽馨問道,她該不會把自己遺棄在家裡了吧。
「趙恩希,你死到哪裡去了!」她大吼著,她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套房中環繞著。
「叮咚!」門鈴響了。
羽馨趕緊去開門:「是恩希嗎…」
她話還沒說門外就有罵聲:「隔壁的,從早上吵的現在,你家是死人喔?」雖然說的是台語夾帶著國語,但是也讓羽馨搞的頭昏腦脹。
羽馨仔細研究之後才知道鄰居說的是什麼。她趕緊開門道歉:「不好意思,從早上都在吵你們。」
「嗯!」進門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老頭子,他進來之後一直打量著房子:「啊…
那個姓趙的耶?」他轉過來突然看到羽馨,頓時驚為天人。「原來他藏個小娘們在這裡啊。」
羽馨頓時感受到眼前老頭不懷好意的眼光,嘴巴頗為艱難的說出幾句台語:「你…你想幹麼?」
「沒幹麼啊!」那老頭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他的手卻一直抓著羽馨的手。
羽馨尖叫著:「放開我啊!」
「喂,老古,沒事跑到我家幹麼?」一到清脆聲,突然在老古後面突然有人問道。
羽馨看到在老古身後的恩希,趕緊說:「趙恩希,快點把他拉開啊!」
「原來是恩希啊,你最近好嗎。」老古嚇出一身冷汗,看到在後面正在嘻嘻笑的恩希,緊張的蹦出這句招呼語,因為他深知恩希的空手道黑帶不是好玩的。
「你覺得呢?」恩希嘿嘿笑著。
老古感到自己的背後冷汗直流:「老古今天有事,不鬧了,先走啦。」
「你這個二百五,你嚇到一個女孩兒還不趕快道歉?」
「是是!對不起…剛才多有冒犯。」老古對著羽馨道歉。
恩希冷笑說:「這還差不多。」
恩希關了門之後,轉身之後,羽馨慌張又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剛剛去哪裡了啦,怎麼整個家裡都空蕩蕩的?」
恩希歎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去洗衣服啦,本來想叫妳一起去的說,誰哪知道妳洗一個澡這麼久。」說完他把7-ELEVEN的袋子放在矮桌上:「妳吃飯糰還是肉包?」
「飯糰。」羽馨回答。
「給。」恩希從袋子拿出飯糰放在羽馨溫暖的掌心上。順便關心她身上借穿的衣服問:「衣服還可以穿的下去嗎?」
羽馨蹙眉,無奈地看著她身上過長的衣服,無奈的問道:「你想呢?」
恩希暗自偷笑。
「妳家住哪裡啊?」恩希邊吃肉包邊問道:「等下送妳回去。」
「欸?」
「一個晚上沒回去,媽媽一定會擔心吧。」恩希喝了一口米漿問道。
「我…沒有媽媽。」
「咦?」
「我媽媽在我三歲就死了。」
「喔,真抱歉讓妳想起悲慘的回憶。」恩希慘然的笑道,他感覺這個女孩其實跟他的身世差不多。「那妳爸爸呢?」
「我爸。」羽馨冷笑一聲:「我就是想逃離那個家才出來的?」
恩希愣了一下,隨口關心地問:「家暴?」
羽馨差點笑了出來,拍了恩希的身子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怎麼可能是家暴。」
恩希皺起了眉頭努力思索,然而卻想不出個答案,只能問:「那不然呢?」
「反正我跟你講你也不了解。」
「問題是我想了解。」
「反正以後你就知道了。」
「好吧。」恩希點頭:「那這樣子,妳要住哪裡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耶,我朋友現在都住宿舍。」
「宿舍,那我等下送妳過去。」
羽馨搖搖頭:「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連門都進不去。」
「喔,哪不然呢?」恩希痛苦的捉了頭。
羽馨也思索著,半晌,她間笑著打量了恩希,恩希給她笑的毛毛的。
她反客為主的問道:「不介意暫時我住你這裡吧?」
「什麼?」恩希嚇到差點從沙發上跌了下來:「不好吧,孤男寡女的。」
羽馨雙手合十,苦苦的哀求道:「拜託啦,你就看到一個可憐的女子沒地方睡,難道要去台中公園要錢嗎?」
恩希遲疑了一會。
羽馨勉強擠出了幾滴眼淚,向著恩希哽咽說道:「我苦啊,一個女子…一個高等學歷的女子…居然要淪落街頭稅地下道…我…我…」
恩希最懼怕的就是女人的哀求:「好啦好啦。」他暗自滴咕著:「早知道就不要帶她回來就好了…」
羽馨問道:「你在跟老太婆一樣碎碎念什麼?」
「沒有!」恩希站了起來把垃圾放到袋子裡,丟到垃圾筒去之後。從衣架上把一件薄外套丟給羽馨。
外套正中羽馨的頭,她不悅將外套取下「幹什麼啦?」
恩希隨手也穿上了外套,把拉鍊拉起來之後,解釋道:「當然去買東西啦,不然你想天天都穿同一件衣服喔?」
「喔…那麻煩你以後請丟準一點好不好?」羽馨整理了自己繁亂的頭髮。
恩希穿上了休閒鞋:「我本來想丟準一點的,沒想到妳的身高與我預計的差太多了。」
羽馨氣的吹鬍子瞪眼道:「你在重複一遍看看!」
「好了別鬧了,趕快走了,遲了就來不及了!」恩希催促道。
到了地下停車場之後,恩希拿出了預備的安全帽,對著羽馨說:「掿,安全帽!」
羽馨問:「為什麼你有預備的安全帽,卻沒有給女生的衣服呢?」
「因為我下班的時候,有時候會送人回家。」
「喔…」羽馨感激的道:「感恩。」
「沒關係。」恩希心底重歎了一口氣,真沒想到才跟這個瘋子相遇不到一天,就要讓她住他家,恩希頗感無奈。
「怎麼了,看起來這麼無精打采的?」
恩希歪著嘴說:「沒事沒事。」
騎著自己的三陽125,恩希打算帶羽馨到了離他家最近的大賣場。
「喂,我問你唷?」羽馨問。
「什麼?」
「你為什麼沒有開車啊?」
「啊?」
羽馨笑嘻嘻的問:「是父母不給你買嗎?還是考不上駕照?」
對恩希來說,父母對他而言已經是過去式了。
「喂!你到底有沒聽見我的話啊?」羽馨不耐煩的問道。
恩希回神過來:「對…對不起,剛才在想別的事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耶。」
「沒錢啊。」
「沒錢?」
恩希感覺理所當然的:「對啊,沒錢買車子啊。」
「不會你沒考上駕照而隨便找理由吧?」羽馨偷笑著:「放心,姐姐不會笑你的。」
「…你想我如此聰明的人會沒辦法考上駕照嗎?」恩希冷冷回答:「只是沒錢買一台好車而已。對了妳幹麼喜歡把自己說的多老?」
「老?本小姐第一次被人家說稱讚很老,你不是比我小嗎?你當然要叫我姐姐啊!」
恩希沒好氣的說:「誰說有娃娃臉就代表年紀小,那你也不是個小妹妹嗎?個子這麼小。」
羽馨最討厭人家扯到自己的身高了:「我又沒有要當模特兒,為什麼要扯到身高那裡去。」
「啊,對啊!我也不是小孩子,幹麼扯到娃娃臉啊,羽馨姐姐。」
「好好...乖哥哥,那到底是誰比較大啊。」
恩希吐舌頭說:「這種問題還要問我?當然是我比妳大啊。」
「不要騙人啦,我今年二十了,你呢?」
「我今年三月就二十四歲了,妹妹。」恩希邊戴安全帽邊說:「不過真是沒有想到妳已經念大學了,哪個學校啊,小姐?」
羽馨嘟著嘴:「騙人。」
「騙妳幹嘛?當叔叔很好玩嗎?」
「不是啦…是…是…是…」羽馨欲言又止。
「是…是…是…是,妳有口吃啊?」
羽馨氣急敗壞:「哪…哪有,直是我一時說話太急而已啦。」
「喔…是…太太…太…急喔…」恩希一直哈哈笑,他從來沒遇到如此好玩的女孩子。
羽馨感到被人欺負的感覺,這是有史以來她一生中的頭一遭,平常都是她去欺負女傭的,結果沒想到第一次離家就被一個男人連本帶利的還回來,要不是有求於他,她早就把眼前的囂張男人給打死了。
恩希看到她臉上的異樣,知道她已經生氣了,也就不好意思玩她:「好啦好啦,算我說錯話好不好,趕快上車啦,我趕時間說。」
「你要發誓你以後不樣這樣子對我。」羽馨低著頭約束道。
有這麼嚴重嗎?恩希歪著嘴看著這個嬌小又可愛的女生又不敢違拗她,只好認真發誓一次:「好啦好啦,快點上車吧。」
這種悸動也不知道為什麼。
特別是看到羽馨的眼框漸漸紅的時候,他的反而有憐惜她的感覺。
羽馨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眼淚攻勢」已經成功,對恩希扮個鬼臉說:「哈哈,你被騙啦!」
恩希咬牙說:「妳唷…妳這個口吃…」
「耶…答應人家的事就要做到,不要做小人啊,哈哈哈。」羽馨笑著,她感到自己還真是奸詐啊。
「好,打勾勾。」恩希說道。
「你是小孩子喔?沒事玩那幼稚園在坐的事情。」
「不然我就當我們的約定取消吧。」
「好好好…打勾勾就打勾勾。」羽馨真不敢領教恩希的玩人遊戲。
「勾勾。」
兩隻小手指勾在一起。
羽馨瞄到恩希那不為人知的魔鬼冷笑,但她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讓他笑這麼開心。
他不會對她怎樣吧?
突然恩希手腕使力,羽馨整個人重心不穩墜入他的懷裡。
「小馨馨,我會好好疼妳的。」恩希那迷人的微笑看在羽馨的心裡直砰砰跳。
恩希突然彎下頭輕輕的點吻了羽馨的唇。
「呀?」羽馨根本搞不懂怎麼回事,她只知道她的印象中的初吻已經剛剛已經被這個變態色胚被奪走了。
「變態色胚!」這是她回神過來大聲罵出來的第一句話,搞到停車場的其他人猛啾他們兩個人。
「喂,小姐,妳說話小聲一點好不好,臉都給妳丟光了。」恩希對著周遭的人打個招呼:「她講話都不經過頭腦的…不好意思,影響大家了…」
羽馨赤紅著臉說:「不然我該說什麼?你這色胚渾球!」
「接受我的愛的禮物之後,妳也該說聲謝謝吧?」恩希扮鬼臉說著。
「你…你…你不是說不會在對我開玩笑嗎?」
「耶…我記得好像除了不能說妳是口吃之外,好像沒什麼嘛,我說的對不對啊,小•馨•馨?」恩希打哈哈道。
「神啊,我上輩子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了…怎麼會遇到這種變態的人?」羽馨小聲滴咕著。
「妳別以為妳講的多小聲喔,我都聽到了。」
「唉喲,難道我自己碎碎唸你也要管喔?」羽馨大聲問道。
「我可沒說要管啊?我只是提醒你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記得音量調小一點。」
「是是是…我會說小聲一點的,你滿意了吧,小希希?」羽馨點頭說。
「這樣才對嘛,小馨馨。」
「為什麼要叫我小馨馨?」羽馨不解的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叫我小希希?」
「因為我學你的啊!」羽馨高分貝的回答。
「喔。」他根本無所謂。
「快點講啦!為什麼叫我小馨馨?」
「不叫小馨馨,難道叫你馨馨姐姐嗎?」
「啊…」羽馨只感到了今年冬天的寒流來的還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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