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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 試身手 x 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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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小朋友,要不要來到叔叔身邊工作呢?」緩緩接近,並且右手頓時出現略光之耀,化為一把長刃。
長刃所散發之氣限制了目標物的行動,漸如鋼釘般被牢牢釘於地面,不得動彈。
「(啊,哥哥,我被定住了……)」
【千月】
迅速形成之瞳,底色轉變為如鮮血般之色,而四只弦月般向內迅速地旋繞於中心那黑深幽之瞳。
迅速的出現,眼神銳利地直盯著那位男人。
全身被盯住,四周漸不再出現現實生活中,充滿詭異的黑灰色的世界,瞬間,出現大量的鏈條,將該人綁起,吊於半空中,而下方頓時出現銳利如刃之錐狀物。
「冽凜,你沒事吧?」遠方跑來邊喊。
傻住,同時不停轉頭看著一邊是哥哥跑來,一邊是陡然現身救自己的哥哥。
「哥哥,哪個是你?」「啊,我忘了告訴你,這是哥哥我的分身啦!名為“闇靈替靈術”」
「哥哥,你好強喔!眼睛有瞳術耶!那是什麼啊?好帥喔!」
「千月。」「好帥的哥哥。」
「你也要快快變強才行,都四歲了!」
「知啦,在兩歲就要初檢定考了!」
「知道還不努力,你喔,這麼簡單的人也能受限於你?笨耶!」敲了一記。
「哎唷,痛喔……哥∼我會努力嘛!」
「努力不是嘴上說說。好啦,有沒有很痛?」摸摸頭。
「不會啦,哥哥愛護冽凜,教導應該的。」
「那就要聽啊!真是的!」又順道頭又敲了一次。
「好啦,哥∼冽凜知錯了!」
「愛撒嬌耶,受不了你,走吧,還沒到大哥的任務地點,至於這裡,就交給我的分身吧。」
「好。」
漸漸遠去,留下了分身。
「你……還那麼小……就會幻術?」
「別以為我們弱小就很好欺負,你真的活膩了!」
「拜託……大爺,您就饒了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哼!」雙瞳弦月迅速旋轉,瞳形出現如鎖定之樣,眼前之人便被鏈條愈纏愈緊,左手緩緩平舉,輕一推掌,鏈上立即出現細小錐狀物,刺進該人身上,凡被綁的地方,雙手、雙腳……無一逃過此折磨。
右手也向右上平舉,於衣袖出現一把長刃,面對該人,毫不留情的往要害插了進去,並再旋約一百八十度。
吐血,眼睛頓時睜大,淒厲與猙獰的臉神銳利的看著,但絲毫面不改色:「你,應當的。」
漸漸出現白霧,緩緩回到現實,該人已倒於地面,口吐白沫,眼瞳上吊。
「弱之者,別再來耍大刀於關公眼前,否則只是替自己招來莫大的禍患。」漸伸起劍指,隨後如湖面波紋般,淡化消失。
「(我最喜歡被哥哥牽著了。)」
「你唷,要不是大哥自己與我們疏遠,你還會那麼黏我嗎?」
「而且大哥跟你不一樣啊,你比較好……」未完,被接語。
「比較好“處理”是吧?大哥比較“難”處理是嗎?」
「好像吧。」「嗯?哈哈,哥哥我一定又說個較難的文字意思是吧?」
「哈。」
「好,意思是說,我比較容易解決,大哥比較難解決是嗎?」
小小的點頭。
「你唷。」摸了一下小巧的臉,滿心喜悅。
「哥哥。」「嗯?」
「我以後,會變得跟你一樣強嗎?」
「會啊,怎麼這麼問?」
「我怕達不到家人對我的期望。」
蹲下,雙手摸著臉頰,溫柔地看道。
「冽凜,你看著哥哥。」「嗯。」專心地注目。
「你要相信一點,每個人絕對不可能十全十美,一定會有屬於個人的優勢及優點與專屬你的能力,知道嗎?」
「嗯,我知道。」抱住。
「!」一驚。
「果然哥哥你對我比較好,比較注意我,認同我,不像大哥,都不理我,只在乎我的術有沒有成長。」
「(認同……)」
¥¥¥
痛楚,我的恨。
就是不希望再度傷了弟弟的小小心靈。
挽救。
我已曾經有了痛苦的那份不被認同的過去。
不希望再將這一份痛苦寄託附加於你。
我要吞下。
這份痛苦。
才扮演了一位好哥哥,這不就是應當做哥哥的樣子嗎?
元介哥哥,你令我好痛苦。
讓我小時有記憶始,就不斷訓練成家中經典的模式,讓我痛苦活在殘酷血腥底下。
每天不斷的接受任務,解決任務。
致我不能像一般術士小孩樣般過著該有的時光快樂。
我也好恨,為何我有瞳術。
命運的枷鎖直鎖於我身上,
背負著傳承下一代的深沉罪惡。
為何大哥就沒與生俱來的瞳術?
那他依然可以那樣的冷酷。
這是一定要的模式?
或是,他也有一份痛苦?
正因我有瞳術,就只好任何他那份沒有能力的痛苦全部要轉嫁我身上?
一直不斷的讓我的人生扭曲?
是報仇嗎?
是貪慾嗎?
你的恨,你的仇,就應灌輸於我身上?
這,就是你的報仇的方式?
那,為何會一直以來比我強?
任何的,比我強?是為了要超越我的瞳術?
我好恨,好恨你。
你真的不配做哥哥,我好痛。
心好痛。
我努力後失敗,誰有安慰我?你,有嗎?
除了責備還是責備,你做了什麼?
你的種種行為於大人眼中,是個頑皮的小孩。
倒楣最終的只有我。
成為你的殘暴底下的玩偶。
我忍,忍受了好幾年。
直到現在,換成帶著弟弟訓練。
讓我直到像你一樣的年齡,才會卸下任務讓弟弟再去傳下一代。
但我,絕對會跟你隔離,我不會再讓弟弟成為你的玩偶。
殘暴之偶。
好殘忍的你。
換我,守住這個最後防線,不讓你再迫害弟弟了。
直到,他長大懂事為止。
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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