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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篇 情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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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現在呢?」「才剛開始,因為我的分身被打死,我還是能感受的到那份痛楚。」
「喔。」
「好啦,走吧。」起身。
「哥哥∼」「怎樣?」「你的場面……」
抬起頭回到現場,一遍狼藉,而場面上熊熊的火焰還持續的燃燒著。
「喔對對對,要解除。」「澆不熄嗎?」
「無法熄,因為這種火是七大之火最強的,若有關於火的術,會因體質的關係,施出去的術就是固定的火焰顏色,此顏色為七種顏色最強的顏色。此火一旦出現,便永燒不熄,除非解術。而我記得由強至弱是:淡藍、藍、黑、黑紅、紅、紅黃、黃。也俗稱“七美之火”」
「哇!好厲害,所以哥哥你的火是“剛剛好”體質能出現這種火嗎?」
「你!欠打。」狠狠打下去。
「啊──痛啊!」跑走。
「什麼“剛剛好”!你是什麼意思,這死小孩,被我抓到就死定了!」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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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臨近城市大門。
「哥哥,在哪啊?」「沒,還有一段路,天色稍暗,明日再續。」
「哇,真的嗎?太棒了,可以跟哥哥一起睡。」
「冽凜,你很喜歡我喔?」
「喜歡啊,因為哥哥對我最好了。」
「我們先隨便找一家住宿,然後再至屋頂賞夕陽。」
「好!」
夕陽落下之時,依舊的美麗,橘紅之色加上淡淡散發出令人溫暖之氣,而短暫的微風吹來,不時還有淡淡的香草甜美氣味,不經心情放鬆許多。
「冽凜,哥哥可以問你嗎?」「嗯?問啊。」
「你快五歲了,加減剩下一年了,你的檢定考怎麼辦?」
「我喔,放心啦,我是佐川家的孩子耶!」
「喔?這麼有把握。」「是啊。」
「那,你會恨哥哥們嗎?」
思索後,依然沉靜不語。
「我代替家族、代替大哥跟你道歉。」「為什麼,不用啦。」
「沒有,這是一定要的。人家四歲的一般小孩,這時候幾近什麼也不懂,但你卻因為家境關係而逼自己要強制長大。」
「哥哥,你以前不也是這樣?」
換我漸漸低頭,沉默。
的確,我四歲時家中為了六歲檢定考,而那兩年幾近不是人樣地強制將幼小的我拉拔成長。
過程是艱辛痛苦,幼小的我除了每天以淚洗面外,還是以淚洗面。
鞭打,被打,早以成為家常習事了。
身上的傷口還會再好起來。
一時痛而已。
但我不希望說,讓弟弟繼續那麼慘無人道的生活。
那不是小孩能接受的。
回想起來,我不是小孩嗎?
我想要保護好弟弟不受侵蝕,不被侵擾。
而要扮演一個盡哥哥的該有義務。
不是嗎?
「哥哥,我不會怪你,我會自己認真,得到過關的,因為我是佐川一族的人嘛!」展現天真但又成熟的笑容樣,令人感嘆外還是感嘆。
「但我,還是喜歡你。我最愛哥哥了!」雙手抱住,緊緊的。
心中,是溫暖還是感嘆的悲哀?
寂靜大地,萬物皆已沉睡時分,眼底瞳形緩緩形成,然而此次不同是,瞳形底為紅,瞳形之色為白,呈現菱形狀,名之謂──菱(凜)盡。
為“赤鎖眼”基本的三十六種瞳術瞳形變化之一,而此三十六種瞳形間也有階層強弱之分。五歲之時,獨自前往家族中所稱的“神廟”,翻開成年幾近輕翻能破的古書,書上記載了佐川一族的瞳術特史,為之,若強,則最多一人可有三種瞳形。
也意外閱覽到,並非代代子孫皆有瞳術,如儀式般,需天時、地利、人合,三者為一才可能。
天時,便是出生時候;地利,便是落地後,與神廟距離;人合,便是依祖先有瞳術與無瞳術相隔之數。
種種巧合,讓我於束髮之年前就有此瞳且擁有兩種瞳形之術。
菱(凜)盡,與千月之瞳不一樣,菱(凜)盡階位就於“初目”層,與“三瞳”之千月整整強化一個層級。而主要此瞳最大特色便是將目標物封鎖一切,也因到“目”層級(“目”層級以上都允許單眼施瞳術。),若單眼施瞳也照樣毫不遜色。而另一項特色便是此瞳最為優秀之術,就是可吸收對手之力量來轉換成自己發動術之力量;其三便是可凝聚巨大力量能量再一次爆發出。
千月之瞳,是最為特殊之瞳術,雖是屬“瞳”層級。(七大階層由弱至強為:眼、瞳、目、魂、瞱、眹、睋)也是需兩眼同時施放,但若是能突破,將此瞳成為進階之瞳──千月究極之瞳,則大大改變其性質,由“瞳”層級直接晉升為“魂”層級,而若千月施習慣後,連單眼都能施瞳……種種之詳細,瞳書寫盡。
另一時頭昏,想之後未來上再細細體會,便不再讀下去。
眼睜開,起身,見弟弟還熟睡之餘,趕緊下床,換好行衣,睜著瞳術──菱(凜)盡,消滅可恨之人所派發的任務。
待行好裝,窗外之月光照耀進屋內,讓屋內顯得多麼清晰,一眨眼,瞬時至屋頂,消失在銀色的月光下。
於茂密之林入口,於森林深處,入口旁還佇立了一塊令人詭譎的牌子:「勿內徑走」字樣。
任務與否,無想那樣多,立即彎了身子略過被簡易的黃色布條所拉起之防鎖線,輕易地進入。
離天色亮微只餘幾辰,行動要快,免得被弟弟知道就糟糕。
入內,以飛快之速奔跑於茂密之草地上,野草高得嚇人,足足有一尺高,對於一個七歲小孩來說,幾近如迷宮般,根本對前方之物根本看不到。
「(該死,草高得嚇死人,都高過我身高了,這任務應給哥哥吧?至少還看得到一點……)」
「(又不想開瞳術,好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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