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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篇 冽凜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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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哥,很痛耶!」轉身,為了報小仇,再次小跳起,更用力抱住哥哥,也再次親了一下。隨後只聽見從浴室傳出一陣哀嚎聲。洗完後,倆人邊擦頭邊緩緩走出浴室門。
「冽凜。」「嗯?」
「謝謝你,謝謝你替哥哥治療喔!哥哥很愛你。」低頭彎腰,輕輕地吻了臉頰後,便往書桌那走去。
──四年後仲秋,雲日公園。
「嘿!佐川,我們以後長大要成為很強的術士喔!」
「呵呵,會的。」背對著。
「怎麼了,怎麼突然背對著我?」
「井戶,你看。」露出手臂,便是稱邪惡之印。
一對如角般長長蔓延至肩,中如倒三角形且內還空兩只白圓,而下方便有如藤蔓般遍佈交錯,直至手關節處便止。
「!這……」「呵呵,以後見面的時間就少了呢!雖然我們已認識了七年之久,轉眼間,我們現已十三歲了。」
「等等,實際是六年好嗎,並不是一始就認識的!別加那麼多,況且那時七歲時候,你在考檢定考,是結束後,送來醫院認識的!」
「是嗎……」「好像你記憶正於消逝中……果然那時大哥來探你時,離去時那遍的黑影是來消逝記憶的……」
「對了,那只印記,是何時弄上去的……」
「在我們十歲那一年。」
「那我們豈不就要一輩子分開?」
「……」
「井戶,要記得喔,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最快樂的時光了,當手臂上的印記完全顯現,我就會闇化,成為無感情之人了。」
「不,不……我不要……那我們這幾年的好朋友又算什麼!有什麼方法可解嗎?」
「呵,凡有封印之術,必有解其印之術啊!我是有聽我哥說過,需碰至身上有黑紫色水滴形印記才會慢慢好轉。」
「若找不到呢?」
「找不到的話,要讓我恢復,就必須打倒已闇化的我,才能救贖!」
「所以,我必須要變比你強?」
「呵呵,是啊!」
「那你要等我喔!我變強時,一定會去找你的!」
「好啦,時間不多了,快去下個地方玩吧!」
「嗯!你一定要等我喔!」
「哎唷!會啦會啦!」
──十四仲夏。
雖早過了我的第二次檢定考,那時也因瞳術關係,輕鬆完成家父所指派的第二次檢定任務。也淡淡過了那根本無記憶的那兩年,而也唯一不變的是,大哥比以前,更冷默了,甚至主動與弟妹們漸行漸遠,成了孤行闇黑使者。
「哥哥,教我嘛!」邊於路上邊吵鬧著。
「不行,今年是我幫千訂定檢定考的地方,不能教你。」
「那等到下個月初千她考完再教我喔!」
「也不可。」「喔唷……哥哥好壞,不理冽凜了。」依然依偎著身邊。
「人家昨天洗澡時還幫哥哥洗背說……」
「那是兩回事。」
「怎麼這樣……」別過頭去,耍生氣。
「冽凜,你這樣不行喔!那麼不乖,哥哥怎麼教你。」蹲下,和藹的看著。
「哇∼還是哥哥最愛冽凜了!」回頭擁抱,但巧合不小心欲親,卻親至嘴。
「冽凜,你!」「哥哥的“初吻”送給冽凜了。」
「欠揍。」順時手揮了過去,正中紅心。
「痛啊!哥……你好過份,打那麼大力!」
「誰叫你那麼噁心!就算再好的兄弟,親臉頰就夠了。(果然順便也遺傳到了母親大人的“溫柔”個性……)」
「但是,我愛哥哥啊!哥哥不愛冽凜嗎?」
「我問你冽凜,你能分辨“愛”是什麼嗎?」
「不是只要“喜歡”就是了?」
「(果然還很單純。)但“喜歡”不等於“愛”,而你的愛與喜歡,是親情的那種。」
「哎呀,都可以啦,反正照你說的,以後長大我就會懂了,也會改過來了。」
支吾,無奈道:「好吧。」
「那要教我如何弄個檢定考的東西喔!」
「你乖一點,就自然而然會教。」「喔。」
「到了,就是前面那座遺跡那。」
「好。對了哥哥,你不是今年就要去學校接任務了嗎?」
「是啊。」「那我們這麼一來就無法在一起了。」
「有必要一定任何時要在一起?」
「我覺得,哥哥在我身邊比較有安全與信任還有依靠感。」
「(果然,小孩子帶久了,尤其是都生活在一起,不禁會開始依賴哥哥……可是也無法直依賴啊,不然人家會誤以為我們是有特殊情感關係。)冽凜,你要慢慢訓練一個人獨立了。」思索著邊道。
「還是喜歡哥哥嘛……」嘟嘴道。
冽凜的獨白。
一直陪於哥哥身旁,還比較自由。
也有歡笑,不像大哥,只會叫我練功。
從來不會去了解我在想什麼。
好孤獨,好像唯一家族只有生兩名的精英殺手般。
幸好打醒我,讓我不會只認為只有我一個。
哥哥,你,不僅知道我在想什麼,甚至還會關心、照顧我。
好喜歡你,真的,只要你要我怎麼樣,我都心甘情願地照做。
即使叫我永遠陪在你身邊,依偎你,我也甘願。
我們,好像相依為命的兄弟一樣,生活在一起。
只有你對我最好、最疼我,我喜歡、也最愛哥哥你的。
我,是親情的愛,還是像愛人的愛?
何謂親情?何謂愛人?
反正,喜歡一個人不是就是沒有對方會受不了的樣子嗎?
那為何還分辨親情愛與愛人愛?
雖然外表與實際都是十幾歲初頭的孩子樣,但我──
內心根本非小孩了。
生存於這種家庭,很容易心智會成熟,但後果是沒有愉樂的童年。
至少是哥哥你讓我感覺到說,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努力獲得家人的認同。
所以,我才深深喜歡你,陪在你身邊。
不小心,吻了哥哥你,我剎那間,心──
多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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