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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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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城外農戶的雞鳴聲也此起彼落,許多人們也開始準備一天的工作了。
「小子,醒醒阿小子?不會死了吧?」
一個小二裝扮的年輕人一早便發現,有個孩子躺在店門口。
這孩子怎麼會在這裡?全身髒兮兮的,身上也穿著不比破布多好的衣裳,難道是小乞丐?
「最近也快要入冬了,這小子這麼躺在石階上就不怕凍死?」
這時小二才忽然身體一抖,神情嚴肅地伸出一根食指到孩子的鼻孔旁。
片刻後才見這小二鬆了口氣,儘管只是個孩子,但死了就是死人,這小二也只活了十幾年,死人倒還沒看過一個。
「小子!別睡啦,再睡就要死的!唉,怎麼不醒呢這。」
小二也心急,門口躺了個孩子,這要怎麼做生意?若放任這孩子繼續睡下去,還不讓老闆罵個臭頭!
這時一個胖得像顆球似的男人開了側邊的門來,往這邊一望,看到了個臉色蒼白的孩子躺在大門口,還有滿臉愁容的小二。
男人開口說道:「咦?小東子,這孩子哪裡來的?」
小二名喚小東子,小東子聽到聲音便知道,這孩子躺門口的光景,是被老闆看到了。
小東子緊張說道:「不知道,想來門口灑灑水,就看到這孩子了。老闆,您看這該怎麼辦?」
這老闆往那孩子身上看了兩眼,問道:「死了沒有?」
小東子應:「沒死,但是再讓這小乞丐躺著,可能真要凍死了。」
老闆也來到這孩子身邊,畢竟這城大,乞丐也多。乞丐躺在店門口,俗人說碰窮怕窮富變窮,乞丐在店門口,晦氣!
「醒醒!」
「醒醒啊!」
「再不醒來我就要踢你了!」
小乞丐突然睜開雙眼,視線立即與身旁那小東子的眼神對上!
瞬間,小東子覺得自己在這個孩子面前是個弱小無力的存在,而這個孩子卻散發出如獅子般霸者的威勢!
「哇!」
小東子嚇得往後退了不止好幾步,直到他的背後撞上仍是緊閉的大門口才停下來。
「這孩子是怪物啊!」
老闆只覺得奇怪,不相信小東子所言,瞧他連手都嚇抖了,這不就是個孩子而已?
他看看這個孩子,雖然身上是髒了一點,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不過這小乞丐不也挺俊的嘛!怎麼會是怪物呢?
孩子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突然笑了開懷。但是過了一下卻彷彿受到什麼打擊,臉色突然變得青綠。
老闆看著孩子一連串的變化,感覺很是有趣。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孩子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手撐著地緩緩起身,黑黑的小手在石階上留下一道不明顯的痕跡。
這時孩子稚嫩的嗓音才緩緩說道:「沒有名字,抱歉在您店門口借宿一晚了。」
語畢,孩子也沒等著老闆說話,只是轉身往城外的方向走去了,孩子的腳步不緩不急,可是卻非常堅定穩重,彷彿早已決定去向。
這一過程,老闆與小東子誰都說不出話挽留,所有才要出口的話全都硬生生地吞回肚裡。
直到這孩子消失在大道的另一端,兩人才鬆口氣。
老闆擦去額頭的冷汗說道:「這孩子真是奇特,原本想留他做打雜的,但是卻說不出口啊?」
小東子也道:「就是,那還是孩子嗎?他的眼神像能吃人似地,嚇死我了。」
只見老闆若有所思,隨即搖搖頭,一點也不想追究,他只是個『凡人』,不過他卻知道在這個仙水大陸之中,有太多事情不能去追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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