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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 青玫竹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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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寒風刺骨的清晨,只見一名身材矮胖的壯年男子在黃猿堂口來回踱步,並不時發出陣陣嘆息聲。此人乃正義幫大總管莊捷,正在為近日來幫內接連發生的大事而煩惱著。
莊捷想著想著,突然前方花園傳來陣陣腳步聲。他仔細一聽,聞得其中一人雖腳步輕盈卻扎扎實實,另一人則步伐較為沉重但幾無聲響,聽得莊捷心情為之大好。不久後,一男一女從花圃內走了出來,便是那皇甫濤、玉緹夫婦。
莊捷帶著滿滿的笑容,主動向前寒暄:「好久不曾見到兩位賢伉儷同時出現,我說今天想必是個好日子!」玉緹呵呵笑道:「莊總管莫愛說笑,奴家見莊總管身子硬朗如初,心裡也歡喜得緊。」莊捷哈哈大笑,道:「若天下人皆如同兩位這般親切有禮,不知該有多好。」一旁皇甫濤也笑了笑,道:「莊總管您也不差啊!」接著又是一陣歡笑。
一陣噓寒問暖過後,莊捷心知兩人的來意,便也就直道:「我說真是上蒼保佑,這幾日下來,小玫的身子已經復原得差不多了,現在已能離床行動!」玉緹呵呵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奴家替如玫感到歡喜。」莊捷笑道:「這也是托兩位的福啊!」隨後仍是一陣歡笑。
皇甫濤見莊捷周身氣場已然十分通順,便開口道:「這外頭風寒,玉緹妹子又懷了身孕,只得先向莊總管說聲抱歉,咱倆要先入內探望如玫小妹了。」莊捷連忙點頭答道:「應該的!應該的!是我莊捷老糊塗了,兩位請快快入內。卻不知這胎懷的是男孩或是女孩?」玉緹盈盈笑道:「男孩女孩都好。莊總管告辭。」隨後輕輕鞠了個躬,便和皇甫濤手挽著手緩步走入黃猿堂。卻說一大早便碰見這對夫妻,莊捷今日的心情倒也開朗輕鬆多了。
皇甫濤、玉緹夫婦兩人進了黃猿堂大門後,便直直往前走了好一段距離,這才向左轉入一條小徑。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一處小屋前,那玉緹望了望皇甫濤並彼此不約而同點了點頭後,皇甫濤這才敲了敲小屋的木門,開口說道:「皇甫濤攜內人玉緹,特來探望大小姐。」隨後那門「咿呀」打了開來,只見兩名奴婢低著頭恭敬道:「副堂主、副堂主夫人請進。」皇甫濤轉過頭來對著玉緹笑了笑,輕聲道:「妳們倆就單獨談心吧,我身為男子,進到如玫小妹的閨房倒也挺尷尬的。」玉緹呵呵笑道:「我知道了,你先忙吧。如玫這孩子我會好生照顧她。」皇甫濤笑了笑並捏捏玉緹的臉蛋,隨後簡單吩咐兩位奴婢一些事項之後便轉身離去。
玉緹進了房門,但見屋內擺設十分雅致,並傢俱器皿多為青綠色,彷彿來到一座森林之中。只有左側架上幾本書籍或藍或黑,卻多為五代宋朝各大家的詞集。此刻的袁如玫,則是坐在桌前把玩著手中的一塊綠色龍形玉珮。玉緹見了這副光景,腦袋先是飛快思索一番,這才向前走去並開口道:「玉緹姊姊來探望妳啦!見如玫一切安好,玉緹姊姊心裡很是歡喜。」那袁如玫方才抬起頭來,望了望玉緹,臉上仍是一派憂鬱,道:「玉緹姊姊好。如玫很好。」隨後又低下頭去,只是盯著眼前的玉珮。
玉緹見袁如玫如此冷淡,也只好跟著沉默。要知道那駱芷珊雖然胡鬧任性,但好歹也是將情緒給發洩出來,總比袁如玫這般只是悶著還要好些。此刻玉緹不知該從何關心起,只好開口道:「玉緹姊姊近來也愛哼些詞兒,請問這架上書籍能否借我一觀?」袁如玫抬起頭來,雙眼無神地望著玉緹,並淡淡說道:「玉緹姊姊請自便。」隨後又低頭不語。
碰上絲毫不領情的袁如玫,溫柔體貼如玉緹竟也是束手無策,只好挑了本《漱玉詞》,便是坐在椅上讀讀李清照所寫的詞兒。此時此刻,小屋內共有袁如玫、玉緹並兩位奴婢等四人,卻是半點聲響也沒有。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之久,外頭的敲門聲才打破了沉默。只聞外頭一道聲音傳來:「皇甫濤去而復返,特來接內人玉緹返家。」隨後奴婢打開木門,來者果然是皇甫濤。這時玉緹站起身來將書本物歸原處,並開口道:「玉緹姊姊會再擇日拜訪,如玫妳要好生照顧自己。」外頭皇甫濤聽玉緹這話語溫柔之至,心裡頭不禁跟著升起一股暖意。卻見那袁如玫仍是冷冷地抬起頭來,冷冷地望著玉緹,並冷冷道:「謝謝玉緹姊姊,如玫很好。」隨後又是低下頭來,一雙眼睛盯著桌上的龍形玉珮。卻說那玉緹也不生氣,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便出了房門與皇甫濤一同回家。
玉緹同皇甫濤一路走出武昌城,直至回到家中,皇甫濤這才開口問道:「如玫小妹的狀況還好嗎?」玉緹眉一皺,道:「只怕是變得更嚴重了。原本可逗她開心的芷珊走了,如玫現在更是抑鬱得緊。」皇甫濤聽了,內心也不禁著急了起來。但見玉緹笑了笑,開口道:「皇甫濤你聽好,我們事先已訂下了規矩:男子全歸你管,女子則一概由我負責。如玫的事情我會再想想法子,不許你瞎操心。」皇甫濤笑了笑,捏捏她的臉蛋,道:「好好好,孩子的爹最聽孩子的娘的話了。」玉緹也笑道:「你就只會耍嘴皮子。」皇甫濤哈哈笑道:「那也要妳肯陪我鬥嘴啊!」兩人相視而笑。
一陣嬉鬧後,只見皇甫濤進入書房,玉緹則坐在客廳做點針線活兒,然卻都在腦海裡思索著如何助人開心之事。此時此刻,平凡的小屋就宛如人間仙境一般,而這對夫妻便似那神仙眷侶,相知相惜而又相互扶持。
另一方面,當玉緹與皇甫濤離開黃猿堂一段時間後,屋內的袁如玫才又開口說話,卻是將兩位奴婢給請了出去。這兩位奴婢已侍奉袁如玫多年,十分清楚她的脾氣,也就靜悄悄地離開並走得遠遠的,就怕被袁如玫察覺還在近側徘徊。而那袁如玫仍是低著頭直瞧著玉珮,待奴婢離開後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方才有了動靜。突然間,房裡傳來從未聽過的聲音:
「玫,任務順利否?沒傷著吧?」說話者竟是一年輕男子。
但瞧這屋裡上下,除了袁如玫外就再無他人,然這話語又是從何而來?只見袁如玫冷漠的神情逐漸開朗,後來竟滿臉笑容,並開口道:「小玫心裡頭念著逸飛哥哥,這任務是不論如何都得順利完成的!」
突然間,那男子的聲音又再次傳出:「玫,妳身上的傷痕是…」男子的聲音再度消失,而此時袁如玫又是一臉笑意,並對著桌上的綠色龍形玉佩說道:「都是那些和尚不好。將巨石滾下就算了,竟還用炸藥炸開,使得大小石塊紛紛射出,這才傷著了小玫…」不想那袁如玫竟是對著那塊玉珮喃喃自語。至於那名年輕男子的聲音,竟是袁如玫透過腹語術所造。而她自言自語的對象,便是她此生最愛之人,也就是青龍堂堂主龍泉的兒子龍逸飛。
只聞那男聲又再度出現:「和尚該死!玫妳莫怕,逸飛哥哥會保護妳…」卻見那袁如玫兀自哭了起來,而後又破涕為笑,道:「逸飛哥哥最疼小玫了!小玫最愛逸飛哥哥了!」接著竟吻了吻桌上的那塊玉珮。
袁如玫又哭又笑了好一會兒,龍逸飛的聲音才又再次出現:「玫,又怎會發了燒?」袁如玫突然努了努嘴,「哼」了一聲,才又開口道:「小玫最討厭和尚了!竟在石頭上塗上毒藥,真是好不卑鄙!」隨後便是一陣嚎啕大哭。
片刻後,龍逸飛又道:「皇甫濤果然了得,救了玫一命,得好好謝他。」袁如玫破涕為笑,道:「是啊,聽說芷珊跟尹公子都死了,好險還有皇甫濤,否則小玫就再也見不到逸飛哥哥了,嗚嗚!」隨後袁如玫又再次哭泣。
原來這袁如玫本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但自從龍逸飛下落不明之後,袁如玫便逐漸鬱鬱寡歡,終至現在這個地步。她將身上的綠色龍形玉珮當作是龍逸飛,並透過腹語術自言自語,好解那相思之愁。而她先前唱過的所有詞兒,皆是對著龍逸飛所唱。只不過尹紅塵卻誤以為袁如玫懂自己的心境,陰錯陽差之下才這傾心於她,殊不知兩人雖都是升起了愛意,然則對象卻不相同。
袁如玫哭到累了,這才又透過腹語說道:「玫,中了什麼毒?」袁如玫擦了擦淚水,道:「小玫也不知道。被石塊打中後,我就將皇甫濤給的藥丸吞下,但沒多久還是感到頭昏腦脹,倒了下去。」龍逸飛又道:「這就奇了。」隨後屋內一陣沉默。
片刻後,袁如玫開口道:「小玫記得當時依稀聞到甜甜的味道,身子也就更酥軟了。」龍逸飛笑道:「玫就是愛說笑!」袁如玫嘟起嘴巴鼓著腮幫子,沒好氣道:「小玫才沒有!逸飛哥哥誣賴我!逸飛哥哥不疼小玫!」隨後動手捶打玉珮,模樣好不可愛。
良久,龍逸飛才開口道:「逸飛哥哥最愛玫,怎會不疼妳?那次妳被蛇咬,便是逸飛哥哥幫妳吸毒。」袁如玫這才停下動作,愣了一愣,接著緩緩道:「但…但那次之後逸飛哥哥就不見了,還說疼小玫!」說完話後袁如玫竟是嚎啕大哭,久久不能自已。
卻說這次袁如玫竟是整整哭了一刻鐘,啜泣聲才漸漸變小,終至沒有半點聲響。接著,龍逸飛的聲音再度傳來:「逸飛哥哥不就在這?玫妳莫怕。」袁如玫這才又露出笑容,並說道:「小玫就知道逸飛哥哥最疼小玫!小玫最愛逸飛哥哥了!」袁如玫開懷之後,這才將龍形玉珮繫回腰上,並打開大門喚那兩名奴婢回房。
原來早在八年前,袁青雲便將袁如玫送至青龍堂,並商請龍泉傳授九龍劍法予她。那時候正義幫尚在起步階段,袁青雲無暇分心教授袁如玫武功,加上他本身的劍法剛猛異常,只適合男子學習。然袁青雲又希望傳授愛女武功之人必須具有過人的本領,苦思之下這才忍痛將獨生女送至青龍堂,因青龍堂堂主龍泉一手九龍劍法看似簡單然則變化無窮,並且在練劍過程總是搭配音樂,武功特性非常適合身為女子而又喜愛哼哼詞兒的袁如玫。
那時袁如玫年紀還小,來到青龍堂後非常不能適應,整天只是哭著要找爹。幸好龍泉有一獨子名喚逸飛,見那袁如玫鎮日鬱鬱寡歡又楚楚可憐,便三不五時與她說話聊天。日子一久,袁如玫對這位大哥哥越來越有好感,情況也就逐漸好轉,其餘生活瑣事也跟著慢慢步上軌道。
龍泉見愛子與幫主千金兩小無猜,心裡很是歡喜,那九龍劍法也就教得更勤快了。卻說那段時光是袁如玫最開心的日子,整天生活無憂無慮,鎮日只是和逸飛哥哥一同練劍,過得好不快活。而這對青梅竹馬的感情也越來越好,甚至還私訂終身,互相承諾這輩子永遠只愛對方一人。
快樂的時光持續了約莫三年,直到某日龍逸飛、袁如玫兩人出外玩耍,這才發生了重大的變故。那天兩人一如往常,趁練完劍並夕陽尚未西墜之際,一同來到小溪邊玩水談心。突然間,袁如玫瞧見水上有幾條游蛇,卻也不假思索便揮劍斬殺,只怕今日若放走了牠們,改天或許有人便會被這些蛇給咬傷。豈知就在袁如玫殺了第一條蛇之後,後頭竟冒出越來越多的蛇,嚇得袁如玫驚呼連連。一旁龍逸飛畢竟年紀較長,察覺事有蹊蹺,便先一把抱起袁如玫並離開這小溪,同時一面道:「後生晚輩無知,傷了前輩幾尾游蛇,龍逸飛向前輩請罪。」
就在龍逸飛說完話後,這些蛇竟似有靈性一般,卻也就此停下了動作。然而一旁的袁如玫見眾蛇不再行動後,竟又提起長劍繼續斬殺。龍逸飛欲阻止卻晚了一步,頃刻間又死了十數條游蛇。突然間,一尾小蛇從溪裡倏地躍出,竟落在袁如玫小腿脛骨上,並狠狠咬了她一口,隨後便掉了下來並一動也不動。龍逸飛見狀暗叫一聲不好,隨後又將袁如玫抱起並跳至更安全的地方,接著便用力吸出袁如玫腿上的劇毒。只見那袁如玫一陣頭昏目眩,竟是暈了過去,不省人事。龍逸飛心裡著急,只好加快速度,直到袁如玫傷口不再流出黑血為止。
見袁如玫終於流出鮮紅的血液,龍逸飛這下才鬆了一口氣。突然間,龍逸飛背後傳來了一陣女聲:「這娃兒不分青紅皂白便殺了我一十七條蛇寶貝,但看要怎麼賠償!」龍逸飛轉過頭去,只見一名婦人年約四十,並全身上下爬滿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蛇虺,少說也有上百條之多。龍逸飛心知惹上了厲害的高人,只好恭敬道:「晚輩無禮無知,但求前輩賜下解藥。」
那女子冷眼瞧了瞧龍逸飛,這才又怒道:「方才若非這娃兒一意孤行,我那寶貝七彩蛇也不會貿然攻擊,用自己的一條命換得千千萬萬朋友的安全。蛇也是有感情的,你懂麼?」龍逸飛聽這人滿口胡言亂語,但心裡急著要救袁如玫,也只好不住地點頭,不住地道歉。
那女子數落了好一陣子後,心情稍稍平復了些,又見對方只是兩個年輕小夥子,並殺蛇既是無心之過而後誠意又足,反倒開始同情他們了。那女子頓了頓,才又開口道:「方才你將毒素全部吸出,這娃兒已無大礙,約莫十天半個月便可痊癒。反倒是你,那七彩蛇毒幾乎全被你吸出,恐怕你只剩七日可活了。」龍逸飛聽了此話,不禁冷汗直流,眼淚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那女子知曉七彩蛇毒的厲害,並見眼前兩位青年如此狼狽,也就更心軟了。只聞她繼續開口道:「七彩蛇毒唯有我那相好的甜兒草能解,但他現下遠在雲南採集草藥,要在七日內趕到此地卻是全無可能。」卻說青龍堂本部位在杭州,與雲南之間何止千里之遙,聽得龍逸飛整個人都癱了。那女子見了心裡也是一陣難過,便開口安慰道:「小夥子你莫要傷心,總還有七日可活。只要你好好珍惜所剩無多的日子,縱是七日亦不嫌少。有件事你須記得:七彩蛇毒之所以稱為七彩蛇毒,是因中此毒者每日身上會輪番現出不同的顏色。只要尚未現出紫色,閻王也不急著收你。這幾尾蛇兒的事我就一筆勾銷,你好生活著吧。」隨後這女子便領著眾蛇離開了。
卻說這突如其來的劇變,對龍逸飛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是故方才那女子雖是好言相勸,但龍逸飛滿腦子只陷在自己命不長矣的恐懼之中。加上又聽說往後每日全身上下會依序現出七種顏色,更是讓龍逸飛感到生不如死。好險此刻身旁愛人已無大礙,只能說是不幸中的大幸。龍逸飛見袁如玫安詳地昏睡著,心中感到一陣溫馨,情不自禁地便在她臉頰上親了又親。
龍逸飛在溪旁呆坐了半個時辰後,這才決定將袁如玫抱回青龍堂,並對她隱瞞中毒的事情,便是怕袁如玫會自責內疚一輩子。回到青龍堂後,龍逸飛只將所有的事情告知父親龍泉一人,並希望父親能好好照顧袁如玫並替自己捏造死因,而後就此一去不回。因此,袁如玫始終不知自己曾中過七彩蛇毒,甚至這事只有那已死的李貞與下落不明的龍逸飛知情。是故在峭壁一役袁如玫中了甜兒草後,因體內尚留有些許的七彩蛇毒,這才能夠康復痊癒。只是中毒一事也僅有那三名蒙面客與生死未卜的尹紅塵知曉,即便是料事如神的皇甫濤也無法參透箇中奧妙。卻說人生本就是充斥著許多的陰錯陽差,以及數不盡的誤會與錯過。
另一方面,皇甫濤這些日子除了關心袁如玫以及查探尹、駱二人的下落之外,尚吩咐三名親信盯緊赤熊、白鳳、黑燕這三堂的風吹草動。然而這一天,皇甫濤無意間聽聞了最近才冒出頭的一名罪犯,只覺此人的舉止行為難以摸透,便覺得該親自一會,因而就在簡單扼要地吩咐莊捷一些事項後,便提著一把長劍獨自遠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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