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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瀟湘夜雨
第二十四回 情意劍法
第二十五回 茫茫幽夢
第二十六回 走為上計
第二十七回 水龍地虎
第二十八回 皇甫之死
第二十九回 少林丐幫
第三十回 紅塵如濤

紅塵如濤
作 者
白靈雲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4.02.12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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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如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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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瀟湘夜雨
  時光回溯到峭壁一役後隔天。卻說在匡廬深處的某座山谷裡,但見地上靜靜躺著三個人。只見那三人各個都閉上了雙眼,並樣貌皆十分駭人,乍看之下便有如三具屍體。

  居中那位是個青年男子,全身血跡斑斑並披頭散髮。雖說此人尚有一絲氣息,但只怕是離死期不遠矣。而在他左側的則是一名年輕女子,只見她胸口插著半截刀,是故雖身上其他部位並無大礙,但卻早已魂歸西天。至於躺在右側那人則是長得又乾又瘦,並頭髮稀疏花白,是個只怕已有一隻腳踏進棺材裡的老人。這三個人便就這般躺在廬山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時候。

  突然間,那名老者倏地站起身來,卻是打起呵欠並伸了伸懶腰。但見這老者形貌猥瑣、腰彎背駝,全身衣衫褲襪又破爛不堪,竟是比躺著時更像死人。那老者揉了揉眼睛之後,似是憶起了什麼事情,卻也就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這座山谷。

  一刻鐘後,那老者去而復返,雙手卻分別多了一條蛇並一尾魚,竟是大搖大擺地胡亂啃著。突然間,只見那老者雙手一攤,殘缺不全的蛇身魚骸便被他扔下深不見底的山谷之中。

  老者用骯髒的袖子擦了擦嘴,並一面走向地上躺著的那對青年男女。只見他摳了摳鼻子,隨後竟一腳向那男子踹下,並口中念念有詞道:「他奶奶的,還睡!」

  卻說那男子重重挨了一腳之後,非但沒有就此一命嗚呼,反倒是悠悠轉醒。矇矓恍惚間,這男子倒也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卻見眼前一人骨瘦如柴並衣衫破爛,只道是自己來到了陰曹地府。而那老人見這男子傻里傻氣,倏地竟又是一拳揮落,重重打在他的心窩之中。那男子猝不及防承受一擊,不料竟是頓感身心舒暢,並咳出了一口黑血。

  那男子較為清醒後,便是一面調整氣息,同時思索著現下究竟是什麼情況。忽聞那老者開口道:「老子救了你一命。」那男子聽了,得知自己尚在人世,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歡喜,也不多想便爬了起來,隨後又跪了下去並磕頭道:「晚輩尹紅塵叩謝前輩救命之恩。」

  只見那老者仍是漫不經心的模樣,搔了搔頭後這才又開口道:「老子連你相好的也撿了回來。」尹紅塵聽了此話後不覺一驚,那思緒也變得更為清澈,這便連忙起身環顧四周,並看見地上便躺著駱芷珊的屍首。尹紅塵心裡一陣難過,卻是爬到駱芷珊身邊並抱著痛哭。

  那老者在一旁瞧著,心裡亦是感到哀傷,這便又喃喃道:「唉!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尹紅塵聽了此話,竟是勉強自己忍住了淚水,並轉過身去繼續磕頭道:「晚輩尹紅塵叩謝前輩救命之恩。」那老者看了覺得好笑,便道:「卻是不曾見過像你這般好禮之人。」尹紅塵連忙說了幾聲失禮,那老者卻是笑得更加開懷了。

  尹紅塵不知這人為何而笑,只好繼續開口道:「晚輩喚作尹紅塵,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卻見那老人已是捧著肚皮狂笑不已,並口齒不清道:「尹紅塵尹紅塵尹紅塵,卻是非得連說三次你才甘心,當真是笑死我了!」尹紅塵臉上一紅,卻也不禁噗哧笑了出來。

  片刻過後,那老者才止住了笑意,並又開口道:「被你這麼一亂,老子差點忘事了。」尹紅塵隨即一臉正經,並說道:「願聽前輩吩咐。」那老者「哼哼」笑了笑,隨後竟在山谷裡走來晃去,卻是不住地繞著圈子。

  尹紅塵安靜地跪在地上,然心中思緒卻有如萬馬奔騰般不斷飛逝而過。他不曉眼前這位高人究竟是何來歷,也不知袁如玫與皇甫濤是否安然無恙。尹紅塵左思右想,卻唯獨漏掉那最應關心之人,也就是他自己本身。

  突然間,那老者停下了腳步,並開口道:「老子救了你一命,你必須替我做兩件事。」尹紅塵聽聞只需兩件,心裡很是歡喜,便開口道:「即便是二十件,晚輩亦會盡力替前輩完成。」那老者笑了笑,並道:「天底下老子做不到的事只怕不出十件。卻說你這小毛頭一身重傷,竟膽敢如此誇口?」尹紅塵一陣臉紅,卻也答道:「是晚輩失禮,冒犯了前輩。」那老者再度哈哈大笑,並道:「好!你這性格老子喜歡!起來吧!」尹紅塵先是再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慢慢站了起來。

  尹紅塵站起身後,那老者又繼續說道:「老子獨處慣了,卻不知竟有如你這般風趣之人。先將這娃兒埋了吧。」只聞這人說話總是顛三倒四,但最後一句尹紅塵卻是聽得清清楚楚。聞訊之後,尹紅塵緩緩走向駱芷珊並一把將她抱起,隨後環顧了四周,這才往那高處走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尹紅塵這才徒手將駱芷珊埋在一處山洞之中,但見地上泥土略為濕潤,竟是由尹紅塵一點一滴的淚水慢慢積累所致。一旁老人見他這般至情至性,也只是搖了搖頭。

  最後,尹紅塵將木牌插在墳前,然卻不知該在上頭寫些什麼才好。寫「摯友」二字似乎不妥,因自己已答應駱芷珊要娶她為妻;然若寫「愛妻」兩字卻又覺得十分彆扭。尹紅塵想了又想,仍是思索不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一旁老人見尹紅塵兀自跪在地上扭扭捏捏,不耐煩地開口道:「死人就死人,墓碑也免了。」尹紅塵聽這老者雖是口出狂言,然不立墓碑倒不失為一好方法。尹紅塵想通之後這便站了起來,並向那老者作了個揖。

  那老者生性放蕩不羈,對於繁文縟節自是十分厭惡,卻見尹紅塵三不五時便搬出禮數,雖然心中不時升起陣陣怒氣,然氣著氣著倒也覺得好笑。只見那老人揮了揮手,並開口道:「先出來吧。」隨後兩人便走了出去。

  兩人回到那山谷之後,老者這才又開口道:「老子救人也是精挑細選。格調不夠的,就算千金擺在老子面前亦是不屑一顧。」尹紅塵見這人一面稱讚自己一面胡言亂語,只道是長者行事多半怪異,便也就乖乖聽著。那老人見尹紅塵脾氣修為皆屬上乘,心裡不禁一陣歡喜,這才又開口道:「老子要的,便是精通音律又使得一手好劍之人。」尹紅塵這下方才聽出老者話中玄機,對那老者的態度卻是更加恭敬了。

  那老者抓了抓癢,隨後又道:「早在兩日前,老子便盯上了你們四人。與你同行那位娃兒雖倒地不起,卻被另外一人救走,是生是死端看個人造化。」尹紅塵聽了此話,心裡不禁一陣舒坦,暗自慶幸皇甫濤與袁如玫皆平安無事。卻說那皇甫濤在尹紅塵心目中便如同神人一般,因此即便袁如玫中了不解之毒甜兒草,尹紅塵仍相信皇甫濤有法子可救她。尹紅塵想著想著,那心情是更加愉快了。

  那老者見尹紅塵無端傻笑,卻也僅是兀自走到旁側山壁,並雙手亂挖亂抓一番。這老者自始自終總讓人摸不清頭緒,幸好尹紅塵恰巧為人客氣有禮,否則倘若換成了其他人,只怕早就被這老者給搞瘋了。

  只見那老者從山壁叢草中取出一物後,便又折了回來。尹紅塵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把胡琴。此刻尹紅塵想起了那日晚上在客棧發生的奇事,不禁驚呼道:「前輩便是…」卻說尹紅塵話才說到一半,便聞那老者拉奏起當天晚上所聽見的曲子。而胡琴哀怨的曲調一出,尹紅塵旋即陷入了愁苦的情緒之中。

  那老者見尹紅塵頹坐在地,琴聲便嘎然而止。尹紅塵不明所以,但見衣襟早已溼透。只聞那老者嘆了一口氣,並道:「這十幾年來,你是第一個能在老子琴聲下奏樂之人。怎知今日再試,你卻如同廢物一般。唉!」尹紅塵只道是自己得罪了前輩高人,這便擦了擦淚水,並開口道:「是晚輩失禮。還請前輩再次奏樂。」老者「哼」了一聲,這才又咿咿呀呀地拉起了二胡。

  琴聲再起,尹紅塵立刻又陷入淒清哀愁的氛圍之中。就在尹紅塵苦惱之際,他憶起了那晚之所以能夠克服琴音的侵襲,追根究柢便是因自己心裡想著並眼前望著盡是那袁如玫。一想至此,尹紅塵不覺笑了一笑,同時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那老者見狀,只道眼前此人果真不簡單,手中胡琴卻是拉得更加哀怨抑鬱,如泣如訴。

  然此刻尹紅塵心裡便只是念著袁如玫,卻也什麼都不怕了。這時尹紅塵膽子正大,是故雖然隨身金笛已然毀去,卻是引吭高聲唱道:「…金鉤細,絲綸慢卷,牽動一潭星…」

  那老者聽見尹紅塵開口歌唱,心裡卻是又喜又怒,隨後竟也跟著哼道:「…思量,能幾許?憂愁風雨,一半相妨…」只聞那老者歌聲沙啞不堪,音律節奏亦是亂七八糟。卻說尹紅塵聞聲後倒也不敢造次,只是閉了口靜靜聽著,並心中暗忖道:「前輩拉奏這曲《滿庭芳》,原來心裡想的卻是蘇軾的<蝸角虛名>一詞。」

  但聞那老者不堪入耳的歌聲配上精湛超絕的琴音,兩者相和當真是前無古人並後無來者。而那尹紅塵也著實了得,在這靡靡之音與攝魄勾魂的琴聲相互衝擊下竟是依舊氣定神閒。片刻後,一曲《滿庭芳》也即將進入尾聲。

  卻說這闋詞的最後三句,便是那「江南好,千鍾美酒,一曲滿庭芳。」尹紅塵聞得老者唱出「江南好」三字時,感嘆曲子即將進入尾聲,卻是隨後跟著哼唱。「千鍾美酒,一曲…」就在尹紅塵「滿」字尚未落下之際,卻聞得那老人唱出不同的字來。尹紅塵心知這老人舉止怪異,也就順他心意止住了口。不料這老人最後所唱者,竟是將三字變成了四字:「夜雨瀟湘。」

  尹紅塵傻在一旁,隨即憶起這《滿庭芳》又可稱作《瀟湘夜雨》,是故眼前老者雖更改了詞句,卻也算是情有可原。而那老者奏完琴後,臉上又再度露出了笑容,並開口道:「老子人稱『瀟湘夜雨』,前衡山派掌門人莫大先生便是。」

  那老者話語一落,但見尹紅塵卻是滿臉困惑,心裡不禁既是好氣又是好笑。那老者咳了一咳,這才又開口道:「當真是歲月催人老。不想在二、三十年前,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的名號可說是響徹大江南北,但你這小毛頭竟渾然不知。可笑啊可嘆!」卻說尹紅塵當真是沒聽過眼前此人的名號,便也只能開口說聲抱歉。

  莫大感嘆之後,卻也不與他計較,又開口道:「我說這第一件事,便是要你將這胡琴學得淋漓盡致。」尹紅塵又是一臉疑惑。只見那莫大揮了揮手,並道:「練就對了。」尹紅塵心中雖感莫名其妙,然眼前此人畢竟救了自己一命,而袁如玫與皇甫濤此刻也安然無恙,加上自己身子還很虛弱,尚須好好調理一番。尹紅塵想了又想,決定還是先完成莫大交辦的兩項任務後再另作打算。莫大見尹紅塵點了點頭,這才出手點了他身上幾處大穴以護住他的心脈,並一手按在他的天靈蓋上緩緩灌入真氣。此刻尹紅塵只覺全身暖呼呼的,有說不出的舒暢愉快。片刻後,尹紅塵漸漸起了睡意,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一覺過後,尹紅塵內傷的疼痛已減緩不少,令他感到又驚又喜。尹紅塵心想這位莫大先生雖然脾氣古怪,然在醫術上卻頗具獨到的見解,三兩下便將自己紊亂的真氣給暫且穩住。尹紅塵滿懷感激卻無以回報,只好用心學習胡琴聊表謝意。



  時光匆匆便過了兩個月。這段期間內尹紅塵思慮澄澈、心無罣礙,便只是日復一日地養傷、練琴,那傷勢竟已恢復了七、八成。而在為期五、六十日的苦練之下,音樂基礎深厚的尹紅塵此刻也已能拉得一手好胡琴,《瀟湘夜雨》一曲早就練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而這幾十天來的變化,尹紅塵自己感受最是深刻。眼見身子一日比一日硬朗,琴藝也進展神速,尹紅塵對於眼前這位恩人莫大先生是更加地敬重了。

  這日一早,尹紅塵與莫大隨興吃著胡亂打來的野味,卻聞那莫大開口道:「小子,知曉老子為何教你胡琴嗎?」卻說尹紅塵向來總是摸不清莫大的一切舉止,往往一問三不知。起初尹紅塵尚且覺得苦惱並有失禮數,然那莫大卻總是不以為意。日子一久,尹紅塵索性也就啥都不想,便只是搖了搖頭。果然聞得那莫大自問自答道:「小子注意看。」隨後莫大便咿咿呀呀拉起了胡琴。

  話說此時的尹紅塵早已不受琴聲的影響,便只是靜靜地吃著手上那隻香噴噴的山雞腿,同時細細觀察並欣賞莫大的技巧並琴聲。半刻鐘後,尹紅塵悠悠哉哉地吃完了早點,而那莫大也緩緩奏完了一曲《瀟湘夜雨》。卻說這首曲子尹紅塵近來已聽過不下百次,今日倒也聞不出有何新意,只覺得節奏似乎又更慢了些。

  莫大拉完琴後,卻是笑了笑,並道:「傻小子。老子一臉死鬼樣,沒啥好看的。要你看的卻是周遭景物。」尹紅塵不明所以,索性便抬起頭來東張西望,未料這不看則已,一看卻驚人,但見四周草木不知何故竟全數凋萎,絲毫沒有半點氣息。在這座偌大的山谷裡,此刻尚存有生機的恐怕只剩尹紅塵與莫大這兩人。

  莫大見尹紅塵目瞪口呆的神情,心裡很是滋味,這才又笑道:「這功夫非比尋常,小子想學嗎?」只見尹紅塵點了點頭,然又搖了搖頭。卻說點頭是因這功夫實在是太令人震撼,而搖頭則是自己身為紅塵劍俠傳人,非經父親允許不敢擅自學習他人武功。

  而那莫大向來便我行我素,也不管尹紅塵是點頭還搖頭,又繼續道:「小子,你道這世上最厲害的武功,究竟是哪一部?」隨後露出奸邪的微笑。尹紅塵想了想,隨口答道:「皇甫濤大哥一手禪之劍法向來便是以靜制動,專攻對手最弱之處。不論對手來歷如何,晚輩只見過他勝而未曾見過他敗。」卻見那莫大喃喃自語道:「禪之劍法…倒是不曾耳聞。不過這武功特性,卻與令狐冲那小輩相似。」卻說一旁尹紅塵不曾聽過那「令狐冲」的名號,也只好默默坐在一旁。

  倏地,莫大又開口道:「卻說那令狐冲的武功人稱天下第一,老子看來卻也是過分誇大。」尹紅塵聽莫大說令狐冲武功冠絕天下,一時也弄不清究竟是自己見識淺薄,還是這莫大先生又在胡言亂語,便尚且繼續聽他說下去。只見莫大抓了抓頭髮,而後又道:「獨孤九劍的精髓,便在於『無招勝有招』。無招無式便永遠不會被人所破,倒是武學造詣中極高的境界。」尹紅塵聽了一臉困惑,既不明白何謂「獨孤九劍」,亦不知無招如何還能勝過有招?

  卻說一旁莫大兀自搖了搖頭,又繼續道:「可笑啊可嘆。原以為這獨孤九劍便是至高無上的劍法,然這劍法需等對方出招方可取勝,卻是不夠完美。」此刻尹紅塵已不願再思考,便是靜靜聽那莫大先生還有怎樣的高見。只見莫大突然開懷大笑,並道:「無招勝無招,才是至高的境界。哈哈哈哈!」

  尹紅塵不知眼前此人究竟是瘋瘋癲癲還是句句屬實,只好恭敬道:「請問這『無招勝無招』,如何能夠?」又聞莫大先生哈哈大笑,並道:「傻小子,方才不就是了嗎?一曲《夜雨瀟湘》而草木盡摧,不就便是所謂的『無招勝無招』?」尹紅塵自甘當個傻子,又問道:「便是用這胡琴退敵?」莫大捧腹大笑,久久不能自已。而一旁尹紅塵是當真不懂箇中玄機,卻也只能先等莫大笑完這回。

  良久,莫大這才止住了笑意。只見莫大雙眼似是泛著淚光,竟是笑到流出淚來。莫大緩了一緩,方才繼續開口道:「胡琴只是個引子。老子要教予你的,乃是天下第一的劍法。」尹紅塵聞莫大如此狂妄,竟是要傳授自己一套超越紅塵劍法以及禪之劍法,甚至高過青雲劍法與獨孤九劍的無上劍法?尹紅塵皺了皺眉,開口道:「晚輩愚昧,不知前輩學的是少林劍法還武當劍法?」莫大笑了幾聲,這才又道:「老子乃前衡山派掌門人,怎會去學那少林或武當?而這天下第一的劍法,自然便是衡山派的情意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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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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