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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回 少林丐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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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今日正義幫之所以召開大會,本意便是要肅清幫內的異議分子。然而如今情勢發展自此,卻是在場眾人始料未及之事。想不到過往幫主最為信賴的皇甫濤,竟成為第一個遭到肅清之人。
而那袁青雲見皇甫濤以死明志,這才明白原來皇甫濤對自己始終不曾存有貳心。不料袁青雲一時的憤怒與恐懼,竟害死了最為忠心而又可靠的皇甫濤。袁青雲想著想著,卻也不禁悲從中來,並默默流下了兩行淚水。
另一方面,在場其餘眾人見皇甫濤自盡而死,卻也是各個神情難過,不發一語。今日大會進行自今,便屬此刻的氣氛最為哀戚沉重。要知道江湖中人最不願面對之事,便是自個關起門來進行內鬥清算。
就在現場氣氛低迷之際,突然那龍泉又開口說道:「雷無情!此刻你還有何話說?」原來這龍泉見幫主錯殺忠良,心裡好不難受,便想起真正的叛徒尚未接受制裁,這才發怒吼出雷無情的姓名。而龍泉此話一出,其餘諸位這才紛紛從哀慟中轉醒,並個個怒目瞪向雷無情。
雷無情見眾人怒火上升,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只怕下個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此時此刻的雷無情,心中可說是又驚又慌。就在情急之下,但見雷無情竟是冷不防地一掌打向身旁的熊維,登時又聞熊維一聲慘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熊維措手不及,加以先前他已身受重傷,因此雷無情此招竟是一擊斃命。從今以後,江湖上卻是再也沒有「開天闢地」熊維這號人物。
雷無情一招得手後,此刻已然殺紅了眼,便又開口說道:「熊維這老賊始終不肯傳授『開天闢地』與我,卻又私下勾結少林欲圖謀不軌。這種陰險狡詐、大逆不道之人,還是死了乾脆!」但聞那龍泉破口大罵道:「雷無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逆倫弒師!」那雷無情卻是冷笑道:「我雷無情自甘當個真小人,卻也好過在場諸位假正義之名,實則逞凶之徒!」雷無情話語一落,在場氣氛更是顯得劍拔弩張。
就在戰局一觸即發之際,突然又傳來一陣慘叫聲,不料竟是那鳳天來。只見苗俊便站在鳳天來身後,並一劍從他左胸穿出。苗俊收劍之後,但見鳳天來胸口噴出一道鮮血,隨後便不支倒地而死。不料就在這兔起鶻落之間,正義幫內竟接連有兩名堂主命喪黃泉。
那苗俊殺了鳳天來之後,只見他好整以暇地擦了擦劍身上的血漬,並緩緩開口道:「苗某敬你雷無情是條敢愛敢恨的漢子。卻說此刻最為難纏的皇甫濤已被誤殺,並且又有兩位堂主躺下,事情便簡單多了。哈!只怕明年的今天,便是正義幫的忌日!」不料這為人風流倜儻,喜愛到處拈花惹草的苗俊,竟然就如那皇甫濤所言一般,便是引起正義幫內亂的其中一員。並且此刻苗俊顯得有恃無恐,不若雷無情那般已然走到窮途末路,因此只怕苗俊還留有不少暗著尚未使出。
眼見兩位副堂主以下犯上,並自己多年弟兄接連慘死,此刻的龍泉再也按捺不住,便是抽出手中寶劍殺向苗俊。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整座青龍山突然傳出陣陣喧嘩聲,隨後但見四周塵土飛揚,不料今日會議竟是遭到了埋伏。不出片刻,正義幫眾人已被團團包圍,來者竟是數十位少林僧眾與丐幫成員。袁青雲等人見狀,這才察覺事態嚴重,並各個皆是人心惶惶。
就在此時,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站了出來,並開口道:「貧僧少林覺淨,特來勸諸位施主棄械投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善哉!善哉!」原來此人便是今日少林丐幫聯軍的統領,並且便是當今少林三大高手之一,其地位只在方丈覺空大師之下。另一方面,那丐幫則是派出了一名九袋弟子作為首領,並兩路各自帶來了數十名人手。反觀此刻正義幫卻是僅存八名人力,並當中尚有兩名叛徒。但看眼前態勢,這袁青雲倘若不率眾投降,只怕今日正義幫是無人得以逃出生天。
然而即便情勢萬分危急,那袁青雲卻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聞他緩緩開口道:「覺淨大師率眾千里迢迢上這青龍山,倒也真是用心良苦。然袁某心中有些疑惑始終不解,不知大師能否指點一二?」但見那覺淨大師點了點頭,並道:「願聞其詳,貧僧當盡力替施主排憂解惑。」卻說此刻正義幫眾便有如籠中困獸,並各個無不感到心驚膽顫,然這袁青雲竟是顯得神態自若,便是一幫之主所該展現的風範與氣度。
只見袁青雲不疾不徐道:「去年秋天,本幫尹世民死於少林追風掌,卻不知是貴派哪位大師所為?」袁青雲此話一出,那覺淨大師的臉上竟是露出一絲焦慮的神情。袁青雲見狀之後,心中便已然有個底,卻是又繼續開口問道:「方才本幫鳳天來死於苗俊之手,卻不知苗俊此人是少林哪位大師的弟子?」不料袁青雲丟出的兩個問題,竟都讓覺淨大師啞口無言。卻說就在這個時候,袁青雲內心當真是「別有幽愁暗恨生」,並且終於明白皇甫濤先前所言句句屬實。至於眼前這位看似和藹可親的老和尚,恐怕卻是個披著佛祖外衣的偽道人士。
那袁青雲見覺淨大師始終不發一語,這便暗自在心中下了個玉石俱焚的決定,並哈哈笑道:「就憑你們這些人,便想滅了正義幫?倒也太瞧不起人了。是你們無情在先,便怪不得我袁青雲無義!眾弟兄們,大夥上!」袁青雲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紛紛亮出兵器,一場驚天地而泣鬼神的惡戰也就此展開。
卻說方才怒不可遏的龍泉聞到幫主的號令後,這便繼續提劍殺向苗俊。然那苗俊卻似心中早有盤算,卻是後發先至主動與龍泉纏上,並一手詭奇的梅劍殺得龍泉只能一味防守,九龍劍法卻是絲毫沒有施展的機會。至於陸三則是再度與雷無情交手,並這次對決雙方再也毫無保留,一招一式皆是不留情面,便是要戰到其中一人身亡方才休止。而這青龍堂正、副堂主與兩位叛徒的對決,一時間倒是難分勝負。
另一方面,那燕羽柔見數十名丐幫並少林僧眾出現,卻是早已嚇得花容失色。要知道此人雖然施毒的手段一流,但在武功方面卻只能勉強算得上五流。然此時一名高大的男子便站在她的身前,原來是燕羽柔的親兄長燕石剛。只見那燕石剛朴刀在手,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轉瞬間已砍傷了數名丐幫成員。便是十來位丐幫成員連番掠陣,卻也無人能夠傷及這對兄妹一根寒毛。
此外,惡戰揭開序幕之後,那花兄弟此時總算得以大展身手。但見他身影如同鬼魅,一雙快腿便在少林僧眾之中來回穿梭,並兩把匕首交織出一道道亮光,彷若進入無人之境。片刻後,幾名少林和尚已然先後掛彩。
至於那正義幫幫主袁青雲,此刻便是獨自挑上覺淨大師。袁青雲巨劍出鞘後,但聞風聲呼呼,便是一手「重如青山,輕若浮雲」的青雲劍法。而那覺淨大師則是不帶任何刀械,但見覺淨雙手快如閃電,直叫人眼花撩亂,便是那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追風掌。這兩位絕世高手一人又快又猛,一人又疾又柔,不下片刻竟已拆了上百招,並且勝負難分。
然而畢竟是少林丐幫人眾而正義客寡,等到戰局時間一久,正義幫的劣勢這便逐漸露出。雖說那花兄弟輕功了得,但今日少林出動的人手皆是萬中選一,因此即便目前已有三人身亡,但那花兄弟身上卻也早已傷痕累累。另一方面,面對永無止盡的攻勢,便是神勇如燕石剛也難以久守,只見他額頭上已然泛起滾滾汗珠,並眉頭是越趨緊蹙,看得那燕羽柔更是六神無主,只好緊抓著燕石剛的衣袖不放。至於龍泉與苗俊依舊打得難分難捨,而那陸三與雷無情之間的惡鬥仍然持續。
時間又過了約莫半刻鐘,那花兄弟終於在殺了四名少林僧眾之後,也跟著一併永遠倒地不起。而原先與他相抗的少林眾人,此刻便是與丐幫眾人以逸待勞,竟是先後挑戰燕石剛的朴刀,並攻勢一波接著一波,讓燕石剛終於身上也見了紅。然而此刻在他方圓兩丈之內,卻也躺了五名丐幫弟兄的屍首。不過即便如此,丐幫與少林的人手至今仍有近二十名,因此這燕石剛只怕再撐也拖不了多久。
眼見敵人如潮水般一波波蜂湧而至,此時的燕石剛雖是多處負傷,但心中鬥志卻絲毫未曾減損。原來這燕石剛從小雙親便先後過世,卻是留下一對幼小的兄妹彼此相依為命。燕石剛與燕羽柔兩人不知吃過多少的苦難,並多次在鬼門關前去而復返,這才熬出頭來當上正義幫黑燕堂的正、副堂主。是故此時此刻燕石剛所想無他,便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燕羽柔的性命,因她乃是與自己多次患難與共的妹妹。
然而雖然燕石剛的意志堅定,但手上朴刀卻不爭氣,竟已是崩口處處。那燕羽柔見情況危急,卻也不作多想,這便隨手從地上一名丐幫成員手中拾起一把短刀,並將刀刃塗上了蝕肉化骨的劇毒。片刻後,燕石剛的朴刀捲了口無法再用,那燕羽柔便順勢將手上短刀交予他。此時燕石剛兵器易手,卻是在傷了另一名丐幫弟子後方知刀刃上餵有毒藥。要知道燕石剛為人正直坦蕩,決計不做下毒害人之事。但如今畢竟情況危急,為了親生小妹的性命安危,那燕石剛此刻卻也顧不了這麼多。而那少林、丐幫眾人見燕石剛刀刃上毒藥如此厲害,攻勢卻也不禁為之一緩。不過此時幾名丐幫成員心念一轉,竟是轉而協助雷無情一同對抗陸三。
卻說那陸三再度與雷無情交手後,雖然招招不留情面,然這雷無情竟已學會降龍十八掌中的三招,因此即便陸三一套八極拳又剛又猛,卻也無法取下雷無情的性命。原來這降龍十八掌乃武林公認至剛至猛的掌法,本是丐幫內部相傳的至高武學之一。不料這丐幫竟如此忌憚正義幫,卻是用了三招降龍十八掌來換取雷無情的背叛。而此刻丐幫成員又聯合雷無情圍攻陸三,登時讓陸三處境顯得更加艱難。
陸三陷入危機之後,一旁的龍泉心中著急不已,但眼前苗俊劍法卻是遠高於自身所想,因此這龍泉卻也自顧不暇。此時的龍泉非但無法在這場對決中獲勝,甚至還略為處於劣勢。只見苗俊手中長劍或奇、或雅,或直、或隱,竟是梅、蘭、竹、菊四君子劍交錯使出,壓得龍泉始終無法揮灑九龍劍法。片刻過後,焦慮不已的龍泉破綻漸多,終於被苗俊給傷著。
原來這苗俊自幼便是少林的俗家子弟,並從小就展現出優異的武學天分。在他成年之際,少林劍法的造詣便已十分了得。然而更難能可貴者,在於這苗俊從小便喜愛花花草草,最後竟是從四君子梅、蘭、竹、菊當中悟出四套劍法。而也就是因為苗俊身手了得,並全身上下不帶任何佛氣,少林這才派他進入正義幫擔任長期的臥底。至於今日圍剿正義幫的少林、丐幫聯軍,便是由這苗俊暗中集結而來。卻說此時的苗俊見多年潛伏總算熬出頭來,卻是不禁開口道:「名氣響亮的九龍劍,卻也不過爾爾!」
卻說這苗俊話語一落,隨後惡戰的局勢竟然為之大變。只見現場地上一塊石板突然爆裂開來,隨即一名臉色發青的持劍男子從中躍出,並一個箭步便往那苗俊殺去。這一下殺得苗俊猝不及防,但見眼前此人不斷攻擊自己身上的九個方位,並且劍招忽快忽慢,竟是讓苗俊顯得手忙腳亂。卻說此時一旁的龍泉卻是流下了眼淚,並開口道:「逸飛!你還活著!」
原來此人便是龍泉的親生兒子龍逸飛,也就是先前皇甫濤從岳陽樓所帶回來的那名男子。卻說此刻只聞龍逸飛淡淡說道:「陸叔叔。」那龍泉便心領神會,隨後便提著一把九龍劍往陸三受困處殺去。龍泉此舉殺得丐幫眾人措手不及,竟是不消片刻便讓龍泉突破了重圍,並殺至戰圈最深處。此時負傷的陸三見龍泉趕來,這對搭檔數十載的兄弟終於再度聯手,都難掩心中的喜悅,這便靠著一劍一拳擋住了丐幫十餘人輪番的攻勢。只見那龍泉一手九龍劍法隨心所欲,轉瞬間又有兩名丐幫弟子倒下。
此時戰情回到五五波的態勢,卻是在覺淨大師的意料之外。而他身為少林三大高手之一,不料千招過後仍舊無法制服袁青雲,這才明白正義幫的能耐實在是太過深不可測。無奈之下,覺淨大師也就不再有所保留。只聞他長嘯了一聲,隨即外圍竟又殺出十名少林僧人,並各自與龍逸飛、燕石剛、龍泉、陸三等人對上。頃刻之間,正義幫又陷入了空前的危機。
卻說那苗俊與雷無情及丐幫少林僧眾退出戰圈之後,個個皆養精蓄銳、以逸待勞,便是要透過車輪戰來累垮這群正義客。而此時那燕石剛雖已斬殺了八名丐幫弟子,但他鐵打的身軀終會有疲累之時,並眼前對手又換成了三名體力充沛的少林僧人,更是讓他顯得心力交瘁。數十招過後,那燕石剛身上的傷口卻也越來越多。
另一方面,不久前才聯手抗敵的龍泉與陸三,此刻竟被四名少林僧人給強行分開,並各自必須對付兩名武藝精湛的少林派高手。卻說那陸三先前早已多處負傷,並精力已然來到油盡燈枯的階段。只見陸三一套八極拳越使越無力,越使越混亂,最後終於倒在少林派慈悲刀法之下。一旁龍泉見摯友身亡,心中悲慟不已,手中長劍更是不留情面,竟是殺得兩名少林僧人毫無招架之力。然而此時殺害陸三的另外兩名僧人相繼來到,並這四人隨即擺出了羅漢陣法,卻是硬生生地困住了龍泉。而那龍泉雖然心中悲憤異常,但一時之間卻也尋無破陣之法。
至於最後剩下的三名少林援手,則是將那龍逸飛給團團圍住。雖說這龍逸飛一手九龍劍法的造詣出類拔萃,但因身中七彩蛇毒,因此龍逸飛不敢貿然動用真氣,便是怕那毒性快速擴散。原來這龍逸飛在中了七彩蛇毒之後,自此便不再動武,同時也受到幼時服用過天山雪蓮的影響,最後竟是撐過了七日之期,甚至還又多活了五年有餘。只是此刻他身旁圍著三名高手,卻是絲毫馬虎不得,情急之下也只好盡力殺敵。就在一陣酣鬥之後,只見龍逸飛的臉色逐漸起了變化,竟是由原本的青綠色轉為藍靛色。
而在袁青雲與覺淨大師方面,兩人此時已交手不下兩千招,並雙方皆使出了渾身解數,只見彼此各種劍法與掌、拳交錯運用,儼然便是一場頂尖的高手對決。然而戰局一拉長,兩者實力上的差距便逐漸顯露,不料卻是那覺淨大師略遜袁青雲一籌。此時的覺淨已感真氣略顯不足,但那袁青雲卻彷彿擁有用不完的精力,竟是越殺越猛並越殺越勇。然這覺淨大師倒也是能屈能伸,眼見現下打不過正義幫幫主,他也就先行退下,並交由苗俊及雷無情連袂攻向袁青雲。卻說此時袁青雲見幫內兩大叛徒竟聯手對上自己,心中難免又怒又氣,一把巨劍卻是使得越來越不順手了。
總括來說,這場惡戰發展至此,正義幫的頹勢已然無法挽回,只怕不消片刻便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此時袁青雲雖然尚未負傷,然而面對輪番的攻勢卻也無法再撐多久。至於那龍泉、龍逸飛父子雖然武藝高強,但也皆是以一敵眾,處境堪憂。而那燕石剛此時已然換上第三把兵器,雖然身旁已躺著九具屍體,但他身上卻也多處負傷,但憑一股永不放棄的鬥志守著燕羽柔。此時的正義幫僅存四名正義客奮勇殺敵,但那少林丐幫聯軍卻仍有二十餘人。
就在正義幫即將滅亡之際,此刻的青龍山竟又出現了一條人影,卻是那瀟湘夜雨莫大。原來這莫大愛孫心切,從皇甫濤住處火速飛奔至青龍山後,便循聲找到正在惡鬥的眾人。然而此刻的莫大分不清孰敵孰友,只好在遠處使出一招「茫茫幽夢」,便是要讓在場眾人先停下動作。卻說那莫大情意劍法一出,幾位內力修為較差者果然感到一陣哀傷,但那四名正義客倒是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反倒是拜莫大之賜,頃刻間又有三名少林弟子被龍泉父子並燕石剛給擊倒。而丐幫與少林眾人見莫大似敵非友,只道他是正義幫的援軍,卻也不分青紅皂白便殺向莫大。莫大見來者皆是和尚與乞丐,心裡料想當中必然不會有自己的孫子,這便放膽提劍抗敵。而這莫大果真是劍法精湛,不消片刻便已傷了三名對手。
卻說莫大亂入戰局後不久,青龍山又多了一條人影,此時來者則是那洪辰胤。原來洪辰胤離開皇甫濤住處的時間雖是最晚,但因他的輕功高過袁如玫,加以擔心莫大會做出無可挽救的憾事,這才早袁如玫一步來到了青龍山。此時洪辰胤但見現場一片惡鬥,並地上躺著多具死屍,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尤其當他見到雷無情與苗俊竟聯手圍攻袁青雲,更是讓他覺得莫名其妙。這時的洪辰胤弄不清究竟發生何事,也只好先助莫大退敵。那少林、丐幫等人見狀了,也就把洪辰胤當成是敵人,隨後四名丐幫弟子便圍住了洪辰胤。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正義幫貌似又多了一些援手,不禁讓在場正義客心情皆為之大振。然而此時此刻眾人卻也無暇分辨來者究竟是誰,只道又是袁青雲手下的奇人異士。至於那袁青雲則身困覺淨、苗俊、雷無情等三大高手之中,卻是絲毫不知那莫大與洪辰胤先後來到。
片刻過後,這青龍山上再度出現一道人影,便是正義幫幫主千金袁如玫。袁如玫來到青龍山之後,但見地上躺著熊維、鳳天來、陸三等人的屍體,並自己的父親竟被一名少林僧人及苗俊、雷無情等三人圍攻,心裡難免又慌又怕。隨後只聞那袁如玫大聲喊道:「爹爹!」此話一落,那袁青雲、龍泉、龍逸飛、洪辰胤等人心中俱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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