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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白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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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三百七十一、一千零七至一千零三十,座標109852•745,攻擊。」
站在大紙人肩上的白髮女子伸手指著的位子不是斯禮所站的位子,而是稍微往前一點離美玲不遠的一處。
「變更、座標10050•745,防禦,八百零七、八十一、一百零二、二百三十。」
忽地、就在白髮女子話一說完,一個停頓立即又改變命令。
「攻擊、三百七十一至三百八十一,十人之拳!」
接著白髮女子向外揮動衣襬,語氣加重了些。
零落在走廊的紙人動作開始,也可說早就在移動,在白髮女子話說的同時,紙人就跟著話中話交換著位置,做著各式的樣子,有的跳到窗戶上,有的奔跑到美玲後方,有的圍繞在斯禮身邊,但並沒有多做攻擊,只是跳過來跳過去的觀察著斯禮。
「啪嚓!」
沒有多餘思考的時間,斯禮在離美玲不到兩公尺的地方一個閃現出現,伸手就是往美玲的方向襲去,然而在斯禮出手攻擊的同時,白髮女子剛好說完防禦指令,倏地、四張紙人一個張大身軀重疊在一起,在被擊破三張紙人後,應聲的接下斯禮的攻擊。
「!!」
吃驚之虞,攻擊指令在下,十張紙人從中跳出來直排著,一同微向後傾身,轉動著右手,在一個前伸,連續著十個拳頭向前發進,一同由小變大,帶著像是殘影般的高速度移動拳頭,接連著十聲打擊的聲響,將斯禮給擊飛出去,應聲撞破了走廊尾端的牆面飛了出去。
「..........」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在場除了桐生 唯外的兩女子都傻眼了。
一個輕跳,白髮女子跳上窗框在一個小踲躍進走廊,站在離桐生 唯不遠的樓梯口前,背向著桐生 唯。
「小美......!?」
美玲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白髮的奈緒美,在轉過頭看著桐生 唯要答案著。
「....操紙士。」
「!!!」
透過一隻停在窗戶上的靈鴿,羽月的聲音響起。
「這也是之所以為什麼黑羽家會要跟一個小家系聯姻的原因了.......沒錯吧...唯兒。」
「.......是的。」
透過靈鴿羽月與桐生 唯對話著。
「五之鷺家...的家首五之鷺 重之介先生與家父是好友...,不對、因該說是摯友.....但...」
桐生 唯面帶苦笑著解釋,接過美玲手上的藥粉即水,緩緩的將受傷的雷雅扶起,抱入懷中,對著雷雅一個微笑開口:「這是美玲小姐調過的效化藥,可以很快的止痛跟止血,不過苦了點。」
「啊...啊........。」
雷雅面對著眼前的桐生 唯嘴一張一合的似說著什麼,但卻沒有發出聲來,這舉動桐生 唯看在眼裡,心揪了下,現在的她一定很難受吧......都是自己害的.....
「...對不起。」
「咿!?」
桐生 唯輕聲的一個道歉,將手中的藥粉倒入自己的口中,接著喝了口水,也不待雷雅有反應的機會,伸手輕壓下雷雅的下唇處,使雷雅張開著口後,一瞬的就將自己的雙唇輕放上去,將口中的水用口傳口的方式讓雷雅喝下,這舉動換來雷雅一驚使力一咬,讓桐生 唯嘴角頓時流出鮮紅色的液體。
面帶歉意的看著桐生 唯,現在的雷雅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可以開口說話了嗎?口中傳來的已不是苦的澀味,而是帶點鐵鏽味的血味,自己剛剛在喝過藥的同時也喝下了少許的血,而這血的主人正面帶著笑容看著自己,啊啊.....那微笑的臉龐有一處正流著血,那是剛剛自己的傑作.......
「嗯...啊啊...怎麼了!?弄痛妳了嗎?」
看著眼前雷雅眼眶含淚,桐生 唯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唯是笨蛋...你不知道接吻對女生還說有多重要嗎~~~害人家哭了~~~~~。」
美玲瞥眼看著桐生 唯責備著。
「這....真的很對不起!」
桐生 唯在一次慎重的道歉著,這舉動換來的不是得到的原諒,而是讓雷雅伸手使力的抓住桐生 唯胸前的衣服,將自己更是靠在桐生 唯的懷中輕聲開口著:「不原諒你....。」
「嗯?」
語氣小聲著,沒讓最近的桐生 唯聽的清楚,依偎在懷中的雷雅淡淡的睡意一重,一個無預警的就沉沉的睡去了。
「真是纖細的女孩。」
透過靈鴿羽月發言著自己的看法。
「我想...剛剛那一下因該是雷雅同學這輩子最重的一次傷了吧,一定嚇壞她了.....等她醒了還要好好的賠不是才好.....。」
「雷雅、瑞尼安休斯,費城內貴族,也是四家系之一『阿傀斯』內的系族,也可說是大小姐。」
「嗯。」
面對羽月的解釋,桐生 唯點頭表示著。
「但是....為什麼,會一直畢不了業呢?今年第幾年了?」
「.....三年。」
「喔....,那剛好是你入學教書那年呢。」
「哈哈哈.....。」
桐生 唯苦笑著同時,一張紙人跳到了桐生 唯的頭上小力的敲著桐生 唯的頭。
「嗯....咦!?」
注意到紙人的舉動,微微抬頭看著頭上的紙人,紙人指著前方,要看前方,在往前看去,這才發現眼前站著一排的紙人,每個紙人身上都寫了一個字。
『給、我、放、開、她!!!』
這句讓桐生 唯哭笑不得呢,只好將手中的雷雅轉交到美玲身上,並且對美玲道謝著,換來美玲要每天∼每天吃到料理的要求。
「操紙士我是知道....不過......。」
看著眼前不斷改變座標,攻擊指令不間斷的奈緒美,美玲除了吃驚之餘更是不敢置信。
「我想奈緒美小姐因該是白娘吧。」
「白娘......?」
對羽月所說的話不是很了解的美玲一愣,將目光轉移向桐生 唯的方向,注意到美玲的視線的桐生 唯也沒要隱瞞的意思,看著眼前舞動著手腳下著命令的奈緒美緩緩的開口解釋。
「五之鷺家本就已操紙士為名,代代出身的孩孫都俱備著式紙能力.......,其中有的能力絕對不輸給現下的五傑.....,可能更勝之也不為過.....。」
「但....。」
美玲語帶疑問的張口但卻沒有說出口,又將已經到喉節的話給吞了回去。
似是知道美玲想問的事,桐生 唯不加思索的在開口:「白娘.....這是我們稱最高操紙士的稱呼.....現在的她最多可以操控到三千八百七十一張。」
「進入白娘化後,所有的神經系統都會與自己招出來的式紙相連,所以式紙就像是眼、耳以及手腳,再加上式紙身上會帶著靈子,這可以感覺到附近的靈波,這就是為什麼現在『反轉的先士』被打得毫無還手的餘地的原因了,對吧、唯兒。」
「嗯。」
「不過沒想到這個傳說還真的存在。」
「......在這之前我也只見過一次...當然我這次的目的就是要奈緒美『白娘』化......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必須..就算用強硬的手段.....。」
話說的越發是小聲,桐生 唯苦笑的地下頭來。
「.........」
「當然、為什麼這麼強的能力沒有在五傑之中呢.....」
似是問到了重點問題,美玲以及在屋頂的羽月都屏息以待著桐生 唯的解釋。
「......奈緒美是五之鷺的最後一位了。」
「!!」
「其中原因是因為五之鷺血脈出身率低的關西.....」
「但是也太...就算出身率低,還是有父母親的...除非有甚麼.........!」
美玲的疑問一股腦的丟了出來,不過在看向桐生 唯後一的停頓不再追問。
「...要給她一般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至少我要她能夠保護自己,面對任何強敵都能排除的能力.....當然就算要與羽月姊為敵也是.....。」
桐生 唯面有難色的輕說著,在轉頭看著窗框上的靈鴿淺淺的一笑。
「這、話我可,不能當沒聽到!」
火鳳不知甚麼時候人已經站到美玲的身邊,這舉動及開口倒是嚇了美玲一跳。
「我、不想與唯,敵人,但是、契約者優先。」
「謝謝....」
聽火鳳這麼說桐生 唯先是道謝過。
「五之鷺家發生過甚麼?」
停在窗戶上的靈鴿此時突來的開口,當然傳入耳裡的是羽月的聲音。
這一問讓桐生 唯頓時一改原本一貫的笑容,不發一語的呆站著........
「唯兒、雖然我答應夜櫻要好好照顧你,但是你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了....不覺得因該解釋一下嗎?」
「.............」
桐生 唯抬起頭對著天花板輕嘆了口氣,轉頭對著靈鴿說著:「...羽月姊、還記得答應家母的事情嗎?」
「...我當初真是傻了才會答應那種要求......最後總是要說的....唯兒。」
對羽月最後的一句話桐生 唯輕輕的點頭表示著,在往前看奈緒美那邊。
「差不多了....。」
桐生 唯看奈緒美停下了到目前為止不間斷張合的小嘴說著。
此時的舊大樓已經因為紙人與斯禮放手的大戰而毀壞了不少,當然此時才注意到這點的羽月無奈的又搖了搖頭.....
「.........」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身無一片完好的斯禮,從頭到腳多處頃出白煙,面具也因為剛剛與奈緒美的一戰破碎了一角,殘破不堪的站在舊大樓一樓外較為空曠的小庭中。
「....你會輸是正常的,『反轉的先士』就算你將鏡像轉移用到極致最多也不過幻化出十二人而已,要怎麼與有好幾千人的奈緒美為敵?」
「你....你陷害我!!陷害我!!!」
斯禮早已經失去理智,對著站在二樓處殘缺到成斷壁的走廊上的桐生 唯發怒的吶喊著。
「就算是又怎樣?」
「你!!」
面對桐生 唯理直氣壯的回答,斯禮眼紅帶著血絲,在催促著身上的靈子,身體一個發光在幻化出十二人來,不待任何的命令就一齊的往桐生 唯衝去。
「座標、91007•143,87534•91,74885•238,10682•66,攻擊、拳腳打擊,座標、6652•451,攻擊、排除推擊,座標、21685•556,防禦、同座標上述之三,攻擊、手持鑽,座標14520•144,攻擊、搥擊。」
在斯禮一有動作的同時,站在桐生 唯身後樓梯口原本就不曾移動過的奈緒美在開口,極近在斯禮幻化出十二人的同時,紙人動作再啟,一連串的將來勢洶洶的斯禮幻化出的十二人一一打落。
「啊啊~~~~~~~~~~~~~~~~~~~~~~~~~~~~~~~~~~~~~~~~!」
不甘的吶喊貫徹雲霄的喊出。
「認輸吧。」
「!!」
語畢、桐生 唯竟然從斷壁的二樓走樓跳了下來,站到離斯禮不到五公尺的地方,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嚇壞了,也傻眼了。
當然眼前的斯禮也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桐生 唯竟然再離自己不到數尺的地方,對著自己淺淺的微笑著。
「怎麼、懷疑自己所看到的?」
桐生 唯微笑著開口。
這一說,斯禮不加思索的就飛奔往桐生 唯,起步之快讓不管是在屋頂上的羽月,或者只是在二樓的美玲都來不急開口說話。
「!!」
「唰!」
僅是千鈞一髮,原本需要奈緒美命令的紙人有了動作,數名紙人倏地圍向斯禮,雙手一個變長貫穿了斯禮身軀,其中一個紙人更是將斯禮伸出的右手給砍斷飛落到一旁的草地。
「.......」
眼前的斯禮在無移動的可能,身體殘破到不全人形,臉上的面具在失去戴掛於臉上的力量,應聲掉落,露出的是不改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早就知道結果了吧。」
「...大部分。」
「......哈哈哈哈哈!!」
面對最後曇花揖謝一笑的斯禮,桐生 唯對著他一個鞠躬道謝:「謝謝了。」
隨著笑聲的斷卻,斯禮全身綻放著強烈的白光後,化為靈子四散於大氣中,當然那不過是斯禮多餘的靈子無法凝聚而回歸而已。
「嗯、這樣就好了。」
桐生 唯此時走到斯禮剛剛站的位置,彎腰撿起一塊手掌大的半透明的精石,丟著丟著把玩著。
「好....!」
「啪!!」
就在桐生 唯出聲轉頭的同時,出乎意料的一個巴掌打在桐生 唯的臉上。
「很危險你知道嗎!!!」
高舉著打過桐生 唯巴掌的手,美玲站在桐生 唯的面前雙眼含淚不甘示弱的怒喊著。
「是該打,差點就讓我毀約了!」
透過靈鴿羽月也表示著。
「....對不起。」
「你....」
面對桐生 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道歉,美玲怯步了,氣的臉紅漲著轉頭忿忿的大聲說著:「不管你了!!」
「....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但是剛剛的舉動確實不該,也難怪美玲會生氣,.....雖然相處沒有幾年但是大家都很重視你的,在我旁邊的花音也是,她已經哭成...不........!」
靈鴿話沒說完就斷了,可見現在屋頂上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吧?
然而就在目送氣忿忿的美玲要離開的背影時,奈緒美這時從斷壁般的二樓走廊探出頭來,看著外面。
「奈緒美..?」
奈緒美的這個舉動讓桐生 唯注意到,同時奈緒美也注意到了桐生 唯。
「大哥哥!!」
「咦!?」
注意到桐生 唯的奈緒美綻放著開懷的笑顏,騰空跳起,像是配合著奈緒美,原本已經失去靈子變成一般紙張散落一地的小紙人,接續著張大合體,變成一座大型的溜滑梯,直通桐生 唯的面前。
「大哥哥!!」
一屁股彈坐在紙做成的大型溜滑梯,倏地、滑下一個飛撲,往桐生 唯的懷中撲去。
「奈緒美!?」
「嗯!」
像是回應著桐生 唯的點名,奈緒美小孩般傻氣的大力點著頭。
「小唯!?這是.........咿!!」
「妳是誰?我不記得妳!」
美玲傻眼的看著眼前奈緒美的一舉一動,正想發問靠近桐生 唯時,雙臂掛在桐生 唯脖子上的奈緒美有了動作,隻手伸向美玲的方向,地上兩隻紙人像是收到命令般的雙手伸長,綑綁住了美玲。
「奈緒美!!」
桐生 唯也在狀況外,但是就現在的情形是不對的,於是出言叫了聲懷中的小娃子。
「嗯?是大哥哥的朋友嗎?」
似乎收到了桐生 唯的意思,奈緒美收回伸出的手在掛回桐生 唯的脖子上,同時兩紙人也將綑綁住美玲的雙手收回。
眼前的奈緒美還在白娘模式,發白的秀髮,雙白的瞳孔,臉上的血紅化妝也沒有要退去的意思。
「這是怎麼回事?」
靈鴿此時在發出羽月的聲音問著,奈緒美也注意到了這點,眉頭輕皺著不悅的手指彈了下氣憤說著:「又來監視嗎?真是學不乖。」
隨著奈緒美的手指一彈,一張紙人跳了起來雙手一拍,把靈鴿給打扁,頓時使這隻靈鴿的靈子四散,變化回一般的式紙。
「!!」
「怎麼了!?怎麼了!!」
這突來的斷訊花音有點慌了手腳,連著原本還悠閒的坐著光賞布幕的羽月,也因突來的一擊讓她愣了下,站了起來,透過圍籬看著樓下的桐生 唯的方向。
「大哥哥、這裡是哪裡?我們從塔出來了嗎?」
懷中的奈緒美抬頭問過桐生 唯,這一問也讓桐生 唯了解了現在的狀況........
這是.....當初的那個『她』......
「小唯.....」
美玲小小聲不安的叫過。
「......出來了。」
「真的!!怎麼出來的,好厲害喔!我就知道大哥哥有辦法,真的幫我實現願望了!!」
「嗯.......沒事的,今天就先這樣吧。」
懷中的奈緒美開心的不安分的在桐生 唯身上鼓動著,對著現在的奈緒美一個匪夷所思的淺笑,在抬頭看往美玲要美玲不用擔心。
「奈緒美!」
「嗯?」
少有的,桐生 唯開懷的笑顏叫過懷中的奈緒美,對方也回應了過來。
「要不要聽大哥哥在外面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要!!」
立馬的大力點頭答應,這是當初在遇到她後每天的必行公式,也是最後慢慢的改變了她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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