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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願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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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醫院的一張公眾病床上,滿面病容的的老先生注視著電視的香港新聞,新聞報導員正在報導有關政務司司長將在年底展開政改諮詢的新聞,這時有一位美貌少女步近,微笑的說道:「爸,又關注香港的政制改革問題 ?」
老先生有點不忿地答道:「有什麼關注不關注,有共產黨的一天,香港的政制還不是被操控。相信都我死的那一天,香港也不會有真正的民主政制。」那美貌少女嚴肅地說道:「不許你這樣說。」
老先生平靜的說道:「爸爸自己知自己事,幸好妳已經學有所成,祗是差一個好歸宿。待爸爸過世後,妳便可以全心地跟男性交往。」
眼中有點淚光的美貌少女答道:「爸一定可以康復的。過幾天是你的生日,我問問醫生看看可不可以讓你回家半天,再去找世叔伯們來為你慶祝一下。」老先生笑一笑後說道:「也好,很久沒有見他們了。跟他們講不用買禮物,大家一起食個午飯便可。」
幾天後的下午在那老先生的家裡,他的老朋友們跟女兒把他圍起來,「爸,祝你身體健康。這是你的禮物」老先生的女兒說道,接著她把禮物送上。老先生歡喜地接過禮物後,說:「乖,爸爸也給你一封利是。」
他的女兒說:「謝謝爸。」接過利是再說:「爸,雖然沒有蛋糕,但是你也許個願吧。」因為老先生是長期病患者,不適宜食蛋糕,所以他的女兒沒有為他準備。
那老先生先沒有答過女兒,卻望向他的老朋友問道:「你們有沒有留意那段政改諮詢的新聞?」其中一位朋友老陳答道:「有,但又如何,終於一切還不是共產黨在背後操縱。」
那老先生回望他的女兒,黯然說道:「這個願不許也罷。」老陳說:「老任,既然改不事實,唯有順其自然。」那老先生本姓任,女兒名字正是飄颻,是取自於洛神賦當中的一句『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中的飄颻二字。
老先生的另一位朋友老李破口大罵:「他媽的共產黨,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老李,不要在飄颻面前罵粗話 ! 」老先生的第三位朋友老張喝止著。
任飄颻笑著說道:「沒關係,從小已經聽慣了李叔叔這樣罵人。」大家亦不禁一笑,這時老陳忽然冷笑一聲說道:「老李,不要假惺惺了,如果你真的仍是痛恨共產黨,為什麼那天我會看到你在中聯辦的大廈後門走出來。」
老李大聲說道:「跟個舊朋友聚聚也不能嗎?」老陳認真的問道:「真的是這麼簡單? 除了我們三個,你還那來大陸的朋友?」
老李知道再掩飾也沒用,索性直認不諱地說:「無錯,我是跟中聯辦的人物有接觸,可是我不是完全為了自己的。看看那五名白痴進行什麼五區公投,惹怒了共產黨,對香港民主政制祗會不利。」
老張:「時窮節乃現,一一垂丹青,他們雖然改變不了什麼,但是為了公義仍敢於抗衡,不會因為大陸勢頭好而媚共。」老李大發脾氣地說道:「我沒有媚共,祗是知道再這樣下去,老任的願望便永遠沒有可能達成。」
任老先生平靜地說道:「好,老李,那你有什麼策略,可以使共產黨改變主意,讓香港在2012年可以進行真正的雙普選?」老李有點兒不耐煩地說道:「老任,政府已經進行政制改革咨詢,中央並且答應2017可以普選行政長官,2020可以普選立法會議員,為什麼還一定要2012雙普選。」
任老先生嘲笑地說:「什麼政制改革,根本就是樣版戲,所謂的承諾並沒有約束力。而且怕我沒有那麼長命可以看到。」老李說道:「不會的,祗要我們跟中央配合,普選是一定可以的。至於老任你的病,不如試試內地的中醫,我可以作出安排。」
任飄颻緊張地說道:「爸,李叔叔的建議也是一個辦法。」任老先生笑一笑說:「女兒,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明白嗎?」暗示著拒絕老李的建議。
老李漲紅了臉對老任說道:「老任,不要再固執了,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雖然不知道中醫是不是有效,但多一個機會還是好的。」任老先生忽然客氣地道:「有心了,可是我不想再仰共產黨的鼻息。」
老張嘆息地說:「想不到當年因為文革而幾乎被取去性命的人,今天成為了共產黨的奴才。」任老先生再對老李說:「閣下還是請便。」老李有點忿怒地說:「好,我走,可是你們遲些會明白的。」說罷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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