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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自身的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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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龍步出室外,身旁四位女傭,她們也絲毫不敢怠慢,緊跟著雨龍。
雨龍才幾天的時間,已經很適應她們的服侍了,尤其是媛兒,非常能體會到雨龍需要什麼,喜歡吃什麼,還有想玩什麼,都會盡量滿足他的要求。
唯獨比較不滿意的就是,彌耶只有在晚上以及到清晨這段時間才會陪伴著他,這幾天下來,讓雨龍有些不高興。
但是幾天以來的閒暇生活,似乎也沒那麼糟糕,而且也不是見不到面,因此也就忍耐過去了。
而今天雨龍又再度受到沙里斯的邀請,雨龍也不方便拒絕,也找不到藉口可以迴避,因此就只好跟著來了。
如今的他們一行人,正在城牆邊緣上。
「雨龍,你看……。」
「嗯?」
(要我看什麼啊?)
雨龍走過去,只看到一片不斷綿延的荒土,森林,山脈直到地平線為止,都沒有任何的人類建築物存在,保持著原始的狀態。
「很寬廣吧。」
「嗯。」
沙里斯不斷眺望著遠方,心中有感而發的說。
「我們人類,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必須仰賴所謂的驅魔石以及連動中心才行,由驅魔石建立成高聳的圍牆,以連動中心長期供應魔力,讓驅魔石的效用能夠最大化,這就是我們人類的驕傲,但同時也是窘境。」
「喔……。」
「我們長期以來的行動,都一直是以躲避魔物為主為優先考量,選擇哪個地點成為市鎮中心,也得考量附近是否有強力的魔獸,我們處處受到牽制,無法獲得更多的資源。人們被限制在這裡了,被拘留在這裡了,我們無法向外踏出任何一步,因為這任何的舉動,對我們來講都是必須付出生命的事情。這個決定,將會影響到我們下一代,或是更未來的一代。」
(好辛苦啊……。)雨龍不禁這麼思考著。
「不過……我們終於取得了可以對外挑戰的力量了。」
沙里斯轉頭過來,看著雨龍。
「是喔……那是什麼東西?」
(該不會是什麼科技新發現吧?)雨龍開始期待著。
「呵……那就是你啊,雨龍。」
「咦?」
「雨龍,你的力量非常驚人,你的魔法也十分精湛,以及你所帶來的神奇道具,也有著令人所想不到的功效,你千萬別看輕你自己的能力,你所能做到的,不僅僅只是守護這『艾洛芬妮』而已。」
「呃……。」
雨龍也不是笨蛋,其實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
國王以及大臣都對他這麼好,幾天下來的食宿都遠遠超過雨龍的考慮範圍,大大推翻了雨龍他的限界思考。
答應了彌耶要守護「艾洛芬妮」之後,彌耶非常高興,雨龍認為這是他應該做的,而不是彌耶的請求才是,但是如今沙里斯的請求就讓雨龍有些顧慮,但也不至於反感。
「那……沙里斯是要我?」
「呵……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這件事情也跟你有關,跟彌耶也有關。」
「彌耶?」
「嗯……也許彌耶不會跟你講吧,彌耶出生的村莊,已經被魔物所殲滅了。」
雨龍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有些驚訝,畢竟彌耶看起來完全沒有那種陰霾在。
「彌耶是孤兒,彌耶在五歲的時候就失去了一切,父母、兄弟、朋友、甚至是家園,她認為這是她的命運,因此哭盡了一切的淚水之後,把自己寄託於宗教之中,成為了最高階的六人聖侍之一。」
「……原來是這樣……所以才知道我……。」
雨龍小聲的說出口,回想起那天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是阿……彌耶是個溫柔的女孩,也是個內心脆弱的女孩,請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會的。」
雨龍這句話講的斬釘截鐵。
「呵……那樣我就放心了。那就回到剛剛的話題上吧……我們預計要重建灰里斯村。也就是彌耶的出生地。」
「原來是這樣啊。」
「嗯,如何?雨龍……這件事情我們也束手無策,並不是說奪取不回來,但是就力量遠不及魔物的我們來說,奪取回來的方式……只能用數量取勝,但是以數量取勝的話,免不了又是一場悲劇了……所以我們必須非常小心,審慎考量,可是……可是。」
「我知道,沙里斯,不用再說了,交給我吧。」
雨龍義正填膺的舉起了上臂,制止了沙里斯繼續說下去,最後直視著沙里斯。
「我代表國王以及在艾洛芬妮的灰里斯村受難者們,跟你鄭重的道謝。」
沙里斯微笑對著雨龍,恭敬地彎腰鞠躬,表達出他的感激。
「不要這麼說……我覺得這才是我穿越的理由吧……。」
「雨龍,你果然是真的勇者大人啊。」
「啊哈,但是還是叫我雨龍就好了,我們說好了喔。」
「好,我知道。」
雨龍突然這麼想起來,這幾天都是沙里斯先生一直開導他,教導他這個世界的事情,而且一點也都不發怒,有耐心的在一旁觀看著。
最重要的是雨龍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他也會立刻過來解決,不至於讓雨龍煩惱迷惑,立刻能替雨龍想出一個最好的方法,而且就算是雨龍的錯,也把這過失說成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如此,一直讓雨龍從內心也不斷感激著他。
「不只是彌耶的事情而已,沙里斯也是喔,如果在國政上有什麼困難的,只要我能幫上忙的,都沒有關係喔,我會很樂意的,只要別叫我去殺人就好了。」
「呵呵……絕對不會的,雨龍有一顆善良的心,這是我們的福氣,我知道,絕對不會叫你去做那種事情的。」
獲得了沙里斯的保證,讓雨龍覺得好高興。
沙里斯就好像是一個具有良好道德的師長,不斷引導著雨龍,也絕對不會讓雨龍去做壞事,跟原本世界的那個只看成績評斷的學生的導師完全不同。
雨龍很有印象,只因為雨龍的成績不好,就把他歸類為壞孩子,歸類為壞學生而不斷跟父母親以聯絡簿抱怨,讓雨龍著實痛苦不堪,把學校的痛苦也繼續延到家庭之中,因此產生了不少對導師的怨懟。
只是明明跟他們一起玩而已,有這麼嚴重嗎?
「好了,不好意思,雨龍,今天叫你出來只是想拜託你這件事情而已,剩下的時間,我得去參加會議了,我會把雨龍的願意協助我們的事情在會議上公布,相信今天的會議一定會十分精采吧,呵呵呵。」
雨龍看到,沙里斯是從心底感到快樂的,如果還能減輕他頭上那幾根越來越多的白髮,那也就更好了。
「沙里斯,雖然我很討厭開會,但是我可不是不想知道這些事情喔,如果以後會議遇到什麼你們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討論喔,不用客氣。」
「嗯,謝謝,雨龍……那我就先告辭了。」
沙里斯又是再度恭敬了對雨龍鞠躬,才緩緩轉身離開。
(大家都需要我,我能做到的事情是他們做不到的。
我可以盡力屠殺魔物,創造出更多的村莊,同時也避免更多滅村所造成的悲劇。)
「阿……記得克爾克拉好像也是如此……真辛苦啊,在這世界的人們。」
雨龍漫步在城牆上,不斷看著四周,內心有感而發。
(這就是我的使命吧。我要在這個世界……貢獻出自己的心力。)
雨龍遠眺著四周的山脈、森林、河川等等,不自覺又覺得自己應該得花個時間去探索一陣子才對,但是,他放不下彌耶與這裡的生活了。
是的,已經放不下了。
雨龍轉頭回來,看到了在一旁的媛兒等四人,她們還是一直在樓梯口那邊等著雨龍過去,也許是剛剛接到沙里斯不准跟過來的命令吧,她們一直待在那裡,也不敢坐下。
「哎……。」
(反正能不能回去……。也不是那麼的急吧。)
緩緩走過去她們四人那附近。
「阿……雨龍大人,您談完了阿。」
「是阿,我們回去吧。」
「是。」
(這裡很舒服,很自在,大家又很需要我……那麼我到底還期望什麼呢?)
※
晚上,彌耶又是準時出現在雨龍的房間,雨龍這幾天幾乎都是期待這時間。
做完了該做的事情,兩人一同到房間深處的露天獨立大澡池洗澡。
大澡池只有他們倆人而已,溫暖的熱水散發出白色的霧氣,天上的明月映在水上,一瞬間被兩人的餘波弄散,更添兩人的情趣。
「雨龍……好養喔,不要啦。」
「不可以不要……我要好好幫妳洗乾淨。」
「嗯……。」
彌耶全裸坐在澡池中間,而一旁的雨龍也細心的幫彌耶擦拭著身體,更同時有享受的意思在裡面,當然也會故意多做出一些小動作出來。
「彌耶好漂亮喔……。」
「謝謝……。」
摸摸彌耶水亮的頭髮,滑嫩的身體,小巧的渾圓,最後又是攻向那個入口。
「呀──!討厭……明明就說……。」
「嘿嘿。」
兩人就都是這樣,甚至好幾夜都是如此,不斷的摩擦彼此的關鍵,確認心意,直到雨龍想稍作歇息,彌耶也才能獲得休息,因為彌耶絕對不會拒絕雨龍。
因此又在露天澡池上演出了一樁鴛鴦戲水的戲碼。
做完了太多次了之後,雨龍看見累癱倒在床上的彌耶,心裡是不捨,又同時有了滿足感,這種念頭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裡,想要克制自己,但是卻又覺得做得不夠。
(本來想今天問問的……算了,今天先睡吧。)
「彌耶……晚安……。」
雨龍小心翼翼地在彌耶的唇上貼緊了一下,並立刻離開,怕又會再給彌耶更大的負擔。
※
隔天一早,看來是雨龍睡過頭了,彌耶已經離開了,這讓雨龍有些許沮喪。
因為彌耶已經好幾天都是如此了。
(為什麼自己最近都這麼容易睡過頭呢?我應該是可以感覺的到彌耶醒來吧?好奇怪啊。)
其實是雨龍在這個環境已經完全放鬆的最佳證明,雨龍只要集中精神的話,依然還是可以感覺的到的,但是如今他已經完全鬆懈了,因為內心深處也認為沒必要了,誰會在自己家中緊張兮兮的呢?
早上醒來,媛兒也知道雨龍的習慣了,並不會一早就立刻來叫雨龍起床,而是等到雨龍叫喚她才會過來,因此雨龍也有了些空閒的時間。
(好想知道彌耶都去哪裡……。每天一大早是去那裡呢?)
雨龍隨意穿好了幾件衣服,然後打開了窗戶,直接從五樓高的地方跳了出去。
雨龍一點也不會擔心受傷或者是摔死,他已經完全駕馭這個身體的能力了。
著地時,安靜完全無聲,然後提高自己的嗅覺感官,不斷搜尋著彌耶的線索。
突然。
「阿,雨龍大人……你怎會在這裡?」
雨龍嚇了一跳,立刻回頭看清楚那個人是誰。
是一位穿著標準皮革是兵服的人,是衛兵捷爾,從那天以來就都沒看見他了。
看來這身體是能夠做到落地不出聲,但是還是很難藏起顯眼的自身。
「呃。」
(對了,乾脆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這種事情雨龍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問沙里斯,問說彌耶都是去哪了,就好像是跟對方的家長問說,你家女兒去哪裡一樣令人尷尬,所以雨龍一直都沒問。
而媛兒幾位女傭,更是不敢問,道理也是相同的。
如今這位捷爾,簡直是雨龍可以獲得情報的最佳來源。男人還是需要有幾位男人同伴才是,而不是那些長輩們。
「捷爾嗎?」
「是!」
「那個……我問你喔,你知道彌耶,每天都會去哪裡啊?」
「彌耶……?誰?」捷爾手握著下巴,努力思考著。
要怎問呢?雨龍不斷思考著,突然想到了彌耶的職業。
「不然……聖侍你知道嗎?」
「啊!知道。」
聖侍的職業,在遊戲中是恢復系的最初階職業,有著恢復能力與部分的提高作戰效率的手段,是很典型的職業,但是在這世界裡,這個職業變成了有某種的特殊意義在。
「雨龍大人……要找她們啊……。」
捷爾口吻似乎有些不自然,因為他也突然想到聖侍們的工作了。
服侍類似於神的存在,也就是眼前的雨龍。
聖侍們潔身自愛,保持聖潔自身,全心全意侍奉給她們信仰的對象,是為了要獻給祂,祂由於是一直虛無的存在,因此她們的形象也就是如此被定義下來了。
但是如果此時真的穿越者出現了,那麼她們會怎麼做,讓捷爾有些好奇,也不免想到那裡去,而且又被眼前的雨龍所要求。
「雨、雨龍大人……找她們要做什麼呢?」
「有點在意而已……。」
「是這樣啊。」
捷爾突然想起來,剛剛的回答的確是太輕忽了自己的身分,趕緊又立正站好。
「她們應該是在城內的西北角的神殿裡。對不起,屬下也不是很知道正確的位置。」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西北角啊……我去看看好了,如果有人問起,幫我跟大家講一下。」
「咦!?啊!不對……遵命!」
「啊……那就拜託你了,我走了!」
雨龍立刻轉身跳開,以急快的速度連續跳躍,宛如視城牆於無物。
「欸……?」
但是捷爾目前煩惱的則是另一件事情,想到很恐怖,要去跟大臣沙里斯打交道,畢竟那個人在王宮內的評價正反兩極,一旦被歸類為敵人,他就會不斷削弱對方,直到對方消失,但是如果是夥伴的話,他也會給予最實際的支援。
「哎……。」
看著簡直是飛在天空的雨龍,捷爾又再度嘆了一口氣。
※
雨龍不斷在城鎮內跳躍著,已經非常有心得了,既不會撞壞別人的家,也不會驚動到其他人。看著遠端的屋頂,好像不管多遠,都可以一躍而至。
終於到了一個熟悉的建築物,這是雨龍知道的建築物,也是在遊戲時的關鍵建築物,是聖侍們的轉職地點。
女性腳色的職業名稱是聖侍,男性腳色名稱則為服事,為什麼要有這種分別,雨龍也完全不在意,畢竟還是有很多男角以及女角限定的職業,甚至也成為某些人大膽當起偽娘的藉口,而且即使是相同的職業,也有會顯現出不同的衣著特色,這些都是吸引玩家的要素之一。
「果然是這裡啊……西北大教堂。」
雨龍不知覺得,跳到了大教堂的屋頂上,也就乾脆直接偷偷摸摸地躲在屋頂上。因為地上已經有許多穿著聖職衣服的人士,男男女女都在附近,不方便就這樣直接下去了,而且,雨龍對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眼裡只有彌耶而已。
到底在這裡忙什麼呢?為什麼一定要來呢?
這種想法,對於雨龍來講,因為他想知道,彌耶一天的行蹤,究竟在忙什麼,有什麼朋友,在這裡過得好不好,甚至別人對她的想法,雨龍都想知道。
赤裸裸佔有慾的表現,不知覺得顯露了出來。
「在哪裡呢?嗅嗅……。」
(有了……果然是在裡面。)
雨龍從屋頂,看到了一個大窗戶,雖然是鎖住了,但是雨龍稍微用力之後,窗戶也瞬間被拔開,鎖頭就這樣直接斷裂,但是幸好聲音不大聲。
(呼……。接下來是……有什麼好方法呢?)
雨龍的身軀這麼明顯,直接進去被發現的可能性很高,那麼該怎辦呢?
他這時候想到了,盜賊職業有所謂的匿蹤技巧,而他的戰士職業是不可能有這種技能的,但是,還是有相關的短時間道具啊。
(沒想到會用到這種道具啊……有些違反我的原則,但是也沒辦法了。)
這是夜影藥水,喝了之後可以有三分鐘的隱藏時間,而如今在這個世界裡,時間卻可以長達七十二分鐘,整整延長了一小時之久。
這也是雨龍從這幾天測試到的準則,只要是提升能力,或者是效力,都有了長時間的進展,也令雨龍感到高興。
咕嚕咕嚕咕嚕。
雨龍喝了下去,從窗戶的倒影上已經完全看不到自身了。
(接下來就跟著這個氣味過去吧……。彌耶……。)
大教堂總共有四層樓這麼大,雨龍是從屋頂近來的,而屋頂只有一間房間而已,是很標準的祈禱教堂,而且也有著特殊的擺設。
其實這間房間只有最從高信仰的聖侍、服事們才可以進來,而如今已經確定了可以進來的人選,是一組聖侍,而非服事,這也是因為雨龍的關係。
此時剛好這間房間並沒有利用到,所以雨龍直接從樓梯下去,緩緩經過無人的三樓大廳,只有看到一個老人在此虔誠的禱告著。
(啊……這個,不就是NPC的大主教嗎?好真實的呈現啊。)
雖然很想去對話看看,但是想起自己自己的目的,還是打消了念頭。
走到了二樓,氣味更濃了,已經完全知曉,彌耶就是在這裡了。
要嚇她一跳嗎?還是要偷偷觀察一下呢?
繼續往前走到大廳,已經看到了彌耶了。彌耶穿著一身正統的聖侍服裝,獨自一人的在一旁整理著許多古書,不斷抄寫著,而其他五位少女,在一旁不斷蹬視著彌耶,這種感覺,讓雨龍難不去在意。
但是也同時看到,這五位少女,通通面貌姣好,而身上的聖職衣服雖然跟彌耶相同,但是同時也有別上了個人特色,相對起來,只有彌耶一人顯得樸素。
(彌耶……被欺負了嗎?)
「彌耶……妳有沒有聽到啊。」
「沒有。」
「妳!」
一旁比彌耶略高,有著深邃的暗藍色頭髮,金黃色的眼眸,氣質出眾,是大姊姊的類型,雖然不是雨龍喜歡的,雨龍喜歡的是嬌小可愛的女孩。
「只有妳一個人獨占穿越者大人,妳以為這樣就對了嗎?」
「是沙里斯大人的要求,如果妳有任何意見,去找他說。」
「妳這個人!妳明明知道的,穿越者大人要由我們聖侍共同服侍陪寢的,怎這幾天都只有妳而已,妳也要跟沙里斯講啊,明明就有這規定。」
聽到這裡,雨龍不禁有些受寵若驚。
(原來這些少女,都是……要跟我……。)
雨龍環視著其他少女,有著亮麗的姊姊類型,有鄰家女孩類型,活潑的雙胞胎類型,以及甚至比彌耶還嬌小的女孩,一時之間讓雨龍有些期待。
不過他同時也有些期待彌耶的想法。
「我只不過是按照沙里斯大人要求而已,為此而已。」
彌耶面無表情的,依然整理著古書,這種回答,讓雨龍有些傷心。
(難道彌耶……妳跟我做那些事情……只是因為沙里斯的命令嗎?)
想起這幾天夜晚跟彌耶的嘻笑戲弄,難道是假的嗎?
「反正我會跟大主教說這件事情的,妳已經占據穿越者大人這麼多天,也該有所進退了吧!」
「跟我講也沒有用……反正我今晚還是會過去雨龍那邊,只要有沙里斯大人的命令。」
「……我會把這件事情轉達給羅國斯大臣的……是沙里斯先不遵守規則的。」
「嗯……去講吧。」
「哼,我們走吧,妳們也回去跟妳們的家族們抗議,至少也要把天數平均分配一下。」
「嗯!彌耶欠我們五人總共五天剛好!」
「是阿,接下來幾天,妳不要再去找穿越者大人了。」
「今天就西莉婭姊姊先去吧,就按照順序這樣。」
「嗯,好啊好啊,贊成。」
「……。」
彌耶與其他五位少女就這樣各自離開了,直到她們離開了大廳,彌耶停下了抄寫古書的動作,好似在發呆。
彌耶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凝視著那個東西,是雨龍給她的裝備,稱為防禦戒指的東西,但是她並沒有戴在手指上,而是使用項鍊把守護戒指穿戴起來。
「雨龍……。」
小小聲的聲音,充滿了情感。
雨龍確實聽到了。
「今晚……可能沒辦法過去了呢……。我不想……你……對其他……。」
彌耶就這樣,晶瑩的淚珠斗大的落下,滴到了彌耶正在抄寫的古書。
「啊……糟糕……。」
彌耶趕緊擦拭眼淚,同時也趕緊用著袖子把書本上的淚液吸乾。
雨龍整個心都揪在一起了,原來這就是彌耶的真情流露,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彌耶是真心愛著自己的,而不是命令才是,剛剛那個一定是藉口而已。
雨龍好想直接現身對彌耶說,自己只有喜歡彌耶的,已經容不下其他女人了,就算她們來自己的房間,自己也絕對不會被引誘的。
原來這獨占慾望是相對的,不是只有雨龍而已,連彌耶也是。
(我不會辜負妳的,彌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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