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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追求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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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阿,克爾克拉!」
穿著一身紅衣,有著異國粉紅色頭髮的小女孩,把跪在地上的克爾克拉整個人拉了起來,但是她的身高只到克爾克拉的胸口而已,為此她必須高舉著她那纖細的雙手。
「嗚……誹妮,我們完了……要完了。」
──啪
「振作一點,你不會完的,知道嗎?克爾克拉!你快點回去幫忙!我已經叫蓋亞還有拉爾負責疏散村民,克爾克拉你聽到了嗎?你也要幫忙!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
誹妮不斷扯著克爾克拉的衣領,晃得克爾克拉頭暈目眩。
「嗚……好痛,妳那巴掌是怎樣,我的頭差點就被妳打下來,然後又被妳拼命晃,裡頭的東西也差點就出來了,看來我真的有天會死在妳手裡。」
誹妮看著克爾克拉,然後笑了。
看來克爾克拉已經沒問題了。
「是阿,你有天會死在我手裡,所以不是現在,快去幫忙!知道嗎?伯母跟伯父,還有琴音我已經帶他們到外面的洞窟躲著了,你也趕緊幫我宣傳一下。」
克爾克拉聽到了,立刻重重地點了個頭。
「嗯,我知道了,那妳呢?」
「我……。」誹妮停頓了一下,看著克爾克拉。「我當然是要逃命阿!」
「嗯,快逃吧,我去幫蓋亞還有拉爾。」
「快去吧,我繼續找人幫忙,那邊就交給你了,可以嗎?克爾克拉!」
「嗯!交給我,妳放心吧!那我先走了,要小心喔,誹妮。」
「嗯。」
克爾克拉知道了現場他能做什麼事情了,眼神再度充滿了光輝,奔跑於村落的各個角落,努力重複著能逃往哪去的訊息。
很快的就與他熟悉的死黨碰面了。
「蓋亞!!」
「喔!克爾克拉,你來啦!」
「快,把這些柵欄通通插上去,這樣能拖延一點時間。」
「嗯,我知道了,拉爾呢?人在哪?」
「拉爾剛剛背了待產的佩蒂姊到後方的洞窟了,晚點才會回來。」
「那還有誰可以來幫忙阿?」
「在現場,大概就只有我們吧……大家都認為逃不走了,索性就……。」
「什麼?怎這麼容易就放棄阿!明明還有時間可以逃走。」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
「啊!可惡阿!」
發出心中的怒氣之後,克爾克拉與蓋亞拼命的柵欄努力地架設好,中途雖然經過了少數幾位村民,但是停下來幫忙的人,一個也沒有,大約過了小段時間,只靠著兩人之力,努力搭建著這些柵欄,眼看要大功告成時。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堆村民往克爾克拉這裡狂奔而來。
「哇───!」
「救命啊──!」
「呀!!」
「嗚阿───!」
「不要擠!前方有人倒下了──!」
「嗚……。」
克爾克拉看著一群人,佈滿著慌亂的姿態與猙獰的神情,不斷有人把某人往後拉,甚至故意推倒他人,只希望自己可以延長一點逃命的時間。
這是人類生存本能的最後掙扎,超過了腦海中早已放棄的生存權利。
原因就是他們看到了魔物入侵的樣子,看見自己的親人被吃掉,看見自己的肢體一瞬間被切除,那個恐懼,早已經掩蓋了大家最後一絲的理性。
克爾克拉腦海中只想到了一個人。
「誹妮──!」
克爾克拉想跑過去看,但是一直被人牆往回推,無法前進。
「誹妮─────!」
「克爾克拉──!不行──!快過來──!」
就在克爾克拉被推倒,即將被一群村民踩過的那剎間,蓋亞伸出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克爾克拉從人海中拉了出來,免於被踏死的危機。
這時恐懼感逐漸覆蓋了克爾克拉僅存的理性與思考。
「克爾克拉,你看到了吧,前面是怎回事了,快逃吧,你要替伯父、伯母還有琴音著想阿!」
克爾克拉冷靜下來了,自己重要的人不只有誹妮而已,不斷說服著自己,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需要我自己,而且前方已經一片狼藉了,再不逃走,很可能自己也會成為那堆曾經是人的肉渣。
克爾克拉已經被恐懼佔滿了全部的思想,只想著一定要逃走,我不想死。
「蓋亞……走吧!!快!」
克爾克拉不斷發抖著。
「嗯!」
兩人開始拔腿狂奔,一直不斷狂奔,直到雙腿無力,繼續用雙手爬行,雙手無力,繼續用著身體的剩餘力量前進,終於看到了前方的洞窟。
「喂───!救命啊──!」
「救命啊……。」
「是蓋亞跟克爾克拉───!!」
兩人逃跑的時候,受到了一些魔物的抓傷與跌倒的擦傷,看到了洞窟時,緊張的心情鬆懈下來,竟然雙雙昏死過去。
我得救了……。對不起……誹妮……。
※
「克爾克拉先生?你還好嗎?」
克爾克拉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了,但是他渾然沒有察覺到。
「阿……對不起,想起了一些往事。」
「講到一半而已,不過,好厲害喔,『深淵者』耶,單P耶,好強喔。」
「是阿……的確,她好厲害……為了我們村,一點一滴守護大家的幸福。」
克爾克拉又想起那個小小的身體,用著不尋常的力量幫村莊開闢河川、整頓田地、以及……。
※
「誹妮,妳怎又在做這種事情啊……。妳身上好臭喔。」
「嘻,一下子而已,因為水道淤塞了阿,當然會發臭,只要我把河道裡的雜物通通清除掉就好了。」
「阿……真是,我也來幫忙吧,不過,不要跟別人說我來找妳喔,我可不想被人家說我有特殊癖好。」
「呣,你明明知道我比你年紀大耶,大家明明也知道阿……阿!對了!你又沒有好好叫我姊姊了!」
「因為──!實在太奇怪了嘛。」
「嗯……不過,你真的長好大了呢,好吧,就隨便你囉。」
「真的……可以嗎?」
「你不是已經叫好多次了嗎?還問我。」
※
「這個村莊好平靜喔,上次進城買東西的時候,聽到人家都說有魔物,有山賊之類的,好誇張喔。」
「一點也不喔,外面就是這麼恐怖,所以阿,要不要來練習一下呢?」
「饒了我吧,誹妮,你的訓練太恐怖了。」
「咦?是這樣嗎?那一定是你鍛鍊不足而已,來吧!來吧,我們趕緊開始吧。」
「嗚……我突然肚子好痛阿,我要去上廁所了,掰──!」
「吼唷,為什麼每次都會這麼剛好阿。一定是騙我吧……不過也沒關係,我會努力的。」
※
「喔,冒險者還可以做這種事情啊?」
「是阿……冒險者是很厲害的……做什麼事情好像都難不倒她。」
「克爾克拉先生,可以帶我去找她嗎?也許她知道登出的方法呢!」
克爾克拉又再度深呼吸了一下,閉上雙眼,讓自己的心情再度收斂一下,不然,很可能會講不出等等要講的話來。
雨龍察覺了氣氛不太對,也沒有催促,大約過了一分鐘,克爾克拉才緩緩說出口。
「…………對不起,雨龍……誹妮她……那個冒險者……已經不在了,她已經……死了。」
「呃───?」
那十五年是多麼的幸福啊,只不過經歷了那瞬間而已,竟然克爾克拉的幸福就這樣消失了,雖然自己還是要努力要讓自己幸福,這是答應她的。
※
克爾克拉再度轉醒,發現自己是在某一處昏暗的場所。
「阿,哥哥,你醒了。媽媽∼哥哥醒了喔。」
耳裡傳來克爾克拉熟悉的聲音,是自己親愛的小妹的聲音。
「阿──!」
克爾克拉立刻從床上挺起身體,因為他突然想到了那件事情。
拉開棉被立刻跳下床。
「克爾克拉!你要去哪?」
「阿……媽,我要去村莊看看。」
「你說什麼啊,你這傻孩子,回去送死嗎?」
母親的口吻異常的嚴厲,克爾克拉幾乎從沒有感受過。
「媽……我、我把誹妮丟在那邊了………我棄她於不顧……我拋棄她了,只因為我想逃,我想逃走,可是她為了我這種人,她還是來找我了……我……我。」
克爾克拉全身顫抖著,眼淚不爭氣的一直流了出來。
「媽,讓我去……拜託,我……不能不去,一定要去……不然,我就是……最差勁的人了……。」
「不可以,我還是不能讓你去。」
母親雙手用力地把克爾克拉的手拉住,克爾克拉感受到了這股沉重感。
一瞬間克爾克拉又想到了她。
克爾克拉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產生一股力量,大聲喊出。
「讓我去───!讓開───!!」
克爾克拉甩開了母親的雙手,然後雙腿開始急奔。
「克爾克拉──!不要去──!。」
「哥哥──!」
這些聲音並沒有慰留住克爾克拉,克爾克拉看見洞窟門口旁有一批馬,立刻跳了上去。
「駕──!」
馬匹嚇了一跳,開始亂跳,克爾克拉立刻往馬的屁股上強力打下去,馬匹也瞬間恢復冷靜。
「喝啊──!」
馬匹開始急速往前奔馳,不等從後面追上來的兩人,克爾克拉已經遠離洞窟了。
(誹妮……。)(誹妮……。)(誹妮……。)(誹妮……。)
(妳不可以死……。)(妳不要死……。)(我喜歡妳啊……。)
(我還沒對妳說,我喜歡妳啊……。)
克爾克拉一到了村莊,立刻發現了詭異的氣息。
村莊遍地幾乎都被夷平,四處都有火焰在燃燒著,而地面上濺滿了綠色與紅色的血液,地上的碎片肉渣仔細一看,大都是魔物的殘骸,幾乎遍布每一吋地面,現場刺鼻的臭味令克爾克拉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這時,克爾克拉看到了,遠方有個小小的人影,拿著比他人還高的雙刃斧頭,不斷不斷揮舞著,揮舞過的魔物,一瞬間就被劈成兩半。
克爾克拉同時也曉得了,為什麼這個村莊長年會那麼的和平。
即使是有如此的神力,也多次不為人知地解決了村莊的危機。
但是,這次實在是規模太過於龐大了,小小的身影,宛如要擋住即將到來的巨浪一樣,雖然立刻被淹沒了,但是依然努力地抗拒著這一波又一波的驚滔駭浪。
敵人實在是太多了,小小的身影逐漸寡不敵眾,被魔物知悉空檔,當她揮出巨斧時四面八方同時而來的攻擊幾乎令她無法承受,但是她忍過來了,她依然用著凌厲的攻勢,攻擊再攻擊。
克爾克拉好想衝上去幫忙,但是不知道怎回事,就是使不上力氣,只能一直在一旁看著,克爾克拉知道那小小的身影是什麼人,但是卻又好像不認識的陌生人。
突然,出現遠方不遠處的「深淵者」又讓克爾克拉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繼續留在這裡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呀──────────!」
高亢而熟悉的聲音,再度拉回了克爾克拉的意識,克爾克拉看到了,那個果然是他熟悉的那個她,但同時,也讓克爾克拉幾乎心碎。
她,完全無視於四面八方來的攻擊,用著最快的速度,奔向到那個令克爾克拉恐懼的物體,就好像小時候那樣,好像是要保護克爾克拉似的。
經過之處,魔物通通被打飛了,宛如摩西分開大海般,殺出了一條直達「深淵者」的通道,她完全沒有停歇,立刻展開了攻勢,往那個黑影砍去。
每次揮動那巨大的斧頭,都會造成「深淵者」的巨大傷害,因此「深淵者」會立刻退出戰場,逃到遠遠的敵陣內,誹妮又得再度被敵陣淹沒,不斷排除魔物,再度找到「深淵者」給予重擊。
回歸了消耗戰,即使那個斧頭所到之處,敵人一定會被一分為二,但是她的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輕鬆以對,斧頭揮動的速度越來越慢,而遭受的攻擊次數越來越多。
終於,連腳步也不穩了,巨大的斧頭掉了,發出了沉重的金屬聲音,震撼著克爾克拉的內心。
克爾克拉一直在一旁看著,他不曉得要怎救她,他只能不斷看著她,她再度撿起斧頭,用力再度砍倒一隻魔物。
(我……我……。)
「誹妮─────────!」
克爾克拉大聲喊著,彷彿是要讓自己振作般,大聲喊出。
誹妮回頭了,她的臉龐雖然沾上了一些魔物的血跡,但是依然是那個熟悉的臉龐,她看著克爾克拉,然後微微的笑了。
誹妮對著克爾克拉微笑之後點點頭,那個態度,好像對自己的小孩一樣,那樣溫柔,不過這些舉動,讓克爾克拉有如墜入深淵的恐懼,在那時間瞬間湧上。
(誹妮……妳要幹嘛………。)
遠遠的小小身影,轉過身後,高舉著雙面大斧,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之後,把雙面巨斧平放著。
「狂怒之姿!!」
誹妮身上發出粉紅色的光芒照耀四周。
大氣中的空氣呼嘯著,大地也呼應著在震動。
誹妮四周的魔物一瞬間消失了,完全化虛無般。
「喝──呀───!」
誹妮又再度衝入敵陣內,宛如鬼神一樣,動作又再度流暢了,但是這個舉動一直讓克爾克拉無法替她高興。
終於又見到了「深淵者」出現了,誹妮又再度以無視魔物的動作,只給「深淵者」做出最強大的攻擊,但是這次不一樣了,「深淵者」不再逃避,而是給予誹妮更強大的反擊。
──碰──啪
「不────!」
他看到了這一幕,克爾克拉不禁大喊著。
雙面大斧其中一面破裂了,被「深淵者」擊穿,並且威力還直達了誹妮本身,讓誹妮一瞬間飛了大概十公尺遠,甚至撞爛了後方的石頭小橋。
完全沒有停歇,誹妮立刻從小河跳了上來,克爾克拉看見當時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後他發現了誹妮身上的粉紅色光芒似乎越來越黯淡了,這是不是代表什麼警訊?
克爾克拉只能不斷看著這場戰鬥,也知道他只能在一旁看著而已,這不是他可以插的了手的戰鬥。
誹妮再度衝了上去,緊貼著「深淵者」不斷的攻擊攻擊再攻擊,完全把「深淵者」的攻擊視為無物。
──啪──碰
終於,另一面斧頭再度破了,只剩下了中間的鐵棍部分。
誹妮握緊只剩下鐵棍部分──曾經被稱為是「赤紋龍之斧」的東西。
使盡全力往那個「深淵者」身上毆打,接連幾次的鈍器重毆聲響之後,最後連鐵棍也不堪這個力道,直接折損成兩半。
那小小的身影,只能用著短短的四肢攻擊著「深淵者」,依然完全不放棄,但是卻完全不利於誹妮。
(我要……。)
克爾克拉看到了旁邊的樹旁,有隻砍材用的斧頭,立刻上前拿起來。
然後。
「誹妮────接著────!」
誹妮看到了。
克爾克拉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竟然可以把一把二十公斤的斧頭整個甩飛出去。
誹妮看準機會,立刻跳上「深淵者」的肩膀,然後再度使力跳上高空接住了這把斧頭。
這一瞬間,誹妮看著克爾克拉,嘴巴稍微動了一下,然後又是那個笑容。
視線再度轉回「深淵者」
「仇恨深淵!!」
一把平凡的砍材斧發出激烈的光芒,宛如連同空間也一起被劈開,「深淵者」當然也不例外。
「吼─────────………………。」
「深淵者」身上發出了詭異的黑色光芒,瞬間就化成汙泥。
就在「深淵者」死亡的瞬間,所有的魔物也失去首腦般,開始四散逃亡而去。
不敢相信的一幕,克爾克拉看到了,那小小的身軀竟然打贏了「深淵者」。
「阿……哈哈……哈哈………好厲害,好厲害啊!誹妮!」
克爾克拉拔腿狂奔,想要跑到誹妮身旁。
但是,喜悅的時間沒有多久。
手中握著的砍材斧掉落在地面上,發出的一聲聲響,讓克爾克拉停下了腳步。
「……誹妮?」
誹妮並沒有看向在一旁發問的克爾克拉,而是看著自己小小的手掌,不斷化成了小小的粉紅色粒子,不斷擴散,擴散。
然後她轉頭過來,有些疲勞的神情,但是看著克爾克拉之後,還是勉強露出了一些微笑。
「克爾克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欸……?」
誹妮好像突然失去力量一般,直接往克爾克拉身上倒去,克爾克拉立刻上前抱住誹妮,然後讓誹妮先躺在自己的腿上。
小小的身軀全身上下幾乎全身上下遍布了傷口,稱為致命的傷口也不在少數。
身上的粉紅色光芒微弱到幾乎看不到了。
「嘻……這視角好新鮮阿……。有鬍渣耶……。」
誹妮說著,似乎是想摸摸克爾克拉的臉龐,但是,卻沒辦法了。
「誹妮,妳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要怎樣才能救妳?快點跟我講啊。」
克爾克拉的眼淚不斷滴落,有幾滴也滴到了誹妮的臉龐上。
「不用了……沒關係的,伯父伯母……都還好吧?琴音妹妹呢?」
「他們都很好,不要說這些了,我要救妳,我想救妳,我喜歡妳啊──!其實我一直好喜歡妳,我還是想娶妳當我的新娘子阿。」
克爾克拉不斷哭喊著。
「不要離開我,不要,我不想要,我不要妳消失!!」
「克爾克拉……謝謝你喔……我也好喜歡你喔……我也有人喜歡了……我好幸福喔。不過……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
「我答應妳,我什麼都答應,好嗎?」
「因為我好幸福,所以你也一定要幸福,好嗎?我不想看見你傷心難過。」
「嗯,我會的,我會的……。」
「那麼……最後再答應我一個要求好嗎?」
誹妮帶著甜甜的笑容,臉頰上似乎又更加紅潤了。
「嗯……嗯!」
「吻我……好嗎?對不起,最後讓…………」
「…………。」
這是兩人第一次的接吻,也是最後一次的吻別,而四周的粉紅色粒子不斷散溢著,包圍著他們倆人。
之後,村莊雖然全毀,但是村民大部分生存下來了,所謂人活著就有希望,村莊也立刻快速的重建了,村莊也改名字了,是紀念個那個冒險者的事蹟,改為「誹妮村」,這裡就是克爾克拉的出生地,也是傷心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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