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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零 VS. 神裂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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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以兩根手指夾住了對方砍過來的一刀,牢牢定住了刀鋒,阻止了刀身的前進。
「這一招在虛刀流中並沒有名稱,因為這招是基礎中的基礎……換句話說妳剛才的攻擊也不過如此而已。妳…真的有砍人的決心嗎?」
在零面前的黑髮長馬尾穿著大膽的年輕女子,聽見她的話後臉色失去了淡然。
虛刀流,自稱劍客卻不持刀劍的流派,捨去武器卻成為了最強的殺人劍法流派。這一流派的武術最精通的戰鬥形式有兩種;第一,殺人!最有效率的斬殺對手,並且能夠無視人數壓制,從千軍萬馬中取下敵將首級。
第二,身為劍士最常面對的對手自然也是劍士,因此虛刀流也很擅長應付劍士,他們對應的方法很簡單,以各種方式手段破壞對方手中的兵器,正常的劍士一旦失去手中的刀劍大部分的武藝都無法施展。
實際上真正跟虛刀流戰鬥過的劍士,大多數人在交手的第一回合中手中的兵器就粉碎了。
無論劍術多麼精湛,一旦武器被破壞了劍士就失去了威脅。
就這一點來說,虛刀流是劍士的天敵!空手奪白刃是這一個流派基礎中的基礎,像是呼吸一樣自然且當然的動作。哪怕面對身手一流的劍士也能輕易看穿對方的劍路,控制住對方的劍刃。
零兩指發勁,五重不同的力道貫穿了刀身,持刀女子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改變手腕的發勁與姿勢,只見女子手中的刀嚴重彎曲然後隨之回復,她雖然沒有辦法化解全部的力道,但是成功迴避了刀身粉碎的下場。
零表情似乎相當驚訝,面對虛刀流居然沒有被一招毀掉刀身,對方的劍術已經達到了劍聖級。
劍聖,日本這個國家居然還存在著聖人層次的高手嗎?印象中,所有的聖人級以及全日本的修煉聖地都被過去的她消滅,化為歷史的塵埃了才對。
趁著零驚訝的空隙,女子從她手中收回了刀身,退開了一段警戒的距離。
女子比零更加驚訝,她很清楚自己剛才的那招『居合』的速度有多快,她確實因為之前意外重傷了Index而狀態不佳,但是長年鍛鍊出的劍術可不是凡人肉眼可以捕捉,也不是憑著運氣就能接得下的。
可是…無論女子如何觀察,御阪零都像是一個不會絲毫武藝的普通人。氣勢普通、沒有殺氣、站立或是走動的姿勢也沒有一絲一毫習武的痕跡,完全的普通人!
「這個時代居然還有像妳這樣的純正的劍士,真是意外。同樣身為劍士,在決鬥前是不是應該先報上彼此的流派與名字呢?」
「妳說…妳是劍士?」不可能!明明動作是外行人,沒有任何經過鍛鍊的模樣。
「驚訝嗎?妳大概沒有聽過我的流派,不持劍的劍士,空手戰鬥就是我所屬的流派。」
女子看著平靜站立在月下的那個少女身影,她雙手自然垂放放鬆,全身上下都是空隙,沒有任何武術架式。但是不知為什麼身為劍士的直覺卻告訴她少女十分危險!
「妳的流派,所謂不持劍的劍士…難道沒有任何架式嗎?」女子舉起了武士刀對著少女,不敢有一絲大意。
「我反而想問呢…」零盯著女子持刀的動作,露出了惡意般的微笑,「妳難道不覺得架式是多餘的嗎?即使是沒有看過的劍術,也從架式中洩露了不少喔。」
女子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動搖,而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天草十字流,神裂火織。如果可以我不想跟妳戰鬥,能否請妳把倒在那邊的修女交給我?」
「虛刀流,御阪零。別說不識趣的話,互相身為劍士,想要的東西就試著奪走吧。我也會閉上嘴反抗…如此而已。」
神裂眉頭一皺,她原本是不打算出手的。因為之前無意中砍傷了Index讓她受到很大的精神打擊,所以即使在科學側的大本營中缺乏人手的情況下,史提爾依舊提出了讓她在遠處觀望狀況的意見。
只是現在的情況似乎容不得她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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