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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零 VS. 神裂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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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神裂目前並非處在最佳狀態之外,她暫時觀望還有兩點理由。
一方面是因為史提爾不可能輸給普通人,而且使用了驅人符文之後,不會魔術的人根本無法接近,想要回收Index應該是十分簡單的事,即使有其他魔術師出現,史提爾還擁有不死的狩獵魔女之王這張王牌。
另外一方面,假如史提爾失敗了。躲藏在一旁的神裂也能夠隨機應變,無論是救援還是戰鬥,身為世界上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之一,她足以成為保險的後手。
只不過她最後還是被逼著現身了,雖然不認為史提爾會輸給那位少年,但是Index就在眼前,而且受重傷的Index如果不及早治療很可能有生命危險。看著Index將要被帶走,神裂再三考慮之後決定出手。
即使現在她的精神狀態不能說是完備,很可能會在激戰之中不經意成為破綻也不一定,但是她還是不能容忍Index落入敵手。
「七閃!」一瞬七刀,名為七閃,或許可以稱為居合的極速了吧。
但是…敵人的強大是遠遠超過她想像的怪物!
揮出七道氣刃之後,神裂的眼睛一花,原本距離她五步以上的少女一眨眼就穿過了七次斬擊,衝入她的身前。
好快!神裂吃了一驚,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立即拔刀──斬!!
然而她卻聽見了,少女貼近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妳看,就像這樣……妳的動作完全被我看穿了。」
無論神裂揮出多少次斬擊,貼身的少女就像在跳雙人舞一樣地輕鬆、從容,配合著神裂的每一個動作閃避了每一次的攻擊。
神裂揮出一次十字斬,靠著劍壓逼開了零,不…應該說她趁著對方停下腳步的時候向後退,極力拉開了彼此的距離。必須重整態勢才行。
這一次她得全力出手,不能留情了。即使是…必須動用到奧義•唯閃。
「原來如此,以防禦至上的劍術類型啊。不,準確來說是乍看之下是防禦型,實際上是引誘對手進攻再發動必殺一擊的反擊型吧。…一招,妳這套劍術還藏著一招遠超出先前七刀的拔刀術。」
正打算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使出唯閃的神裂心中一驚,戰鬥直覺十分敏銳的她馬上聯想到了原因。
「妳…能從我的動作還原出我所有的劍術招式!」
「沒錯,這世界上任何的招式我只要看過一次就不會忘掉,不論任何流派的拳法還是劍術在我眼中沒有絲毫的秘密。所以…我才會被人們畏懼。」
光是透過架式就能明白三成,只是一次攻擊就能看穿七成,兩次就能完全學會對方的流派招式。
也就是說假設一套拳法有三十六式,零只要看對方擺出的架勢也就是起手式,她就能理解這套拳法的三成,只要對方攻擊兩次,她就能完全理解三十六式的一切奧義與精隨。
她太過異常,太過於強大,光是『看』就破解世間所有的招式與技巧,她的學習、練習就是『看』,只要『看過』就等同於練習過數千、數萬次,只要看過一次就能把招式完整還原甚至超越原本的使用者,她的雙眼只會讓他人的努力變得低賤、毫無價值。
所以,當初她的父親才會在練武的時候遮住了她的雙眼,甚至刻意避開她,代代相傳的家族流派,號稱最強劍法的虛刀流,可不是她的眼睛可以貶低的東西。
然而理解招式的本質,這也不過只是零所具備的能力當中冰山的一角,如果她所擁有的能力設定為100的話,現在展現出的也只不過相當於1的程度而已。
否則,她就不會成為稱霸一個時代,讓那個時代的諸多強者連與她一戰的念頭都沒有,只考慮如何躲著她,讓所有的強者在沒有交手的情況下稱她為『怪物』!即使是劍聖級高手尚未滅絕的古代日本,她也被認為強大程度遠遠超出了人類境界!
如果現在給零一把相同的刀,她就能使出七閃甚至奧義唯閃!
神裂正面臨著考驗,明知道自己的招式已經完全被看穿了,她到底要不要出這一刀?
「即使妳能夠看穿我的唯閃,也無法輕易閃避這一刀,雖然說是奧義,『唯閃』沒有其他的巧妙之處,唯快而已。只要我的速度大於妳的反應速度,看不看穿我的劍路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很有意思,不過……還是把戰鬥的樂趣留到下次吧。」
「妳說什麼!」
零轉頭看向男子宿舍,笑著說:「勝負已分,是我們這邊贏了。」
神裂心中一沉,轉身一看剛好看見上條當麻將史提爾一拳打倒的一幕。二對一,加上在敵人的大本營,以及實力不明的零……狀況不利到了極點。
零隨手扛起Index,正準備離開。
「慢著!居然在戰鬥中背對著敵人,傲慢將會成為妳的致命傷。」神裂用刀指向她的背影。
「戰鬥已經結束了。妳還得去救妳的同伴吧,把他一個人丟在那邊被學園都市發現很不妙不是嗎?而且,先別提勝負,就算妳真的能打贏我…這位修女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神裂聽她一說才注意到,Index的血液已經流失了許多,一小時…不,大概只要再過半小時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即使在這邊奪回了Index,要一面躲避學園都市的追蹤,一面替Index治療也會成為負擔吧。
零這時又說了:「安心吧,如果這個修女真的像她自己講的那樣有價值,即使落入敵人的手中也不會容許她喪命的。這時候難道不是暫時性撤退,重整旗鼓的時機點嗎?」
神裂沉默了一會,才收起刀說:「我並不是被妳給說服…但我承認以我一個人無法在敵人的大本營中同時顧及史提爾與Index兩人的安全。她,就暫時交給你們了,直到我們下次出現之前。」
「嗯,就這樣吧。下一次…再讓我見識吧,妳的唯閃。現在的我被命令不許殺生,不然的話我們就能夠以劍士的身分愉快地互相廝殺了。那麼,期待下一次的再會。」
神裂心中一動,恍然大悟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不許殺生…嗎?」難怪她一次也沒有還擊,如果她沒有那個限制的話……我能夠從她的手中活下來嗎?
神裂感覺的出來,少女的流派是所謂的殺人劍法,沒有不殺生的戰鬥方式,雖然不及少女神乎其技的眼力,但是精於劍術的神裂能夠察覺到,少女每一次閃躲的位置都是能夠立即出手反擊的位置,而且她能夠攻擊到的位置都是致命處!
御阪零,多麼可怕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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