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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最弱的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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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一個理論,在某處的蝴蝶輕輕搧動翅膀就會在美國加州引發龍捲風。這被人們稱為『蝴蝶效應』。
學園都市的某座大樓天台,一位少女戴著夜視鏡悄悄觀察著城市角落發生的一面倒的戰鬥,簡直可以稱為虐殺也不為過。幾十秒內戰鬥就結束了,獲勝者毫無疑問是那位白髮纖弱少年,他是學園都市七位超能力者之中的最強者,NO.1一方通行。
當夜視鏡綠色的畫面被抹上一層深綠,伴隨著支離破碎的身體,天台上的少女不愉快地哼了一聲,皺起了眉頭。她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屍體,但是非戰鬥者的她一直都無法習慣那種讓人打從心底作噁的感覺,更別說死者還擁有跟她一樣的臉孔。
「真是讓人不快…」
重生在這個世界已經兩個多月了,從培養槽醒來知道了這項荒誕的計畫之後,她一直設法阻止這項計畫的進行。可是,她至今依舊束手無策。
雖然她認識的某個傢伙,以預言系的超能力告訴過她,這項計畫肯定會被終止,在死去10031人之後,從編號第10032號算起的妹妹都會得救。也一度警告過她,如果太過隨意干涉未來的走向,或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態。
結論就是,如果她沒有絕對把握拯救10032號之前的妹妹們,那不如不要插手,命運是極為奇妙的東西,即使是計畫被停止的關鍵一戰,能夠贏過一方通行也是僥倖,一旦出手干涉未來引發蝴蝶效應…一方通行說不定就不會被打倒。
關於這一點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命運的力量。
過去,有一位能夠預知未來的預言師,他預見了日本遭受西方侵略的歷史,於是花費了四百多年佈局,企圖竄改命運,他一手創造了12把借用未來技術打造出的變型刀,以及將虛刀流傳授給當時默默無名的一位劍士。
他成功地扭曲了歷史軌跡……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命運再次改寫了歷史,讓第七代虛刀流之中誕生了一位怪物『NANAMI』,大幅度推動了收集刀的速度,同時還有她的父親以及她的誕生…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將原本偏離軌跡的歷史回到原點。
未來不是不能改變,但是命運的軌跡無法改變。
在西方第一次侵略東方之前的四百年,預言師憑著一己之力,竄改了兩百年的軌跡,但是最後的兩百年中又被慢慢修正了回來。
一次竄改,一次修正,這段四百年的歷史肯定與原本預言師所看見的未來走向不一樣,但是結果卻是一樣的。
命運有著必然性,未來有著不確定性。所謂的預知未來能夠改變的只有不確定性的部份,而無法改變必然性。
而最讓她害怕的是,那個人預知到的未來中,到底哪些是屬於不可變的命運?哪些部分又是屬於不確定性的未來呢?
最合理的推測就是,一方通行無法成為LV6是不可改變的命運,而死去多少個妹妹是充滿不確定的未來。一方通行無法成為LV6,為了導出這個結論需要死上多個妹妹呢?
或許只要死一個就能推算出實驗與理論的誤差,而證明實驗本身的可能性為零,但也有可能直到殺光兩萬個妹妹才發現一方通行無法成為LV6。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隨意地介入實驗,很可能會讓未來變得更糟糕。
她所認識的那個預知系能力者對於這個實驗,給了她兩個結論;其一,這個時代不會有任何能力者能夠真正成為LV6。第二,如果沒有確定的方法可以拯救前10031個妹妹,那就不要插手,這樣至少不會害死剩下的9969個妹妹。
說起來真正讓她最不甘心的就是──她無力反駁第二個結論。
「到最後只我一個人是安全的嗎。」少女自嘲般地一笑。
雖然她也是複製人,但是卻不在兩萬個妹妹之中。原因很簡單,她是瑕疵品中的瑕疵品,原本用於〈超電磁砲量產計畫〉的妹妹們能力無法達到LV5,大多數只有LV2〈異能力者〉的程度,少部份能夠達到LV3〈強能力者〉。而她卻是個例外,只有LV1〈弱能力者〉的水準。
以她的電力強度頂多跟市面上的電擊槍差不多,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她根本無法形成完整的電磁場。換句話說,無法加入御阪網路的她,根本無法透過其他個體的戰鬥增加實戰經驗,也無法將自身戰鬥的經驗共享給其他個體。
對實驗本身毫無利用的價值──這就是她平安活下來的理由。
認定為『連被殺死的資格都沒有』,於是她成為了不良品,沒有被歸入編號之中,成了不屬於兩萬個妹妹之一的番外個體。
不過她還是有利用的價值,她的理解力還有計算能力、空間掌握力超乎異常,而且幾乎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雖然不及Index但也只略差一籌,以普遍說法就是智商十分地高,不具有作為實驗動物的戰鬥力,卻具備了一顆研究者的大腦。
這簡直就是一種諷刺,戰鬥力屬於不良品的她卻輕易取得了遠超出一般研究者的地位,表現出更高的利用價值。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對於重生在這個瘋狂世界的她而言,她能夠依賴的只有她的頭腦。過去她自稱『奇策士』,如果說替人出主意、計畫謀略的被稱為『策士』,那麼以『奇策』制勝的策士就是『奇策士』!
從過去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戰鬥力可言,在上一世她甚至很直接地宣稱以她的脆弱程度,想要打倒她比捅破窗戶紙還容易。
然而正是因為她的奇策,她的夥伴,第七代的虛刀流當主才能夠打倒當時日本第一的劍聖,以及那位被諸多強者稱為『怪物』的NANAMI。可以這麼說,無論是日本第一的劍聖還是日本最強的怪物,全都是敗在她的奇策之下!
以弱勝強,逆轉劣勢──這就是所謂的『奇策』!
「以目前的情況…想要徹底將軍(完全擊敗一方通行)還差一枚棋子。」觀察一方通行戰鬥超過五千場,少女早就完全把握了一方通行的能力以及整座學園都市的每一吋地形。
雖然沒有像NANAMI那樣超乎常理的雙眼,可是擅長分析一切的她,在某方面也不會輸給那樣的魔眼。假如只比計算能力她甚至能夠跟學園都市的超級電腦〈樹狀圖設計者〉一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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