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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不科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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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魔術師的當麻背著受傷的Index跑到班導小萌老師的宿舍,判斷上條暫時安全的御阪零以時間已晚為理由,提出不回宿舍不行的意思。畢竟她的存在在學園都市算是禁忌,與一般學生接觸還好,如果是這座都市的大人的話…多少還是讓她有些顧忌。
「說的也是…常盤台那樣的大小姐學校,門禁什麼的應該很嚴吧。不好意思,讓妳陪我到這麼晚。」上條當麻並不知道眼前這位穿著常盤台制服的少女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學生,更不知道她甚至不能算是科學側這一邊的人。(當然也不屬於魔法側)
約好等明天再找時間碰面之後,零很乾脆地離開了。可以的話,她盡量少在其他人面前露面比較好。
而且,這個時間…她猜想『那群人』也差不多該找上門了。
零獨自一人走到無人港口,只要靜靜地等待學園都市的人就會自動找上門,她不清楚那群人是誰,也沒有興趣知道,對她來說只要知道對方是敵人就足夠了。
其實她多少有些開心,剛重生的那一陣子她第一次親眼見識到所謂的槍械,親身體會到科技的威力。
在她原本的那個時代,雖然亂世當中有許多浪人或是武士持有刀劍,但是論威脅性大部分的人還比不上一個手持衝鋒槍的武裝隊員。零的個性並不嗜殺,在她眼中全世界所有的人類都只是雜草般的存在,跟她的層次天差地遠,就像正常人不會因為拔除、燒光一堆雜草而感覺有趣,殺人如拔草的她自然也不會因為殺戮產生絲毫的情緒。
不沉醉、不癡迷、不恐懼、不憐憫…在她殺人的時候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任何改變。
只不過她也擁有正常人的情感,好歹也是生於武人家族,對於挑戰極限與戰鬥多少也抱持著熱情。
普通人的實力實在太弱了,脆弱到根本讓她興不起戰鬥的感覺。劍聖級的高手倒是能讓她稍微體會一下戰鬥的樂趣,但是那樣層次的對手又太少了,過去她只是隨便戰鬥個幾次,就消滅了全日本所有的頂尖戰力與聖地。
從此之後現代的日本除了神裂以外沒有其他聖人層級的高手,並且失去了日本獨有的陰陽術與大部分武術傳承,導致現今除去外來的魔法與新興的超能力以外沒有其他的戰鬥體系傳承。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在距今三百多年以前,零獨自一人殲滅了全日本所有的聖地。
可是,人類追求力量的腳步從未停止,現在的日本存在著學園都市,而現在的世界不僅僅只有一個國家,全世界擁有上百個國家、七大洲、三大洋,而這時代的戰力有魔法,有超能力,還有科技……哪怕只是一個小孩子,手中只要有一把槍也能具備相當程度的戰鬥力。
身為一個背負著詛咒的最強人類,零在認識這個世界之後,她感覺自己或許是幸運的。比起過去,現代能夠『測試自己到底有多強』的樣本全世界到處都有。
她跟號稱最強能力者的一方通行不一樣,她對『最強』的頭銜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這個世界能不能測試出她的強大!
很快的,在夜晚漆黑的港口,上百人的武裝部隊包圍了她。
戰鬥開始了,她不能開殺戒,所以下手顯得有些被動,不過沒關係…增加難度才顯得有樂趣。一進入戰鬥,她所渴求的只有遊戲的時間可以更長一點。
是的,遊戲。
空氣中飛舞的無數子彈,她都想像成是致命的一擊,當作在測試自己反應能力一樣,認真地迴避每一顆近身的子彈。
所有武裝隊員的臉色鐵青,在夜視鏡當中他們幾乎看不到零的身影,只有在他們停止射擊的短暫空檔目標才會出現,一旦所有人開火之後,少女的身影就像融化在黑暗之中一樣徹底消失了。
但是少女並不是消失,經由學園都市上空諸多的監視衛星所錄下的影像,少女只不過是以子彈的五十倍速度進行迴避動作而已。
一般手槍子彈速度大約是0.4 km/s,比音速快上一點,狙擊槍的子彈大約可以達到1 km/s。而少女的移動時的速度維持在0.4~1 X 50 km/s,也就是最快能夠達到秒速50公里的非人類境界。
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她還沒有盡全力,每一次的戰鬥都是持續到武裝部隊的彈藥耗盡為止,從頭到尾少女沒有一次進行反擊,也沒有任何一顆子彈能夠對她造成一點傷害,哪怕只是擦到衣服的一角。
少女真的是人類嗎?暗中行動的武裝隊員心中都有這樣的疑問,同時也對他們戰鬥的對象感到恐懼,對方的強大超乎理解。沒有任何AIM擴散力場的反應,證明了對方沒有使用任何能力,甚至於有可能連能力者都不是。
那她的速度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肉體進行連最新型戰鬥機都辦不到的超音速移動,而且不需要跑道,沒有加速過程,空氣阻力呢?
照理來說,進行超音速移動的時候會產生所謂的空氣牆的物理現象,而且還會對周圍產生極大的風壓,可是零的移動根本無視了這些科學理論,輕鬆自在的就像是空間移動一樣。
半個小時後,隨著所有武裝部隊的彈藥耗盡,戰鬥不得不中止,以零的速度,如果她想要離開根本沒有人能夠抓得到她。
在零顯現身影停止移動的時候,從她的背後飛來了兩發子彈。原來這次行動的時候,學園都市特別派了幾位狙擊手躲在遠處,四面八方都藏有狙擊手,但是最後開槍的只有剛好位於視線死角的兩位。
零的右手忽然消失又出現,在她纖細的手指之間夾著兩顆麻醉彈彈頭,看她的表情就像她手指上夾的是兩顆花生米。
沒有比這一幕更要讓武裝部隊感到挫折的了,更何況一直保持高速移動的零居然一滴汗都沒有流,彷彿剛才只是稍微在附近的公園散步一樣。
隨意地丟下手上的子彈,零連一句話也懶得開口,眨眼之間就從眾人的眼前消失了。
遊戲結束了,她沒有炫耀的興趣,而且在她的眼中那些武裝部隊就像是健身房的運動器材,她可沒有跟健身道具對話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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