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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上條當麻〈不幸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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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條當麻下定決心要守護Index,原本他並沒有那樣的決心,所以才會在Index當初說出那句「那麼,你願意陪我走到地獄的底端嗎?」的時候退縮。說到底他僅僅只是一個學生,雖然他的右手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但本質上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比起同年紀的人,最多也只是比較會打架,還有比較不幸而已。
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女孩子拼上性命,聽起來簡直像是故事中的英雄,現實中的傻瓜一樣。可是,上條當麻確認了一件事,他絕對不會棄Index於不顧!
那個笨蛋修女,居然為了不牽連普通人,特地跑回他的宿舍拿頭巾。明明敵人都已經追到附近了,她在那個時候卻還想著不能把一般人牽扯到魔法世界這一邊。
為什麼那樣的女孩子必須被人追殺不可?為什麼那樣的女孩子沒有人願意保護著她呢?
這幾天一直在考慮著這些事情,然後上條當麻才注意到……原來自己已經對Index著迷了。
上條當麻在童年的時候他被周圍的人稱為『瘟神』,凡是親近他的人都會變得不幸,過得遠比一般人還要不幸的上條當麻,他無法容忍別人的不幸,遠比正常人更加渴望HAPPY END,只不過大概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因為他比普通人更能夠意識到不幸的存在,所以他會把別人的不幸當作是自己的不幸,設法去拯救那個人,而且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些嘲笑別人不幸的傢伙!
照理說童年有著無數不幸的回憶,或者說盡是一些不幸的回憶,他的人格即使有些扭曲也不奇怪才對。然而實際上並非如此,也許是父母給了他與不幸同等份量的溫柔、關懷,又或者是他本人自身經歷過什麼事情讓他的心靈能夠不被蒙上陰影。
也只有像上條當麻這樣的人,才會願意去救被不良少年包圍的國中少女,或者是反過來去救即將被某個國中女生教訓一頓的不良少年們。
身為一個不幸的人,他沒有因此而變得怕麻煩,只要是自己能力所及,即使明知道會被牽扯進一些麻煩事(以他負數的幸運值,這是肯定的),他還是會選擇拯救別人。
大概對他而言,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HAPPY END這件事,是對他這個不幸的人最大的救贖吧。
即使過程曲折且不幸,最終的結局肯定會是HAPPY END!除此之外他不會接受其他結局!
正因如此,在面對Index的時候當麻能夠做出其他人無法導出的結論──不是我陪妳一起走到地獄的底端,而是我把妳從地獄裡頭拉上來!
因為妳〈Index〉寧可一個人受罪,也絕不會向其他人求救,所以我〈上條當麻〉才會迷上妳。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英雄,也沒有足以對抗一切悲劇的力量……但是!一個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都不能拼命去保護的話,怎麼有資格去期待HAPPY END這樣美滿的結局!
就在上條當麻下定決心的那一天夜晚,他又再次遇上了危機。
因為一些緣故,上條當麻被生氣的Index咬了好幾口,手臂與臉頰滿滿都是少女的齒痕。
「真是的,大咬特咬之後居然一個人跑走了……」上條當麻對著手臂上的齒印吹氣,減輕一點疼痛。
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在他因為路口的行人號誌燈轉為紅色,而停下腳步的時候,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道路上的車輛一部部離開,卻沒有新的車輛開過來,同時附近的人群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所驅趕的羊群,紛紛迅速離開了這一帶的範圍。
短短十秒不到,街道上空無一人,夜晚的燈火雖然依舊通明,但熱鬧的市區變成了無人的荒城,宛如無意間走入了『異界』一樣。
上條當麻警惕地四處觀望,因為驚訝忍不住脫口而出:「沒有…人?」
此時從他身後傳一個人的腳步聲,同時還有一句清冷的女聲說:「如尼。」
上條當麻回過頭,看見一位手持武士刀,穿著大膽、束著漂亮的黑色長髮的年輕女子。
她在距離上條當麻幾步外停下了腳步,開口說:「我們只是刻了驅人的刻印〈如尼〉罷了。」
仔細朝街道四周看去,到處都貼上了樸克牌大小的卡片,卡片上畫著五芒星,中央還有一個像是文字的圖案。
「妳是…」
女子平靜,但帶著明確敵意地說:「我叫做神烈火織。可以的話,我不想報上另一個名字。」
「另一個?」
「就是魔法名。」
聽見魔法名三個字,上條當麻的臉色一變,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位紅髮神父。
「妳跟那傢伙一樣,是魔術結社的…」
「容我直說,在我報上魔法名之前,希望你能讓我保護她。」
「假如我說不要的話呢。」
稍微有些意外,神裂像是代替嘆息一樣低下了視線,她沒有問少年為什麼會為了才認識兩、三天的人拼命…那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為了救Index她只能在儀式即將到來之前將Index保護起來。所以,即使問了也是白問,結果不會改變。
「那就沒辦法了…」就當作是為了執行教會的任務吧,反正他們也只能這麼做而已。
「直到保護那位女孩為止,我會不惜報上那個名字。」說完,神裂拔刀隔空一斬──
強烈的風壓掠過當麻的頭頂,砍中了他身後的風車,然後風車上其中一片金屬葉片飛了出去,比一台汽車還要大的金屬葉片像是一把劍,貫穿了公車站牌前的鐵皮遮雨棚,就這樣插在街道上。
這一幕看得讓當麻頭皮發麻,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雙方的戰力差距。
此時像是計算好一樣,神裂的聲音再次響起:「再問一次──在我報上魔法名之前,希望你能讓我保護她。」
「說什麼傻話…」當麻的身體不斷顫抖,恐懼怎樣也停止不了,但是惟獨在這群自稱魔術師的傢伙面前,他不想認輸。
「面對妳這種人,我根本沒有投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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