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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各方進行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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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感情實在很有趣,如同天上的雲朵變幻不定,就連人們自己有時候都很難掌握自身的想法。
零本來對這個世界一點興趣也沒有,可是獲得了新的身體過去的病痛消失之後,彷彿她對於活下去的執著漸漸加深了,於是她開始改變,對人類的情感產生了興趣。這份執著究竟是誰的呢?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還是她?
或許兩者皆有吧。不過,那也不是這麼重要…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執著與欲求。她有生以來真正體會到這種感情在她心中萌芽。
最初僅僅只是一場誤會,讓她遇見了那位引起她興趣的少年。
原本她把少年當成了另外一個人,打算殺掉他。後來才注意到是她誤會了。
不過,在那時候她注意到了!那位少年的右手寄宿著某種奇特的能力,頭一次讓她的魔眼失效了。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著她的眼睛無法解讀的能力,這還是真是有趣不是嗎?
這是何等有趣的體驗啊!原來她的眼睛不是萬能的,原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她無法學會的能力。
這是『天才』初次的失敗!
讓人印象深刻無比的失敗。
從那個時候、那個瞬間開始,她就對少年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開始找尋機會接近他,觀察他,與他對話。
在這一段過程之中她對少年產生了『執著』!多麼奇妙的感受啊!
那是過去在生死間不斷掙扎的她,沒有餘力得到的感受。那是過去她的眼睛能解讀出萬物一切本質時候,不曾想像過的經驗。
過去的她除了死亡的陪伴,還有著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雙眼。世界上沒有她學不會的東西,然而正因為任何東西她一眼就能掌握,她才沒有所謂的執著。
現在卻不一樣了,少年身上有著一種能力,無論她看多少遍,即使窮盡一生也無法學會。
初次失敗的體驗成功挑動了她的情緒,可以說直到遇見了少年的瞬間,她才開始真正覺醒了人類應有的情感。
也開始了第一次的欲求──想要了解少年是什麼人!
只不過,過去日本最強的怪物學會了執著與欲求,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這個答案,恐怕誰也回答不出來。
她雖然不是萬能,但是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雖然不是神,卻擁有像是神的力量。
為善,她能夠成為拯救許多人的英雄;為惡,她能夠輕易毀滅整個世界。
…現在的答案尚未揭曉,目前的零關心的只有──上條當麻!這一位在不遠未來成為了各方注目焦點的中心人物。
解決了一批科學側的追兵,御阪零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了小萌老師所居住的破舊房間。
小萌老師,那也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人,雖然她自稱已經成年,確實也取得了正式教師資格,但是…怎麼看她都像是小學生。某位藍髮耳環的變態少年稱之為:『合法蘿莉』的存在。
且不論那個永遠都只有10歲左右的外表與身高,小萌老師意外地認真,在對待學生的問題上也十分熱心。在當麻的宿舍被燒毀之後,他與Index就一直寄宿在這邊。
御阪零也不時會來這邊找上條當麻,在她心中即使只是暫時,但也承認了上條當麻作為刀主的身份。
然而今天才一接近這裡,零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魔力?魔術師的氣息!
她立即隱藏自身氣息,輕巧一躍,手掌貼住外牆,躲在租屋二樓的外邊,從窗戶悄悄觀察著小萌老師那一間房間的情況。
此時,Index張開雙手擋在受傷的上條當麻前面,對著史提爾與神裂火織說:「夠了!不要再傷害他了!我願意跟你們離開,他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你們的目標是我吧!」
「Index妳…」上條當麻焦急地想要從病床上起身,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將眼前的魔術師打倒!
「已經夠了…我不想再看到當麻你因為我而受傷了。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無論是史提爾或是神裂都沒有打斷他們兩人的交談,只是平靜站在那邊而已,直到兩人的對話終止,史提爾才站了出來。
「儀式開始是今晚的12點,好好把握剩下的時間告別吧。勸你不要想逃跑,我們就在這附近監視……」
說完像是壞人的台詞後,史提爾很乾脆地轉身離開,神裂深深地看了上條當麻與Index一眼,也默認了這個情況,不發一語地跟隨紅髮神父離去。
在窗外目睹了一切經過的零,敏銳察覺到那兩位魔術師內心複雜的情緒。也許是旁觀者清吧,她隱約覺得事情不單純,大概在某個關鍵點上這件事存在著轉機。
只是…那跟她又沒有任何關係。她並沒有拯救任何人的意思。
她感興趣的只有那位少年會怎麼選擇?當然,她作為一把刀,只要刀主命令她『除掉所有企圖將Index奪走的人』,她就會追上去將那兩個魔術師的命留下,甚至將他們背後的組織一同殲滅。
可是,少年真的會這樣選擇嗎?這或許才是最讓她感興趣的地方。
當零正準備現身的時候,這時Index說了讓她十分在意的話……
「吶,當麻…」
「嗯?怎麼?」
「那位自稱御阪的女孩子是你什麼人啊?」
「算是熟人吧,不過我也是最近才認識她的…真正比較熟的應該是她的姐姐那邊。」
「那個女孩感覺很危險…」
「喂喂,再怎麼說這樣子講也不太好吧。她可是救過妳耶,也幫了我不少忙。」
Index的表情有些遲疑,「當麻,我相信神祂是存在的。所以任何不當的言詞肯定只會讓我們遠離祂…可是我還是得說,因為當麻你實在太沒有戒心了。」
身為修女卻變成必須說他人閒話的狀況,對Index而言接下來的話就是這麼地重要。
「那個女孩…她的心中沒有神。我隱約察覺了她大概『沒有把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當成人類看待』,她的思考模式很危險…簡直就像『怪物』一樣。」
像是怪物一樣!過去有多少人這麼看待她的呢?零心想。
…那種事情誰會記得?每個死在她面前的人哪個不是用那種眼神看她的。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想才對──究竟有誰不認為她是個怪物?
「那種事情…即使你們不說我也知道。」零悄悄地回應了Index在房間裡說的話,只不過她並沒有想讓人聽見的意思。
無論是那個修女心中壓抑著的好感,還有不捨。無論是那兩位魔術師心中隱藏的罪惡感與表現出的覺悟。無論是名為上條當麻內心的焦慮,還有對自己無力感到不甘的想法。
總總情感交錯在一起,像是顆定時炸彈,靜靜等待著引爆時刻的到來。
無數的心願,無數的悔恨…
──究竟誰能夠獲得命運的偏愛呢?
之後零並沒有在當麻與Index面前出現,而是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離開,把到晚上之前這段時間留給他們兩人吧。她並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現在還沒有到必須戰鬥的時候,身為只懂得戰鬥的『刀』只要在必要的時刻出場就足夠了。
就在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會有個結果。
即使沒有人期待──結束(END)依舊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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