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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聲-2.終究為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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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阪零為了探望病人而在醫院的走廊上遇見了像是在嘴裡填滿食物的倉鼠一樣,鼓起臉頰鬧彆扭的銀髮且個子嬌小的修女。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零稍微向她點頭打招呼。雖然是熟人,但是她們雙方並沒有友好到能夠站在一起聊天的程度。
那個女孩…名叫Index,根據本人所說,她的腦中記憶了十萬三千冊的魔法禁書,隸屬於英國清教。因為某些複雜的理由,目前滯留在日本的學園都市。
她與那個女孩…曾經是敵手。
然而這樣的關係,現在卻已經不成立了。
要說為什麼的話──
走到門牌寫著『上條當麻』的病房前,從裡頭傳來這樣的對話聲。
「這樣好嗎?你應該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吧。」
「醫生…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那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泣的時候下意識地就這麼做了。我想說不定…意外地我還記得。」
「你的大腦受到衝擊後完全失去了記憶,到底是怎麼記得…」
「心吧,我想…『之前的我』所留下的感情沒有完全消失。」
零趁著裡面的對話告一段落的時候,象徵性地敲了敲門,然後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她向醫生點點頭打招呼,雖然臉長得有些像是青蛙,但是對方曾經救過她,零表現出相當程度的禮貌與敬意。
被人稱作『冥土追魂』的名醫,看出零與少年之間有話要說,在對病人關切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病房。
零沉默地觀察著少年,看出他眼神中略顯得不安以及生疏的距離感之後,她像是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
「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大礙──雖然想這麼說,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的樣子呢。」
「…請問妳是我的什麼人嗎?」
「……女朋友。」
少年一臉震驚又尷尬地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
零緊接著說:「開玩笑的唷。」
『對於剛剛一個失憶的人來說,一點都不有趣的玩笑。』少年露出了像是想這麼說的苦笑。
「不過,連是不是玩笑都無法分辨。看來你確實忘得很徹底呢。」
少年的苦笑的意味稍微產生了變化,「…抱歉。」
「這不是你需要道歉的事。雖然我確實很在意…但是並不是你的問題。」
停頓了一下,零又說:「我來見你是有我的目的,希望你能夠聽我說。」
「首先是我跟你的關係,我跟你之間曾經有過約定,不是那種具體的約定,不過我跟你之間被一個約定聯繫在一起。因此我成為你的同伴,為了你而戰…原本我認為你就是我所追求的那個人。」
「只不過,現在的你應該沒有辦法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了。而我也沒有能夠真正地為你而戰……這也代表著我們的關係必須結束了。」
「所以,請你負起責任──實現我最後的一個要求吧。」
宣示你將放棄作為『刀』的主人,徹底放下『刀主』的身份!
我與那個修女…曾經是敵手。只不過以結論來說,最後被選擇的人是她。少年〈上條當麻〉成為了魔法禁書目錄〈Index〉的主人〈保護者〉,而不是我〈虛刀•零〉的主人〈刀主〉。
這個故事〈相遇〉最後的結局…就只有這樣。
啊…或許有些多餘,可是我知道。少年他並不是『什麼都』不記得,最後的那招『雛罌粟&沈丁香』,雖然晚了一步,但確實抵銷掉了一小部份的『龍王之殺息』〈Dragon Breath〉,其結果就是──他記得當天晚上那場為了拯救一個女孩而拼命的戰鬥。
但也只限於那個晚上的那場戰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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