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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學園都市暗地裡的戰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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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館的房間裡,一位白色長髮的少女坐在沙發椅上,膝上放著一本筆記型電腦,而在她面前的矮桌擺放了許多像是機械零件的雜物,同時還有一張攤開的〈學舍之園〉的地圖。地圖上以紅筆畫著好幾個標記,標記分成兩種,一種是圓圈,一種是叉叉。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筆記型電腦的通話軟體傳出一位少年的聲音:
「終於要開始了…感覺上就像是升學考試前一天的心情吧。」
「閉嘴吧,要上場的人又不是你,少說風涼話喔。」
白髮少女的語氣顯得有些緊繃,與她平常遊刃有餘的印象有些不同,這一點上少年也許是說中了,她的心情就像是面臨大考前的考生一樣,即使事前做了多少準備,到了最後仍然覺得『不足』…這也是人之常情。
「呵呵,心情不是很好喔。以妳的情況來說這可是真是稀奇。」
「…你懂什麼。從今天過後,就決定了我是否直接與學園都市為敵,就算以『命運的分歧點』這種誇張過頭的形容也不算過分。」
「我明白,不…該說不明白吧。無論如何我跟妳這樣靠著頭腦就能顛覆一個國家的類型不一樣,因此我難以理解妳的行動背後所包含的所有意義,只是我很清楚一點…妳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這一點,一直觀察妳的我敢肯定,我很清楚知道妳為了今天做出了多少準備與後手。」
「真是的…你這種說法可稱不上是安慰喔。真要說的話,比較像是跟蹤狂的台詞。」
少年彷彿被人打中一拳,頓時沉默了下來。白髮少女看穿了他此刻內心的尷尬,愉快地輕笑起來。
「嘛…你想說的話我已經收到了,雖然說事到如今…我還是得對你說聲感謝。如果沒有你的未來視所提供的情報,我就無法做到像現在這樣子提前的佈局,如此一來想要爭取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恐怕還得花費更多的時間與精神。」
不知不覺中白髮少女似乎已經適應了壓力,情緒完全調整了過來。
「不過話說回來…假如時小姐妳的推測成真的話,現在的局勢可以說相當不妙,一旦插手陷入其中,即便是妳恐怕也無法輕易脫身。」
「不,你搞錯了。打從一開始被檢驗出我擁有媲美〈樹狀設計圖〉的計算力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我無法脫離這個局,既然如此比起被動地被逼入局中,倒不如主動走進其中,後者至少我能夠掌握一些主動權。」
最早察覺到的理由是四季崎紀紀的留言──『為了不使歷史重演』。
什麼東西重演?想理解這句話就必須先明白四季崎紀紀的目的或者說願望是什麼?他所追求的是日本這個國家的和平,具體來說就是避免日本遭受外敵的入侵與戰火的摧殘。
而學園都市的位置正好是在日本…換句話說,未來的某一天這座城市…不,應該說日本全國都會被捲入戰爭之中。
當少女注意到這個可能性的瞬間,她就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了!為什麼學園都市要進行〈超電磁砲量產計畫〉又為什麼要進行〈絕對能力者進化計畫〉,這項計畫的唯一共通點就是──超越一般國家規模的武力!
如果沒有敵人就不需要長矛,如果沒有敵人就不需要盾牌,如果沒有敵人就不需要城牆……最終的結論全部都指向一個事實──學園都市存在著一個強大的外敵(勢力)!
而且依照學園都市如此瘋狂地、不顧一切地進行這些計畫來看,恐怕學園都市與那個神祕敵對勢力之間,學園都市是處於弱勢的那一方。
而讓人不寒而慄的是,無論時怎麼調查都沒有找到足以與學園都市匹敵的勢力或是組織,以現代網路的發達加上她的駭客技術哪怕是入侵學園都市的核心資料庫都輕而易舉,更別說外界落後三十年水準的科技,外界大國的重要資料庫都被她在這段期間入侵過了一遍。
可是,她依舊不知道學園都市的敵人是哪方勢力。
新的問題點就在這裡出現了,那就是〈絕對能力者進化計畫〉到底對學園都市有多重要?
假如說沒有絕對能力者的戰力,學園都市就無法抵抗敵對勢力的入侵與破壞的話,一旦被高層察覺她有一絲一毫企圖干涉計畫的意圖,她恐怕會被當作不確定因素給抹殺,即便是看在她的大腦的價值份上得以逃過死劫,最起碼終身監禁是絕對逃不掉的吧。
反過來說,假如高層對於絕對能力者並沒有特別看重,只是以有的話最好,沒有也無傷大雅的心態的話…那麼高層應該不至於為了一個計畫的失敗就對她下手。
打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行動絕不可能永遠隱瞞下去,畢竟她沒權沒勢,在學園都市這種科技發達的城市裡,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所監視也不是不可能,因此她在這之前都十分小心不讓別人看出她有意圖破壞絕對能力者計畫。
只要她沒有主動接觸一方通行、妹妹們、超電磁砲以及木原一族…這些敏感人物的話,她的行動就不會被人懷疑。
但是,在怎麼隱瞞都還是有極限的,如果她想要真正掌控局勢阻止那個計畫的話,至少與超電磁砲的接觸是絕對無法避免的。
首先她必須確認最關鍵的一點,超電磁砲的立場是敵?是友?
如果不是她提供了基因圖譜,無論是〈超電磁砲量產計畫〉還是〈絕對能力者進化計畫〉都無法實行,考慮到外敵的存在,超電磁砲會不會是因為被告知了學園都市存在著捲入戰爭的危機,所以才提供自己的基因去量產複製人作為抵抗外敵的兵器?
假如事實真是如此,那麼她要阻止那個計畫的話,最少要打倒兩個以上的LV5,甚至最糟的情況下學園都市高層插手進來…對付三、四位以上的LV5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她知道的在暗部工作的LV5就有NO.2與NO.4。
如果真的演變成那種情況,幾乎等同於直接與學園都市全體開戰沒有兩樣了。
一想到這,時也有些冒冷汗,但是她不會退縮,因為她早就習慣處在不利的位置了,對她而言與全天下為敵就像是宿命一樣的過程,不過她可是奇策士啊,以奇策取勝的人,無論與任何人為敵她也要──敗中取勝!!
「時小姐…時間到了,誘餌重福省帆已經開始行動。就在今天她將會遇上超電磁砲一行人。」
少年的聲音拉回了白髮少女的思緒,她默默闔上了筆電,像是即將踏上戰場的士兵一樣流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
「我要換衣服了,你打算繼續看下去嗎?」少女微笑地對著遠處的某人說。
「……」少年沒有回應。時明白這是他表示他『不在場』的意思。
白色長髮的少女脫去身上常盤台的制服,穿上水藍色為底,點綴著淡雅白色花瓣的浴衣,並且將幾乎垂地的柔順白髮挽起,綁成了長馬尾,一副像是要去參加祭典一樣的裝扮。
不過兩鬢垂下的長髮很巧妙掩蓋住她右耳戴著的藍芽耳機。在她的智慧型手機裡也記錄了整個學舍之園的地圖。
少女的衣裳即是戰袍,少女的化妝即是武器。透過這種形式,足以表現出她踏上戰場的決心!
隨手提起一個造型可愛的小布袋,她在重要的臉孔上覆上一個狐狸的白色面具。
「…走吧,去見我親愛的姐姐大人。」面具下她的唇邊揚起的是一抹期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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