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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學舍之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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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因為學妹白井黑子的邀請,認識一段時間的朋友佐天與初春要來學舍之園,對御阪美琴來講這可是相當少有的體驗,與差不多同年紀的女孩子一起出去逛街、閒聊之類的,明明在幾個月前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身為學園都市只有七位的LV5〈超能力者〉,說實話能夠平常地與她相處的人基本上很少,就連常盤台中學這樣聚集眾多LV3以上能力者的名校裡頭,大多數的學生對於她的態度大概也只會有兩種,一種是敵視、忌妒,另一種是崇拜。
無論是哪一種都與朋友扯不上關係。
不知不覺中當她回過神的時候…就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了。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成為LV5的呢?當她小學生時期還只是LV1的時候明明單純地只是希望努力能夠獲得回報,然而得到學園都市中最頂點的力量的瞬間…當初跟她一同努力的友人已經一個也不剩了。
能夠追上她進步腳步的人一個也沒有。
然後,御阪美琴就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隱藏起自己孩子氣的一面,在週遭的學生面前做出凜然且孤高的姿態,不再融入於人群之中。雖然說這副姿態其實也跟另外一個女人有關係…但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因為她早就已經感覺到疲憊,不再期望他人的幫助與依靠。
所以她才感覺不可思議,格外珍惜現在聚集在她身旁的這些朋友、後輩。
無論未來發生了什麼事,她都會竭盡全力守護這些支持她的人。
行走於學舍之園的街道上,時毫不在乎週遭學生的目光,或許因為她的行為舉止太過於堂堂正正反而沒有人上前來質問她的身分,畢竟在只能夠容許穿著學校制服的學區裡頭,她卻是一身要去參加煙火大會或是祭典的浴衣裝扮。
實在太過顯眼。
時一邊估算著時間,一邊在人群中仔細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與那個人在街上『碰巧』相遇是目前第一步,為此她才刻意選擇了在人群中也能夠立即吸引大眾視線的服裝。
藉口也早準備好了,她利用了一間被收購的服裝公司的名義,申請了作為服裝模特兒的工作證明,與一些相關許可。當然,這間公司的員工全部被遣散,她買下的只是一個註冊了公司名稱的空殼,就算事後被人追查也絕對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在她重生的這段一個月多的時間,她手中已經準備了十間左右的這種空殼公司,同時利用股票與協助一些研究單位驗算理論模型。手中持有未來視能力者與堪比超級電腦計算力的兩張超級王牌,賺取大量的資本對她真的一點困難都沒有。
更別說她還利用自己的駭客技術開始在一些隱蔽的網站上當起情報商人,一舉增加了私底下的活動資金與各種技術。
不過,話說回來…真不愧是名校的大小姐嗎?即使自己的服裝與這裡格格不入,這裡的學生也僅止於在遠處投以好奇視線,低聲與身旁的同伴討論。沒有出現直接朝向她指指點點,那種有違禮儀的舉止。
「嘛…這也在預料中就是了。」
被人所注目,卻又不至於因為被人圍觀而影響到行動。這正是她所期望的。再說,她假如不想引人注意的話只要使用從那位少女重福省帆借來的能力就可以了,不是嗎?
這時候她的前方幾十步之外出現了兩位身穿常盤台制服的少女,一位綁著長長的雙馬尾,個子嬌小的女孩;另一位短髮可愛又凜然的少女──正是學園都市中僅有七位的LV5,常盤台的ACE,御阪美琴!
「找到妳──了!姐姐大人。」藏在狐狸面具下的那張臉蛋輕笑了起來,宛如在玩捉迷藏的孩子一樣純粹的笑容。
她立即走上前,朝向注意到她的兩人搭話:
「那個,不好意思…方便請教一下嗎?」
以最普通的大小姐說話方式,她裝出了因為迷路而感到困擾的模樣。
「是?」
兩位少女的視線充滿了好奇,對於她的打扮似乎有些困惑。
「十分抱歉,因為我是第一次到這邊拍攝外景,又跟同伴走散了。請問一下,這個公園要怎麼走才好?」
超電磁砲與戴著狐狸面具的少女,就在一場精心設計的問路下,正式地相遇了。這件事並沒有引起學園都市高層與各方勢力的注意,然而恐怕誰也料想不到…從這兩位少女宿命地相遇之後,到底對整個學園都市…甚至是整個世界的格局產生了多麼驚人的影響。
差不多同一時間,目標學舍之園,搭乘著巴士過來的佐天淚子與初春飾利正在車上閒聊,兩位少女對今天的行程表現得相當期待的樣子。
且不論初春對優雅的大小姐的憧憬,就連一向對這方面不怎麼感興趣的佐天也熬夜調查了學舍之園裡最著名的義式糕點店的資料。看來美味的甜食就連佐天淚子這種風一樣的少女心也被緊緊抓牢了。
不過在車窗外的天氣並不太好,從剛才就開始下起了午後陣雨。表面上來看,今天並不是個適合外出的天氣。
這方面兩位少女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擔心,那是因為學園都市的天氣預報與外界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在學舍之園前的公車站下車後,兩位少女躲在車站的遮雨棚下暫時躲雨。
「唉呀,巴士比預計的時間還要早到呢。」佐天看著車站外下著雨的天空說。
初春拿出了一台小型的掌上電腦,盯著螢幕上的氣象預報說:
「不用擔心。3、2、1…」
佐天回過頭看著倒數計時的初春,然後隨著她倒數結束的同時,外頭的雨就像是被設定好時間的灑水器,在短短一秒內完全停歇了下來,並且天空的烏雲也開始漸漸消散。
這一幕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宛如魔法般的情境。
「哇…這座城市的天氣預報還是一如往常的神準啊!」佐天說。
「與其說那是預報…不如說是『依照演算出確定的未來現象後,加以報導』更加貼切。」
沒錯,這就是學園都市的天氣預報,與外界的情形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那100%的準確率。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學園都市集結了所有資源與人才,打造出全世界最強的超級電腦〈樹狀設計圖〉的緣故。遠遠超過其他國家三十年以上的超級計算力,凌駕於人類大腦的智慧結晶,可以說是學園都市最具代表性的科技產物。
透過各種儀器收集地球的溼度、溫度與洋流、氣流…等諸多因素,將這些數據資料全部輸入〈樹狀設計圖〉加以分析,推算出的天氣預測甚至可以準確到以秒為單位的氣候變化。
這已經足以稱為『預知未來』的等級了。
「我覺得偶爾出現不準的搞笑情況也挺好的啊。」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快走吧。」初春催促道。
另外一邊,告別了神秘的浴衣少女後,早早到達常盤台中學的校門口等待著美琴與黑子正在閒聊,又或者說美琴正聽著黑子對初春她們遲到的抱怨。
「她們兩個真慢呢。碰頭的地點是這沒錯吧?」
「沒錯,因為她們說了想參觀一下我們學校。我都特意選在校門口會合了,真是的,竟然讓姐姐大人等這麼久,她們啊…」
其實美琴對朋友晚到幾分鐘並不是很在意,雖然她也很期待今天的行程,感覺等待的時間有些難熬,但反過來說正因為是跟初春與佐天一起出去才會感到期待,要不然住在學舍之園超過一年以上的美琴還有哪個地方沒去過?
所以,她也多少能夠理解黑子等不及的心情,別看嘴上一直抱怨的黑子,美琴相信她的學妹對於今天的行程跟她一樣地期待。
就在黑子的話剛說完不久,美琴注意到從人行道走過來了的兩位身著外頭學校制服的女學生。
「啊,來了。來了……」美琴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注意力集中在兩位少女之中,那位黑色長髮的女孩子身上。
佐天淚子的制服長裙下半部全都濕透了,她一手拉起的裙腳還滴著水,為了不讓水沾濕內衣,她也只好就這樣提著裙子走過來。模樣看起來相當狼狽。
黑子一轉頭也看見了,訝異地問:「這是怎麼了?」
「啊,這個嘛…」
「不小在水漥處稍微…」
初春與佐天一人解釋了一句,表情上有些尷尬不好意思。不過這麼一來倒是使美琴與黑子很清楚瞭解到發生了什麼事,順便遲到的理由也大致上明白了。
「喔…」
以佐天的狀況果然無法直接進行今天的行程,因此黑子就帶著幾人到常盤台校區裡頭的淋浴間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而黑子在問過佐天的制服尺寸之後,便從學校的小賣部那邊買了一件常盤台的制服過來。
「突然說要換衣服,我們也只能準備這一件了。」黑子說。
而其他人全部都坐在淋浴間外頭的長椅上,等著佐天換好衣服。只是其中的初春不知道為何表情有些不開心,像是在賭氣的感覺。
「不,有這一身就足夠了。」佐天的聲音從隔間那邊傳來。
然後一會之後,就從淋浴間走了出來,同時身上已經換上了常盤台的制服與那短得讓人有些不安的裙子。
美琴笑著問了一句:「尺寸還好吧?」
「十分剛好…就是裙子太短了,下身有些涼颼颼的。」佐天雙手壓著裙襬,有些困擾地笑著說。
就在這時候,轉頭過來看著同伴換上了一身不同的制服,初春不滿地說:
「就佐天同學有衣服換,太狡滑了。」
初春的潛台詞意思大概是『我也想穿穿看大小姐們的制服』吧。
「哈?」對大小姐們沒有任何憧憬的佐天楞了一下。
「對了!跟我換一換制服吧,就這麼決定了!這樣就好了!」
初春衝過去抱著佐天…身上的制服,用臉頰貼上去,表現得十分羨慕忌妒恨。
「妳那件尺寸太小了!我穿不下啦!」
比起個子嬌小的初春,佐天幾乎要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差距,再怎麼說這確實差太多了。
陷入憧憬狀態的初春,語無倫次地說:「那我也去水漥那邊…」
「別這樣!」
「稍微一點點就好。」
十分歡樂地玩鬧著的兩位女孩,美琴與黑子相視而笑。
雖然延誤了一些時間,但是四個人都沒有因此減少興致,在參觀完校園之後便朝向今天目的地的那間蛋糕店前進。
只不過這時候她們四人並沒有注意到從校園出來之後悄悄跟在她們背後,那個留著長長瀏海的嬌小女孩子的身影。
那個女孩注視著常磐台學生時候的眼神,十分地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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