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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結束?不,是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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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人坐在公園的鞦韆上,白色長髮少女的耳邊傳來了同伴的聲音。
「時小姐,妳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以妳的頭腦何必選擇這麼冒險的方式,應該還有更好的選擇吧。」
少年不太明白她這麼早暴露自己的存在有什麼好處。躲在暗處行動與浮上檯面有著相當大的區別。
與超電磁砲的直接見面與對談是否真的有必要?只要她想的話,入侵常磐台的資料庫盜取學生聯絡方式,取得超電磁砲的手機號碼之類的一點也不難。
「有些話必須面對面才能說明白。而且,這也是我對學園都市高層的試探,想必過了今天他們也就會知道我私自與姐姐大人見面的事,他們那群人又會怎麼處置我呢?一方通行那邊的實驗據說已經開始了樣子呢…我也沒有時間等待更好的時機了。」
在藍芽耳機的另外一頭,少年聲音沉默了下來。時間…沒錯,即使是能夠預知未來走向搶得先機,然而給他們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特別是時,她從培養槽出生還不到兩個月,加上一些身體上調整與脫離木原一族的實驗室所花費的時間,她真正開始行動也僅僅不過一個多月。
能走到目前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至少少年想不出比她更好的佈局了。
「今天的佈局是初期最重要的一局,只有成功…我才有繼續下這盤棋的資格。…重福省帆現在人在哪裡?」
「看GPS顯示的位置…似乎跟超電磁砲一行人一起走進了蛋糕店。」
「能夠知道她的目標嗎?」
「我試試看。」
遠處另外一端,少年拿出一張重福省帆的學生照,專注地盯著照片上的人看,那個不是一般的『觀看』…而是透過與當事者的聯繫去翻閱這個人一生的紀錄,從現在追朔至過去,或者從現在追及未來。
存在於不知名空間裡頭,記載著世界萬物的過去與未來的紀錄,為有極少數的個體能夠接觸到這份記錄,觀看到其中一部分的內容。
少年的雙眼失去了焦距,他現在所看見的景象已經不是眼前存在的事物。幾秒鍾過去了,少年的前額開始冒汗…然後他閉上了雙眼顯得有些疲倦。
「我看見了,她在五秒後會跟隨…那個黑色長頭髮的女孩進入餐廳廁所,趁她落單時用電擊槍電暈那個女孩。」
公園這邊的時靜靜聽他說明接下來的細節。
「接下來…就如同之前所提過的重福省帆將會被超電磁砲一行人所追趕,逐漸被逼到死角,路線跟前幾天確認過的一樣沒有變化。此外,從追趕的方式來看超電磁砲一行應該掌握了重福省帆能力上的弱點,她的隱形完全沒有作用。」
「很簡單的事,八成是用學園都市裡頭的監視鏡頭吧。據我的調查,她們裡頭最不起眼的那個短髮女孩,她在學園都市有一個十分有意思的別名『守護神』,她的反駭客功力與電腦技術堪稱這個領域的最強。同時切換與調閱多個鏡頭畫面,對她而言輕而易舉。」
重福省帆的能力最大的弱點在於,她的隱形並不是光學操作系,換句話說她實際上並沒有消失,而是讓人無法辨別她的存在,類似於降低自身存在感一樣的能力。
然而,這種能力對於機械來說一點作用也沒有,因此透過攝影鏡頭之類的儀器就能夠破解她的隱形。
不過…這也只是LV3狀態下的情況,假如是LV5的話,就算在攝影鏡頭下大家也忽略掉她的存在吧。就好像我們看一張相片,有時候會忽略掉一些背景的細節那樣,當能力等級到達一個高度後,即使是機械也很可能被騙過…不,應該說是即使透過機械觀測,人類的肉眼還是會上當比較好。
明明存在於影像畫面上,卻意識不到此人的存在。這個能力的最高等級應該能夠達到這種效果才對。假如真的達到那種層次的話,再配給她一些炸彈或者是槍械,即使想要暗殺一國的領導者也是輕而易舉吧。
只要能夠達到LV5,無論什麼樣的能力都會變得十分地恐怖且危險。
只可惜她能夠成為LV5的機率基本上為零。
少年又說:「目前透過未來視所確認的最終追捕地點是在…另外一頭的公園,距離時小姐妳所在的公園直線距離約有2公里,相距二十二條街道。」
「接下來就只有等待重福省帆被抓到了。如果事情跟我預料的發展一致的話……」時的神情黯淡了下來,了解的越多她也就越能夠明白學園都市絕對不是什麼樂園,依照目前的線索她幾乎已經可以預測這次行動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了。
雖然事情不會演變成最糟糕的局勢,但是也差不多等於倒數回來排名第二、第三糟糕的局面。
另外一邊,美琴與佐天這頭跟預測中的一樣,先是黑子與初春收到風紀委員的緊急連絡衝衝忙忙前往一七七支部集合。留下的美琴與佐天就在蛋糕店等待著兩人回來,此時佐天一人離開了位置去洗手間。
然後換上常盤台制服的她被誤認為是常盤台的學生,遭受尾隨在後的重福省帆以電擊槍襲擊,昏倒在洗手檯前。
等到美琴感覺不對勁到洗手間去找人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昏倒的佐天,以及……佐天原本彎月般清秀的眉毛,被人畫成超過兩指寬的男子漢般粗大的濃眉。
在與黑子連絡之後,美琴才知道原來她們捲入了這次『針對落單的常盤台學生襲擊事件』,被害人超過六人以上,大約從三天前開始犯人針對落單的常盤台學生下手,手法全都一樣,先以電擊槍電暈被害者,然後以黑色麥克筆將被害者的眉毛塗成粗曠的濃眉。
為什麼做這種惡作劇?這一點雖然尚未明白,但是既然出現了受害者就不能繼續放任不管。
將失去意識的佐天帶到一七七支部與黑子跟初春會合,美琴她們討論起犯人的作案手法。
「犯人已經有眉目了嗎?」美琴問。
「還沒。」黑子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稍微有點難纏的能力者。」
「難纏是指?」
初春接著話題說明:「肉眼看不見的能力者。」
緊接著初春調出一段被害者的影片,畫面中的常盤台女學生拿著展開的紙扇遮住了額頭,對協助調查的警備員再三強調說了:
「她根本沒有看見犯人的身影。」
然而在警備員拿出的筆記型電腦上所調閱的監視器畫面卻明顯看到被襲擊時,走在被害者身旁的另外一位女學生的身影。
美琴有些無奈地看完這段影片後說:「被害者看不見的犯人呢…」
她也明白了自己後輩口中所謂的『難纏』指得是什麼意思。
黑子繼續說明情況:「最初我們以為犯人是光學操作系的能力者,但是……」
「能夠完全隱藏自己身形的能力者在學園都市中共有47人,可是全員都具有不在場証明。」初春說。
「在這之前,監視攝影機不是有拍到犯人的身影嗎?跟光學操作系有些不一樣吧。」美琴指出了問題盲點。
感覺到線索中斷,黑子嘆了口氣,三人下意識將視線從筆電的螢幕上移開,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恰巧一隻白色鴿子從窗戶外飛了過去。
注意到的初春喊了一聲:「啊。鴿子。」
心思停留在事件上的黑子沒有注意到存在於視野中景象,在聽見初春的驚呼之後,反射動作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嗯?」
「白井同學沒看見嗎?」
「我只是沒有注意到。」
這時候美琴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後腦海中靈光一閃,「沒有注意到…」立即對初春說:
「初春同學,請妳稍微幫忙調查一下。」
然後經由美琴所提出的思路,果然查到了類似的能力者。
能力名為『Dummy check』,是對『注視著對象物』這個認知本身進行阻礙的能力,符合條件的能力者只有一位,關所初中2年級,名字叫作『重福省帆』!
黑子看見了能力者的照片之後激動地大喊:「就是她了!」從外觀來看,跟監視器拍攝到犯人的遠影相似,制服樣式也相同。
「可是,她只是LV2〈異能力者〉,實驗數據說她無法完全消去自己的存在。」初春說。
也就是說,以她的能力並不能夠支持她做到這次的襲擊事件。
就在三人以為事件的線索再次消失的時候,事情卻迎來了轉機。在剛好醒來的佐天指認下,確認了重福省帆就是這一次事件的犯人。
然後眉毛被亂畫的佐天在少女的憤怒之下,決心全力捉捕犯人,報此一箭之仇!在佐天的遊說與美味的蛋糕作為誘惑下,初春終於答應了幫她捉出犯人。於是,黑子與美琴也參與了整個作戰計畫。
計畫就是由初春操控學舍之園偏僻地帶的所有監視器畫面,找出躲藏在裡頭的重福省帆,然後再藉由藍芽耳機向前往現場的三人,美琴、黑子、佐天給予指示,將犯人逼到死角後逮捕。
計畫進行的十分順遂,在監視器鏡頭下失去了能力優勢的重福省帆只能一路逃跑,最後在公園被三人包圍,以電擊槍襲擊美琴無效後,反過來被電暈。
之後在佐天拿出了麥克筆準備報復,才發現到重福省帆的粗眉毛。在經由醒過來的重福省帆自暴自棄式告白中,她們才得知她的動機。
原來她的男朋友另結新歡,說要跟她分手,對方是一位常盤台的大小姐。更過分的是在被問到分手的理由的時候,對方居然告訴她說「因為她的眉毛太奇怪了。」
「我只是想讓那些嘲笑我的人明白被人嘲笑感覺。反正我的眉毛就是很奇怪,妳們要笑就笑吧!」
撥開前額瀏海的嬌小少女,明明可愛清純的一張臉蛋,卻突兀地有著一對粗曠男子漢般的粗眉毛,十分乾脆地破壞了她整體的容貌與氣質。一種彷彿整人節目的氛圍。
簡單一句話形容就是──很搞笑。
十分在意自己眉毛的少女眼中含著淚光,看著這一幕的佐天、黑子、美琴,三人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沒有人喜歡自己長相難看,特別對青春期的少女而言,容貌的差距幾乎可以說決定了她們的自信心的問題。
最後還是佐天先跳出來打圓場:「呃…不奇怪喔。」
一直努力考慮著安慰對方的恰當說詞,佐天像是在擠所剩無幾的牙膏一樣,硬著頭皮說:
「這點嘛…那個…對,這正好是個萌點。我挺喜歡這點的。」
粗眉毛的少女楞住了,她從出生以來就沒料想過有人會對她的眉毛說出『喜歡』兩個字。
「誒?」驚訝之中,少女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羞紅。
這時候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佐天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講出了很不得了的話。當然,她並不是在說謊,也是認真地說出剛才那段話,只不過…該怎麼說…她剛剛說的『喜歡』並沒有包含奇怪的意思啊!
在旁的黑子別過頭,忍住笑意說:「罪孽深重的女人。」
「誒?」佐天錯愕轉頭看向黑子。
然而就在她們以為事件就此告一段落的時候,另一個事件突然爆發了!
三人的藍芽耳機突然傳出位於一七七支部的初春的慌亂聲音:「不好了!在另外一頭的公園出現了新的犯人!而且…」
初春的話尚未說完就以不正常的方式突然被中斷了訊號,耳機中只剩下了無機質地的雜訊聲。
「初春?初春?!」黑子臉色一變,連忙呼喚自己的搭檔,希望能取得回應。可是…雜訊聲消失之後,耳機另一端回應她的人並不是那個熟悉的夥伴。
「午安,在場的諸位。白井黑子、佐天淚子…以及常盤台的ACE,超電磁砲御阪美琴。」
那是一位少女的聲音,感覺年紀不會跟她們差上太多,然而那種從容不迫一一點出三人姓名的語調,給她們一種強烈不安的預感。同時,黑子與美琴莫名地對這個聲音感覺到有些熟悉。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黑子,身為風紀委員加上對於搭檔安危的關心,她迅速讓自己的思緒冷靜下來,並且問出了目前第一件必須確認的事情:
「妳把初春怎麼了?」
耳機另一端少女輕笑了兩聲,然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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