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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掌控全局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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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最先發生異常的是位於一七七支部的電腦。在捉到重福省帆這個嫌疑犯才經過幾分鐘,初春就收到一封來自於匿名人士傳送的視訊mail,點開一看那是某個監視器所拍攝到的畫面,一位穿著浴衣白色長髮的少女手中拿著電擊槍,正大光明地朝向一位常盤台的女學生走過去。
奇怪的是,明明在學舍之園穿著如此顯眼的服裝,對面常盤台的女學生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從正面朝她走過來的那名浴衣少女。然後遭受電擊槍襲擊的常盤台女學生倒地後,那位浴衣少女蹲下身拿出一支麥克筆在被害者的臉上畫了些什麼的樣子。
如果是在幾天前看到這個視訊的話,初春一定不會明白其中所代表的涵義,現在她卻馬上理解了過來。
重福省帆有共犯!或者是模仿犯!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初春連忙對著耳麥呼叫在現場的同伴。並且想說明情況…可是,才說不到幾句話通訊就被中斷了!
「妳把初春怎麼了?」黑子壓抑著憤怒,竭力保持著冷靜問。
「安心吧,再怎麼說我也不至於做出襲擊風紀委員支部的行動,那種事對我而言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只是暫時介入了通訊訊號而已。」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嗯…這是為什麼呢?」
聽見對面神秘少女敷衍的回應,黑子差點壓不住內心的怒火。
「做出這種行為,妳可別說只是單純的惡作劇喔。」
「不,我所做的不是惡作劇。應該說,如果只是被當作惡作劇的話會讓人困擾…關於這一點請耐心聽完我的說明。」
察覺到事情不單純,無論是佐天還是美琴都沒有說話,安靜地在旁觀察狀況,把對話交給身為風紀委員的黑子處理。
「首先,我聲明一點,這是一場恐怖行動。請妳們務必配合我的指示,不然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什…!?」 「「恐怖行動!?」」
錯愕的黑子,與在旁忍不住驚呼的兩人。對生活在和平的日常中,恐怖行動是她們三人無法想像的發展。
可是對方並沒有理會她們幾個的震驚,而是自顧自地說下去:
「妳們知道學舍之園裡頭存在多少個死角嗎?答案是1085個。我在這些死角當中選出了五個地點設下了炸彈,這麼說…妳們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嗎?」
「別開玩笑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聽見學舍之園裡有炸彈之後,美琴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質問。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只是為了見妳一面──學園都市排名第三位的LV5,御阪美琴。感謝妳親切地告訴我路怎麼走,這樣…妳知道我是誰了嗎?」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一個身穿浴衣,留著接近150公分白色長髮,面帶狐狸面具的少女身影。
──是她!!
而黑子反應比美琴晚了幾秒也想起來了這件事。
「原來是妳!妳說想見姐姐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文字上的意思喔。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單獨與常盤台的超電磁砲會面,相信這一點小小的要求應該不成問題吧?」
在場的三人透過耳機馬上理解到了對方話中隱含的威脅與惡意,從宣告自己在學舍之園佈置了炸彈之後才提出這種要求……
等於在說『別想拒絕』喔。
黑子面露出不甘心的神情,咬著牙說:「就只為了這個目的,妳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對妳們而言這或許就是『只不過』的程度,但是對我而言,卻是十分地重要的事。」
這時候美琴說話了,「我知道了,我答應妳。見面的地點呢?」
「不愧是超電磁砲,妳應該不會怕我設下陷阱吧。那麼就來找我吧,地點你應該還記得吧?」
那座公園!原來對方打從一開始就是懷有目的才會找上她問路的嗎。
居然連自己的行程都能計算到,美琴的心中感受到了壓抑的感覺,就好像這邊的行動與反應模式全被對方看穿並且掌握住了一樣。
「…真是厲害,我所設計的七道程式居然不到十分鐘就幾乎完全破解了。妳們的同伴馬上就要奪回通訊系統的控制權,炸彈的解除方式就等待我將資料傳送給她,再由她來告訴妳們吧。」
別開玩笑了。時發自內心地感到讚嘆不已,那個叫初春的少女在反駭客的功力上已經是世界最頂尖的水準,要知道她是憑著足以匹敵〈樹狀設計圖〉的超級計算力與驚人的記憶力才能夠在短時間內自學成才,成為電子領域的超級駭客。
可是那個少女基本上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除了LV1的能力以外就只是個單純的國中少女,居然能夠擁有這麼驚人的電腦功底。能在十分鐘內破解她設置的七道陷阱程序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會超過五位。
幸好,該說的都已經傳達完了,結束第一局只剩下最後一步……
「啊,在這之前…重福省帆,妳已經沒用了。乖乖休息吧。」
最後的一句話是從距離重福省帆最近的佐天,她的耳機中傳出的聲音,而且突然轉變成擴音模式,清楚地讓沒有戴著耳機的重福省帆也能聽到,然後那個嬌小的身軀伴隨著這句話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公園的長椅上。
佐天慌忙之中扶住了倒下的少女一把,確認她似乎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便將她輕放在長椅上。
「妳對她做了什麼?」
「安心吧,只是單純的催眠術與暗示而已。另外,我雖然利用了她引開你們的注意力,我並沒有讓那個孩子知道我的事情,事後妳們逼問她也是沒用的。」
聽見這番話的美琴與黑子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沒有想過看似偶然發生的常盤台獵人事件居然與對面那位神秘少女有著某些關聯,沿著這條線索,之後說不定能夠查到些什麼。
這個時候,三人的耳機再度傳出「沙沙」地機械聲,然後隔了幾秒就聽見了初春緊張的聲音:
「大家,都沒事吧!」
另外一邊,通訊被初春奪回的時,在這一頭也鬆了口氣。她知道目前就像是中場休息,在超電磁砲一行人有所行動之前,她就只有等待。
「事情似乎進行的很順利?」
「…是你啊。」有些慵懶的語調,時很隨意地問:「學園都市的高層有什麼反應嗎?」
「不,他們什麼都沒做。還是說根本沒發覺是妳?」
「呵呵,你別太小看他們了。別人我不敢說,最少我與木山春生接觸並且取得幻想御手的事情,總理事長肯定知道,木原一族大概也知道。」
「這樣啊…那妳認為他們也知道我的存在囉?」
「肯定知道。你的祖先從未離開日本,在這片土地待了接近千年,傳承如此久遠的隱世家族,他們肯定曾經與你的父輩或是祖父一代的人接觸過。你能夠以普通人的身分待在學園都市裡頭就是最好的証明。」
未來視,能夠得知未來的情報與資訊向來是當權者的野心之一,而他們一族能夠隱世千年,成為極少數日本名門才知道的家族絕對與每一代的當權者有做過一些交涉。
同時,他們這一族也肯定存在著某些自保的手段。
「總之,你繼續監視學園都市的動作,目前我還沒打算讓超電磁砲等人知道你的存在,如果學園都市有所行動再聯絡我。方式就以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模式。」
「知道了。只要他們打算對妳我不利,就絕對不可能逃過我的未來視。」
少年敢如此誇口自然是極有把握,實際上他的未來視並非單一種能力,而是在三種情況下能夠看見部分未來。
第一種是屬於主動預知,如果對象是特定的人,最少要知道目標的姓名與長相,這是最低要求,而對那個人的事情越了解,所知的情報越多,能夠看見那個人的未來訊息也就越多。不過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跟對方談話,只要互相聊上個五分鐘,幾乎就能夠準確地預見該對象在未來一個月內的所有大小事。
根據少年的說法,這是因為沒有比見到本人,直接觀察對方身上的時間流向更有效率的方式了。這個情況下,甚至不需要知道對方的姓名就能夠發動未來視。
第二種是屬於被動預知,簡單來說就是隨機性地讀取到未來即將發生的事,這個範圍很大,也不是針對特定人物。這種預知主要用於預見災害發生的時候,當發生了足以影響世界格局或是上百人以上的生死的事件,未來視就會捕捉到這些災害發生的片段…具體來說,像是戰爭、地震、颱風、海嘯…等等。
同時還有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即將發生足以影響自身安危的事件或是週遭親友將遭遇不幸的時候,一旦出現這種徵兆也會被動性地預知到。
被動預知基本上可以被視作『災厄預知』,只要屬於重大災害或者是親友與自身安全出現危機的狀況,未來視就會自動發動。
第三種情況是屬於半主動預知,不過少年曾說過這種類型的預知…回想起來只有不好的回憶而已,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作用,也就沒有告訴時詳細情況。
但是,目前的情況只要靠著第一種與第二種就足夠了。其他的就靠她的佈局與計算。
「對了,時小姐。我可以問妳,為什麼要故意把妳跟重福省帆接觸過的情報透露出去?」
「與其隱瞞我跟那個孩子接觸過,不如直接告訴她們,藉此誤導她們。」
少年不是很懂時的意思,表面上理解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他所不明白的是有什麼地方可以誤導的。
重福省帆基本上對她一無所知,時就連最基本的姓名都沒有透露。
「你覺得等重福省帆醒過來,她們最想問她什麼?」
不外乎就是姓名、長相,想盡方法得知關於時的情報。
等等…長相?說起來,時小姐的長相不就是……
「我呢,利用幻想御手得到了能力對重福省帆下了一個暗示『等妳醒來之後,將我本人的模樣全部替換成超電磁砲的形象』。也就是說,她現在印象中我應該是褐色短髮、常盤台制服的樣子。」
「可是這樣不就會被發現不對勁?超電磁砲已經看過時小姐的白色長髮了。」
「我就是希望姐姐大人發現到不對勁。之後等注意到重福省帆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她應該會去找能夠解除暗示的人。」
──常盤台另外一位LV5,〈心靈掌握〉食蜂操祈!!
「很有趣不是嗎?當暗示解除後,她們看見的只是將頭髮換成長髮,髮色變成白色的超電磁砲…大概會認定我利用能力變裝了吧,這麼一來姐姐大人就不會察覺到我很可能就是學園都市七大傳說之中的──LV5能力者的複製人。我佈局了這麼久,怎麼能夠忍受有意外的人跳出來打草驚蛇,讓那些該死的絕對能力者計畫參與人員提高警覺呢?」
殺意!時的語氣洩露出了她的殺意,她一直在忍耐著,一直在等待能夠將所有參與那個計畫的人員一網打盡的時機,她從來不是個善良人士,打從一開始她就抱持著殺光那群研究人員,讓學園都市的研究者再也不敢打超電磁砲複製人的腦筋。
那並不是很困難的事,只要憑著幾個炸彈與毒氣之類的東西,短短幾分鐘研究設施裡頭就會變成人間煉獄!
要命還是要研究?選吧,你們這群玩弄人命的混蛋。
成為學園都市的理事之一,檯面上就擁有了對計劃提出抗議的話語權,加上暗中殺掉所有相關研究者,雙管齊下的壓力與血腥警告。時考慮過所有可能性與可行性,她確定她絕對能夠做到不露出馬腳的情況下坑殺掉木原一族手底下所有研究人員。
即使之後木原一族再僱用新人,死一遍不夠她就殺兩遍,死一千不夠她就殺一萬,殺到沒有任何研究員敢接手複製人的相關實驗為止。
為此,她不能讓姐姐大人太早知道複製人的存在,無論超電磁砲是作為敵人去通報高層也好,還是憤怒地去襲擊研究設施也好,兩種選項都只會打亂她的計畫,讓她一次殺掉所有人變得困難。
怎麼能夠容許呢?
一開始從沒有表現出過對於木原一族的殺意的時,終於稍微顯現出她內心最深處的渾沌,光是僅有的一角就讓對面那一端的少年感覺到不寒而慄。
時並沒有說出她的想法與具體報復作法,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但是那一瞬間,她的殺意卻是真實的!
少年忽然感到嘴裡有點乾,不過他很清楚不管怎樣他也決定要相信她。哪怕陪著她走入地獄的深淵。
「…妳怎麼確定她會去找心理掌握?」
據他所知,那一位跟超電磁砲的關係並不合諧。
「不去也無所謂啊,這樣子她們也只能確定我在記憶上動了手腳而已。無論選擇的行動是哪一種,在慣性思維下她們都很難聯想到我的長相真的就跟超電磁砲一模一樣。就跟『放羊的小孩』一樣,總是喊著『狼來了』的他,在真的狼來了的時候,真實也被當成是虛假。」
先以超電磁砲的長相作為欺騙,知道了她有著一頭白色長髮,而且絕對不可能是超電磁本人的情況之下,她們會看穿這是個謊言,然後等到拆穿這個謊言之後又看到了同樣的一張臉孔,只是將髮色與頭髮長度更改而已,一般的人又會怎麼想呢?
這肯定『又』是陷阱。
受騙上當的人警覺心會提高,不輕易相信眼前得到的資訊。這就是時所利用的思維盲點,不論解不解除暗示,她都能隱瞞住她真正想隱瞞的情報──複製人,也就是妹妹們的存在。
「其實以我本人來說,我反倒希望她們去找心理掌握。根據我的調查…那一位曾經與很早期的超電磁砲的複製人生活過一段時間,解除暗示直接看見重福省帆腦海中的影像之後,如果是她應該會注意到我本人就是『妹妹們』之一的這件事……我跟她似乎有著一致的目標與合作可能性。相信她也應該會替我瞞過超電磁砲,不讓姐姐大人知道妹妹們的存在吧。」
少年忍不住嘆息,居然已經計算到了這種程度嗎?僅僅的一手棋卻包含了複數的意義。
然而,接下來應付超電磁砲等人的手段才剛開始呢。
時利用手中的掌上型電腦對一七七支部的初春提出了通話要求,在那之後已經過了五分多鐘想必她們也都應該互相從同伴那瞭解了情況。
很快地連線通過了,時的耳機中傳來初春的聲音:「…這裡是一七七支部,我是風紀委員的初春飾利。」
「你好,我的姓名…因為情況特殊就不透露了。」閒話家常般的語調,與對方的壓抑凝重剛好成為對比。
「從妳沒有拒絕我的通話請求來看,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妳們已經有打算接受我提出的條件了呢?」
「是的。雖然我們這邊還有一些爭執,不過還是決定先聽聽看妳的條件。」
時這時候心中想著,從初春的反應,加上白井黑子完全沒有出現插話…兩種狀況結合來看,十之八九是對我提出要單獨見超電磁砲這件事情有所異議吧。而且現在的黑子大概基於自我判斷認為她自身在這時候頭腦不夠冷靜,才把交涉的工作全部交給了性格相對來說內向的初春。
同時,身為一般人的佐天淚子與昏迷的重福省帆大概也被黑子先帶回了一七七支部了吧。
腦中迅速地推測出目前的最有可能的情況,一邊計算著可以利用的地方,一邊對初春說:
「那就請聽聽我的條件吧。第一點,不許妳們上報警備員或是找其他人插手這件事。」
「…我知道了。」稍微猶豫初春就同意了。
「第二點,我只見超電磁砲,別帶其他人過來。」
「關於這一點,我們想知道妳為什麼要見御阪學姊。理由呢?」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當面與她確認。放心吧,我目前沒有打算對她不利,在我跟她單獨談話的時候,妳們可以透過耳機確認這邊的談話內容。雖然這可能不能當作是保證,但也能夠讓妳們稍微安心一點吧。」
「我明白了,不過我們要稍微討論一下。可以嗎?」
「無所謂喔。我的條件也就這兩項而已,現在我來告訴妳們如何解除設下的炸彈吧。首先,我所設下的炸彈總共五枚,而且類型都不太一樣,有的會釋放毒氣,有的會產生劇烈爆破,而且為了能讓妳們有事情做,我的炸彈彼此之間的間隔不但相距甚遠,甚至全部的炸彈都必須依靠空間移動才能拆除。順便提醒,這些炸彈的爆炸時間被我設定為一個小時後,這也是我考慮到妳們的移動速度與拆彈所花費的時間才設定好的,以我個人預估全部拆除應該需要35~45分鐘,妳們可沒有時間作多餘的事喔。」
這段話的意思就是說,黑子必須親自去找出所有炸彈,並且一一拆除。
初春也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第一項條件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提出的吧。」
不允許找尋外援的情況下,想要在一個小時內拆除分布在學舍之園各處的五枚炸彈,也只有靠著空間移動才有可能趕得上。這麼一來,黑子也就被拆彈的工作牽制住了。
「沒錯,而我等超電磁砲到了之後,我就會傳送炸彈的資料給妳,話先說在前頭…所有炸彈的資料都是以暗號的方式記錄的,必須由妳破譯之後才能夠看見裡頭的內容。而妳破譯資料的速度也被我計算在拆除炸彈的時間當中,所以妳破譯的速度太慢的話,可能會趕不上時間喔。」
繼空間移動的黑子,擁有高超電腦能力的初春也被牽制住了。四人當中能夠自由行動的只剩下御阪美琴跟佐天淚子。
不對,還有一人…記得是一七七支部的學姊,名字是固法美偉吧。她同樣屬於一七七支部,而不是外援的範圍。只不過,時還是決定先不提這件事,反正她有足夠的後手應付大部分的情況。
「…我知道了。」初春的聲音表現出了強烈地不甘心,然而她也無計可施。
會被時壓制這麼慘的理由很簡單,時為了今天謀畫了多久?怎麼可能輸給毫無準備的她們。
「那麼,等超電磁砲到了之後,我再將資料傳送過去。」
萬事具備了,根據她的計算初春飾利破譯每一枚炸彈的暗號至少需要兩分鐘,而也只有解讀了內容才會知道炸彈埋藏的地點,黑子趕路加上拆除炸彈大約需要五分鐘左右,只要時把五枚炸彈的資料分成五次傳送,預計全部拆除最少也需要35分鐘的時間,如果有不順利的情況下甚至會更久一點。
至於直接越過她,派大批人手調查學舍之園裡頭1085個死角,找出所有炸彈也是不現實的事。所謂的死角就是一般人難以意識到的地方,就跟重福省帆的能力一樣,雖然存在卻查覺不到的角落。
不但有遺漏的可能性,時間上一個小時也遠遠不足,通知警備員到他們集結人手出動,以及學舍之園所有學生的疏散…最少也需要投入三千以上的人手,而且至少也要花費六個小時以上的時間。至於投入人手超過三千之後搜索的效率反而會下降…也就是說無論怎麼計算,能夠應對目前狀況的最佳方案就只有──乖乖地照她所說的來做。
就在這時候,一個凜然的少女聲音說:「不用等了!我已經來了。」
時抬起頭,公園的入口處站著的那位少女正是──超電磁砲•御阪美琴!
時靜靜地露出了微笑,終於可以見面好好談談了,親愛的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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