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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幻想御手VS.白井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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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御阪美琴一行人不遠的長椅上,時手裡拿著一本小說,裝成看書的樣子悄悄觀察著她們四人的互動。
回去的時候查一下與姐姐大人在一起的那三個人的身分資料吧。時心想。
現在的行動以情報收集為主,她想知道卻還不知道的情報還有許多,這些資料都有可能成為勝負的關鍵點。理論上,她是站在姐姐大人這邊的,但是視情況也不能排除雙方成為敵人的可能性,也就是說不僅只是打倒一方通行…應該連對抗超電磁砲的手段也考慮一下比較好。
這時候那位短髮頭戴花冠的可愛少女注意到了對面銀行的異常。
「怎麼了嗎?」黑色長直髮的活潑少女問。
「沒有…只是對面的銀行,為什麼在大白天把防盜門給放下來呢?」
聽她這麼一說,四個人的視線全轉到對面的銀行那邊,同時放下的防盜門突然被炸開了!伴隨刺耳的警報鈴聲,三個用一條布巾遮住下半部臉孔的三位男子衝出來,其中一人還背著一個鼓鼓的麻袋。
銀行搶匪!
親眼看見這一幕,雙馬尾女孩立即將手上的可麗餅一口氣全部吃下去,然後越過路旁的矮樹叢跳到人行道上,並且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臂章。
「初春,妳負責聯絡警備員和確認受傷人數!請妳加緊。」雙馬尾女孩說。
「啊,是!」頭上戴花冠的女孩也拿出相同的臂章戴上,一面回應。
御阪美琴立即站了出來:「黑子!」也許是擔心學妹吧,她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這可不行,姐姐大人。」彷彿知道美琴想要說什麼,雙馬尾女孩打斷了她的話,說:
「維持學園都市的治安,是我們風紀委員的工作。這次請妳多注意一下舉止。」
美琴聽自己的學妹這麼說,露出了信賴的微笑。老實留在原地沒有出手。
趁著這個機會,觀察雙馬尾女孩與劫匪交手的場面,時對於叫做『黑子』的女孩也有一定的認知了。
空間系能力者,從那靈活自在的空間轉移上來看,大約是LV4〈大能力者〉層次。
扣除掉一開始被她過肩摔甩出去的男子,正在與她對峙的火焰能力者,看上去大約有LV3〈強能力者〉的水準。可惜他一開始沒能意識到黑子的能力,輕易地被擊倒在地。
不過…那個火焰能力者身上的氣息……
時隱藏在狐狸面具下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惡意的笑容,真是天賜良機,得來的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一個實驗的材料。
透過幻想御手的精神網路,她直接在對方的腦海中發出聲音說:
『你會輸也不奇怪,畢竟對手的等級是LV4。你的運氣真差啊,明明透過幻想御手提升了自己的能力,卻還是輸給常盤台的大小姐了。』
倒在地上的男子臉色一變,說:「妳是誰?」
黑子疑惑地轉過頭說:「風紀委員喔,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的話,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喂喂,別讓風紀委員注意到啊。你難道不想報一箭之仇嗎?你只要在心中回答,我就可以聽見了。』
男子猶豫了一下,然而心中強烈的不甘心加上時刻意的挑撥,他馬上就動搖了:
“…妳能讓我報仇?妳是心靈系的能力者?”
『…我的能力能夠直接與對方進行精神通話,並且短時間強化能力者的部份能力,如何?要不要試著敗部復活,再挑戰一次看看?』
“我憑什麼相信妳?幫助我對妳有什麼好處?”
『呵呵,你說的真有趣,我的能力等級很低,所以我能體會能力不如別人的心情。要不是看在同樣是幻想御手的使用者份上,我又何必幫助你?』
滿嘴的真實謊言。
在她刻意的台詞中透露出兩個訊息給對方知道──第一,她除了精神通話以外還能夠強化他的實力。第二,她能力等級很低但也是幻想御手的使用者。
片面得知了部份訊息之後,對方會怎麼理解她所說的話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時的能力等級只有LV1,確實很低,她的電磁力連形成電磁場都做不到,因此也無法連結進入妹妹們的御阪網路共享情報與經驗,所以她被認定為沒有參予實驗的價值,成為兩萬個妹妹之外的編外個體。
從她剛才的話之中不難看出,她沒有承認自己是心靈系的能力者,也沒有說明她的能力其實是透過掌控、統馭幻想御手而產生出的產物。
從頭到尾她就沒有說實話的打算,她並不想將自己的情報洩露給那些被她所利用的人。
她沒有說過一句假話,但是她也沒有說過一句實話。但她是個騙子!充其量只是沒有用謊言騙人,而是用實話騙人而已。
“…我該怎麼做?”事到如今,假如不想就這樣被逮捕,男子也只能相信時的話。
『正確的選擇。將你的能力放開,由我取代你來進行計算,你只要依我的指令進行攻擊與迴避就可以了,能力的調整與強化就交給我處理。』
男子同意之後,時正式啟動第二代幻想御手的能力,透過精神網路開始介入對方的大腦,重新編寫火焰系能力的專用計算公式。
能力者之所以透過學習裝置可以覺醒、提升能力等級,最重要的就是三項素質──能力性質(屬於自身的現實)、計算處理能力、能力者專屬的計算公式。
三項素質當中最能夠依靠後天強化的就是專屬計算公式,這個是能力者配合自身的能力性質建立起的提升能力使用效率的核心公式,一般來說這個公式大半以上都是由能力者自身編寫,一部分依靠研究者、能力開發人員輔助開發。
優秀的公式能夠提升能力的效率,讓力量不浪費掉集中利用,同時也是能力者最大的核心秘密,一旦自己使用的公式被人知道了,很可能會被反過來利用破解能力。
就像是──木原神拳對付一方通行那樣,透過計算反射的公式之中的漏洞,破解了一方通行的能力。不過,這是在尚未發生的未來中的案例。
──公式…編寫完成。開始接續…完成。調整誤差值…完成。能力掌控反應…良好。
時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幻想御手的初次戰鬥開始了。
「黑子!」
最先注意到不對勁的人是LV5的美琴,對於危險的直覺她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還要敏銳。
「什…!!」
轟然炸響,無數的火苗分裂成各小的火花覆蓋了整片空間!
黑子在緊急之中靠著空間移動拉開了距離,一臉震驚地看著雙手纏繞著火焰形成的長蛇的男子,他將外套被鐵釘釘住的部份燒毀,從地上爬了起來。
時一面負責計算公式,一面透過精神網路將對付黑子的方式告訴了他。
「從我的觀察…妳的空間移動似乎必須接觸到物體才行。」
「…那又怎樣?」注意到對手的氣勢改變,黑子也慎重了起來。
「這樣子做的話,這些鐵釘就算拿回去,妳也不能馬上使用了!」男子將手中的火焰包覆住釘在地面上的鐵釘,將所有鐵釘燒得通紅。
「這種作法你以為就能牽制我嗎?別說我手上還有剩下的鐵釘…如果不限於鐵釘的話,這街道上東西都能成為我的武器。」
「我想也是…」男子突然朝後方退開,下一秒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憑空多出兩根鐵釘。
「第二種應對方式,其實跟對付槍械的道理一樣,不要站在原地給對方瞄準你的機會,也就是說必須持續地移動!」
見到男子躲過了攻擊,黑子皺起了眉頭。
「第三種對應方式,空間移動必定會有誤差,因此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一部份埋入牆壁、地面或是敵人的身體…妳的移動位置必定距離實際目標至少有幾公分,為了防備妳突然移動後的貼身攻擊,只要這麼做就行了!」
男子一面移動位置,一面凝聚出十幾顆火球,漂浮在身體周圍,防備黑子的接近。
黑子這時候也感到有些棘手了。沒想到男子忽然變得如此善戰,一邊朝她發射火球,一邊不停地找尋遮蔽物阻礙她的視線,或是靠著不斷地移動避開她的攻擊。
雙方的交戰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彼此互相以遠距離攻擊牽制,情況陷入了膠著。
「這是第三種的應用版!」男子躲在人行道的樹後,朝空中放出兩顆火球,然後火球爆炸分裂成無數火苗,降下一大片火雨,阻止了黑子企圖以空間移動繞背的舉動。
「只要讓妳可移動的空間縮減,妳就無法藉由轉移逃跑!」
黑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個男子跟剛才輕易被打倒的模樣判若兩人,明確地針對空間移動的不利之處,削減她的移動範圍。這種感覺簡直就像與高明的棋手下棋一樣,逐漸地被敵人的佈局包圍,然後進退不得。
在旁觀戰的美琴也顯得焦躁起來,她看出了局面上的不利。
而這個時候,黑子也被時所設下的佈局趕入了陷阱!
在一次空間移動躲開男子的火焰攻擊之後,黑子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被逼入了巷道裡頭。
「第四與第五種應對方式,空間移動最不利的就是狹小地形,逃跑的位置會變得很單調…還有就是妳的移動必須靠著視野來確定位置,換句話說只要奪走妳的視覺妳就無法逃跑。」
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掌上飄著一顆西瓜大小的大火球,朝向黑子拋過去。
爆炸的瞬間大火球閃出強烈地閃光,瞬間奪去了黑子的視覺,同時那顆火球炸開的火雨覆蓋了整個小巷!
「強烈閃光加上廣範圍攻擊…這下子就check mate了。」
同一刻,時也露出了微笑說:「…這下子就check mate了──只不過輸的人是你。」
這句話原原本本傳進男子的腦海中,他的表情變得錯愕且不解…但是接下來他就聽見了硬幣被彈起的清脆聲響。
收回精神力的時,看著身邊附近的那位正氣凜然的褐色短髮少女,以沒人聽得見的聲音低語著:「就算你贏過了LV4〈空間移動〉,也無法勝過LV5〈超電磁砲〉…這場勝負最初開始你就沒有任何勝算。只能說運氣真差,居然遇上僅有七人的超能力者。」
橘紅色的光束射出,跨越了街道斜斜地朝向天空掃過,空中的火雨被電磁砲的風壓徹底擊潰,同時失去了時的幫助與幻想御手的強化,男子的計算力不足以維持火焰的變形與長時間保持,周圍纏繞的火球與火蛇紛紛炸開、消散!
男子摀著腦袋痛得大叫起來,一會後就昏了過去。
時遠遠看著這一幕,在心中對男子道歉說:「為了不讓你暴露我的存在,只好請你睡上一段時間了。」
之後當警備員來的時候,三位劫匪全部都被逮補了。其中使用火焰的男子似乎是因為能力透支的關係進入了昏迷狀態。
時也趁亂之中悄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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