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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江家宴與粉紅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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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從樹林回到江府,已經是日上三竿,江府內一片熱火朝天。
護院們在演武場練功,發出此起彼伏的呼喝;花匠們在庭院內澆花,修剪枝葉;婢女們端著大大小小的銀盤,有說有笑的穿梭在花園小徑之中;幾十名肥頭大耳的廚子們則在生火切菜,準備中午的膳食……
這只是江府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老爺已經找了您半天了。」
江楓穿過前院來到花園的時候,王二正在跟幾名僕從說著什麼,看到江楓,王二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哦?父親找我何事?」江楓怔了怔。
「少爺,您莫不是忘了?再有兩天就是江家宴了,老爺肯定是要叮囑您幾句的啊!」
「原來如此,江家宴……好戲要開始了。」江楓撩撥了一下鬢角長髮,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這樣的表情讓王二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楓來到大廳,父親江重山正坐在主位上與大哥江濤聊著什麼。
「見過父親大人、大哥!」邁步進了大廳,江楓朗聲道。
「楓兒,你回來了。」江重山擺擺手示意江楓入座,待江楓坐定,便開門見山道:「後日便是江家宴,屆時你們陳伯伯與葉伯伯會帶著年輕輩高手來參加酒宴,到時候那些小傢伙們可得由你們招待了,不得怠慢了客人,知道嗎?」
「父親,招待陳、葉兩家年輕高手這件事交給我來就行了,二弟他年紀輕輕,又整日修煉,哪裡懂得這些事情?」江楓尚未開口,江濤先替他把事情扛下了。
「多謝大哥。」江楓感激道。
重生之前,江濤也是如此,將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嘿嘿,跟大哥還這麼見外?舉手之勞。」江濤嘿嘿一樂。
「嗯!」江重山點點頭道:「招待客人什麼的倒是小事,後天酒宴過後,在演武場會舉辦一場小一輩的擂台比武,你們兩個給我好好比,不准折了我們江家的威風,讓他們知道,什麼『陳家七雄』、『葉家五虎』都是徒有虛名,遠遠比不上我們『江家三傑』!」
「是!」江楓、江濤同時起身道。
江重山說完了正事,嚴肅的表情也軟化了下來,開始關切的詢問起兩兄弟的修煉進度等等,兩兄弟則如實回稟。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江楓兄弟並肩從大廳走了出來。
「二弟,後天可是有擂台比武,你身為咱們南州城公認的『第一青年高手』,怎麼一點也不興奮?」江濤奇怪的看著江楓,不知為什麼,自打半個月前那次家宴過後,他就覺得自己這個弟弟變了,具體哪裡變了他也說不上來,就覺得江楓變得有些深沉,不像以前那麼活潑了。
「我當然興奮了。」江楓咧了咧嘴,露出笑容,「不過,想要贏得比武的第一名可是有點難度,陳家七雄和葉家五虎他們的修為雖然不高,武技卻很厲害。」
「你怎麼知道?莫非你見過他們,跟他們動過手?」江濤疑惑道。
「那倒沒有,我只是聽南州城的百姓們談起過,在陳、葉兩家年輕輩的弟子中,最厲害的有兩個人,也是我們必須得注意的。」江楓早就想好了藉口,面帶笑容道。
「哦?是誰?」
「陳家長子陳豪,以及葉家二子葉圖,陳豪雖然跟大哥一樣都是玄氣五層巔峰修為,但烈風腿已經被他修煉到了三重天,在同階中罕逢敵手。至於那葉圖,雖然只是玄氣五層初期,但武技卻極強,牛魔拳四重天。」
「三重天烈風腿、四重天牛魔拳……」江濤的眉頭緊緊皺起,似在掂量以自己三重天的霹靂手能否勝過江楓口中的這兩位高手。
看到江濤這副表情,江楓哈哈一樂,笑道:「大哥,你要是遇上了葉圖,不要跟他硬碰硬,採用迂迴作戰的方法,以他的玄氣儲量根本支撐不了他長時間施展牛魔拳,用不了多久他的玄氣就會耗盡。」
「沒錯!牛魔拳剛猛,威力驚人,是地級低階中殺傷力最強的幾種武技之一,但這套武技缺陷也很明顯,剛猛有餘,靈動不足,且極其消耗玄氣,沒有玄氣七、八層的修為,很難將這套功法的威力施展出來……嗯?二弟,你不是一直在潛心修煉歸元訣嗎,什麼時候開始關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連牛魔拳的優劣都知曉了?」江濤喃喃自語了一陣,忽然覺得奇怪,江楓一個武癡怎麼懂得這麼多?
「哈哈!大哥,你別把我當成傻子好不好?我有耳朵會聽,有眼睛會看啊!」江楓笑著,朝不遠處候著的王二招手,二人揚長而去。
「你這小子!」江濤抓了抓頭髮。
兩天時間一眨眼便過去了。
這一日,江府門口張燈結綵,鑼鼓齊鳴,吸引了許多當地百姓圍觀,足有三、四百號人。百姓們交頭接耳的談論著,他們很想知道南州第一大家族江府究竟發生了什麼喜事。
「噠噠!」、「噠噠!」、「噠噠!」……
馬蹄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兩支全副武裝的百人車隊,從東、南兩個方向同時朝江府行駛了過來,每一輛馬車後面都拉著巨大沉重的銅箱,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何物。
「唉!城東陳家!城南葉家!乖乖,今天看樣子是有天大的喜事啊,南州三大家族都到齊了!」
看著那湛藍與金紅代表陳、葉兩家的旗幟飄揚,南州本地的百姓們發出了驚呼。
「哈哈哈哈!陳兄、葉兄,你們果然準時!能請到兩位兄台參加宴席,江某人不勝榮幸!」
一個爽朗的聲音從敞開的江府大門內傳出,一身錦繡長袍的江重山滿面紅光的從中走了出來,江楓、江濤,以及數十名孔武有力的護院緊隨在他左右。
「呼啦!」
左側陳家馬車的簾子被一陣風吹開,一名身穿火紅色長袍的白眉男子從中竄出,穩穩落地,他朝著江重山猛一抱拳,哈哈大笑道:「哈哈!江賢弟,瞧你這話說的,江家辦宴席,我這當哥哥的哪有不準時到場的道理?」
「這位是陳家家主陳傲,人稱『火魔』,傳說他已經將烈風腿修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江濤低聲介紹道。
「江兄弟,恭喜你有個天才兒子啊!是哪一位,出來讓葉某人看看!」
這時,另外一輛馬車中也下來一名男子,這名男子的身材魁梧得驚人,足有兩米高,往那一站就如同一尊寶塔,他身穿無袖勁甲,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條青筋都好像正在游動的小蛇。
「這位是葉家家主葉無道,人稱『大力牛魔』,牛魔拳大圓滿的高手。」
「哈哈!犬子何德何能,不過就是修煉的早了些,哪裡配得上『天才』二字,倒是葉家五虎的大名,江某如雷貫耳啊!」江重山謙虛的朝魁梧男子拱了拱手,寒暄了幾句,虛手一引道:「陳兄、葉兄,請進內堂說話。」
「請!」
三名巨擘級的人物一邊閒聊,一邊進入江府。
這時候,陸陸續續的開始有年輕人下了馬車,一些奴僕則搬運著一口口巨大的銅箱。
看著這些年紀跟自己相差無幾的年輕人,江楓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眼神卻是冷冰冰的。
「陳雄、葉虎……」
江楓在這群年輕人中看到了兩個他十分熟悉,卻又恨之入骨的人。
「江濤見過諸位兄台,大家請隨我入廳用些茶點。」江濤滿臉笑容的將兩家的年輕俊傑引入府內。
「這位想必就是江楓,江兄弟了吧?南州第一天才!」江楓剛待轉身,陳雄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朵。
「陳雄在上一世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找上我的……」江楓心中冷笑,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的表情,愣了一下,明知故問道:「閣下是?」
「陳雄!」陳雄笑呵呵道。
「哦?原來你就是陳家七子中那個最擅長烈風腿的陳大哥!」
不用問,這個聲音除了葉虎還能有誰?
「你是?」陳雄怔了怔。
看著陳雄與葉虎拙劣的演技,江楓心中鬱悶得直想吐血。
上一世的自己難不成真的練武練成了白癡,連這麼明顯的雙簧竟然都瞧不出來?
江府大廳,酒席間,陳雄與葉虎有意的靠近江楓,向他套近乎。
江楓則滿臉笑容,裝出一副心無城府,天真無邪的樣子照單全收了二人對他的誇讚之詞。
接下來的擂台比武也都按照「歷史」的大方向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江楓對戰陳家第一青年高手陳豪,雖然在武技上江楓不是陳豪的對手,但憑藉著五重天的風靈拳與渾厚無比的玄氣,「勉強」戰勝了陳豪。
至於江濤與葉圖二人間的戰鬥結果則稍微有了些改變,被江楓提前打了預防針的江濤,在對戰葉圖時採用了只守不攻,迂迴作戰的方法,一直拖到葉圖玄氣耗盡,兵不刃血的取得了勝利。
在重生之前,江濤雖然也取得了這場比武的勝利,卻是跟葉圖兩敗俱傷的結果,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才調養好。
江家宴圓滿結束後的第三天。
南州城,粉紅樓,天字廂房。
這時候,粉紅樓的頭牌姑娘還不是春雀兒,而是一名叫做「雲裳」的女子。
此刻,雲裳正柔若無骨般躺在江楓的懷中,對著他上下其手,口中不停的輕呼「公子」。
迷離的雙眼、嬌艷欲滴的櫻唇、凝重的喘息聲……任何一名成年男子都不可能抗拒得了如此誘惑。
江楓今年十五歲。
在玄天大陸,十五歲是能夠娶妻生子的年紀。
「雲裳姑娘,請,請自重,我……我……」江楓「手足無措」的發出低呼。
「公子,請放心,奴家不會傷害你……」
「奴家只會讓公子你高興……」
「公子,放鬆些,讓奴家好好侍候公子……」
美人說著話,嬌羞的跪在江楓面前,褪去了他的長褲。
在一陣此起彼伏的「啾啾啾啾」的聲音中,江楓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公子你……好厲害,滿滿的……都在奴家嘴裡。」雲裳含糊不清的道。
江楓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但眼神裡卻沒有絲毫色慾,他冷漠的摸了摸美人的秀髮,自言自語道:「雲裳,你才是真的厲害……」
言罷,他粗暴的將雲裳抱到床上,扯去了女子身上的羅衫。
翻雲覆雨過後,雲裳眼泛淚光,昏沉沉的睡去了,床褥上滿是處子落紅。
過了沒一會兒,一直躲在門口偷聽的陳雄與葉虎兩人滿面紅光的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床上的女子,還有一片狼藉的床榻,陳雄笑嘻嘻道:「哎呀,江兄啊,人家雲裳姑娘還是處子,你怎麼能對人如此粗暴?嘿嘿,雲裳姑娘的床上功夫如何?」
「陳大哥!葉大哥!你們也完事了?」江楓熱絡的迎了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簡直是人間極品,不瞞兩位哥哥,小弟先前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一時把持不住就……想想還真是有些對不住這雲裳姑娘……」
「哈哈,江兄!陳兄在跟你開玩笑呢,不是連這都聽不出來吧?怎麼樣,哥哥們沒騙你吧,這種銷魂蝕骨的感覺是不是比練功要舒爽千百倍?」葉虎笑道。
「這是當然,多謝兩位哥哥,以後咱們可得要多親近親近。」江楓笑笑。
三名年輕人又交談了一陣,驀然,江楓面紅耳赤的歪過頭看著床上的女子,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見狀,陳雄連忙對葉虎使了個眼色,同時起身告辭道:「江兄,不打擾你的好事了,我們家族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下個月初七,咱們再在此處碰面,一起逍遙快活可好?」
「好,好,兩位哥哥說了算。」江楓心不在焉的回道。
離開粉紅樓,陳雄抬頭看著燭光搖曳的天字廂房,臉上的笑容變得陰險無比,低聲笑道:「什麼南州城天才?不過就是個沒嘗過葷腥的雛兒,下個月咱們再帶他去賭坊玩幾手,讓他感受一下賭博的樂趣。嘿嘿嘿嘿,酒色財氣最能腐蝕人心,也是修煉之人的大忌,長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幾年,他這個天才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變成廢人……」
「陳兄,我有一點想不通,既然這小子對咱們兩家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那為什麼不直接做掉他?他雖然是玄氣八層巔峰,但要是老爺子們出手,對付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要用這種方法,花費大量時間去腐蝕他的心智?」葉虎疑惑的問道。
「事情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陳雄搖了搖頭道:「你不要忘了,江重山可是咱們南州城公認的第一高手,就是兩位老爺子一起上,也只能堪堪跟他打個平手。要是他兒子莫名其妙的失蹤或死亡,我們兩家肯定脫不了干係,江重山一定會喪心病狂的找我們兩家麻煩,這樣的結果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對付江家就跟修煉一樣,欲速則不達……老弟,稍微有點耐心吧,咱們還年輕,三、五年還是等得起的。」
「嗯!」葉虎點點頭。
兩條人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粉紅樓,天字廂房。
床上的美人幽幽醒轉,美目睜開便看到江楓獨自一人坐在桌邊自斟自飲,眉宇間隱隱流露出一縷與他年紀並不相仿的神色。
「公子,為何不叫醒奴家,讓奴家陪你喝一杯呢?哎!」雲裳嬌笑一聲,披著薄紗翻身下床,這一動,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立刻令她柳眉一皺,忍不住發出了「嚶」的一聲。
「雲姑娘,你是陳家人還是葉家人?」說話時,江楓看也不看美人一眼,就連為自己斟酒的動作都沒有絲毫遲緩。
「公子,你好無情,先前欺負奴家時叫奴家雲兒,如今卻叫奴家雲姑娘,奴家跟陳家、葉家沒有關係,是公子你的人……啊!」
雲裳嗔怪的走到江楓身邊,哀怨的輕輕捶了江楓的肩膀一下,但就在這時,一隻鐵鉗般的手掌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雲裳只感覺自己整條左臂瞬間失去了知覺,她想要掙脫,但以她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掙得開?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問你一遍,你是陳家人,還是葉家人?」江楓冷冰冰道。
「公子,你弄疼奴家了,奴家與陳、葉兩家沒有任何關……哎呀!」
隨著江楓五指用力,催動玄氣,毫無修煉基礎的雲裳頓時疼得身子一軟,跪倒在了江楓面前。
「雲姑娘,你還在嘴硬?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江楓轉過臉,冰冷的目光狠狠刺在雲裳身上。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目光啊?
冰冷!無情!殘忍!
這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應有的目光嗎?
感受著這股目光中蘊含的種種負面情緒,雲裳渾身發冷,腦袋裡更是嗡嗡作響。
經過一陣思想上的掙扎,半晌後,她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使勁嚥了口吐沫,鐵青著面孔道:「公子,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奴家的確是陳家派來服侍公子的,但奴家對公子並無惡意……」
「果然如此。」江楓鬆開手,咧了咧嘴道:「不光是服侍我,恐怕他們還讓你來監視我吧?」
見江楓似乎並沒有殺自己的意思,雲裳揉著青紫色的手腕,歎了一口氣道:「公子,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何還來欺負小女子?」
「欺負你?」江楓冷然笑道:「我這是在救你!你可知道,你命不久矣了?」
被人揭穿了身份,雲裳的面色本就有些不好,被江楓這麼一嚇更是花容失色,姣好的面孔上浮現出一層深深的恐懼神色。
「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雲裳低呼道。
「才被派過來侍候我一天,就被我當場拆穿了身份,你覺得,這件事要是讓陳家知道,他們會輕饒了你?」江楓繼續為自己斟酒。
別看他一連喝了十幾杯烈酒,神智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雲裳輕咬嘴唇,跪坐在地上低聲哀求道:「公子,看在先前小女子侍候公子還算舒適的份上,請不要將此事告訴陳公子……」
「我與你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害你。」江楓揚了揚手,示意雲裳起來。
待雲裳站起後,江楓臉上的寒霜也消褪了不少,但語氣還是有一些冷淡,「你如果想活命,那就照我說的辦,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銀兩,讓你為自己贖身,或是搬去其他城池居住。」
「公子,請儘管吩咐,只要能保小女子一條賤命,任何事都……」雲裳楚楚可憐道。
「人的命生來就是平等的,哪來的貴賤之說?」江楓打斷了雲裳的話,說道:「以後,我會經常來粉紅樓找你,要是陳雄他們問起你關於我的事,你就說我在床上龍精虎猛,每一次都會要你很多次,對你的身體癡迷……」
「只是如此?」雲裳微微一怔。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讓你去刺殺陳傲?」江楓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不消一兩年,你就會獲得自由身。」
「小女子知道了,那今晚……」雲裳欠了欠身,略有些尷尬的看著狼藉的床褥。
「你睡吧,我就在房裡修煉。」江楓淡淡道:「我修煉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只要你不出這間廂房,其他的事情隨你。」
「小女子遵命。」雲裳乖巧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明白這位江公子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但自己有把柄落在他手中,對他的話也只能夠言聽計從了。
一連半個月,江楓每天都會來粉紅樓,在用罷酒食後便開始修煉歸元訣,一開始雲裳還有些不太習慣,但時間一久,她便習以為常了,只當江楓是個有怪癖,必須得在青樓修煉的公子哥。至於陳雄那邊每次詢問,她都按江楓的話回覆過去,每次都能得到數兩黃金的報酬,聰明的雲裳並沒有向江楓隱瞞這件事,而江楓聽後往往也會拿出一些金銀給她作為酬勞,這讓左右逢源的雲裳欣喜若狂,對江楓則是越發的忠心了。
這一天如往常,雲裳正躺在床上歇息,但一聲喜悅的狂呼卻將她從夢中驚醒。
「公子,你怎麼了?」雲裳揉了揉惺忪睡眼。
「半年了,我終於突破了瓶頸!」江楓哈哈大笑。
這一年,江楓十五歲。
在粉紅樓天字廂房突破了八層的壁壘,達到了玄氣九層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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