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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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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看了一下,外面的積雪很深,你們一定要趕在今天下山嗎?」
邑宸和初漓彼此知道,琴嫂在刻意轉移話題,兩人有默契的不打算追根究底。
「可以的話,是希望今天下山。」邑宸道出心中所望。
琴嫂一聽,面露憂慮。「不過我看這天候,現在的確是出了太陽,但稍晚一些可能會繼續下雪。」
「大約什麼時候會下雪呢?如果入夜才會下雪,也許我們趕得急下山。」初漓冷靜的分析。
琴嫂看了眼坐在身邊的丈夫。
阿猛大口飲盡碗裡的羊奶後,豪邁的用袖子抹抹嘴,不加思索便回道:「很快,中午過後應該就會刮風雪。」
初漓平靜的點點頭,似乎早已想像得到這個答案,倒是一旁的邑宸難掩失望之色。
「我們想問問這村莊裡是否有旅店呢?」無暇理會失望的邑宸,初漓很快又開口問道。
「我們這村莊在山裡,多半的人是靠狩獵過活,人口不多,平日顯少會有外來客,哪可能會有旅店。」琴嫂回得迅速,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麼。
「你們該不會是不想住我們這吧?」
「不......」初漓正欲解釋。
「是東西不好吃?睡不好?還是房間太髒太舊了?還是你們看到什麼了?」
琴嫂急急忙忙連珠砲似的問,話才一脫口,邑宸就瞄到阿猛迅速拉了琴嫂的圍裙一下,這一拉讓琴嫂整個人立刻恢復鎮靜。
「你們是不是看到什麼蟲之類的?那種小東西山上特別多,不必害怕的。」琴嫂又恢復親切的笑容。
雖然不曉得究竟是什麼事情,但邑宸可以很肯定這對夫妻確實有事刻意隱瞞著他們。
「我們在這住得很開心,絕對不是嫌棄或是覺得招待不周,只是這樣連續打擾兩天,實在很不好意思。」初漓輕聲解釋。
「原來是這樣。」琴嫂像鬆了口氣。
「這點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平日裡我們很少有訪客,難得有人來,而且又和我們這麼投緣,多留你們幾天都來不及了,說什麼打擾呢!」
「是啊!你們就再多住一天吧!」阿猛用完早餐,站了起來。
「我去跟阿凱換點米來。」他說著,從一個舊木櫃裡拿出一件看起來極為保暖手工精巧的毛皮大衣。
在阿猛要踏出門前,琴嫂喊住他。
「把家裡那頭老羊先宰了吧!今晚讓他們好好吃一頓。」
「這怎麼好意思呢......」初漓想阻止。
「沒關係,本來就是打算這個冬天宰來當存糧的,不過就是早幾天而已,況且......」琴嫂面露得意。「非得要讓你們嚐嚐我拿手的烤羊肉。」
琴嫂一臉掩飾不住的驕傲神情,讓邑宸和初漓忍不住相視而笑。
「那個,猛哥。」
在阿猛準備要離開時,邑宸叫住了他。
「怎麼了?」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幫忙,就算只是幫忙搬東西也好,我們不能這樣白吃白喝。」
「沒有關係啦!來者是客,不用這麼客氣啦!」琴嫂揮著手說著。
「琴嫂,就讓我們幫忙吧!讓邑宸去幫猛哥,我幫您準備午餐。」初漓了解邑宸的想法,也幫忙說話。
阿猛看邑宸堅決的眼神,知道他是跟定了。
「那些米可不輕喔!」
邑宸聽到阿猛答應自己,欣喜若狂。
「沒問題,沒問題。」
「我們出發吧!」
邑宸趕緊站起身子,跟著阿猛往外走去。
「邑宸,等等。」初漓在後面喚住了邑宸。
邑宸回頭,一股柔暖的東西瞬間披在他身上。
「把大衣穿著吧!別著涼了。」
邑宸摸著披在身上的大衣,心中盡是幸福,臉上露出傻笑。
「唉呦,真是甜蜜呢!」琴嫂在後面露出羨慕的表情。
阿猛面向外面,不好意思看見兩人在身邊放射閃光。
邑宸兩人聽到這句話,臉瞬間漲紅,趕緊走出大門。
「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
邑宸隨著阿猛來到村莊裡,外面陽光刺眼,照射在白皚皚的雪上,更顯得白淨無瑕。
眼尖的他發現,有幾間尚未起床的人家,都跟阿猛家一樣,用木板擋住窗口。
更奇怪的是,那些木板上面,都有個奇怪的圖案。
邑宸實在耐不住好奇。
「猛哥,為何你們都要用木板將窗戶擋起來?上面還有奇怪的圖案?」
本來走在前方的阿猛全身一顫,雖然只有一下子,不過邑宸全看在眼裡。
「沒有啦!這裡常下暴風雪,那些木板是避免暴風雪吹壞門窗,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啦!」
「原來是這樣啊!」
聽阿猛這麼說,邑宸心中卻還是覺得有股異樣的感覺,感覺他在隱瞞自己什麼。
不過阿猛不願透露,一路上邑宸也只能跟他閒聊。
雖然只是普通的閒聊,但是兩人卻好像十幾年的好友,暢談甚歡。
「在這裡生活其實也不錯呢!」
邑宸一路上看來,這裡的人自給自足,或與他人交換物品,每戶人家都認識彼此,跟那些大城市的冷漠相比,他反而比較喜歡這裡的環境。
「是啊!」
邑宸看的出來阿猛口頭上雖同意,眼神卻閃爍一種不安定感,讓他感覺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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