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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憶陵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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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兒出拳時,雙腳腳步站穩不可偏斜,出拳時左手護住胸口心脈,
右手張開、手指微握、掌心向上放至腰際,腰桿兒挺直不準駝背,
雙眼直視前方目標,並將經脈中的水之元素集於掌心與指尖,
右手則配合腰部的轉動由下至上出拳,知道嗎!」巴哈非常有耐心教導著武技
陵兒試著把舅父教導的武技嘗試做了幾遍,才終於把前方的練武用的木人樁,
打出一個拳頭大身陷幾分的凹痕。
「恩...這拳力道有了,再繼續練習,哈哈」巴哈滿意的點頭笑了笑
「是...舅父」陵兒勤奮繼續練著舅父巴哈交給他的,
可爾家護身拳法「虎霸拳」其中一招「猛虎出閘」,
巴哈看陵兒都練到手指與掌心處都快脫了一層皮了,
趕緊出言制止「今天就練到這,明天看你練的如何舅父再教你下一招」
但陵兒卻不聽勸阻,不斷一拳一拳的砸向木樁,好似心中有著滿腹的委屈發洩著,
「陵兒夠了!習武只為強身健體、遇險自保,再練下去只會傷其筋骨,陵兒給我停下!」
巴哈表情微怒道,接著眉頭一皺一隻碩大的右手往前一擋,
瞬間抓住了陵兒已經皮開肉綻的右手,由於陵兒體內水元素早已耗盡,
所以沒有元素的保護之下已是用他的小拳頭狠砸在木樁上,
好在巴哈及時阻止要不陵兒這隻右手必然廢了,
看著陵兒指尖與掌心上皮肉都已掀開,流出汩汩鮮血,
看的巴哈都心疼起來,但仍不勉訓斥陵兒一番
「陵兒學武之人最忌心浮氣躁,這樣容易導致心魔對未來習武時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況且對敵之時必須要冷靜,並充分分析利害局勢,切記不可像今天如此,知道嗎?」
邊說教的同時早已將一瓶膏狀的藥罐從衣襟中拿出,
細心的把一個指頭大小的膏狀物均勻的塗抹在陵兒受傷處,逐漸的藥力透骨,
陵兒吃痛的「嘶......」了一聲,但神奇的是,沒幾息時間,
皮開肉綻的皮肉漸漸癒合不再流血,接著一抹金光從傷口處透出,
原本破損的嬌嫩肌膚形成一條條的小疤,沒過多久金光淡去之時傷口的疤也隨之消失。
「哇......舅父這是什麼藥這麼神奇啊!」陵兒睜著大大的眼睛眨呀眨,
鬼靈精怪好奇的問,隨著情緒的發洩,現在陵兒心情也平靜許多。
「哦......這是我從「軒天樓」好不容易買來的,花了我一年軍餉啊!
還聽說這名貴的藥品「復靈膏 」是用一種神獸的糞便做的,還不好收集呢!嘿嘿」
巴哈語帶戲弄的意味壞笑著。
「舅父你竟然拿糞便塗抹在我身上,嗚...」陵兒淚眼盈眶,都快被巴哈逗弄到快哭了。
「那你不想再抹糞便,下次就不能這麼衝動知道嗎!受了任何委屈都可以跟舅父說,
舅父一定會幫你處理好嗎!」巴哈輕輕摸著陵兒的頭輕柔著說著
其實陵兒年紀雖小但比同年齡的孩子懂事很多,雖然很想把委屈跟舅父說,
但陵兒曉得舅父軍務非常繁忙,還肯抽空教導他武功已經非常難得,
所以他認為這點委屈他自己可以忍下來,所以他也不打算告訴舅父。
「舅父我哪有什麼委屈,在這吃好穿好又有下人服侍,我過得很開心啊!」
陵兒斬釘截鐵的說著,絲毫沒有一股猶豫之感
巴哈便不疑有他說道「恩...假如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舅父,
畢竟妹妹沒辦法隨時陪在你身邊,哀~~,所以陵兒你自己要獨立點,
別管其他人的閒言閒語,你母妃並沒做錯事,舅舅會盡早勸父皇改變心意,你就安心吧!」
「謝謝舅父我不會想太多的!還是舅父對我最好了。」陵兒喜上眉梢並打開小小的雙手,
緊緊抱住巴哈大腿並把頭埋進巴哈的大手撒嬌著。
「乖乖乖!都那麼大了還愛撒嬌阿!你練武也累了趕緊回自己寢室休息吧!」
巴哈此時就像一個慈父一般寬慰著陵兒的心靈。
「來人阿!將陵兒帶回寢室。」巴哈叫喊道。
「是!親王。」一名衛士一膝單跪恭敬的說著,
在被帶走時陵兒仍依依不捨回頭一直看著巴哈,
巴哈擺擺手後便坐回椅子上開始繼續處理今日繁雜的軍事政務,
從巴哈的王帳出來後在回自己寢室的路途,陵兒顯得些許落寞,
畢竟除了每月一次與自己娘親的面會以外,剩下就是與巴哈相處時才會展現最快樂的一面,
邊走著的陵兒沉思在以往的回憶中,突被一譏笑聲給喚醒,
「唉呦,狗雜種躲到哪啦!怎麼整天找不到你,我手可是很癢呢!」
一名年約十一、二歲的小男孩瞇著鼠目般的小眼冷冷對著陵兒嘲弄著,
還邊說邊用左手摩擦著右手拳頭,好似一附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時陵兒看到他就像耗子看到貓一般躲到了衛士身後並從口中擠出幾句話,
「可肆佰目你...想...怎麼樣!」說出後陵兒小小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
「不想怎樣只想跟你玩玩,我們來場武鬥吧!哈哈...」佰目賊賊地笑了起來
「佰目小侯爺,你這樣做我恐怕難對巴哈親王交代!」衛士此時有點為難的說
「別想拿親王壓我!吾族先皇早有明文訂下族規,就算親王來了也無法阻止我,哼哼...」
佰目短眉微皺怒喝道,佰目這話的確是有道理,
因為可汗國是非常好戰的民族,以前先祖為了要時時警惕族民習武強身,
便訂下一條規定「凡可汗族民向任一族民要求武鬥時,被要求的族民不可拒絕;
但武鬥時不可傷其性命,違者斬立決!而傷殘並不在此限。」
就算佰目擺明要以大欺小,任何族人皆不可有任何異議,雖然很不合理,
但相對的這也是可汗國強悍原因之一。
「陵兒少爺(陵兒未受加封固以少爺稱之)請您多加小心!」衛士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地說
此時陵兒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此時佰目昂首闊步,
一附勝卷在握的樣子溢於言表「狗雜種來吧!我先讓你三招,別說我以大欺小,哼哼..」
佰目將雙手擺在後頭腰際,五尺的身軀站的直挺挺的就等著陵兒朝他攻來。
逼不得已之下,身材三尺出頭嬌小的陵兒往前衝出並暗自將本身水之元素聚於腳掌,
左腳用力一踏瞬間飛起右腳狠狠往佰目胸口踢去,佰目嘴角抽動一下,
接著左手握拳擋在胸口前只「啪」一聲便接下陵兒這扎扎實實的一腳
「哼...沒想到你也會這招「踢擊」,還有兩招來吧!」
佰目擋在胸前的左手有點吃痛的往身後甩了幾下,左手踢擊處其實已經有些微腫脹,
心想才過個把月這狗雜種到哪學會這些技法。
這招踢擊已用掉陵兒二成元素真氣,但隨即不停歇再次運氣,
這次卻不是使用剛才的踢擊而是將水元素聚於小小的膝蓋上,
腳一用力小小身軀飛耀一尺右膝向前抬起朝佰目腹部撞去,
這便是使出了「膝撞」,碰一聲佰目已然用了雙手擋住這犀利的一撞,
頓時站定的雙腳向後滑行了數寸,擋下此招後,
已故不得形象用嘴朝兩手吐出氣息接著雙手搓揉著,
畢竟此招配合水元素的運用之下已有略為結冰之像,
所以導致佰目雙手手心處有部分凍傷,但仍不減其氣燄,
憤恨的說著「小雜種你還有最後一招機會!哼...」
陵兒被逼急了兩招已讓他氣喘吁吁,本身才「能力者二級」的他,
原本元素之力就少的可憐,所以當下他決定要用出那招了。
陵兒退回原地後,便側站雙膝微蹲,細小的左手握拳斜擋護住胸口,
而右手張開手指微握成「虎拳」狀,並將右手掌心朝上而手腕處緊貼腰際,
接著將身上僅存的水元素集中在右手指尖與掌心處,手指與掌心漸漸出現一絲淡淡的藍光,
此時陵兒已然完成,大喝一聲雙腳一用力忽地往前衝向佰目懷中,
此時的佰目還搞不清楚他要做什麼?以為他要用身體來衝撞自己,
但接下來的動作佰目嚇了一跳,在衝進自己懷裡的當下,
陵兒右手成虎拳狀的手掌忽地由下往上朝著自己下巴處擊來,
但好在佰目反應夠快頭往右一擺稍微閃掉這兇猛一拳,
指間的拳勁仍撞擊到自己的左下巴處,「巴噠」一聲一顆碎牙從佰目口中噴出,
佰目摀著滿口牙血的嘴吃痛地怒吼著
「你...這死雜種,竟...然讓本侯受傷,我...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陵兒沒想到自己的一擊真的打中對方,還在暗自慶幸的同時,佰目早已向他攻來,
「呼」地一拳就砸中陵兒腹部,陵兒吃痛的彎下腰,但佰目仍不留情的往陵兒身上招呼,
想想以一個區區只是能力者二級的陵兒怎麼可能受得了已是「天武者一級」的佰目攻擊,
沒一點留情的佰目拳拳到肉而且還用了身上的水之元素,
可想而知陵兒沒幾拳就被打趴在地,
這時心頭憤恨不平的佰目仍用腳狠狠猛踹陵兒小小的背部,
踹了十多腳,陵兒悶哼幾聲咳出大口大口的鮮血,再踹上幾腳恐怕陵兒就要下地府去了。
此時衛士終於耐不住性子,
出聲勸喝道「小侯爺適可而止就好,再踹下去陵兒少爺性命難保,你也難咎其「責」。」
佰目聽到此話終於冷靜下來,停下猛踹的雙腳,
便譏笑著「哼...就算你會可爾家護身拳法又如何?還不是我手下敗將,哈哈哈哈」
說完「呸」一聲一口金津玉液就往陵兒臉上吐去,還把臭腳往沾滿唾液的小臉上踩,
接著便放肆大笑「狗雜種就是要被我永遠踩在腳底下,哇哈哈哈哈哈」
這時陵兒早已昏迷奄奄一息毫無感覺。
看到此景的巴哈雖怒氣衝天恨不得一掌滅了佰目這小渾球,但忽覺身體一陣搖幌,
腦中原本失連的神經像找到連接處,滋地一響,意識漸漸清醒,
半圓弧炯炯有神的雙眼緩緩睜開,但印入眼簾的並不是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的陵兒,
而是他的一位親信下屬。
「巴哈大人,你終於醒了」這位下屬微笑地說著,心頭重擔終於放下
「嗯......我剛剛是在作夢嗎?我的頭怎麼那麼痛!德夫我昏迷多久了?」
巴哈搖了搖頭痛欲裂的頭部問著
「從我們發現你時,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天了」德夫回答
「已經這麼久了,為何不盡早叫醒我,陵兒有派人追回了嗎?快...快說!」
巴哈右手一拳捶上地板,地面瞬間凹陷一寬大坑洞,巴哈此時又驚又怒。
「大...人,已經有陵兒少爺的蹤跡,相信沒多久就能將少爺救回,請放心!」
德夫有點驚怕的說道。
「很好!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巴哈趕緊說道
「但我擔心大人身體仍略有微恙,是否多休息幾時辰,再整裝出發」德夫關心道
「無恙,我自己的身體我曉得,現在最重要的是陵兒的安危,別再多說,趕緊出發」
巴哈有點不耐道。
「遵命!汗騎兵團全員聽令,現今立刻朝東方「唐汗客棧」火速前進!」
德夫不敢再質疑馬上下令。
「遵命!」汗騎兵團眾人齊聲喊道,巴哈兩腳一蹬瞬間飛躍至他碩大的汗血寶馬上頭,
眾人會意趕緊馬鞭一拍,之後只聽到許多馬蹄聲「躂、躂、躂」與「駕、駕、駕」吆喝聲,
兩種聲響此起彼落,霎那間巴哈眾人已不在原地,只留下滿地滾滾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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