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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 血染雲彩,守護信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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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血染雲彩•守護信念
陵光山最深處,朱雀靈地之中,因為朱雀殞落的漸漸失色,火山口不再翻騰不已,火紅的景象也漸漸灰化。
妖族人馬聲勢浩蕩,他們的對手只有一人……
縱使身受重創仍不退,浴血奮戰的背後,是絕對不輕易倒下的信念,此時的昂首雲他想到過往,唯一能為夥伴做的只有這件,為他們斷後爭取更多的時間。
遭受重重的圍困,劍意自在揮灑,無堅不催所向披靡。
「哈哈哈……」昂首雲放出輕笑,腦海中盡是與夥伴兄弟的記憶。
執劍之初,為守護而握劍,為兄弟夥伴而揮劍,從來不為自己。
多年後仍是一樣,再次為保護眾人而出劍。
※
時間倒回到,在昂首雲衝出氣團擋住刀氣前。
「一定可以閃掉!」
南風星夜看到刀氣襲來急催真力加速著說,肩膀卻仍透出血紅……
昂首雲走到南風星夜身邊,輕拍了她另一個肩膀,眼眸中盡是溫柔。
「羿封前輩再來就拜託你了。」昂首雲信任的看著羿封,羿封回應於點頭。
昂首雲環視了眾人,那眼神似在道別。
「快…快拉住昂首雲!」南風星夜大喊著。
眾人迅速接近,卻……慢了一步,昂首雲氣勁流竄,衝出氣團。
昂首雲挺劍擋住刀氣,數聲驚爆之後,氣團衝出爆風。
※
時間再回到現在,昂首雲面對妖族眾軍。
「你們…平安就好。」昂首雲輕吐出幾個字,一回身劍芒再次閃動,無數雜魚斷首而亡。
千軍萬馬蜂擁而上,妖師、妖將紛紛掠招助式,夔應也緩緩靠近戰鬥圈,霎時狂風襲捲,爆發出煙塵。
「千影暴風殘。」
昂首雲捲起更強大的旋風,殘影所使用的劍式盡是兇殘,而殘影消失,在妖族眾人眼裡,時間彷彿靜止,昂首雲也毫無動作的待在原地,但招式就是出去了……
血花燦爛,無數雜魚難以抵抗招式威力,在場的妖師妖將紛紛為之一凜。
「呦啦,瀕死還能有這樣的戰鬥能力。」百哭歌手握夕沉斜照,腳步卻是不敢寸動。
「再強也只有一人。」問邪蹤手捻咒印,黑雷術襲向昂首雲。
「比起星夜你又算什麼?」
昂首雲眼光閃過殺意,身影瞬動之間,眨眼已到問邪蹤眼前。
「!」
劍芒一閃,問邪蹤身上已有一道深刻的劍痕。
「可惡啊!」見問邪蹤負傷,妖族眾人欲擋下昂首雲,卻是紛紛被劍氣震開。
夔應八翼齊張,捲動暴風襲向昂首雲,身法移動之間,夔應攻擊盡數落空,怒不可遏,發出雷吼震向昂首雲。
「哼。」
昂首雲一聲冷笑,身形壓進夔應身邊,劍指輕抵夔應身上,劍氣透身而過,夔應鮮血湧出,發出哀鳴。
「痛痛……TAT。」夔應哭著說?
「為…為什麼你會說話?」昂首雲看著負傷的夔應說。
「你們先退下吧。」自天譴看著妖族眾人說。
見狀,昂首雲警戒著自天譴,身體卻已臻極限,傷口滲出大量鮮血,昂首雲一時顛行數步,卻仍不願輕易倒下。
「允你一招的機會。」
自天譴妖能再次鬧動不已,氣流匯聚於刀身。
「一招過後沒死你便生。」自天譴狂妄地說。
『此生……夥伴認識你們真是太好了,星夜對不起。』心知此關難過,昂首雲卻笑了。
昂首雲凝聚最後的氣力,沒辦法擊倒對手也要讓其驚嘆,兩人再次同時喊出聲。
「劍影雲動不留痕。」
「殛天殘神斬。」
兩人登時向對方一斬,巨型的刀氣與劍氣互衝,持衡之間結果竟是,
昂首雲重傷引爆內傷反撲,劍氣難以維持,昂首雲癱軟趴向前,刀氣逼命瞬間……
昂首雲身前出現半圓的護身之陣,擋住索命刀氣,互衝之後煙塵四散,遮住眾人視線,煙塵散去,重傷倒地的昂首雲卻不在原地,而走向前探查的雜魚群,卻被遺留在原地的劍氣所擊殺。
「嗯∼」自天譴看著眼前的情況沉吟了一回。
「妖王,昂首雲重傷難治,其餘的人又各自逃散,是否再研擬進軍之策?」任天狂問。
「讓眾人休息,之後前往孟章海找尋青龍。」自天譴說出動向。
「是。」眾人回應。
『方才之招?有人救走昂首雲,如果你沒死再續未竟之戰吧。』自天譴意猶未盡說。
※
此時成功脫出圍陣,到達南風世家遷離之處的南風星夜眾人。
「星夜……」燕景風看著沉吟不語的南風星夜。
楚寰胤也御劍而至。
「幸好你們大家都沒事,咦?」楚寰胤見人數不對。
「雲呢?」楚寰胤問。
「他……」南風星夜說著脫身經過,眼淚卻緩緩滴落。
「怎麼會……」楚寰胤不肯相信這樣的結果。
一陣低迷的氣氛瞬間籠罩眾人。
「雲,一定沒事的。」戴顏申說著,走到楚寰胤身旁捶了他胸口一拳。
「枉費你是他兄弟,還這麼信不過他。」戴顏申說。
「哈,我怎麼忘了,他一定的沒事。」楚寰胤勉強的擠出笑容說。
「羿封前輩,再來應該要怎麼辦?」易尋君詢問著。
「再來?先想辦法鍛鍊自己吧,你們也看到了,解破封印之後妖族的能力大幅領先我們。」封羿分析著說。
「短時間要怎麼提升?我們並不像他們,可以透過天夢幻想來提升自己。」洛飛商聳著肩說。
「書閣之內應該會有方法,能夠再克制妖族。」南風星夜略帶哭腔的說。
「那就由我帶著景風與寰胤過去找找吧。」羿封說。
「說的是,星夜你們就先在這裡養傷休息吧。」燕景風身上雖然有傷,比之其他人他算不那麼嚴重的。
「我…本小姐也要去!」南風星夜提高了點音量說。
『笨蛋你一定要沒事……』並一邊心想著。
「由我們去探查妖族的動向吧。」易尋君說,洛飛商也點了頭。
「那……我呢?」玉靛虹看著大家說。
「你和戴顏申四處晃晃,幫忙探查消息吧。」羿封說。
「嗯…好吧。」玉靛虹有些失落的說。
「明天再動身吧,今天這樣打下來大家都累了。」羿封說著。
※
寂靜無聲的南風世家避暑地。
夜裡皓月當空,金髮麗人獨自靠著迴廊的柱子。
「妳怎麼還沒有休息?」燕景風走向金髮佳人。
「沒什麼。」南風星夜說。
「在擔心雲嗎?」燕景風探問著說。
「嗯……」南風星夜輕聲回應。
「他一定會沒事的,風雨亭時他不也是這樣子。」燕景風說。
「可是這次情況不一樣,那次我們還有能力並肩作戰,這次卻……」南風星夜說著眼眸卻閃過一絲淚光。
「如果我是他,我沒有被自天譴砍中,我也會選擇一樣的方式。」燕景風說。
「?」南風星夜不太明白地看著燕景風。
「因為我們是生死相依的夥伴,而且有妳在啊。」燕景風說著。
「啊?」南風星夜淚珠閃動著,卻又紅了臉色。
「保護著夥伴,保護著妳,這是我們兩個不說的默契。」說到這裡燕景風笑了。
「所以,你也相信著他會沒事?」南風星夜微紅著臉說。
「自然是堅信不移。」燕景風篤定的語氣說。
即便還是有點忐忑不安,但是大家都相信著這樣的昂首雲。
夜,就在斗轉星移之間,悄悄地過了。
※
翌日,雞鳴破曉,朝陽耀眼的東昇。
大家紛紛動身做該做的事情。
南風世家外圍,妖族人馬群起行動。
「果然……先請爸媽離開是對的。」南風星夜說。
「那我們該怎麼進去呢,南風姑娘?」羿封問。
「走這裡,南風家的先人有留下逃跑的密道」南風星夜帶著三人走向另一邊。
一處鮮少人知的角落,南風星夜以法術凝出微小的電流,以手掌輕撫著牆壁,突然牆壁宛如通電有生命般,內收了進去,密道出現在眾人眼前,四人進入之後,通道再次消失。
通道之內。
「這會通往哪裡?」楚寰胤問著。
「剛好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南風星夜說。
「怎麼南風家的先人,會把密道藏在書閣裡?」燕景風問。
「哈利波特或電影都是這樣演啊!」南風星夜笑著說。
「!」霎那間三人瞬間懂了。
片刻之後,周遭開始明亮起來,南風星夜拉動機關,書櫃左右打開,之後便進入南風家的書閣。
書閣之內,燕景風從高處觀察了外圍的動靜……
「情況還真糟糕,到處都是妖族的人。」燕景風探頭探腦壓低音量的說。
「先找吧。」楚寰胤身處書海中,掃視著上面的書脊上的名條。
眾人生怕驚動外面的妖族人馬,小心翼翼的在書閣中找尋所需要的資料。
※
此時,瀕死的昂首雲,進入意識幻境之內。
「雲,你的戰鬥還沒結束喔。」
「此地你仍是不該來。」
「有人還在等你呢。」
「兄弟,是你們嗎?」昂首雲緩緩睜開眼睛。
周遭景色一片白茫,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這裡是?」昂首雲疑問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嘖嘖,很痛。」摸著身上的傷說。
慢慢地撐起傷軀之後,昂首雲步履維艱的走出一片白無的空間,映入眼簾的竟是……
習劍之初,與眾兄弟朝夕相處的地方,自己的居所─飄雲居。
「好久……沒回到這個地方了。」昂首雲看著景物依舊的地方,內心洶湧感慨。
習劍之初從來不為自己,認識兄弟出劍擊殺兄弟,同樣不為自己而是為蒼生,那這次呢?我揮劍的立意之初又在哪裡?
此時心裡閃過畫面,那是過往兄弟在一起時所說……
「當你迷惘的時候,想想你的原點。」
「雲,因為你想保護大家,所以你不斷的揮劍。」
「讓我們照顧你……」
「讓我們照顧你?」昂首雲疑問了一下。
「星夜……」眼神空洞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昂首雲細思,劍的真諦,自己用劍的初心在哪裡?因為愛劍所以揮劍?不對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雲之劍式存在意義是,我想要保護我周遭所有的夥伴,我想要保護……南風星夜啊。」昂首雲吶喊出聲。
眼前景色突然改變,那是最熟悉的三個人影。
「你們?」昂首雲看著眼前人一時疑問。
「那還等什麼?」銀髮劍者說。
「真可惡啊你,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捨得跑來這裡?」藍法刀者捶了一下昂首雲說。
「兄弟,不管你在哪裡我們永遠同在。」黑髮弓者說。
「鶴、影、玄。」昂首雲露出笑容,眼前景色竟產生扭曲。
「兄弟,不管怎麼樣你都要持續向前,因為你是,仰天無悔自由瀟灑的雲。」渡生鶴輕拍著昂首雲的肩膀說。
看到的景色只剩下兄弟的笑容,幻境頓時如玻璃碎裂。
※
幻境破碎之後。
回到現實中,昂首雲緩緩睜開眼睛,全身如火如熾的傷口,正讓他皺眉頭痛著。
「這裡是?」昂首雲仍是慢慢撐起身子。
「劣徒你醒了?」中年男子的聲音傳進屋裡,並慢慢走進來。
昂首雲看著眼前人,竟是驚異非常。
「師……師父,你不是雲遊很久了嗎?」昂首雲看著眼前的人說。
「是啊,誰叫你闖了這麼大的禍。」中年男子輕敲著昂首雲的頭說。
「痛……」昂首雲摸著頭說。
「知道痛,那代表你傷得不會很嚴重。」中年男子笑著說。
「所以,那道護身劍網是您所發?」昂首雲問。
「不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中年男子反問。
「也是喔。」昂首雲點點頭說。
「不過還是得講,雲辛苦你了,雖然我把該教你的都教完,我就離開了,不過仗劍天涯瀟灑人間,你倒是做得不錯。」中年男子說。
「真的嗎?」昂首雲納悶的說。
「唉呀,你就是這樣子,難怪當初人家都說,你根本不像藺劍行的徒弟。」藺劍行說著,一邊渡以真力加速昂首雲傷勢的恢復。
「陷進瀕死之際,我來不及想這麼多事情,但……」
昂首雲話還沒講完,就被藺劍行敲了一下。
「就說你想太多了,快快將傷養好,趕快回去找你的夥伴吧,在這邊給我添麻煩。」藺劍行說。
「師父,你這樣子對傷者對嗎?」昂首雲再次摸著頭說。
「你的夥伴一定也說你毛很多。」藺劍行笑著說。
「你……你怎麼知道?」昂首雲說。
「嘖,我都當你幾年師父了?等你傷好了我們來學習雙修……是進階課程吧。」藺劍行說。
「不要。」昂首雲一口回絕。
「不是雙修啦!是進階課程。」藺劍行解釋著。
「我不相信你!」昂首雲回嘴著。
「你……劣徒我今天一劍捅死你。」藺劍行說完,以劍指輕抵昂首雲額頭。
「你仔細地聽,傷好之後……」藺劍行氣流一竄,對昂首雲說了些話……
師徒重逢,昂首雲又會有怎樣的奇遇,雲之劍式何時再現塵寰?
在書閣之中,南風星夜眾人又能找到什麼方法克制妖族?
下一回 靈地淪陷•青龍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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