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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國度
序章
第一章 斯露德•托爾
第二章 搖動的宴會
第三章 光明的背棄者
第四章 艾希爾的蓋亞
第五章 低調的貴族與夜晚的女武神
第六章 戰前
第七章 咆哮的阿席爾
第八章 即將來到的抉擇
第九章 狂暴的女武神
第十章 咆哮
第十一章 昔日夜空
第十二章 永恆國度
後記01

阿席爾之翼
作 者
杜衣玉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4.01.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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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席爾之翼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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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咆哮

第十章 咆哮

  南娜就這麼尷尬的擠身在大軍之中。而且這大軍還不是我方的,而是古人軍隊。
  這時候疑問不禁蔓延。既是對立的敵我雙方,為何南娜還會安然無恙?
  南娜雖位居古人軍隊的中後側,但還是能看見高大的城門在眼前──那防護罩不斷生成又不斷碎裂的模樣。
  她在數次觀察後看出了個簡單的規律。在女武神撐起整層防護罩的同時,在城緣的地下即刻生出一層新的防護罩,使得古人軍隊幾乎進退不得。
  而整個防護層是以白色錐塔的正上空為中心,合以艾希爾之都的城緣地下,一起形成半圓形的護膜。換句話說,最脆弱的部份乃是以市中心──白色錐塔為基準的四十五度角視野的天空──
  如果被發現就不好了呢!
  觀看現在,只靠市中心內的少數幾個人恐怕是很吃力吧!
  在女武神強大的威壓之下,防護罩生成的速度不但看起來進展的費力,而若以如此狀態不斷消耗魔力,恐怕最後連在錐塔內的他們都自身難保。
  更何況那裡的地下祭壇還藏有整座艾希爾的命脈!
  是啊,不行在這樣下去了!
  按照如此的「前進」速度而言,應該是每一次防護罩生成的間隔都有放出了一定量──極為少數的古人軍隊。既然古人們對於自己如此視而不見,那麼若也如此無視他們穿越而過如何呢?
  南娜嘴角揚起了一抹笑。
  偶爾,也該胡來一次嘛!
  南娜收起了佩刀。
  什麼都不用管了,只有眼前的目標──即便如此,還真有點緊張啊!──深吸一口氣,在人海當中擠身而近!
  啊啊,行行好,借個過吧!骨灰們?

  瑟奇斯片刻不敢放鬆。
  眼前的景象雖令人嘆為觀止,但現下可不是吃驚的時候。
  緊緊罩住艾希爾的防護層在沒有規律的破壞和重建的縫隙間,便會湧出古人軍隊,而這些軍隊似乎不畏懼疼痛,只是一股腦兒的勇往直前。
  比起看來無意識的古人們,己方聯軍的氣勢遠遠落居下風。
  「因為,他們是在重演過去他們的戰爭。他們在保護他們的家園和性命,而我們──就只是在解決一個突發狀況而已。」
  「難道艾希爾的都市就不是艾希爾居民的家園嗎?」
  「當然是。只是要比起決心呢?」
  「決心!我們當然有!」
  「那,你願意死嗎?」
  「唔……」
  「這就是雙方程度的差別了。」
  早前瑟奇斯還站在指揮所聽著冷靜的神職者和激動的官員辯論,前線由各國組成的聯軍將軍們進行抵禦,而身為總帥的他只能待在指揮所擬定對策。
  「還是得麻煩神職者們以軍隊編制方式出動,可以嗎?卡蜜拉•巴夏大人?」
  「願聽尊令。」
  瑟奇斯來回踱步著:「好,眼看現下也只有神職人員們能使古人軍隊不再重複復活,但這只是消極的對抗,我們需要積極的反攻,以便和目前正處於市中心的神職者們裡應外合,來個一舉擊破!」
  卡蜜拉點了點頭,道:「你希望我們怎麼做?」
  「嗯……你們所架構的防護罩對他們可有攻擊力?」
  「將軍。」卡蜜拉嚴肅地說道:「相信將軍也知道,神所賜與人類的魔法惟有防禦一途,並無任何攻擊作用。」
  瑟奇斯苦笑了一聲,道:「這我當然知道,只是,就如同黑夜中之蠟燭一般,燭火所產生的光明不也驅趕了黑暗?那麼以神職者們的防護罩縮小壓迫阿席爾,是否亦有同等用處?」
  「這……」卡蜜拉猶豫了一會,才道:「我們不知道,但是或許能夠一試。」
  「那麼,就萬事麻煩了!我們準備收網吧!」瑟奇斯笑了笑,走到了營帳門口掀起門簾:「那麼就有勞閣下了。」
  「好的。」
  幕外仍是一片黑夜,但就因如此黑暗,閃爍的銀河似乎更加耀眼了。

  女武神身形優雅而美麗,但她令人畏懼的強大力量卻讓人退避三舍。
  此刻的女武神不是傳說中光明的女武神,而是能夠帶來終焉的毀滅之神。
  她身上的繃帶隨著周遭的氣流狂亂地扯動著,美麗的長髮亦如蛇蠍般舞著能深深刺痛人的紅褐火舌。
  斐特感覺他的眼睛深深地被灼傷了。
  「那個笨蛋!」
  斐特的呼吸在片刻調養後已然趨於平順,他抬頭看著天空不斷生成又破裂的防護網,心中複雜的滋味不禁在停下腳步的那刻交錯融合,最後,他幾乎呆立當場。
  一道美麗的身影如無機質的生命般從高空墜落。
  ──斯露德!
  斐特下意識地向前奔跑,愚蠢地意圖要接住她,只是!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阿席爾一聲咆哮幾乎要震碎了他的耳膜,縱使腳步未曾停下,也已然緩慢許多!
  「斯露德──!」他喊叫著,腦中隱隱約約有什麼不詳的景象要實現,斐特彷彿看到滿地的鮮血和破碎的軀體面對著他微笑!「可惡,快停下來──!」
  巨大的音波達到最強烈的那一點時,阿席爾的龐然身軀迅速墜地,將艾希爾的街道和房屋震地破碎不堪,在斐特將要絕望的那刻,巨獸阿席爾以自己寬闊的背部承接住了斯露德的身體!
  在鬆了一口氣的當下,斐特感覺渾身再度緊繃了起來,額上的汗水早已不知道被他揮去了多少次,依然涔涔留下,如今他面對的情況,或許更糟?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阿席爾的巨掌就在自己眼前不過幾公尺處!就連牠巨翼微微搧動所揚起的風都隨時能將他拔地而起!
  進!退?
  斐特的內心不斷地掙扎著!
  雖然南娜曾說過要有個萬一的話,直接把斯露德拋下也無妨,但現在斯露德可是在那頭怪物的背上啊!
  難不成要這樣愚蠢地和阿席爾叫囂然後命喪當場嗎?
  就算斐特做了什麼決定,似乎都已經有既定的結局?
  只見阿席爾又是吼出一個足以震碎他人耳膜的音波!
  不及掩耳的斐特只感到渾身一陣暈眩,等到他極力回過神來站穩時,卻看見阿席爾如巨石般的雙眼正骨碌碌地瞧著自己。
  斐特下意識地抓緊了刀柄。
  只見阿席爾抬起了牠的巨掌,便有如泰山壓頂一般向斐特拍來──就要變成肉餅了──斐特狼狽的逃離方法若被人看見了鐵定會成為日後他人的笑柄,只見斐特翻身滾地,就在阿席爾落下的巨掌邊緣刺出了手中的刀!夢魘!
  彷彿是在極為緊繃之下所釋放出來的能量,斐特的刀──夢魘的刀身急速流竄出如火焰般的黑色妖氣,而巨獸阿席爾在幾乎接觸到的當下便哀鳴一聲抽回了牠的巨掌!
  阿席爾的巨眼先是感到困惑,而後是憤怒。
  咆哮。
  一而再、再而三的巨大聲響著實令人暈眩,但此刻似乎已然無暇顧及自己似乎已經受傷的耳朵。抓到機會的斐特顧不得震耳欲聾的聲響,自知夢魘是自己身上對付阿席爾的唯一利器,因此抓握著夢魘的手更加緊密,他的指甲在自己的手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斐特只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發燙──或許是用力過度的關係吧!另外全身緊繃的感覺也令他的身子僵直而無法恣意行動。
  這時候能罵自己太沒用了嗎?
  換作他人,或許一樣如同現在的自己毫無用武之地。
  喔不,不是或許,應該是──絕對!
  斐特看了一眼手中的夢魘,又將視線移回了眼前的龐然巨物身上。
  脖子好痠。──斐特開始不合時宜地胡思亂想。──他忽然想起那天斯露德暴走的晚上,弗瑟堤曾對他所說的話,意即只要釋放夢魘的力量,就能夠鎮住狂暴的女武神。
  只是,一般的滿月是斯露德女武神力量趨近於零的時候,而那天的暴走是近乎滿月的張弦月!但如今,阿席爾的藍月早已升起,無論被掩蓋住的黃色月華再怎麼明亮完整,總也是被覆蓋過去的──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嗎?斐特突然對從自己腦中冒出來的名詞感到好笑。
  只是這把夢魘啊!雖然說是可以說放就放,但放出來後可是會一發不可收拾啊!
  若是那夢魘出來後,反噬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或許會如同現在的斯露德一般,變成另一個人呢!唉呀,麻煩、麻煩!
  「喂,夢魘!我如果把你放出來了,你會怎麼樣?」斐特對著無法回答的刀如此詢問:「果然還是會把我吞了吧!畢竟這幾年來我把你關在不見天日的刀鞘裡,直到最近才出來透透氣呢!」
  眼前的阿席爾帶著又驚又怒的聲音不斷地鳴叫著,牠不敢再碰觸斐特的刀,卻又想一巴掌把眼前討厭的傢伙打成肉醬,在這一進一退之間卻是無處下手。畢竟斐特身為一個人,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人啊!在巨獸阿席爾的面前渺小得跟米粒一樣,實在是無法完全避開令人疑懼的夢魘而殺了他!
  阿席爾的鼻息吹得斐特渾身發燙。
  「可惡的怪物,該惱羞成怒的是我吧!」斐特的心中仍然如鐘擺一般搖擺不定,他只想著究竟是否要把藏在刀裡面的可怕東西釋放出來。
  看來南娜所催促的援軍無論如何也到達不了吧?就算到達了也只能無所作為……
  一道紅光吸引了斐特的注意,他抬起了痠麻的脖子再往更上方看去──
  一個極為美艷動人的身影。
  斯露德。
  不,是那女武神。
  斐特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終於在心中悄悄地做了決定──「喂,斯露德!」他的聲音明亮而清晰,在阿席爾的低鳴應仍是能清楚地傳達到眼前那人的耳中。「我們來個比賽,看我們兩個人誰能先醒過來!」
  當下斐特很意外自己竟然夠如此坦然:「輸了的人要懲罰啊!記住了,我可是會贏的啊,笨蛋!」
  斐特一揮手中的夢魘,接著口中開始喃喃念起了能夠完全釋放夢魘的解封咒,站在高處上的女武神此時早已拎起騎士刀俯衝過來,側身一揮刀便是準備要把斐特砍成兩半!
  轟!
  爆炸聲響伴隨著巨獸阿席爾的哀鳴,有如末日般的交響樂,震懾人心!
  一陣黑色的雲霧從夢魘身上炸了開來,接著宛若火焰般的黑色氣體張牙舞爪地撕扯著周遭的空氣。原本立於這處,那平常看來散漫又冷淡的少年,在煙霧中完全隱沒。而在煙霧再度散開之時,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的軀殼、不同的靈魂!
  夢魘!
  阿席爾看著眼前對自己而言極度驚怖的景像,不禁無可控制地搧動著自己的巨翼,牠的哀鳴不絕於耳,緊接著龐然的身軀拔地飛起,開始胡亂地撞著位於天空牢不可破的結界!
  鏗!
  女武神的刀硬生生地砍在了夢魘身旁的氣流,在黑色的雲霧裡頭亦迅速地飛出一刀,兩刀交接,發出了清澈悅耳的兵器響聲!
  女武神的刀和夢魘手中的刀一時之間僵持不下,而夢魘身上如黑色妖火般的氣體剎那間迅速緊密纏繞住女武神的刀!
  女武神身上包覆著的紅光似乎對夢魘來說不能構成太大的威脅,因此她的氣勢似乎不似先前和南娜及斐特對戰時一般強盛狂傲。
  遠本屬於斐特的眼睛此時已經屬於夢魘,他的眼睛當中所爆射出來的精光令人感到極度地不舒服,夢魘和女武神的雙眼四目相對,彷彿正在打探著彼此。
  就這麼靜止了一段時間,彷彿世界上所有的聲音僅存於阿席爾的鳴嘯。而後,夢魘開始笑了起來。
  大笑!

  「南娜!」
  南娜不可思議地從古人的軍隊當中擠身而出、而後狼狽地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瑟奇斯看見這樣的情況自然是非常擔憂,也連忙迎向前去迎接。
  南娜的身上雖有大小不一的傷口,但是站立的姿勢仍然非常挺拔:「斯露德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了,這下子恐怕難辦。」
  瑟奇斯稍加檢視了南娜的傷勢後,說著:「我們的神職人員已經開始進行攻擊,妳先去找醫官處理一下傷口再說。」
  「攻擊?」
  「是,是利用那些古人軍隊碰觸到神職人員所架設的防護壁便會灰飛煙滅的特性,我們正準備要推移並縮小防護壁的範圍。」
  南娜笑了笑:「真虧你們能想出這種辦法!看來你的鬼點子可能占了大多數。」
  瑟奇斯也笑著:「或許在妳心目中我也就這點長處吧!」
  南娜推開了瑟奇斯的攙扶:「我先去找醫官……噢,還有兩件事我得交待。一是凱登要給你的那份文件在斯露德身上,二是我們要馬上前往援救斐特,他正在拖延斯露德……女武神的動作。」
  「我明白了。」瑟奇斯聽了也只能嘆口氣:「好吧!這也沒辦法,妳就別擔心了,快去處理傷口吧!」
  南娜應了一聲便直接離開,而瑟奇斯看著宛若防護罩囊中物的艾希爾,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這種不至於狼藉卻令人感到不適的狀況。例如那像是塵煙消散的古人們、還有縱使遠觀亦是龐然大物的阿席爾巨獸。
  當然,他不會忽略偶爾浮升至高空中的紅色亮點,想必就是南娜說的化身為女武神的斯露德吧。而另外一個若隱若現的東西是什麼?那一個純黑幾乎不可見的影子……
  瑟奇斯理所當然不知道那是夢魘。應該說,或許除了斐特本人或者可能存在的少數知情者外,不會有人猜到那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女武神的豔紅和夢魘的沉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甚至比黑夜中的阿席爾藍月還要更加令人奪目。
  如果說有人能看到他們兩人──或者兩個不知需被稱為何物的生命體或靈魂體的存在的話,恐怕也會因為這樣帶有強烈存在感的對峙而感到顫抖。
  那是女武神本身強大氣場的威壓之下以及夢魘那近乎瘋狂而高傲的對峙。
  兩人還沒開始有所動作,他們周遭所散發的氣流變在相觸的那刻開始進行存續的爭戰。
  良久,從夢魘的喉嚨中所擠壓出來低沉而沙啞並遠遠有別於斐特本身的聲音雖無法成為人類語言的完整句子,卻像是惹怒了女武神一般,讓女武神主動開啟了與夢魘的對決!
  渾身纏繞黑色氣息的夢魘不是迎向女武神,而是那龐然巨獸阿席爾!
  女武神雙腳一蹬,也隨著夢魘躍上了天空,踩踏著虛無的空氣,阻擋在巨獸阿席爾與夢魘之間,而後兩人開始在越來越緊縮的天空下開始交戰了!
  阿席爾再次咆哮。其聲陣陣不絕於耳,比起戰場上的鼓鳴還要更加響亮、撼動人心!

  「巴夏閣下,以防禦做為攻擊的模式進展的非常順利!」一名傳令兵在卡蜜拉面前下馬後將手平放至胸前行禮:「艾希爾週遭的所有神職人員進展亦非常順利,毫無遺漏。」
  卡蜜拉點了點頭:「古人的軍隊最晚再過半個小時便可消耗殆盡,如此一來,我們就能專心對抗巨獸阿席爾了。請務必謹慎監督任何可能疏漏的地方,並隨時補給、替換神職者。」
  「遵命。」傳令兵臉上的喜色映在卡蜜拉的瞳上,也在她臉上轉成笑意,雖然卡蜜拉並沒有掉以輕心,但看著同樣振奮的傳令兵跨馬而去時,自己也稍稍鬆了口氣。
  「卡蜜拉閣下。」這回來的是瑟奇斯,因為身分地位遠比傳令兵還要高,所以直呼卡蜜拉•巴夏的名字也是合理。「看來這個策略進行地頗為順利。」
  「是,這都是多虧巴德爾將軍的點子。」卡蜜拉道:「神職人員平日的工作便是為天地萬物與人們祈福並承接神諭,並且有許多瑣碎的工作都能與這次的作戰相互應和,因此似乎這樣長時間的作戰對他們來說也少有消耗呢。」
  瑟奇斯點了點頭:「然則是否有對應阿席爾的方針呢?」
  「我與悠斯忒希雅閣下談論過,決定仍用同樣的方式進行。」卡蜜拉思考了一下,又開口說著:「然則不知道悠斯忒希雅閣下會怎麼解決斯露德的問題。」
  「希望會有很好的結局。」瑟奇斯說著,道:「這裡仍然交給妳了,我想我得去準備下一個作戰方針。」
  瑟奇斯回頭,走向了悠斯忒希雅所處的營帳中,發現了南娜正一邊接受醫官的包紮、一邊與母親悠斯忒希雅談話。悠斯忒希雅看見瑟奇斯的來到,說著:「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要怎麼喚醒斯露德。」
  瑟奇斯看了醫官一眼,才正視著悠斯忒希雅:「那麼有什麼想法嗎?」
  悠斯忒希雅說:「在我們完全解決敵方的軍隊後,一定是將目標瞄準阿席爾,然則被女武神完全侵蝕神智的斯露德也勢必會挺身阻擋。」
  南娜看著瑟奇斯的表情,開口問道:「援軍派了嗎?」
  「還沒。」瑟奇斯道:「我必須等大後方的軍隊過來時,才有足夠的人手組成援軍。」
  南娜有些生氣:「斯露德的未來男朋友可是在裡面孤軍奮戰,不能再等下去了!」
  瑟奇斯嚴肅卻溫和的表情與語氣令人無法反駁:「但是我們沒有多餘的人手了。其餘士兵需要保護施放結界的神職人員。」
  「那,我再進去一趟好了。」南娜轉頭與醫官說:「幫我把傷口纏緊一點,這點傷還是會痛的。」
  瑟奇斯皺起眉頭:「妳不能去。」
  悠斯忒希雅看著南娜的神情,似乎以一個母親的角度知道了些什麼,也說:「瑟奇斯,我們能借走弗瑟堤嗎?」
  瑟奇斯似乎知道了悠斯忒希雅的意思,然則礙於對方身分實在無法反駁:「可以。但如果你們堅持要去的話……」
  看著瑟奇斯猶豫又有點煩惱的表情:「可惡,主帥為什麼不能擅自離開這個營帳啊!」
  南娜站了起來,也攙扶起自己的母親。「了不起留給你最後一擊來宣揚你的英姿吧!……別擔心啦,死不了人!」
  「妳一直以來都這麼故作輕鬆。」瑟奇斯嘆了口氣:「我把我的衛隊撥給你們,請務必平安。」
  「請放心吧,辛苦你了。」
  「南閣下,這是我的義務。」
  南娜催促著:「好吧!別客套了,不然我想斐特那小子撐不了多久!」
  瑟奇斯派遣著自己的親衛隊一路送悠斯忒希雅、弗瑟堤及南娜到達艾希爾備防護罩護住的其中一個城門口。雖然這樣的防衛措施只針對古人們的靈體本身,但若人要進入仍是得開放出一小塊空間。悠斯忒希雅憑藉著自己的能力與其他數位神職人員合作、在自己身處的一行隊伍中亦架起了一個小型防護罩,而後像是泡泡一般完美地融入了艾希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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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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