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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低調的貴族與夜晚的女武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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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低調的貴族和夜晚的女武神
艾希爾之都正式實施了宵禁。
雖然盡量避免使民眾恐慌,但是隨著一則則往返各國和艾希爾的機密信息流通以及比以往更加頻繁的城鎮巡邏,眾人仍是隱隱感到不安。
如果再隱瞞下去而不出面解釋,不但會使良好市民的生活上蒙上一層陰影,更是一個製造給暴動分子的極佳時機。
而斯露德的平日職務已經完全卸下來,和騎士團工作幾乎完全脫節的她雖然隱隱感到焦躁,卻也每每被艾拉瑟莉和斐特安撫過去。喔不,應該說安撫的人只有艾拉瑟莉,而斐特是負責和她吵架。
雖然身為騎士團一員的斯露德同樣對日漸緊張的現況心急如焚,但這些頻繁的資訊傳遞卻無情地與她毫不相干──雖然這起先讓她的騎士心腸有些受傷,但她隨即想到了那天大星司夏西瓦•蘇萊曼跟她說的一句話。
「整個宇宙天體的運轉是每一顆行星和恆星共同合力的結果,妳就試將現況當作一個星系吧。」
而那斐特更是直接明瞭的說道:「妳們騎士團內部也有職位所屬?只要謹記自己的位置擺在哪邊就夠了。」
斯露德雖然很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夏西瓦總說天機未到,著實令人討厭。
嗯,雖然冒然討厭一個如此令人尊敬的人物很失禮,但是……
「我還是搞不清楚大星司大人所說的什麼自主生命、能量脈動,還有莫名其妙的介質啦、媒介什麼的。」斯露德一手托著頭,一手把玩著一顆棗子。
「妳還未有自覺嗎?」一旁躺在窗邊慵懶曬著夕陽的白帝用著聽起來就是一副高傲而不可理喻的聲音說道。
斯露德面對這樣的吐槽早就習以為常──才怪!
「可惡!不然你解釋給我聽嘛!這樣子好像只有我是白癡一樣──」斯露德抗議著,並且克制的布將自己手中的棗子扔出去。
「已經差不多算是了啦!」補刀的絕對有斐特的分。
艾拉瑟莉居住的小房子不若往常般只有兩人的相看兩望眼,如今幾乎每天都上演著吵鬧的日常對白。
「你說什麼啊!這怪咖!」斯露德哼聲說道:「我才不是白癡!」
「如果單就字面上看來,可以歸類為口是心非的可愛屬性。」斐特的身分是末端貴族,但他的工作是個作家,因此對於時下新穎的用語總特別順口。「只是看看妳的樣子和語氣大概就是一般人喜歡不起來的暴力女。」
「吵死了!一般人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啊?」就各個層面而言,斯露德真的不是什麼口是心非的人。「我是騎士耶!堂堂正正的皇家騎士,什麼可不可愛的根本不需要!」被斐特面無表情的諷刺習慣後,斯露德總明瞭一些從斐特口中冒出來的、她並不是非常熟悉的語句,當然很多時候是靠聰明的艾拉瑟莉幫她私下惡補的。
「而且真要說誰擁有口是心非的可愛屬性,」斯露德不知從哪來學的這種陰險微笑:「斐特,你才是吧!」
咦!──斐特露出了這麼樣的表情。
「少囉嗦!」有沒有搞錯?那怪咖竟然有點臉紅!「妳、妳剛才提的問題不想知道了嗎?」
只是難得逆轉情勢的斯露德總歸還是很容易被這樣打發掉。「啊?問題……對吼!」所以言語上的攻勢馬上如同位於山巔松樹上登峰造極又墜落的松果般掉進無底深淵。
「所以,阿席爾擁有自主意識……老實說我不太懂,阿席爾不是古都嗎?為什麼一個地名會有自主意識?」斯露德的腦袋瓜子這幾天花了不少時間將自己的問題整理出來,因此臨時要轉入這個話題也算是準備充分。
這時白帝終於開口回話:「天地萬物皆有生命,像是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花草樹木……」白帝頓了一下,又舉例道:「如同你們人類體內有各個器官一樣,一個都市、一個國家雖然也是由人所建造而成的,但是存在其內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就如同動物的血脈一般,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這麼說我倒是有一點了解……」斯露德點頭認同。
白帝伸了個懶腰,道:「如果艾拉瑟莉願意的話,她應該能夠看見每一個生命的脈動──就是等同於你剛才提到的能量脈動。」白帝停了一下,看了看同樣認真聽講的艾拉瑟莉,又道:「以一般人而言,包括一般的神職者,是『看』不到生命脈動的,因為一切的能量都處於非常均衡的狀態,但是阿席爾不同。」
斯露德忍不住在白帝停頓之時提問:「阿席爾的能量脈動一般人也看得到?」
「在某種程度而言,是的。當能量達到非常密集之時,就連一般人也看得到。但是一旦如此,能量將會是呈現極端不均等的狀態,任何的災變都有可能發生。」
「所以,」斯露德將腦中的兩點記憶合而為一:「無論是天災或者……人禍都可能發生?」
「正確。」白帝現在看來就像是學院內的教授般:「因為天地萬物皆有生命且環環相扣,當一處的能量極度不均等時,其他地方自然也會受影響,就像是沙漠一樣。」
艾拉瑟莉插口道:「當一處形成砂丘,必有一處是砂壑。其實正確的來說,現在能量的脈動早就已經呈現不均等狀態了,對嗎?」
「是的,雖然種種跡象如此顯示,但是目前卻無法測得那些『消失能量』的去處。」
「就連艾拉瑟莉也無法看見嗎?」這次開口的是斐特。
艾拉瑟莉抿著嘴,道:「對不起,我現在還沒辦法。」
「艾拉瑟莉,沒有人要妳背負重任。」斐特的話語一向是尖銳而直接:「順從自己的心意就好。」
「是啊!別給自己壓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斯露德起身道:「天已經快黑了,我要趕快回家……」
「不留下來吃飯嗎?」艾拉瑟莉問道:「斯露德每次晚上很快就跑掉呢!」雖然每次都覺得很疑惑,但今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艾拉瑟莉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抱歉啊,」斯露德有些尷尬的陪笑:「其實我……有門禁,晚上不能出門的。」
「門禁?」艾拉瑟莉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斯露德站了起來,並且貼心的幫她開了門。「好吧,那……我陪妳走一段好嗎?不嫌棄的話,斐特也一起走?」
「真麻煩啊,好吧!那……」斐特看了一下白帝:「要走嗎?」
「混小子,把老子托下水啊?」白帝對斐特或許是同為「男性」的關係,說話總是特別粗魯。「算了算了,就當陪艾拉瑟莉好了。」
「滿主動的嘛!」當然斐特的諷刺絕對少不了。
對於朋友的送別斯露德當然不好推辭,縱使她想要加緊腳步回家,卻仍然受制於他們的熱心舉動。
「斯露德如果只有一次晚回家會被責備嗎?」艾拉瑟莉幾乎是用小跑步的方式跟上斯露德的腳步,對於她而言,斯露德的步伐實在太大了。
「一次都不行喔!我們家對於紀律而言一向很嚴謹,已經是奉為圭臬的程度了……」斯露德尷尬地笑道:「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如果接下來不用跑步的話會來不及的……」
「嗯,好吧……」艾拉瑟莉也在陪笑。「抱歉,讓妳為難了。」其實艾拉瑟莉並無心去探究斯露德舉動的背後意義,事實上,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斯露德再度尷尬地笑了笑,只丟下了一句道別便開始跑了起來。
「抱歉,拉著你也走出來。」艾拉瑟莉對著斐特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麼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隱約浮現在腦海中卻不得要領。」
「嗯,沒關係,反正我也該走了。」斐特倒是一派事不關己的樣子道:「那我走啦!」抬頭看著天空,天空已被置換層整片夜幕。由於艾希爾嚴格實施宵禁的緣故,這個時候大街上已經完全沒有人,在街上行走的他們彷彿是夜晚艾希爾的焦點一般令人無可忽略。
「嗯,好的……」艾拉瑟莉正要鞠躬行禮時,卻忽然被一股異樣的波流所震懾!
一股狂亂的風聲呼嘯。
「吼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
劃破寂靜之空!
「這是──」
接著是兵器的交響。
斐特皺了眉頭,反射性的將手搭在刀上,回頭對艾拉瑟莉道:「我去看一下,妳先回去──」
「等等!」但是對於斐特的強勢命令,艾拉瑟莉仍聽之不聞。「斯露德,是斯露德!──」並且帶著不下於任何人的擔憂跟了上去。
「吵死了!待會我什麼都不管!」斐特回頭大喊。
高掛在天空中的月亮,是張弦月。
如狂獸般的嘶鳴仍然持續著,斯露德的臉上佈滿了前所未見的可怕神情。她妖異的眼光熠熠閃爍,眼眶下爬著兩條血紅色的紋路。
和她對峙的是弗瑟堤和南娜,還有幾名進行夜間巡邏的皇家騎士和若干警衛兵。
「搞什麼啊!妳難道不知道你的情況嗎?」就算是無意義的責備,南娜還是有為平常形象的破口大罵。她格開了數次斯露德非常人之力的砍擊,和弗瑟提輪流壓制著斯露德的行動。
「這就是狂暴的女武神嗎?退後一點,艾拉瑟莉,別靠近。」白帝從艾拉瑟莉身後繞了出來,橫身擋在她面前。
「喂!白帝,你好像知道的不少喔!」原本站在艾拉瑟莉身旁的斐特也順勢走到她面前。「要不要分享一下啊?」
「小子,我看風涼話還是少說一點,你看什麼時候幫上忙比較重要吧?」白帝一哼氣,銳利的眼神緊盯著已然失去意識的斯露德。
「南娜!這裡我先擋著,妳去通知母親!」弗瑟堤趁隙閃身到斯露德身後,毫不留情的劈下一擊──卻又被斯露德巧妙的旋身格擋住。「嘖!這笨蛋到底在想什麼!」
「你少撐了!」南娜握緊手中的刀再度趨前進攻。「以往都是靠五層鋼鍊綁住,這種怪力你以為你行嗎?」
斯露德的速度隨著兩個人輪番進攻而越來越快,就算弗瑟堤和南娜一度故意錯開固有節奏,斯露德仍是應對自如。
「鏗!」一聲清脆的交響,弗瑟堤和南娜的兵器同時緊壓在斯露德的長刀上。兩人手上的青筋即使在夜晚中也顯而易見,豆大的汗水從臉頰上滑落,三把刀都因為其主人的用力過度而在顫抖著。
「喂!那邊的……喔,罪魁禍首嗎?」南娜將視線放到了斐特等人身上:「你的話……可以打嗎?」
雖然對南娜刻薄的語氣不太高興,但斐特仍然走向前,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刷──」三個人同時藉由對方所施出的強大力道向後彈躍。現在呈現的仍然是僵局,只是斯露德的精力似乎源源不絕的從她的體內冒出,若再繼續僵持下去可是不妙。
斐特佩帶的刀識貨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上品。那銀白色的刀身非常耀眼,上頭還鏤有若干花紋,站在斐特身後的艾拉瑟莉能夠清楚的看見並且分辨──
「斐特,你腰間的刀?」
那是提爾尼王國某支貴族的家傳之刀──夢魘(Nightmare)。
「喔,我死去老爸的寶貝,不用太在意。」斐特向前踏出一步,看好交戰間的縫隙準備加入戰局。
「喂,我只說一次,我現在去找能夠收拾這攤子的人來,你就在這邊和弗瑟堤牽制她。」南娜格開了斯露德迎面而來的砍擊,順勢補了一腳上去。「換你接替我的位置了!──」
「上吧!」
南娜俐落地一矮身往旁翻滾怪速離開戰局,她皺著眉看了斯露德一眼,還沒來得及收刀便匆匆離去。「光是張弦月花費的力氣就已經這麼大了,以後還得了──」
「啐。」身後再度傳來激烈的兵器摩擦聲,但早已顧不了那麼多了……「煩死了,雖然資料上表示那傢伙的程度還算不錯,不過在這樣的情況真得很令人厭煩啊!……算了,有弗瑟堤的話,應該沒問題……」
「斯露德這個笨蛋!」就算臉上盡是不滿的表情,但總歸還是關心妹妹的。「真的寂寞缺朋友就說一聲嘛!」
「喂,你是斐特對吧?」目前的情況雖然吃緊,但是對於身為皇家騎士團一階隊長的弗瑟堤來說分點心說話還算是游刃有餘的。「你的那把刀──」
「夢魘。」斐特一連閃身躲過斯露德的連續揮砍,臉上的表情仍然平淡無波。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重複著同樣的字句:「我死去老爸的寶貝,不用太在意。」
「不,不是。」弗瑟堤一面戒備一面觀察著斐特的身手,心中暗暗讚賞。「我想憑藉著你的刀應該可以幫上一些忙──」
「有話就直說吧!」斐特不像是弗瑟堤和南娜一樣毫不顧忌的對斯露德發動攻擊,而是藉由不斷的閃躲、走位和格檔等動作來牽制斯露德。「你對夢魘,不對,我說你對這怪物知道多少?」
「喔,我還以為你不肯說。」雖然弗瑟堤和南娜的語氣在表面上看來是相差不遠,但弗瑟堤沉穩的語調中總不會帶刺,而是令常人無法理解的理性及公私分明。他和斯露德的刀又緊緊交錯在一起,另一手又和斯露德開始進行近身搏擊。
「如果能解放那把傳說中的夢魘,那威力一定可以壓制目前狀況的斯露德。」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啊,但是這傢伙我根本沒辦法控制。」
斐特收手繞到了斯露德身後,近身使用肘擊撞向斯露德背後的輕甲能防禦的部位,使斯露德一個踉蹌而失去重心──「壓住她!」
「啊啊啊啊──」
斯露德的吼叫從原本如狂獸般的嘶吼變成純然為另一個女人低沉的吼叫聲。
太慢了!──弗瑟堤一皺眉,立刻對周遭只能錯愕站在附近的騎士施令:「快去把南娜──你們的隊長叫回來!跟她說太慢了!」
「啊,是!」
「你們警衛兵,先繼續巡邏!這邊沒你們的事!」
「開什麼玩笑……」其中一名警衛兵臉上不滿的神情轉瞬盡現,「就算這是你們騎士的簍子,我們也有義務報告!」
「是嗎?」弗瑟堤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危險:「那你們大可繼續待著,等這件事情處理完後我會跟你們的上頭好好談談。」
「啐,你以為你是誰啊?」令一名警衛兵不識相的程度跟剛才發話的那位幾乎等同。「尊貴的皇家騎士,我們是警備總部的人,不是你們底下的走狗!」
「那麼,」原本在遠處擔心觀看的艾拉瑟莉意外的走了過來開口:「如果我說,我們是奉密令處理這件事情的呢?」艾拉瑟莉原本總被陰鬱籠罩的神情被一股全然的堅毅所取代,她一面向前走著,一面從袍子的袖袋中取出了一個任何人都能辨識出的圓形牌子──
一面刻有祭司體系徽章的銀色圓牌。
每個國家──包含中央都市艾希爾以及神職者協會都會有極少數人擁有特別的信物,該信物皆是由最高領袖所直接賜予,並且在特定期間結束後就必須交回。
這種特別的信物也象徵著最高執行命令。
「這,這是……」
「眼睛瞎了嗎?」溫和的艾拉瑟莉語出驚人:「這裡沒你們的事情,是我們的工作!」銀白色的牌子在月光下閃閃動人。
「哼,沒辦法了……」其中一名警衛兵終於有些不甘願地說道:「算了算了,我們走吧!」
「喂!妳怎麼有那種東西?」斐特的夢魘被擱在一旁,他和弗瑟堤兩人幾乎用著全身的力量壓在斯露德身上,但是斯露德卻還是使勁全身力量要從地上爬起。
「這裡很危險,不要那麼靠近!」
「不,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試試看。」艾拉瑟莉拉開了袖子,露出了手上金色鑲有紅寶石的手鍊,道:「斯露德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嗎?」
她蹲了下來,解開了手鍊,口中唸唸有詞,隨即白皙的手發出了淡淡的紅色光芒。
「嗄啊啊啊──」
斯露德的吼叫聲不絕於耳,但隨著艾拉瑟莉掌間的紅光越熾,斯露德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臉部極為痛苦的神情和瞪得極大的狂獸之眼。
「斯露德!」女人的聲音充滿著擔心和悲傷,在薄雲略為遮蔽的月色下顯得蒼白而憔悴。是悠斯忒希雅。
她穿著平時的長裙,用小跑步的方式往斯露德這跑了過來,畢竟不像是南娜或者斯露德一樣受過訓練的騎士,在速度方面也是不能去苛責的。
「抱歉啊,來晚了!」南娜的神情看來雖然嚴肅,但語氣仍是一副要人命的輕鬆。
悠斯忒希雅跑到斯露德身邊蹲了下來,她只看了艾拉瑟莉一眼,便從腰間拿出一把銀色手柄的匕首,往自己的手指一劃──
鮮紅的血。
不是血滴,是血流。
斐特和艾拉瑟莉都無法忽略那優雅而細緻的手早已佔據著千百道傷疤。
那美麗而修長的手指迅速地凝聚出一排由血而成的小瀑布,在月光的照亮下閃耀動人。
「弗瑟堤。」
「嗯。」
弗瑟堤將趴在地上掙扎的斯露德腦袋硬是壓了下來,接著悠斯忒希雅便將自身的血餵給斯露德。
悠斯忒希雅的血對於斯露德來說,就像是嬰兒最好的搖籃曲,斯露德不斷顫動的眼神終於趨於平緩,最後歸於平靜,而她臉上血紅色的紋路也漸漸淡化直到消失無蹤。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弗瑟堤則是看著悠斯忒希雅,等帶著她的指示。
「把她帶回去吧!你們……辛苦了。」接過南娜遞過來的手帕,悠斯忒希雅熟練地將自己的手做了簡易的包紮,身為母親的她並沒有去追究斯露德為何不若往常般在天黑前回家而造成方才這般騷動,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然後在南娜的攙扶下起了身。
慢慢的離去。
「那個……」艾拉瑟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心中種酸酸的感覺,她猛然起身,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讓她一個踉蹌,然後站穩了腳步。「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對不起!給你們添了麻煩!」
「我說啊,就不要在意啦!」代替回答的是南娜:「現在是宵禁時間,小鬼就趕快回家吧!不然待會要被抓走了!」
悠斯忒希雅的背影仍然是優雅而高貴,只是多了點傷感和椎心。
「那個,」斐特這時候終於站起身來,手上拿著的是方才壓制斯露德時被擱置在一旁的夢魘。「我該走了,妳自己回去應該沒問題吧。」就像是早已打算不留給艾拉瑟莉機會回答一般,斐特都還沒有收刀入鞘便轉身要離去。
「等等,那個……夢魘。」艾拉瑟莉露出了像是將赴黃泉的決心一般說道:「斐特,我……你……你的父親,是前提爾尼外交官是嗎?」
「人都死了,還什麼官不官的?」斐特臉上難得露出嫌惡的表情:「妳問這個有什麼目的?」
面對著斐特,艾拉瑟莉彷彿鼓起來足以舉起全世界的勇氣。「我想,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怯怯地說道:「你應該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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