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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國度
序章
第一章 斯露德•托爾
第二章 搖動的宴會
第三章 光明的背棄者
第四章 艾希爾的蓋亞
第五章 低調的貴族與夜晚的女武神
第六章 戰前
第七章 咆哮的阿席爾
第八章 即將來到的抉擇
第九章 狂暴的女武神
第十章 咆哮
第十一章 昔日夜空
第十二章 永恆國度
後記01

阿席爾之翼
作 者
杜衣玉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4.01.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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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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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席爾之翼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4.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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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即將來到的抉擇

第八章 即將來到的抉擇

  「啊啊,好漂亮的星空,看得都一清二楚呢!」不過似乎跟以往的不太相同。
  已經隨著主力軍駐紮在城郊的南娜一派輕鬆的望著天空,似乎對於如此異狀毫不擔心。
  「南娜,」瑟奇斯似乎心中似乎心中有些明白南娜此刻內心的感受,但他還是不得不提起:「還有人還在城內。」
  南娜不若往常的回以尖銳的言詞,而是冷靜的對著瑟奇斯說道:「我知道,保衛市民算是軍人的責任吧?以我的身分我總覺得走不太開,不過還是請求支援一個先鋒隊伍去接裡面的人出來。」
  「話是沒錯,」瑟奇斯心中何嘗不著急?他也在等著凱登•巴德爾──自己的堂弟帶出重要的資料,「不過目前正在集結各國軍隊中,需要許多首領人物來編排軍隊。」
  「瑟奇斯,你可以嗎?」南娜這麼說道,「以你的能力而言,少了三個小時的副官當助手,還是游刃有餘,對吧?」
  瑟奇斯笑了笑,說道:「當然。不需要副官其實也是可以的,本來就是我私心把妳強行安排這個職位的嘛!」
  「你這白癡,還有心情說笑!」南娜斥責著,「裡面等待救援的人除了大星司夏西瓦、斯露德、斐特、艾拉瑟莉、凱登,還有兩名研究院的學者,對吧?」
  「沒錯,我想以斯露德和凱登的能力而言是足以成為戰力,那位貴族後裔斐特•烏勒爾也是非同小可,所以真正需要保衛的人只有四個──」瑟奇斯沉吟道:「只是不曉得他們會從哪條路線逃離。」
  「依照他們那群人的組合而言,應該早就開始動作了。」南娜說道:「放狼煙和信號彈吧!信號彈可以每隔一段時間施放一次,狼煙則是不間斷地燃燒來指引他們方向。只是施展方位需要更多軍隊去防守。」
  「好。」瑟奇斯一口答應,並指示一旁的軍官去執行這項命令。「目前依照古國人民的復活速度而言,應該只需要一個機動隊伍出勤,但是為了以防萬一……」
  「報告!」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領著一名臉色蒼白的神職者闖進營區。「巴德爾將軍!托爾副官!據報,大主祭大人和大神官大人擅自進入艾希爾市政府內,現與大星司大人以及數位市民同在市政府內!」
  「怎麼回事?」瑟奇斯一愣,此事非同小可。他一皺眉,對著士兵身後的神職者問道。
  那名神職者面對臉色有些難看的瑟奇斯和南娜,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兩位大人堅持要進入艾希爾,並且說要與大星司大人共同施展結界保衛艾希爾的命脈……在下無法阻撓,只好來通報將軍。」
  「嘖,這下麻煩了。」南娜在瑟奇斯蹙眉思索時率先發聲:「兩位大人還有說什麼嗎?」
  「他們只有指示不用去接他們出來,其餘的並沒有說什麼。」
  南娜轉向瑟奇斯,說道:「瑟奇斯,你的決定是什麼?」
  就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瑟奇斯深吸了一口氣,道:「增派兩支編入神職者的菁英隊伍,攜帶信號彈前往支援。另外,南娜,麻煩妳去支援裡面的人出來。」
  「嗯,沒問題。」南娜點了點頭,便要動身,但是卻又忽然想到了些什麼,轉頭對著瑟奇斯說道:「我會帶著少許的信號彈進去,如果有什麼意外,麻煩請我們家的人──還有我媽進來支援,這個不吉祥的藍月……讓我有些擔心斯露德的狀況。」
  「沒問題。」瑟奇斯點了點頭,道:「放心去吧!早去早回,不然現在沒有太陽,我又沒有看時鐘的習慣,如果沒有人提醒我的話,我恐怕會忘了吃飯。」
  「什麼怪理由!」南娜難得笑了一下,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身後的瑟奇斯又思考了一下,便大步踏出營區,前往神職者們駐紮的營地。

  斐特和斯露德精神緊繃的狀況雖還沒有到達極限,卻早已遠遠超過平日的使用額度。
  古國的子民們復活的方式詭異之至,他們在以艾希爾市中心的巨獸阿席爾所形成的能量漩渦下,摻以地上的塵土、飛揚的狂沙而逐漸形成人型。
  「初生」的古國子民行動緩慢,並且在他們的皮膚表層覆滿了厚厚一層塵土。然而隨著塵土的剝落,約莫五分鐘後,他們的行動就跟一般人毫無差別,甚至只能依靠他們身上所穿著的服裝來辨識身分。
  巨大靈獸阿席爾初生,雖然其所生成之氣流與風暴皆未成氣候,但是對於斯露德等人的前進早已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雖不到舉步維艱的情況,但是除了一面要顧及身旁隨時可能生成的古國子民,還要在逐漸強大的氣流和偶然暴走的狂風下前進,對於要採著防禦性的突破前進增加了一定的難度。
  更何況現在是黑夜!
  若不是天空無數的星斗和那詭異的藍月照耀著,在整體行進上一定會更加艱難。
  「可惡!有完沒完啊!」斯露德大叫著。相較於斐特毫不留情的以配刀夢魘直接斬殺「敵人」們,她是使用刀背打擊,因此在前進速度上總會拖上多一些的時間。
  斐特對於斯露德這樣的行為卻是沒有非議,「斯露德,妳看到我斬殺的那些傢伙了嗎?」
  「怎麼了嗎?」斯露德顯然無法分心,因為她的腳邊又逐漸生成了一個古國子民。
  斐特漂亮的回身刺擊解決了這麼一個初來乍到的麻煩。「如果不是夢魘擁有特殊的力量──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死之身!」
  「不死──怎麼會?他們不是人嗎?」斯露德驚訝的回頭說道。
  一旁自覺有義務要照顧雅斯拉琪的凱多終於出聲:「應該是阿席爾的影響。」他一面用身子將雅斯拉琪擋在三人所形成的保護網內,一面注視著周遭的情況。「如果阿席爾不死,他們就會無限再生。」
  「什麼鬼東西──」斯露德顧不得可能滿嘴風沙,有些受不了的大喊道:「這龐然巨獸到底要多大把的刀子才能夠把牠劈成兩半啊?──」
  趁著時間的空隙,斯露德回頭看向艾希爾中央的正上方。
  白色的巨塔是整個能量風暴的正中心,隱隱約約──就連不是神職者的斯露德都能清楚的看見那即將成形的野獸那模糊的影子──
  擁有著遙遠東方巨龍的龍首,西方惡龍的龐大身軀,還有三對極為巨大足以遮蔽整個天空的肉翅──
  這是什麼樣的怪物!

  以南娜為首的三支皆由艾希爾皇家騎士所組成的隊伍在第一發信號煙火直奔天際的當下拔刀突近艾希爾,然而在他們的身子完全沒入石板鋪成的艾希爾城後,便立時停下了腳步──
  「這是怎麼回事!」另一名隊長驚異的大喊。
  以艾希爾中央為正中心,整座都市盤旋著可見的白色氣流,像是巨大的白色風暴。而位於中央白色圓錐形高塔上,隱隱然有一隻淡藍色薄霧所描繪出的巨大野獸正在嘶吼著──
  狂風中呼嘯的艾希爾和城外簡直有如兩個世界!
  「全員聽令!」南娜高聲下令:「進入戰鬥狀態,突擊隊型!擋我道路者,殺無赦!」
  一聲令下,眾騎士紛紛大聲回應,「刷──」的數聲清脆刀響就像是開戰前的號角,貫徹身為騎士的決心和毅力!
  「殺──!」
  面對隨處皆可能生成的古國子民們,騎士們奮力的揮舞著手中象徵榮譽的刀,發揮他們平時努力訓練的成果。雖然古國子民們的生成速度逐漸加快,但在這一時半刻間卻無法奈何的了他們。
  只是偶然回頭一望,卻發現被砍殺而化為煙塵的古國子民們過了不久後又以同等緩慢的速度再生。
  雖是兵貴神速,但是南娜也不得不稍緩腳步顧及身後的騎士們,並且也得蒐集古國子民們的情報。
  南娜一邊揮舞著佩刀,一邊觀察著古國子民們的動作。
  並不是所有的古國子民都帶有攻擊性,這一切的判斷依據是從他們身上的衣著來分別。
  復甦的婦女們領著孩童漸漸朝著已經空蕩的房屋內進駐,而商人打扮的人們則是往艾希爾中央市集的地方前進。
  彷彿艾希爾就是他們原本的居所一般。
  「所以真正會攻擊人的只有──」南娜一刀解決右邊正要襲擊她的古國子民。「穿著軍服的人嗎?──」
  越往前走,所受的阻撓越多。歸根究柢是因為從古國子民生成的那刻起,整座艾希爾空城並沒有人肅清敵人的緣故。
  「不對!」南娜觀察著自己和每一個騎士們的「刀下亡魂」。「基於自我防衛還有反擊的意識,無論是什麼樣身分的人只要是被斬殺後再生,皆會轉為攻擊模式嗎?」
  以「古國子民」這麼個名詞論斷,這些人們曾經是個死人,但因為阿席爾的緣故,而造成他們的復活。而又就眼前復活的子民們皆帶著一些隨身的物品,例如刀劍、書籍、推車,甚至蔬果──再加上他們的服飾並不像死後入殮的服飾,而是一般日常生活的衣著,以此推論,他們以前的死,應是突然的異動所造成。
  「全員聽令!」南娜環視了周遭的狀況,然後高舉佩刀大聲說道:「兵貴神速,以防禦姿態突進!盡量避免攻擊敵人浪費多餘的體力!」
  「是!」
  艾希爾城外,又一枚信號彈響起。

  「是信號彈!啊,還有那是──狼煙!」斯露德叫著,手中的刀仍然沒有停下來:「這應該是軍隊的信號,是在指引我們方向嗎?」
  黑色的煙在夜空當中不是非常清楚,但在狼煙周遭所籠罩的明亮燈火卻是個極佳的背景。想來那處便是軍營的駐紮之地。
  「應該是這樣沒錯。」斐特說道,「斯露德,妳不覺得奇怪嗎?並不是所有的古國子民都會攻擊我們。」
  斯露德愣了一下,仰賴著斐特替她擋下了側面進攻的棍擊。「啊……是的。他們好像就是……跟一般的活人一樣,只是在衣著上有不同,還有……」斯露德嚥了口口水,道:「眼神很空洞,但是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樣……」
  「現在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遠方的住宅區也有少許升起炊煙。」斐特補充道。
  這時凱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他們只是在復原當時古國阿席爾毀滅前的生活狀況而已,古國阿席爾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突然毀滅……或許這跟巨獸阿席爾也有關。」
  眾人一邊談論一邊前進著,由於古國子民的數量漸漸變多,又不知道何時會有人攻擊而來,因此前進的速度已經不若先前那般快速。
  「但是大星司大人說過,阿席爾是個有自主生命的國家,阿席爾怎麼會自己毀滅自己呢?」斯露德提出了質疑。
  雅斯拉琪說道:「那個……斯露德,或許是有什麼原因促使阿席爾暴走或者……有什麼東西毀滅了阿席爾?」
  「毀滅阿席爾是不可能的,雖然現在是阿席爾的再生,但是並不代表阿席爾先前是『被殺死』,而是能量氣流的異常。」凱多這時候接著說:「一般而言,能量氣流的異常擾亂通常有個源頭,也就是有什麼東西先造成能量異動,才牽動阿席爾,進而造成毀滅的。」
  「原來如此,所以這次阿席爾再生的解決之道也跟那源頭大有關係了,治標得治本,這次的再生原因或許是……當初造亂源頭的消失?」斯露德難得能夠舉一反三。
  好不容易眼前開出了一條道路,眾人又很有默契的加緊腳步再度前進,而斐特也不忘一邊吐槽:「難得妳還肯動腦袋嘛!」
  「什麼嘛!」斯露德不甘心的回應,當她正想要再回些什麼話來反駁時,突然在她眼前的藍月在腦中深深的鑿下一記異常深刻的烙痕──
  斯露德奔跑的雙腿幾乎是立時停了下來,也差點讓跟在她身後的雅斯拉琪撞了上去。
  「斯露德,怎麼了?」最先開口的是斐特,他順著斯露德的是線看了過去,一樣看到那巨大的藍色寶石。當然,他也不會忽略在藍色圓盤旁黯淡且幾乎不起作用的微弱黃光。
  是那個阿席爾的藍月嗎?
  斐特心中暗自擔心著,回頭看著斯露德的眼睛,雖然說沒有任何的突發徵兆,卻已經隱隱約約透露不祥。
  斯露德就像是被偌大的藍月吸引住一樣,久久無法自拔,直到斐特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大聲的呼喝,才將她拉回現實。
  「啊啊啊啊──」
  然後斐特被斯露德臉紅的一把推了開來。
  「做什麼靠那麼近啊?變態!你是變態嗎?」斯露德一把刀就這麼直挺挺的指在斐特的鼻尖,左手則是盡可能的摀住自己已經通紅的臉龐。
  斐特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危險的「戰區」,這才仔細的觀察到斯露德現在的穿著。
  那繃帶綁縛住的細緻身段和輕甲。
  是不是以前都太過忽略她身為女性的樣貌了呢?
  這下換成斐特臉紅了。
  一旁的雅斯拉琪偷偷拉著凱多的衣袖,俏皮且有趣的觀察著兩個人的互動,一邊偷偷的笑著。而凱多也只能無奈地站在一旁,當然,嚴謹的他也不忘注意周遭的情況。
  幸好越遠離市中心,會攻擊人的古國子民們越少,風暴也是比剛才薄弱了些。而現下恰巧很是安全。
  這根本不像是身陷戰場上的人們該有的氣氛。
  直到又一聲信號彈的響起,才將眾人確確實實的拉回了視線。
  白色錐塔上的阿席爾越來越清晰,而周遭古國的子民們也幾乎生成完畢。
  「真是不妙。」斐特輕拍了拍後腦,深吸了一口氣,道:「既然外面的人發射了信號彈,也就代表有人來救援,對吧!我認為從現在開始,應該放棄攻擊,直奔終點,怎麼樣?」
  看了一場戲後的雅斯拉琪不覺振奮了起來,不僅掃除了心中沉重的氣氛,也恢復了往常積極的神情:「好!看來挺有趣的呢!」
  「喂喂,這時候不是用有趣來形容吧!……」斯露德有些受不了的說道。「我沒有異議,況且我也不想攻擊人,所以……」
  「嗯,那就出發吧!」
  斯露德等人現在的位置,正在商業區的外圍。這時候距離終點,還有三分之二的距離。

  無法預測斯露德等人行進方向的南娜一行人隊伍只能筆直的往前進。
  由於是訓練有素的隊伍,並且也不像是斯露德他們一邊談論且帶著那麼些許輕鬆的氣氛,因此在速度上總是快得許多。
  但是艾希爾畢竟是個都市,要從最外圍突近到市中心總還是要花上一段時間的。
  如果太陽還在──不,如果說按照正常的時間點,現在應該將近晚上六點。
  不知道斯露德的身體會不會在這個該死的時間點出現什麼狀況呢?──南娜想著。畢竟現在更加接近滿月,況且阿席爾的藍月升起了。
  這麼明目張膽的蒼藍月光加上平日接近滿月的夜晚,還有這般混亂的場景──
  麻煩!真是麻煩!
  南娜在心中抱怨著,多也是擔憂著斯露德的狀況。
  在她心中,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感覺正如炊煙般裊裊升起,卻又令人無法捉摸。
  眼前隱隱然的巨獸阿席爾逐漸清晰,若以這種速度看來,推估約莫在九點的時刻便可以完全成型。
  「啊……南娜隊長,風向變了?」其中一支隊伍的隊長忽然這麼說道:「請下達指示!」
  南娜應了一聲,抬頭看向遠方白色錐塔的阿席爾,發現原本是往外擴散的白色能量氣流開始往回收斂,而原本天空上稀薄的雲朵也逐漸消失。
  而且南娜也注意到古國子民們的動向幾乎完全改變,幾乎每個古國男性子民都往市中心走去,就像是咆嘯的阿席爾正在集結著什麼一樣。
  會是軍隊嗎?
  不過總而言之,他們身邊的威脅已經幾乎消失無蹤。
  「發射一枚信號彈!」南娜嘴角一牽,下令道:「卸下防禦姿態,全速向前突進!」
  「遵命!」

  瑟奇斯身處在這個神職者專屬的營區還真有點尷尬。
  並不是軍人和神職者對比上的突兀,而是在他眼前和自己對話的主事神職者身旁的首席顧問是認識自己的悠斯忒希雅。
  是南娜的母親啊。
  瑟奇斯輕咳了一聲,問道:「所有的資料就只有這樣嗎?」
  「我們能提供給你的情報也是有限。」主事的祭司卡蜜拉(Camilla)•巴夏(Basha)嚴肅地說道:「雖說現在已是亡羊補牢,不過在阿席爾再生的這段時間,已經對於阿席爾做出了最大限度的解讀。」
  瑟奇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針對妳剛才所提出的資料,如果能找出古代阿席爾的能量散亂原因,就有辦法鎮住阿席爾,是嗎?」
  「是的。」
  「那麼,」瑟奇斯又問道:「我想請教神職人員們對於阿席爾的最終方針是什麼?消滅、封印,或者還有什麼其他方法?」
  卡蜜拉在座椅上稍稍挪動了身子,道:「原本阿席爾是一個自然且『善』的存在,所以根本不需要對祂做出任何不合常規的舉動。我們的最終目標是撫慰阿席爾,讓祂平靜下來,再度回歸自然。」
  「只是……」瑟奇斯難得這般吞吐:「方才妳所做出近乎等同結論的,古國阿席爾的躁動原因最初是起源於女武神之力的失控,但是女武神會失控又是由於阿席爾藍月之故,這麼說來豈不是相互矛盾──」
  悠斯忒希雅這時終於開口:「就像是每個人都有他對應的星辰一般,阿席爾的藍月是阿席爾所對應的星辰,卻也是女武神所轄的星辰之一。以平白一點的說法是,阿席爾等同於女武神的寵物。」
  「真可怕的寵物啊……所以,為什麼主人會為了寵物失控呢?」瑟奇斯有些傷腦筋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女兒斯露德的關係,悠斯忒希雅顯然對這方面的研究特別透徹。「當寵物突然發狂傷了人,主人總會傷腦筋的,對吧?」悠斯忒希雅禮貌性的微笑著,卻在此刻顯得有些勉強。「主人找出寵物失控的原因是一隻跳蚤,所以想幫寵物挑出跳蚤來,結果卻反被叮咬了……」
  「所以,所謂的跳蚤是……」
  「大概就等同於久久沒有人打掃了房子,堆了一層灰塵般,是負能量的日積月累了。」悠斯忒希雅又換了個比喻,顯得易懂許多。
  瑟奇斯說道:「那麼,打掃房子的會是誰呢?」
  悠斯忒希雅苦笑了一聲,說道:「就算再怎麼樣,房子的主人……總會堅持要自己來的。」
  瑟奇斯聽懂了悠斯忒希雅的言下之意,雖然還想說些什麼額外的話,卻還是硬生生的轉回公事上:「但是斯露德的力量是不被控制的,不是嗎?」
  「是的,不過那僅限於女武神之力沒有被完全引出之前。」卡蜜拉開口道。「先前因為斯露德和女武神本身的對抗以及摩擦,才造成了如此失控的場面,但是只要斯露德本人願意──那麼是有可能的。」
  「不行。」瑟奇斯果斷拒絕,他還記得南娜的堅持。「就算她本人願意,完全釋放女武神的力量等同於失去自我,不是嗎?結束後又要怎麼把她拉回來?」瑟奇斯的視線有些緊迫的盯著悠斯忒希雅,當然不難發現她的悲傷以及無奈,只是仍然無法去諒解。
  「你能這麼表示,我很開心。」悠斯忒希雅沒有對自己的言語做出任何解釋:「但是現實很明白的指出了,除了女武神的力量外,其餘皆無可仰賴。」
  「是這樣嗎?」瑟奇斯但然回應,「真是無奈啊……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也好,還是得去找尋的,不是嗎?」
  「雖然很不想在公事場合說這些話,不過……」瑟奇斯轉身準備要離去,或許也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表情。「我實在是不想看著南娜為了這件事情而難過啊……」
  掀開了營帳,滿天星斗毫不保留地盡顯在眼前,當然還有那不可忽視的藍月。
  「該怎麼辦呢……真是傷腦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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