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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仙島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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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仙島歷史
「瑤啊,你真要背叛我嗎?」
憂傷的眼波從韻靈雙眼射來,她看似十分失望。
水瑤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回事,她一直對神女恭恭敬敬,對她所指派的任務也盡力完成,誰知道神女竟懷
疑自己背叛神女,仙島眾師姐。
她跪在地上,委屈的淚水盈眶:「水瑤一片丹心,天地可鑑。水瑤實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作出背叛大家
的事!」
韻靈看著水瑤,心中實有點不忍。
「我問你,你得給我如實回答。」
水瑤點頭。
「你有服下我賜你的歸元翠丹嗎?」
「有啊...?」
「盡數服下?」
水瑤沉默了。
她吃剩兩枚,一枚給董耀、一枚給楊正康。
她不知道這竟是背叛行為。
「我......我有兩杖分了給董公子補氣血,一杖給了楊公子治理動用真氣被仙雪指所造成的內傷...那時為了
保住兩位公子的性命,水瑤沒加設想,所以...!」
韻靈聽畢後,幽幽嘆息。
「這原是怪不得你...水瑤啊,你的性子太善良了。」
水瑤實在不明所以。
「我原以為你早該把丹藥吃光了。怎想到你會剩下兩顆,還把這些丹藥餵給外人。」
「那...不是治傷的丹藥嗎?」
神女遙望遠處,看著遠方那些不可觸及的景色,緩緩的道:「其實那些並非歸元翠丹。」
「那是九轉變華丹。它是一種仙丹。」
「仙丹?」
「那並非一般你我所能煉出的丹藥,那是天仙給我們煉的丹藥。」
水瑤一片茫然,她實在不明白,天仙?這世界真的有神仙這回事嗎?
「靈匯山上,神霧峰頂,置了一丹爐。每代神女交接時都會將各種珍貴藥材與仙草置於丹爐中,給予天仙
煉丹。七年之後,七顆九轉變華丹便會煉成,它的功用至神至聖;每顆服用後,可為服用者平添五年白靈
玄功的功力。」
水瑤呆了。
那處靈匯山是位於她們仙島正中心的山脈,那處仙氣匯聚,靈氣滿溢,是她們閉關練功的聖地。當中,神
霧峰是最神秘的山峰,其山勢崎嶇,了無立足之地,若無極高的輕身功夫都難以上山,即便是她們的飛燕
神功也束手無策。
而白靈玄功,則是每位白衣女侍入門必修的內功,內功至純,已能跟道教兩大派最高的內功相比。其內功
修習後有護體真氣,真氣運轉可護五臟。這便是水瑤中了鐵掌銅人李光一掌不死的原因,且性質沉厚穩
重,持續修習進境深遠。然則此內功無法速成,雖依仗平日勤加修習苦練,故水瑤若憑空平添三十五年內
力的話,必可成為中原數一數二的高手。
她不知道這些丹藥竟如此重要,更想不通神女為何會將如此重要的丹藥賜予給她。
神女看著水瑤,撫了撫她的頭:「你也別太傷神。之所以如斯寵幸你,只因每一代神女都要選一位玄女。」
「玄女?」水瑤一片茫然。
「便如神女的影子一般。基本上,神女並不常在中原走動,要平亂除惡多數由玄女執行。因此,玄女必須
擁有高強武功,方能為神女解惑分憂。」
「那,為什麼要選我?」水瑤有點兒受寵若驚,她的臉開始泛紅。
只見韻靈痴痴的看著她的面龐。
「因為你...好美。」韻靈伸出她的手,輕輕的撫著水瑤的俏臉。
「神女是美麗,聖潔的化身。且仙氣匯聚,需要美矜持,使人祟拜。玄女既為神女之代行,必不可遜色太
多。我在你身上看出了這股氣質。」
神女淡淡的訴說著,卻比任何一種說話方式更為震撼水瑤內心。
神女隨即道:「只不過,當中更多的是純真直率的傻氣,人們對你憐愛實多於敬畏。」
水瑤的臉馬上燒得火紅。
「這...。」她這刻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話說。
她傻嗎?她真的傻。別人都取笑她傻,師姐們是,神女是,楊正康也是......
她真的很傻。
但她卻不愚笨。
「這、那為什麼水瑤沒感覺到添了二十五年的功力呢?」
韻靈微微一哼:「這些日子,你多久沒修習過白靈玄功?」
水瑤啊的一聲,的確如此,自神女將她從太和山帶下來後,她的自習就擱下了,一直未有好好修練內功,
然後連日逃命奔走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那有機會增進內力呢?
但水瑤還是不明白,神女為什麼要瞞著她。
「那,水瑤可以知道神女隱瞞歸元翠丹是九轉變華丹的原因嗎?」
神女默然看著遠方,說不盡的愁苦堆積胸間。
神女微微嘆息:「上一代玄女背叛了神女。」
水瑤一聲驚呼。
要知道,白衣女侍中極少人有背叛仙島、背叛神女的想法。
背叛者多數下場極慘。
水瑤就親眼見過一位師姐被神女一指重創,變成冰人粉碎。
神女的功內在她們看來極不可思議。而更重要,是那份威嚇力。
有什麼比一個活人的肉體結霜、粉碎更為噁心;更令人懼怕?
「那位玄女與神女自幼相識,情同姊妹。當玄女得知自己能服下九轉變華丹,令自己的武功變得無人能及
的時候,她不甘於仙島隱居,臣服於神女之下,便在叛離仙島,逃往中原。」
「那,上代神女有否清理門戶...?」
韻靈咬著下唇:「那時,上代神女已懷上了我......」
水瑤再次震驚。
以往,神女的下任人選皆由神女親自撫養成人。上代神女深居簡出,水瑤年幼在仙島時近乎沒照過面,只
知道眼前這位神女早年方接任神女之職。
水瑤可沒聽說過她是上代神女的親生女兒。
她簡讀過仙島的歷史卷冊,知道每代神女多數不生兒育女。皆因仙島上不許男子居住,而中原之士更甚少
找到有男子能配上神女。
神女的一生多是孤獨的。
「上代神女對玄女的背叛傷痛欲絕,卻又不忍殊殺玄女。加上懷孕後不便打鬥走動,便沒有將之殊殺。」
水瑤的眼晴睜得很大,彷彿不相信竟有活人能從仙島之外居往十數年之久。
「因此,我們此行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找出玄女,將之殊殺。」神女莊嚴道。
隨後,她的聲線又變得嬌嫩輕柔:「水瑤。」
水瑤呆呆看著神女,「成為我的玄女,為我分憂吧。」
水瑤看著神女的麗容,也彷彿被她溶化了。
她緩緩的點了頭。
「那好,趕緊去修習白靈玄功跟仙瞳神功。現下你少吃了兩顆九轉變華丹...實力並不足已在中原獨步。」
「董、楊兩公子的事,現下由我處理。你好自為知吧。」
韻靈看著水瑤良久:「你若真的對仙島一片丹心......」
話未說完,韻靈徑自走回山洞。
只留下一臉不解的水瑤。
「瑤啊,這本非我之所願,但現在,我需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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