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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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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五零三零年,人類享受著太平盛世,太空科技高度發達,星球旅行不再是夢話,人類共開發了兩百多個星球,同時也發現他們並不孤單,高智慧物種在星際間比比皆是,在名為征服的路上與其他物種戰鬥已不是新鮮事,戰局從一開始的一無所知到後來的常勝,其原因也許是人類有著其他物種所沒有的韌性與適應性,最近一千年來除了邊境的一些小打小鬧,人們已許久沒有經歷過戰爭了,如何讓自己活的更快樂成了首要之務。
「下一站-環內區第71545站-新公園,請到站的旅客準備下車,本次開啟車門為第二出口,請小心下車。」
車門開啟後,一個背著行囊的四十歲男子走了下來,他的臉看起來雖然有著滄桑感,但眼神卻是炯炯有神,眼光如電,一看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久戰沙場類型的人,菱角分明,一股英氣不怒自威,周圍的婦孺們有意無意的行著注目禮,身旁一個小男孩拉著他媽媽道:「媽,你看,這個叔叔看起來好眼熟,而且他好威風,好帥哦,我長大也要像他一樣。」
一旁的年輕媽媽慌亂的拉著兒子的小手道:「別亂說話,他可是鼎鼎大名的邊境將軍,艾伯特•蒙德森啊。」
「沒事的。」艾伯特蹲下來,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道:「小朋友,你想像我一樣這麼威風這麼帥啊?」
「恩!對啊。」小男孩吸著自己的鼻涕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好!很不錯,很有志氣,那你要好好用功,多讀點書,長大之後邊境就換我交接給你囉。」
「好!邊境交給我!」小男孩開心的向艾伯特行了一個軍禮,他盡力的表現著,雖然感覺起來很幼稚,但就是因為這稚氣才顯的可愛。
「哈哈哈,妳兒子好可愛啊。」看著小男孩,艾伯特不禁笑開懷,邊境的廝殺不就是為了守護這小小的笑容嗎。
「將軍別在意,小孩子童言童語的。」看著剛毅的艾伯特,年輕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呵,別這麼說,我很看好他的。」
「將軍剛回來吧,剛剛我在超市還有看到夫人在買菜呢,看來她很期待你回家哦。」
聽到妻子為了他回家而準備,艾伯特有些內疚的道:「唉,說來慚愧,有段日子沒回來了,我這丈夫不及格啊。」
「別這麼說,將軍你可是大英雄,更是個好丈夫二十幾年來沒出過什麼花邊新聞,全聯邦也就你這個將軍了,再說你們一家子都那麼平易近人,一點都沒有排場,有你這將軍在,我們這些小市民可是與有榮焉啊。」年輕媽媽大力的比了一個讚。
聽到別人的誇獎,讓艾伯特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個實打實幹的人,實在不習慣別人當面誇獎自己:「呵呵,再讓你說兩句我都要飛上天了。」
「哎啊,我真是的,將軍你快走吧,都忘了夫人在家等你呢,不好意思。」
「沒事,也就聊個兩句,再會。」
「再會。」
「帥大叔拜拜,我想起來了,我媽有買你的海報哦。」
「哎呦死小孩,掀你媽老底,走啦走啦。」
回頭看著那個媽媽羞紅著臉拉著自己小孩不好意思的走掉,艾伯特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艾伯特懷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他微笑的接了起來,笑罵著:「那海報什麼的,不會是你幹的吧?」
「喂,老哥,我怎麼覺得我打這通電話是要讓你算我的啊?」
「我算你什麼?你是太閒嗎?國庫有這麼短缺,讓你連我都賣啊?」好久沒聽到弟弟的聲音,艾伯特忍不住調笑的虧了兩句。
「別的不說,這總統還是當初你拱我當的,說什麼這職位非你不可,你有那頭腦,為人民奉獻是你的義務,現在想想這迷湯可是好大一碗啊。」
「事實証明,我沒錯啊,你的確做的很好。」艾伯特還是很肯定自己當時的說法。
「你看看你,在邊境放風箏,我可是在權力漩渦裡打滾,所以為了平衡一下我那弱小的心靈,你就出賣一下你那誘人的肉體又有何差。」
「什麼?沒穿衣服?」
「呃……你還沒看到啊?呃……小事,有穿啦,半裸而已別在意,哈哈。」
「你真是……我真不知要說什麼,當總統的人要穩重一點。」
「穩重是給外人看的,你是我哥我跟你穩重什麼,你說對吧。」
「照片那來的?」
「就……有些是從大……大嫂那借來的。」
「借?安德莉亞不可能會答應你這種事,你要不要老實交待一下,坦白從寬。」
「好啦,我就借一會啊,我會還啦,只是老哥,安德莉亞好寶貝那些照片耶,每一張都保存的像新的一樣,你說要是大嫂知道照片的事她會不會殺了我啊?」
「會,你全拿了嗎?」
「哇操,你連安慰一下我都不會,真夠狠的,我也就抽了幾張經典的,你和大嫂的合照也抽了幾張。」
「好啦,我再幫你說說,下次要是再捅蔞子你就自己來收,先說你打電話要幹嘛?」
「還不都是你,你都回來首都星了,怎麼就不來看你這個帥氣英俊的弟弟呢?」
「你?我到家啦,懶的跟你說了,拜。」
「喂!別掛啊,有異性沒人性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大聲的咆嘯著。
掛了電話,他到家了,臉上全都是止不住的微笑,身體每個細胞全都感覺到愉悅,這是他在戰場上最懷念的,也是最牽掛的,這就是家啊,開了門鎖,他輕輕的推開了門,一個小女孩從牆角探出頭來,看到艾伯特後開心的衝了過來,使勁一跳,掛在了艾伯特身上,她興奮的道:「爸爸,歡迎回來,我好想你哦,你有沒有想我。」
他開心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後道:「當然有囉,你是爸爸的小寶貝,小公主,爸爸怎麼可能不想妳呢?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啊?」
「有啊,爸爸我跟你說哦,媽媽在你不在的時候啊,常常看著你的照片發呆耶,有時還會笑出來,我問媽媽,爸爸有什麼好笑的,她都說我不懂,我怎麼會不懂呢?你說是不是。」
「哈哈,妳當然懂啦,我的小公主最聰明了。」艾伯特趁機刮了女兒的鼻子一下。
「那還用說。」
「好啦,讓爸爸去找我們家的大公主好不好,下來囉。」艾伯特輕輕的放下女兒,聞著從廚房傳出來的香味,他開心的走了過去,走到廚房,他靠在門邊靜靜的看著那默默做菜的身影,嫁給他之前,她可是千金大小姐,連個菜都不會做,家事也不用自己動手。
但嫁給他之後,她給了他一個美滿的家,艾伯特曾經想過要為家裡請個傭人,但被她阻止了,原因是她說,這是她與他的家,她不想讓外人插手,雖然溫柔但有時卻很固執,識大體卻又不給身旁的人壓力,這是他愛的女人啊。
一想到在結婚前他打退了數也數不盡的追求者,讓艾伯特心裡又得意了一下,他慢慢的走了過去,從後面緩緩的抱住了她,艾伯特頭靠在她肩上道:「親愛的,我回來了。」
在前面的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她放下鍋子,把頭貼向他的頭後道:「回來就好,你不在的日子,我過的很輕鬆哦。」
「呵呵,那很好啊,不過我聽泰貝莎說你常看我們的照片哦?」
「她啊,鬼靈精怪的,越來越頑皮了呢。」想起女兒平時的調皮模樣,心裡真不知要做何感想,一個女孩子怎麼就不會淑女一點呢?
「頑皮好啊,活潑可是好事,不過,妳轉移話題哦。」
「你取笑我啊?」安德莉亞鼓著雙頰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怎麼敢,你可是大公主,我疼妳都來不及了,還開妳玩笑。」
「呵呵,半年不見你嘴巴有練過哦,好啦,你先去坐著休息一下,我做好菜再叫你,有話我們晚上慢慢說。」
「恩,我很期待。」說完後艾伯特看到安德莉亞從脖子紅到了臉上,她佯怒的瞪了過來。
他連忙伸手擋在前面道:「別……我走,我去看電視。」
「我愛你。」
「我也愛妳。」
「快去看電視吧,你在這裡也沒用。」
「好好好,電視我來了,晚上怎麼還那麼久啊。」
「找死啊,還說。」
艾伯特邊笑邊退出了廚房。
坐上沙發,艾伯特打開了電視,轉到了他最愛的新聞台,邊境雖然也有電視,不過最新最快的新聞都傳不到那,就算是那裡的最新新聞,在首都星來說,少說也過去一個月了,回到首都星的好處,看最新的新聞也算其中一個,聞著廚房飄來的菜香,看著眼前的電視,還有泰貝莎不時的在眼前走來走去,這才是生活,艾伯特伸了個懶腰,眼前的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
新聞快報-首都第一科學家傑佛瑞遭到羈押
首都第一科學家傑佛瑞,因獨角獸計畫而吸引上千軍民加入實驗,其實驗目的是利用曾經侵略我聯盟的所有外星物種強化人類,據傑佛瑞表示,每個物種都有其最強項,但卻沒有人類的調和性與融合性,他們因為缺少而被我們打敗,但他們的強項是我們可利用的,有很多地方是人類無法達到的,但他們做到了。
傑佛瑞收集了五千年來所有的侵略物種,種類高達三百多種,他表示實驗沒問題,人類將要走向最強之路,但上千軍民卻沒有一個能讓他的實驗實際化,這讓軍部各首長大為震怒,因為犧牲者大多為高官二代,首長們表示傑佛瑞瘋了,謀殺了他們的子孫,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逮捕令上表明,傑佛瑞利用實驗殺了千個人,卻一點成果也沒有,故為免再發生憾事,強行中止獨角獸計畫,傑佛瑞送往聯盟法庭等候審判,據說傑佛瑞與總統交情匪淺,但仍未見總統府發表聲明,接下來讓我們看一看現場轉播。
「屠夫,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我兒子命來。」
「操,你死了不會有人可憐你。」
「不要丟,往後退,再過來我把你們一起送上法庭。」
「嗚……你怎麼能那麼殘忍。」
「上什麼法庭,我現在就要他死,有種就不要做龜孫子。」
「我跟你拼了。」
「各位觀眾可以看到現場一片混亂,法警每走一步都很困難,現場聚集了三萬多名抗議民眾,不過本台觀眾有福了,我就站在傑佛瑞旁邊,獨家!想聽傑佛瑞說什麼就叫你的親朋好友轉到第六級電視台頻道數114,我是記者馬勒第茲,馬上為你採訪歷史上最大惡人傑佛瑞,喂!我要的安全帽呢?我快被打死啦。」
馬勒第茲興奮不已的做好自己的防護措施,今年的新聞獎看來是垂手可得,他猛然推開法警,麥克風便往傑佛瑞的前面送,他大喊著:「傑佛瑞先生,殺了這麼多人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幹什麼!退回去。」
「我們記者和大眾有知的權利,你最好禮貌一點,別讓我投訴你。」說完馬勒第茲又把麥克風捅了上去。
傑佛瑞緩緩的抬起頭,看了眼馬勒第茲,他對身前的法警拍了拍肩道:「沒關係,也就回答一下。」
就這麼一句話,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請問你有一絲的悔意嗎?他們一個一個都是人啊!」問就要問的點題,馬勒第茲自認為做的不錯。
傑佛瑞環顧四周後,透過麥克風他道:「後悔?從來沒有,雖然這個實驗一開始我並不想做,但我做了,所以我無話可說,這個實驗使用在動物上只取得八例的成功,而人體實驗卻一點成果也沒有,我只能說,這很正常。」
聽到這裡身旁一位看似華貴的中年男子罵道:「正常你媽,我是誰你知道嗎?我是衛生局長,你他媽的搞死我兒子,你真沒一點想法對我說嗎?」
傑佛瑞冷冷的看著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衛生局長?多大?我搞死的還有國防部各級高官的兒子,他們兒子和你兒子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無能,這批實驗體的身體系數那一個有超過30的麻煩你指出來給我看看,你聽不出來30是什麼數嗎?我們聯邦正常的軍人身體系數是60,這個衛生局長,你現在知道你兒子有多癈物嗎?我反問你們這些人一句,為什麼要派這些你們的寶貝兒子來參加這個實驗?」
全場靜默,但還是有一位婦人悲憤的道:「我們是相信你這個首席科學家,才把兒子送到你那裡啊。」
「不如說是利益吧,這個實驗如果完成,每個人的系數一定破百,而且增長的不只是肉體,腦力也會相對的增加,這等於是量產天才,而且還是史無前例的天才,怎麼?幻想的果實太大太甜美,你們全都沒看到真相嗎?你們真的當我是只會做實驗的白癡嗎?想扣我帽子之前怎麼不說這個實驗的招人公告為何一張都沒有發出去我還是收到上千實驗對象的事?」
「還有這次的實驗是有生死合同的,名字也是他們自己簽的,現在怪我?把所有責任全推到我身上?你們怎麼不去怪你那不爭氣的兒子為什麼撐不過實驗。」
「還有你們這些無能又保守的首都科學家們,你們更是廢物中的廢物,無能!不思進取!看到我的失敗卻沒去深入探究這個可能讓我們全人類更上一層樓的東西,而是跟著起舞,看我倒楣你們很爽吧!最後你們這些政客聽著,我傑佛瑞不是你們政治上的玩物,你們現在那個人沒享用到我的延壽技術,沒享用到我的駐顏技術,要這樣搞我,我也可以玩死你們,最後!不成功的主因還是這個實驗依然找不到一個人體實驗的平衡點,再做下去只會是白工,但我堅信我的方法和方式一定沒有錯,不然動物實驗不會有成果,操!說實話真爽。」
一連串的炮轟讓現場所有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其實他們心裡都明白,傑佛瑞說的是事實,但怎麼樣這口氣都吞不下去。
「傑佛瑞先生,現在可是和平時代,因為你而死了一千多人這是鐵一樣的事實。」聽著傑佛瑞的話,馬勒第茲覺得有些不以為然。
傑佛瑞無奈的道:「戰亂永遠都在,來的早晚而已。」
接著傑佛瑞剛剛才說過的,馬勒第茲問著:「那依你所見,把邊境部隊交給你,你就能完成實驗嗎?他們每個人的系數最少可有70,這足夠你完成實驗了吧。」
「不一定。」
「難道就沒有成功機率高一點的人嗎?說說你的看法。」這回就真的問出大家的好奇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連站在身旁的法警都好奇。
問到這,傑佛瑞若有所思的道:「有!有一個人我覺得有機會,但也不是一定過,所以我不想拉他下水,他這一輩子冒的險已經太多了,不必要在他的冒險記錄上再加這一筆。」
「請問他是誰?」有餡啊,不問對不起社會,馬勒第茲再次問出大家最想知道的問題。
傑佛瑞沒有再回答,他示意身旁的法警可以走了。
他的言論又讓現場再次暴動,真是太冷血,而且一點悔意都沒有,言論之中對他們失去的親人又是一再的汙辱,沒有人能忍的下來,眼看著又快失控,馬勒第茲大喊道:「你說的他,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前線最強的將軍,艾伯特•蒙德森,對吧,他的系數可是高達98是全聯邦第一人,都快破臨界點。」
傑佛瑞回頭對他微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他。
看來這次的採訪就到此為止了,馬勒第茲轉頭對著攝影機道:「傑佛瑞留下了一個問號,他到底是誰,是我猜的那個人嗎?這就見人見智了,以上是馬勒第茲在羈押傑佛瑞的現場為你所做的報導,你現在收看的是第六級電視台頻道數114,我是馬勒第茲,現在交還給棚內。」
「剛剛我們看到的就是傑佛瑞的羈押現場,而他也接受我們記者的訪……」
看到這裡艾伯特已沒有心思再看下去,傑佛瑞是他最敬重也是最信任的人,他的才智總是讓艾伯特讚揚,他有錯嗎?其實他沒有錯,在戰爭時犧牲的青年,差不多是現在無數倍以上,但現在不是戰爭年代,只能說時代錯了,他回想起二十幾歲時,自己和弟弟和他去未開發星球探險的事,那時為了獲取高端自我回復能力外星人的資料,他們打入了最深處,但艾伯特不小心觸動了機關,這可是在最中心點,就等於捅了馬蜂窩一樣,馬上就看到數也數不清的外星人衝了過來。
那時的傑佛瑞就只把心放在要取得的技術上,對於三人被圍殺的狀況一點都不以為意,而兩人也勸不動他,最後是等到他要的東西到手了,才半推半就的跟著逃了出來,他這個人一心只為大局,個人安危從來就不是他考量的重點。
想著年輕時三人那無憂無慮的模樣,艾伯特就入迷了,年輕真好,會這樣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這些年裡所有人事物都在改變,唯一不變的,是三人鐵一樣的友情與傑佛瑞的臭脾氣。
想到這裡,艾伯特看著電視苦澀的笑著,傑佛瑞那硬脾氣還真是從年輕一路硬到底,該說他從一而終嗎?
「在想什麼,想的很入神哦,我都喊你兩次了。」安德莉亞走了過來,親了一下艾伯特的臉。
「時間過好快啊,轉眼我們都老了呢。」看著安德莉亞絕美的臉龐,艾伯特突然有些感嘆。
聽到老公這麼說,安德莉亞掐著艾伯特的腰說著:「那是你,我可還沒變老。」
「哈哈,是是是,妳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感覺自己說錯話,艾伯特馬上改口。
靠在艾伯特的懷裡,安德莉亞把艾伯特的手拉過來抱著自己後道:「你剛剛是在想傑佛瑞吧,想做什麼就去做,這才是我認識的老公,我永遠支持你。」
聞著安德莉亞清新的髮香並在上頭親了一下後道:「老婆,有妳真好,我不常回家,對你,我感到愧疚。」
「說這傻話,都夫妻這麼久了,別再說這個了,大不了你下輩子再作我老公,把你欠我的一起清一清,現在……你只需要抱緊我。」聽到安德莉亞這麼說,讓艾伯特又是一陣感動,兩個人就這麼抱著。
艾伯特用鼻尖磨了磨安德莉亞精緻的小臉,環抱的雙手也緊了一些,當空氣開始變的有一點曖昧時,一個樓上的聲音打壞了氣氛:「媽∼我好餓,飯到底煮好了沒?我都快扁了。」
兩人相望一眼,隨後同時笑了出來,有些話還是晚點再聊吧。
艾伯特站了起來,環抱著安德莉亞親了一下她誘人的頸項後道:「有奧德里奇在,那些人搞不倒他的,明天我再找他吧,現在我只想嘗嘗我的寶貝為我精心準備的晚餐。」
「哇∼!爸爸媽媽抱抱,我也要!」泰貝莎用力一跳,巴著艾伯特的背。
安德莉亞笑道:「泰貝莎,下來啦,我們要去吃飯了。」
「不要,爸爸不放開媽媽,那我也不要放。」泰貝莎說完便把臉貼在艾伯特的背上。
「呃……好吧,爸爸的確不想放,那……爸爸就這樣抱著媽媽又背著妳走囉,走,往餐桌出發。」就這樣艾伯特抱著安德莉亞又背著泰貝莎,怪異的慢慢移動著,懷中的安德莉亞那弦月般的雙眼讓艾伯特心醉不已,而身後的重量卻又是另一種幸福,艾伯特就在輕笑與歡愉中度過了這美好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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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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