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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巫師謝賢和他的美女室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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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某私立大學,耗資數億,高聳入雲的教學樓中,諾大的物理公共課教室裡,稀稀落落的坐著數十個少男少女。
寬敞的教室裡共一百五十個座位,因為僅僅坐滿了不到三分之一,顯得極為空曠。
他們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或形單影隻捧著書本用心苦讀。
這時上課的鈴聲響起,一個人影恰到好處的出現在教室的門口,略微嘈雜的教室中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是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他留著簡單的三七分頭,整齊的頭髮下是一張頗為秀氣的臉龐,配上不高不矮的普通個頭,整個人透著一股芸芸眾生的平凡。
踩著上課鈴聲進入教室,謝賢兩手空空的走上了講台。
他抬頭四面一掃,迅速的數了數台下無精打采的學生們,隨即伸手拿起了早已放在講台上的簽到名冊。
隨手將簽到名冊扔回講台,謝賢如同一台機械一般,面無表情的出聲道:「同學們好,我看到坐在教室中的共有四十五名學生,而我面前這本名冊上共有四十六個名字,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聞言教室中毫無反應,好似所有人都沒有聽見這句質疑一般,湊著腦袋說著悄悄話的繼續說的興高采烈,翻著課本奮筆疾書的依然在用功。
就連座下兩個班級的兩名班長,也同樣是捧著書本在裝聾作啞,很明顯的,根本沒人把講台上的消瘦青年當一回事,哪怕他年紀輕輕便拿著MIT應用物理學碩士學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中學歷最硬的存在之一。
謝賢皺了皺眉頭,並不是因為學生們無視的態度,而是如果沒有人願意解釋的話,那麼勢必要一一點名。
這實在是很無聊並且很浪費時間的行為。
而正當謝賢準備開始點名的時候,一名去了洗手間的學生施施然返回教室,默默的坐到角落的一個座位上,隨即旁若無人的一頭趴在課桌上,開始呼呼大睡。
謝賢隨即滿意的點頭,在學生們「誰能糊弄你這個變態」的腹誹中,輕輕敲了敲講台,語氣淡漠的宣佈:「現在開始上課,今天的課程是,微觀粒子運動。」
隨著課程的開始,在謝賢語氣毫無起伏的平淡講述聲中,教室中越來越多的學生一頭趴在課桌上,開始與周公約會。
反正大家都已經很瞭解講台上這位MIT高材生,以他幾近毫無感情的機器人性格,只要你不妨礙他講課,那麼無論你做出什麼行為他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眼下的這個情況似乎非常明確的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謝賢的課很爛,非常爛,爛到哪怕你上課睡覺都沒有人管,也沒有幾個人願意到這個課堂上來。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在謝賢剛剛來到這所學校的時候,他的第一堂入職考核課剛剛落幕,所有旁聽的國內國外共二十位專家教授,紛紛起身鼓掌,整齊劃一的豎起大拇指,一個也沒拉下的統統給了他滿分評價。
九名國外的教授們稱謝賢的教學水平完全已經達到了八所常青籐名校的最高標準,即便是在教學水平名列世界前茅的米國也是十分罕見的。
而國內的十一名專家們呢?他們壓根就連一個字也沒有聽懂!
雖然如此,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跟風著歌功頌德。
你沒見那九個洋鬼子都在讚不絕口麼?
那還有什麼說的,這課講的好,講的太好了!
事實就是,謝賢的課程條理分明,層次順理成章,語氣雖不生動,但發音字正腔圓。
但問題就是,明明每一個字你都能聽的清楚明白,但是這些方方正正的漢字拼成一個個的專業術語之後,你一下子就蒙了,壓根就完全不知所云。
就好像講台上的青年其實是一個巫師,口中念叨的其實是一句句艱澀難明的咒語。
於是,謝賢的學生們飛快的給了他一個恰如其分的外號,「巫師」。
在這所佔地廣闊的高等學府中,比起大多數默默無聞的園丁們,謝賢那「巫師」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路人皆知,是廣大師生茶餘飯後必不可少的談資。
可惜的是,這名聲基本上毫無正能量,作為一名光榮的大學講師,謝賢可謂是典型的負面教材。
這已經是謝賢在這所學校工作的第二個學期。
而在上個學期期末,他所執教的大學物理課程,期末考試合格人數是學校史上從未有過的數字,一個大大的鴨蛋,零。
四個班級共二百四十名學生,其中兩百名學生交了白卷,二十人缺考,而最後剩餘的二十人所得分數沒有超過兩位數的。
其中,2025年某省高考理科狀元,堂堂全校第一名的高材生,最終得分,五分。
本應開開心心回家過年的兩百多名學子,在全軍覆沒,通通掛科以後,羞憤欲絕的自發聚到一起,高舉著「我們不需要巫師」的口號牌,在校長辦公室的樓下靜坐著無聲抗議。
一時間,下到院系主任,上到大學校長,校董事會,紛紛雞飛狗跳。
而當謝賢一手擬定的期末考試考卷被送到緊急會議中,十幾名堂堂高等學府管理層面面相覷,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看得懂!
一片尷尬的氣氛之下,管理層不得不立刻剝奪了謝賢主持學生補考的權利,由理工院院系主任親自負責安排兩百四十名學生的補考事宜。
而因為補考人數實在太多,又不得不將已經放假回家的十幾名理工院系教師,統統召回了學校。
若是一般人,之後必然是做一份聲淚俱下的檢討,取得憤怒的師生們諒解之後,從此中規中矩,勤勤懇懇的工作。
謝賢卻是在得知兩百四十名學生們,在院系主任的主持下全部補考通過之後,大馬金刀的一路殺到院系主任的辦公室中。
在主任含糊其辭的官腔之下,他大聲背誦了一番主任連一個字也不記得的校規和教育法,辯得院系主任啞口無言。
而後在院系主任「你瘋了」的震驚目光中,謝賢堅決要求作廢全部二百四十名學生的補考成績,由自己重新補考。
兩人當時的對話已不可考,只知道事後,院系主任暴跳如雷的衝進了校長辦公室。
可憐的五十歲老頭當時氣得渾身發抖,語氣堅定無比的強烈要求立即辭退這位根本聽不懂人話,情商絕對處於負值的MIT海龜青年。
但不知出於何種考慮,校董事會最終駁回了這一提議。
而為安撫已是氣得半瘋的理工院院系主任,也為了後半學期不會再次出現零合格率的烏龍事件,謝賢從此之後便不再擁有擬定考試試卷以及主持任何考試的權利。
經此一役,謝賢「巫師」的名聲頓時不脛而走,從此諾大的理工院中,上到院系主任,下到普通教師,廣大四系學生。
無不對這個MIT留學歸來,整天擺著一張冷臉,除了基本的禮貌招呼之外,根本不會跟你多說半個字的孤僻青年,恨得牙根咬碎。
若不是謝賢的學歷的確夠硬,入職考核的評價又是高掛榜首,恐怕早已在全校師生的拍手稱快下,被狠狠掃地出門。
這便解釋了眼下本應坐滿兩個班共一百二十名學生的教室裡,僅有四十六名學生的淒涼情景。
你的課我聽不懂,沒任何收穫,問你問題所得到的又只是冷酷的羞辱,期末考核的時候也不關你什麼事,那我還來幹什麼?
若不是謝賢仍然手握考勤分大權,相信本就稀稀落落的教室中,恐怕是整片的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不會有。
再看此時的教室中,在「巫師」鉤章棘句的艱澀咒語之下,四十六名學生們泰半睡得東倒西歪,剩下的一小部分或輕聲交頭接耳,或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手機,完全沒有一分課堂應有的嚴謹氣氛。
而對此講台上的青年教師完全視若無睹,他自顧自的將課程的最後一個字吐出口中,下課的鈴聲隨即準確的響起,扔下一句「下課」,謝賢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並不是沒有人想過要改變這無比蛋疼的現狀,但問題是,謝賢是一個根本聽不懂隱喻的人,而校領導也不可能直白的對他說,國內的學生水準太低,基礎太差,你的課程太高端沒人聽的懂,拜託你說點低端的玩意吧。
於是兩方大眼瞪小眼之下,謝賢繼續我行我素,而領導層乾脆眼不見為淨,反正考試的時候你管不著,那平時你想怎麼地就怎麼地吧!
於是,就這樣,親人不在身邊,生活中半個朋友也沒有的孤僻青年,已經在這所高等學府中度過了八個月毫無存在感的教師生涯。
走出教室,乘著電梯來到一樓,謝賢在綠樹成蔭的校內馬路上健步如飛,逕直朝著教師宿舍樓的方向走去,數十年如一日的進行著他兩點一線的生活,就MIT高材生奇葩的世界觀來說,他的生活中只有三件事:
一:攝入維持生命的營養,進行保持精力的睡眠。
二:探索物質的組成和整個物質世界。
三:工作。
片刻之後,謝賢便進入了校區南邊的教師宿舍樓,回到他那更像是一間研究所的雙人宿舍中,各種設備,材料以及狹長的試驗台堆滿了本是十分寬敞的半個客廳。
甚至謝賢的臥室中,除去一張乾淨的床鋪和一張簡單的電腦桌之外,也儘是實驗所用的各種物料。
裡裡外外十幾個裝著實驗材料的箱子中,甚至很多表面寫著「極度危險」的鮮紅色字母並印著代表放射性的黃色警示圖標。
此情此景讓人不由得為他的室友捏了一把冷汗,這得需要多強的心理素質,以及何其粗壯的神經,才能日復一日的與這種極品人物共處一室。
事實上,直到謝賢搬進這間公寓的三個月後,一直無人敢越雷池一步的另一個臥室中,才迎來了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美貌主人。
唐曉柔││畢業於幽州電影學院聲樂系,八個月前與謝賢同時入職於這所安西大學。
因本就人數不多的女老師早已雙雙配對完畢,落單的她在頻繁更換了數名異性室友後,毅然入住了「巫師」這大名鼎鼎的死亡魔窟,隨即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死死紮下了根,一直到現在。
恰到好處的中等身材,精緻白晰的絕美臉蛋,渾圓飽滿的胸前雙珠,修長纖細的一雙玉腿,這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耐看而經得起品味,二十五歲的年紀,比少女多了一分圓潤成熟,卻又比少婦多了一分青春活力,舉手投足間很有一種端莊嫵媚的味道。
理所當然的,風華絕代的唐曉柔在入職後短短的一周之內,立刻便成為了學校內萬千師生共有的夢中情人。
除謝賢之外,唐曉柔往昔的室友在美人入住之後,無不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向唐曉柔使出了渾身解數,百般慇勤,萬般騷擾,恨不能立時將她納入囊中。
殊不知追女需如溫水煮青蛙,只可徐徐圖之,切忌輕舉妄動,拙劣的洶湧攻勢之下,圖惹得美人生厭,終是便宜了謝賢。
說是「便宜」,唐曉柔在入住後的第一天,女性天生敏銳的直感,便讓她半是欣喜,半是不忿的發現,她的新室友,這個孤僻的MIT高材生,恐怕根本就沒有意識她是一個「女人」。
一個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絕世美人。
那冷淡到近乎無視的態度,既是讓唐曉柔心中大為安定,卻也對謝賢目中無人的傲慢莫名憤怒。
而入住之後的第二天,心中不服氣的唐曉柔身穿真絲半透明睡衣,搖曳生姿的在謝賢面前來回晃悠良久之後。
正在屬於自己的半個客廳中進行實驗的謝賢當即停下手來,隨後面無表情的掏出兩人的室友協議,語氣平靜的大聲照本宣讀道:
「室友協議第十九條,宿舍公共區域中,應時刻保持穿戴整齊,並且若不得不同時使用公共區域,不得相互影響。」
「鑒於當下的情景,唐老師你不僅衣衫不整,並且故意引起了我不必要的生理反應,嚴重削弱了我的集中力,進而影響了我的工作。根據此條規定,我有權要求你立即穿戴整齊,並且遠離我的實驗台,請唐老師你立即執行。」
聞言唐曉柔頓時瞠目結舌,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她隨後一言不發的耷拉著腦袋走回房間,怒火沖天的「砰」一聲摔上房門,捏起粉紅色大床上等人身高的潔白熊公仔,想像著門外謝賢的那張三無臉,就是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正說著曹操,曹操就到了,幾近四十坪的寬闊客廳盡頭,正對著謝賢的實驗台的門口玄關處,深褐色防盜門後,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
一如既往的在客廳中進行實驗的謝賢,抬頭看了一眼門後熟悉的窈窕身影,冷冰冰的說了一聲:「歡迎回來。」
隨即低下頭,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實驗。
唐曉柔渾身酸痛的邁進宿舍的大門,看著實驗台上瞄了自己一眼便循例將自己無視的「巫師」,正處於一月中的那幾天的她頓時只覺一股莫名怒意洶湧而來。
惡狠狠的瞪了幾眼低著頭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謝賢,唐曉柔甩腿蹬掉腳上閃亮的高跟涼鞋,換上了軟底的粉色拖鞋。
隨後她旁若無人的拉開黑色貼身西服裙側邊的拉鏈,扭著腰就將青春洋溢的胴體脫離束縛,白嫩豐腴的大腿隨即暴露在空氣中。
隨手將裙子扔在門邊的沙發上,唐曉柔繼續脫下上身的小西裝以及白色襯衫,僅著胸衣和內褲便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起來。
片刻後,謝賢終於注意到了半裸著在客廳中晃悠的唐曉柔。
他皺了皺眉頭,看著正背對著他,在飲水機前彎著腰的唐曉柔那高高翹起的臀部,語氣平靜的說道:「唐老師,我第六十五次向你建議,當你處於生理週期時應該注意保暖,你當下的這種行為不但不利於你的身體健康,你暴露在外的肉體更加會引起我不必要的生理反應,進而……」
「進而削弱你的集中力,影響你的實驗,全方位違反室友協議第十九條,知道了知道了。」
唐曉柔一臉的不耐煩,頭也不回的打斷早已聽得耳朵起繭的奇葩話語。
這略有些維和的行為自然不會是事出無因,之所以如此,原因要追溯到唐曉柔剛剛搬進來的第二個禮拜。
這一天,睡得迷迷糊糊的唐曉柔,隨意的只穿著內衣招搖過市時,與正巧從洗手間中走出的謝賢不期而遇。
而在她上下摀住要害的尖叫聲中,謝賢聲音抖也不抖的說出了幾乎與今日完全相同的話語。
之後,她就完全沒有對眼前這個瘋子進行設防的動力了。
既然男歡女愛對他來說都是「不必要的生理反應了」,那麼還把他當成人類來看待幹嘛?
還是當成披著人皮的機器人來得比較沒有心理壓力。
閒話說的有些多了,在被唐曉柔搶斷了話語之後,謝賢皺著眉頭再次長篇大論:「唐老師,雖然我很想理解處於生理期中的你此時偏激的心理狀態,但是這麼隨心所欲的打斷別人的說話是非常沒有禮貌的,道歉就不必了,如果你願意馬上回去房間穿戴整齊的話,我會覺得很高興的。」
將目光從唐曉柔僅著純棉內褲的高聳臀部上收回,謝賢嘗試著將眼前嚴重影響他集中力的麻煩勸回房間。
此刻的實驗台上,可是有一個等離子球體正控制在他的手中,這玩意若是化為電磁脈衝,碾碎這幢老舊的公寓樓不會比碾碎一隻螞蟻更困難一些,可萬萬容不得一絲失誤。
「你?高興?你的CPU有這個功能嗎?」唐曉柔轉過身來語氣不屑的反問,隨後端著杯子仰頭喝了一口,塑身胸罩下本就高聳渾圓的兩顆肉球頓時擠出一條深深的溝渠。
聞聲望去的謝賢眉頭跳了跳,被那道深邃的乳溝所刺激,又起了反應的下身讓他的語氣難得的不善起來:「唐老師,我只是希望使用一種情緒語態來表達出我的期望程度。」
「另外,雖然我很榮幸你將我的大腦比喻為計算機處理器,但是很遺憾我的計算能力明顯無法與其相提並論。並且,計算機處理器很明顯沒有處理情緒的功能,以你的受教育程度來說,這是個非常不恰當的說法。」
謝賢連續的長篇大論中,唐曉柔嬌媚的翻了翻白眼,無力的處於什麼話也不想說的狀態,抓起自己扔在沙發上的一團衣物,扭著小屁股鑽回了自己的房間。
目送著唐曉柔走入房間,謝賢不自覺的又被那晃動著的白皙大腿,生生吸去了目光,正控制著模擬電磁脈衝頻率的雙手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抖。
「完了」的念頭頓時伴隨著唐曉柔臥室的關門聲一同在謝賢腦海中響起。
實驗台上籃球般大的玻璃罩中,如同球形閃電一般閃爍著藍光的等離子球體瞬間失去控制,無聲的從真空中穿過絕緣玻璃,「辟啪」的輕聲炸響在空氣中響起。
下個瞬間,就如同謝賢的預料一般,等離子球毫不猶豫的直奔他而來,眨眼間無數正電荷的原子核和負電荷的電子便沒入了謝賢的身體。
如無意外,就在下一秒鐘,創造出此等危險品的謝賢便即將自食惡果,在零點幾毫秒的時間裡被電磁脈衝炸成齏粉,一絲一毫曾經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賢自小便隨身佩帶的家傳玉墜突然大放光華。
只見無數翠綠的螢光瞬間從他的胸口噴薄而出,眨眼間便包裹了謝賢全身。
在這一刻,謝賢身體中本應在一瞬間盡數湮滅的幾百億顆細胞,無一例外的統統被染成了翠綠色,充斥於每一個細胞中的正負電荷被死死的困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翠綠的光芒中,不為人知的,攜帶著爆炸性能量的每一粒原子核和電子,結合著每一顆細胞產生了完全未知的變化。
萬分之一秒的時間過後,突兀亮起的綠光同樣詭異的再次消失不見,只剩下「砰」的一聲倒地昏迷不醒的謝賢。
十分鐘後,南邊臥室的門被一隻雪白玉手推開。
穿上睡裙,卸下淡妝的唐曉柔素面朝天的走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謝賢,素顏之下更顯清純的臉蛋一下子大驚失色。
她快步走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謝賢身前,隨後注意到之前實驗台上亮著的巨大藍色燈泡裡已經空空如也(她不認識等離子球),心下嘀咕著,這不是實驗出了事故吧?
唐曉柔蹲下身來,看著地上絲毫不見外傷的消瘦青年,猶豫半晌,匆忙拿起掛在客廳牆壁上的座機撥打120。
電話還未接通,「嘟嘟」的撥號音下,地上的謝賢「唔」的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見狀唐曉柔掛斷電話,扶起地上坐起身子正捂著頭的謝賢,架著他的胳膊,將他半個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向客廳的沙發挪去。
把謝賢扔進柔軟的坐墊裡,唐曉柔蹲下身子,看著面前右手捂著腦袋的謝賢,焦急的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你覺得怎麼樣?」
此刻,謝賢的腦袋仍舊是一片混沌,唐曉柔的話語在耳邊彷彿回聲一般隱隱約約。
那就像一個在空曠的密封空間裡不斷反彈的聲音一般響著:「發生什麼事?生什麼事?什麼事?麼事?事?事?」
在這不斷響起的問話下,謝賢的大腦快速回復了運轉。
操作失誤,等離子球失控,那自己怎麼可能還依然存在?
洶湧的正負電荷形成電磁脈衝,將整座公寓瞬間化為齏粉,這才是科學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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