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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想當禁術士就是要從入學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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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追求現在不如追求未來,把握過去不如把握現在──
我深信著,畢竟──
人的一生雖然只有一百年,或者更少,可是所承受的傷痛卻不比大海還淺──
人們總說人生是彩色的──
但我卻覺得人生是黑白的──
因為有了黑白才會珍惜現有的色彩──
即使如此──
我也會想盡辦法追尋著未來的色彩,因為未來就像白紙一樣,只有畫家才能完美控制這張圖畫的顏色──
「小嵐嵐!小嵐嵐!沒聽到嗎?小嵐嵐!」
這個聲音,是一個相當柔和好聽的聲音,也許可以比喻成像黃鶯般的尖銳美好,整座耳谷都被這片美好的聲音給迴盪。
原來我睡著了啊!
那個女生實在是美呆了,只可惜我不知道該用什麼面容給她,因為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才會有現在的情景。
就因為五年前的那一個『事件』──
要是沒有的話,我必然會繼續往平常的路前行。
那個事件也讓我下定了決心,讓我走上了禁術士的路程。
「真是的!小嵐嵐!不理你了!」
「抱歉!抱歉!談到什來著?」
「關於婚約!」
又是婚約!
心中嘆了一口氣,確實我喜歡她,但是自從那件事後,我就深感慚愧,總是想這樣跳下深淵之中,也許這樣就可以洗滌掉我過往的罪怨。
「蓋章!蓋章!」
蓋妳的頭!又擅自亂畫什麼結婚證明書。
我很不耐煩地直接把那張紙撕掉。
「小嵐嵐又這樣!」
「呼── 跟妳說好了,我喜歡的是還沒有失憶前的妳,而不是已經失憶後的妳!」
我指向那個女孩。
感覺這樣拒絕好像對她不太好,畢竟失憶這件事追根究柢還是因為我太弱了,如果我的Lv.再高一點的話,也許就──
「還不都是同一個人嗎?你不愛我,我很困擾耶!」
她深深地露出那種搞不清楚的心情,面有難色。
「失憶前的妳和失憶後的妳個性根本天差地別,妳叫我怎麼喜歡妳?」
「個性啊!誰叫小嵐嵐一直都不肯告訴我以前的往事,到底哪裡不一樣了?」
「不想告訴妳!」
「切!真是小氣!」
她嘟起那如櫻桃紅般的粉嫩秀唇,白皙的面頰微微股起了小丘陵,但是在怎麼這樣玩弄她的身軀,在我眼裡終究如同外人一般,畢竟失憶前的她是個相當冷漠帥氣的冰山美人,我到底是如此地崇敬她。
她就如同靈魂被調換了一般,自從那件事後就變成這副德性。
「如果小嵐嵐的話,拉希爾自願給你看個夠。」
當你看到一個女孩子對著你拉鬆衣帶時會有什麼想法?也許在想像之中會覺得很幸福吧!可是在現實看到反而會馬上跳起來阻止!畢竟這裡又不是私人場所,坐在火車上只怕大家都看得見,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別脫啦!大家都在看啦!」
感覺她好像旁外人一樣,似乎都不覺得關她的事,所以她很容易做出很大膽的動作,反而每次都是我替她收拾善後,自從那件事後就沒有一件好事情發生,悲劇啊──!!
或許可以說是報應吧!我擁有著高魔導士的血脈卻自己頹廢想成為禁術士,我解開了藏有禁書的大門,使用起復活術將拉希爾復活。
然後又因為自己的等級不夠,復活後的拉希爾完全忘了自己的性格,所以完全都是因為我而被扭曲了。
說實在,對拉希爾來說現在應該也算是折磨吧?
也許把自己推入禁術士的路途,只是讓我對拉希爾贖罪的唯一一種方法。
回憶起小時候,多少人都稱讚我,兩歲練成金鑲之法,三歲練成土崩之法,四歲練成木林之法,五歲練成水洪之法,六歲練成火炎之法,到了七歲全都練成大術士法,將正常的魔導士五屬給練得淋漓盡致,但是我卻開始練闇黑禁術。
說得都沒錯!拉希爾之死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因此自願深入黑暗也要救出她。
「真是的── 小嵐嵐!!」
看來我又發呆了,那傢伙氣得臉都變成了蘋果,怒髮衝冠,這樣比喻可能有點太誇張了吧?
「怎麼啦?拉希爾。」
「我們要坐到哪?」
「新政王都站啊!」
「剛才那一站好像就叫新政王都站耶!」
瞬間,我們倆彼此互看,沉默似冰塊,似乎連羽毛掉落的聲響也都聽得到,不知道沉靜了幾秒,當然我的心中也出現了一股沁涼之感。
只知道──
我們坐過頭啦!!!
我們又費了很大的勁終於又從下一站坐了回來。
「哇!!」
不覺得忽然讚嘆了一下,沒想到新政王都和舊王都一樣繁榮,還以為才興起五年的都市肯定跟鄉下沒兩樣,看來我錯了,我以為在街道上會看到很多穿梭高掛在天上的竹竿,然後一堆人這樣大喇喇地晾著棉被或衣服。
但是現在我只看到這條街道寬得難以置信,竟然有八線,是主要支幹吧?
車子也是相當繁榮,更難以置信的竟是無人操控,完全顛覆了傳統,難道不是靠魔力嗎?只有有生命的物體才有可能擁有魔力,但也許這個想法是錯的,我們舊王都人反而像是鄉下的土包子呢!
「真厲害!這裡難道有賣可以永遠保持乾淨的沐浴精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現在的她腦袋裡的容量還真少,我就擅自分析一下現在的她吧!雖然我不是她,但她的事就算又看的也知道。
她的第一順位是我,所以才會這樣死纏爛打,說實在有點煩人。第二順位是洗澡,第三順位是吃,特別喜愛甜食,其他的一概都不煩惱,在我的眼底下她大概是這樣。
順帶一提,她曾經一天洗澡的最高紀錄是十次,所以水資源匱乏一切都應該要歸咎於她。
「會不會也有永遠保持青春肉體的化妝品?」
啊!露了一項,還有化妝啊!
「妳是笨蛋嗎?世界上哪有這種東西啊?要是大家永遠都是十八歲,那麼這個世界可就恐怖囉!也許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會不小心愛上一個看起來十八歲不老的阿公。」
一想到這點就全身寒顫,真不想繼續妄想下去。
「還不是小嵐嵐不努力,不然我的肉體就可以永遠保持成這樣的美貌了。」
「怪我囉?」
她的話也說得沒錯,這種暗復活術,如果我的等級夠高的話,可以創造出一個不死不老且看似凡人的殭屍呢!
不僅如此,如果我的等級夠高的話,那麼拉希爾就可以擁有生前的所有記憶。
黑暗魔法看似方便,其實也有危機,像這種暗復活術只要使用過一次就不能再用第二次了,不然得付出一定的代價,那就是死亡,以命還命。
不過這種復活術至少可以復活一個人且不需代價,如果大家聽到了一定都想學,但是想學也要有一定的基礎。
第一,一定要五屬全都達到大術士級別才可以,不然擅自施展者必死無疑,且不會達成效果。
第二,必須擁有著高魔法族的血脈,如果是一個魔法平民練成了一身大術士法,還是無法使用,除非他的子嗣也練成一身大術士法才可以用,所以有些人一輩子都注定練不成禁術。
啊!我又發呆了,又被那個傢伙有機可趁!!
那柔軟的粉唇親吻在我的唇上,但是我並不享受,因為這樣太犯規了,失憶前的她是如此保守,完全不可能穿短裙在我面前出現,現在就不一樣了,完全是大膽主義。
要是哪天她想起來了不知道該多後悔她現在的事,肯定想急忙地跳尼羅河自殺吧?或是想挖一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喂!拉希爾,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玩接吻遊戲好嗎?」
她如同受罪的小貓一樣,將耳朵收緊垂下,然後以無辜的神情看著我。
「我就是忍不住嘛!」
「連這樣都忍不住了,那妳跟禽獸有什麼差別?」
她的眼睛彷彿像將洩洪的水庫一般,那水汪汪的眼睛,讓我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拉希爾被小嵐嵐罵禽獸了!」
「好啦!拉希爾!是我不好!別哭嘛!」
我只能趕緊安慰她,她的力量都因暗復活術的關係,擁有著當時我為了施展暗復活術所使用的魔力量,光是使用暗復活術就消耗了我囤積了半年的積量,所以她的魔力在我之上,論打架來說,我必輸無疑。
重點還有,被暗復活術復活有個好處,魔力回復量是常人的十倍,所以如果說半年是一百八十天的話,那麼她只需要十八天魔力就飽了,這種外掛的修改器我也好想要,但是所受的代價就是必須要死過一次。
但是拉希爾的血緣與魔導士有些無緣,不好控制魔力,當她哭的時候是最麻煩的,魔力可能會瞬間爆發,嚴重可能導致大爆炸,所以我每天都帶著這麼一顆不定時炸彈在身邊,還真的挺危險的。
「可是…可是……」
看來拉希爾也很難控制,讓她高興點吧!
「如果妳可以忍住十年不哭,我就蓋章!」
這是最簡潔有力讓拉希爾可以笑的方法。
「唔……哈哈哈……」
應該沒有人可以想像一個人可以在一秒鐘內馬上轉換情緒吧?如果是那種起伏的線圖的話,必然是一個極為陡峭的山峰。
雖然很佩服這傢伙怎麼這麼能管理情緒,但現在也不是佩服的時候,趕快鬆一口氣吧!這口氣憋太久了,會胸悶。
「計程車!」
忽然見到一台黑色豪華且飄浮的車,完全不用輪胎,先進的難以置信,忽然發現原來我們只是未見過世面的鄉間土包子而已。
一坐上計程車,完全採全自動的,剛上車時會出現紅光照向視網膜,後來會變成綠光,這是確認身分吧,然後車錢就是從這裡開始付,身分證裡的儲值款。
『要去哪裡?』一口機器音如此對著我們。
「私立美華高級中學!」
『時間?』
「啊?時間?什麼時間?」
「越早到越好,越早到就可以越早跟小嵐嵐談情說愛囉!」
我完全充滿疑惑,我根本不知道它說的時間是什麼,難道來去的時間可以控制嗎?
『了解!另加手續費共三千兩百加爾。』
「什麼?還要另加手續費,為什麼?」
手續費!!我們生活費都不知道夠不夠了,還多加手續費哩!為什麼?不管!我一定要去投訴。
『到了!可以下車了!』
「到了?屁蛋!連發動都還沒發動就叫人下車,根本坑人啊!」
看向周邊的景色,不知是怎麼回事,我冒了起冷汗,這實在是太驚悚了,就在轉眼之間我們已經到了,我確定我沒睡昏頭,也確定車子的確沒有發動引擎,只知道就在一線之間如同瞬間移動。
「還真的── 到了!」
大大的招牌,上面寫著「私立美華高級中學」。
只看到一個女生出來迎接,不是在校生,似乎是老師,大概二三十歲左右,留有一頭長長的銀髮,五官端正,胸圍如山……不!這不是重點,她的動作感覺挺遲緩的,像一個人類在跳機器舞似的!
「小嵐嵐!!!!」
我發現到拉希爾用著如同被奪目的狼才會流出的恨意看著我,看來是……
……吃醋了呢!
「真是見色忘友!!」
「妳也知道妳不屬於色喔!」
只看到她的眼睛瞪得更大,彷彿想要吞掉我似的,讓我有點驚懼。
「好啦!開玩笑的!」
「哼!不想理你了!」
果然又要開始鬧脾氣了!
「轉學生?」
那女生忽然對我們倆講話。
「是!明天就要轉學進來了!」
「可知道入學規則?」
入學規則?
我和拉希爾彼此對看,她的眼神也是浮出跟我一樣疑惑。
但是我發覺到有些不大對勁,因為那個人竟然拔出了光之劍向我們殺了過來。
長得如此端正美麗,卻露出如此冷冷的表情,連點笑容都沒有,也用這麼麻煩的方式迎接我們,入學規則?我想大概是要打敗她吧?如果不打敗她或許會有慘痛的代價,會不會就沒辦法入學,這樣的話我才不要呢!
「拉希爾!」
「交給我吧!小嵐嵐!」
不錯!這不是正合我意嗎?為了達成LV10才來這裡努力的啊!
「土崩裂!」
拉希爾往地板一打,將整個方為三十公尺的大道給打得粉碎無比,當然我們也不能發威出真本事,因為我有暗黑禁術,所以當我使用暗復活術將拉希爾復活術,她就也會暗黑禁術,但我們不能用。
畢竟會被人鄙視,而且學過禁術的人通常刑罰都會加倍,不小心用禁術殺了人就必須以死來贖罪,這就是禁術士!
「土之大術士級?」
那女子完全像是幼犢般不畏虎,連點畏懼的表情都感受不出來,因為一般高中生能達到術士級就屈指可數了,更何況是大術士級!
「水蓮花!」
我趕忙趁她不注意製造出水彈打了過去,但是敵方也不是省油的燈。
「土壁!」
「也是大術士級?」
這才有趣,兩個大術士級互相爭鬥,還是第一次呢!
「木龍樁!」
真不愧是拉希爾,果然懂我的意思,雖然妳的個性變了樣,但是默契卻變得很好。
一個很長的龍頭杖刺入土壁,這個龍杖可有特殊作用,關於土之魔法都會馬上失效。
果真如預期般將土壁打碎,見那女子用如閃電般的速度直衝而來。
「水冰之劍!」
我將水化為冰做成了一把利劍,這把利劍是無堅不摧的,無論砍到何者物品都會馬上化為冰棒。
她的劍絕對傷不到我,一砍就馬上變成冰棒,除非是什麼罪世神器,不然絕不是我的對手。
「這還是首次出現能傷到我的人。」
那名女子面如死屍,依然感受不到任何笑容,也感受不到任何恐懼之情,我的劍直指她的喉間,我將了她一軍。
「你們真的只有LV1嗎?」
LV1啊!我們雖然實戰經驗豐富,且擁有許多能夠對應敵人的術法,可惜我們從來都沒有接受過任何UELV,要翻譯過來就是統一等級測驗。
一般大家都是LV1,最高等級為LV10,目前LV10的人只有一個,不知道其名其貌,只知道他自稱自己為「月不落帝王」。
「還是你們只是想永遠裝成平凡的LV1?」
「很遺憾!這不是我的愛好,就是因為想擺脫LV1才會來到這裡!」
LV1什麼的,我才不要呢!階級最低,待遇最低,要也要高一點。
「剛才我的設定強度為LV3,看來依你們的程度早已遠超過LV3。」
設定!果然是機器人。
「如果調到LV10會怎樣?」
挺期待的。
「很抱歉!我的智商設定最高也只能到LV9。」
「試試看啊!」
「依你們的等級還太早。」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唉── 好吧!」
那女機器人嘆了一口氣,一瞬間就在我眼前出現一隻腳,直接踢在我的腹部,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而拉希爾也想攻擊她,但是也跟我一樣軟弱無力地被打倒在地上。
「所以才說還太早!就連行動都跟不上了,更何況又加上魔法。」
被這麼說實在很不甘心,可是我們也不能怎麼樣,任憑她說。
「還沒自我介紹,我是你們這三年來的指導教練機器人,名字叫薇兒莉亞。」
「指導……」「教練……?」
就這樣我們遇上了面前這神祕的機器人,她的強度剛才也測試過了,相當厲害!希望可以在她的指導下達成最終目標。
──那就是讓拉希爾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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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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