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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兩個LV1的大術士不可能是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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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氣漸漸轉涼,現在算是冬天嗎?秋末吧?冬神準備來臨的感覺。
那名叫薇兒莉亞的女機器人真夠嚴格,感覺每天都在行魔鬼調教一般,我們雖然是在高中,卻擁有著大學的制度,那就是選課制,但不一樣的是這裡更自由,自己選幾堂課,像我這種符合白努力類型的白癡當然是直接排個全滿,一次爽個夠。
星期一到星期五平均下來……不好意思!剛好八堂整,雖然說對正常的中小學來說是很正常的事,但在這裡其實只需修十九個學分就好了,十九若除以五,其實一天平均也只需上三到四堂,而我平均八堂,八成會被認為有病吧?
「雖然勤奮很令人敬佩,但是你們這樣肯定會過勞的!真是一對什麼都愛衝的傻蛋。」
薇兒莉亞冷冷道,完全不安慰我們反而罵我們
話說拉希爾這傢伙也學我平均八堂整,真是沒創意。
「指導教練也覺得我們是一對情侶嗎?」
「怎麼可能!白癡!誰跟妳一對啊!」
「兩個都半斤八兩。」
「哪有辦法,我也想飆等啊!LV1能看嗎?」
「如果依照美華往年的畢業生平均等級,都差不多是LV3,所以你們早就超越畢業門檻許多了,接下來大學畢業門檻差不多是LV5,以之前估計你們就連大學門檻也不成阻礙,過勞對你們人類的身體發展有不良的影響,容易短命。」
「對了!請問教練對禁術有何看法?」
「禁術只不過是滿足人們慾望的劣質魔法罷了。」
其實怎麼說呢……有點不開心,畢竟我們維斯特家族的人雖說是魔法族的名門,但也在地下偷偷研究禁術好幾世代,認為禁術若可以與五屬結合,必然可以在魔法界上引起一陣浪潮。
何況能復活拉希爾的也只有禁術而已?禁術是必要的,所以我才自願選擇了禁術士這個修羅路。
「瞧你不高興的!怎麼?想踏上禁術士的旅程?先告誡你們,踏上去准沒好事。」
明明什麼都不懂──
「好啦!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們要吃什麼?」
「大辣紅燒麵!!」
拉希爾這傢伙真的超級喜歡辣,失憶前明明很討厭辣的。
「嵐洛同學,你呢?」
「沙茶飯就好了!」
「了解!你們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好!」
在學校傳聞中,我們的教練是本校最優秀的機器人,當然掛上了最優秀是有原因的,是個相當嚴格的教練,但是正因嚴格所教出的學生總是超越畢業生平均等級,似乎最高紀錄是畢業前就已經達到了LV5的境界。(剛入學時才LV1)
不僅教課優秀,料裡也是一級棒的,聽說吃到了都會讚嘆不已,「被她教到值得」之類的話。
「嵐洛同學、拉希爾同學,可以開飯了。」
我們都坐在客廳看電視,這個宿舍太棒了,一間大房間裡住兩個綽綽有餘,通常都是同一個教練的住在一起,然後又可以分兩個小房間,當然!因為避免男女間的問題,所以教練機器人肯定也扮演監督的工作。
我們倆過去,看到白天相當嚴格的教練,晚上竟變成了一個慈母般溫柔對待我們,讓我知道為什麼學長們這麼喜愛她了,可以在異地也可以時常回來探望她,恐怕也是因為她的面容、身材端正的關係,相當惹人愛呢!
「小嵐嵐!!!!」
拉希爾用一股腦的力量喚醒我來,我才回神發覺到拉希爾很不高興,似乎是因為一直盯著薇兒莉亞的關係吧?
「抱歉抱歉!!」
「小嵐嵐這個負心漢,就是要喜新厭舊,嗚嗚嗚──」
「呃!別哭嘛!只要能忍住十年不哭,我就幫妳蓋章,不要嗎?」
「嗚哈哈!我哪有哭啊?拉希爾從來不哭的!」
「那就好!」
忽然薇兒莉亞盯著我們倆看,感覺像是隔岸觀火般,完全不干她的事一樣,忽然她又冷冷道:「你們原來是情侶啊!」
情──
侶──
我心中一冷,怎麼可以說是情侶呢?才不是呢!!雖然我喜歡失憶前的她,但並不代表我也喜歡失憶後的她,個性變成這種樣子,誰喜歡啊?每天晚上都會被鬧得不可開交,幸好現在嚴格分房,真是可喜可賀。
「討──厭── 被發現了!」
拉希爾這傢伙臉羞得用兩手搓揉,然後脖子扭來扭去,這傢伙肯定是在暗爽!
「發現妳的頭,我們倆才不是情侶呢!」
「討厭,小嵐嵐真傲嬌!」
「傲…嬌……」
這兩字,我該如何形容?竟然用在我的身上,我的心中彷彿一道電流直接貫穿過心臟,差點就致命於死地,幸好我的抗體夠強,才不至於死於異鄉。
「原來如此!嵐洛同學很傲嬌啊!」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彷彿被貼上了「莫須有」三字的罪名被處刑,我的內心唯有感慨還是感慨,就如同鈸一般兩側敲擊心臟那樣的痛感,好想捶胸遁地啊!
「妳剛剛說什麼?」
我氣得馬上站了起來看著薇兒莉亞。
「如果有失禮之處請見諒,我們機器人是無法考慮到人類的情緒。」
這樣啊!所以有時候講話有些直接,完全不經修飾就直接直刺而來,很容易引起不滿。
「好飽!好飽!」
我攤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只是摸著肚皮將要睡著,只聽到拉希爾的聲音道:「拉希爾要洗澡囉!」
「我沒興趣!」
「討厭!你一定心裡噗通噗通的狂跳,你們男生就是喜歡偷窺女生洗澡,所以我才來到這個世上為你服務這種這麼美好的事情,很幸福吧?」
「很不幸!」
「這也是傲嬌嗎?」
「傲妳妹啦!」
「討厭!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再裝紳士,在這裡不用裝啦!一起進來就好!」
「不要!」
「你一定是害羞到臉紅怕被看到,所以才裝出一副不想看的樣子。」
「自己的個性被扭曲了,也不要隨便亂扭曲別人的個性。」
「原來如此!原來嵐洛同學喜歡看拉希爾同學洗澡!」
瞬間,我的內心竄出一道電流,將所有身軀的五臟六腑命脈給電麻了,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容易遭到誤會呢?
「為……為什麼妳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不是嗎?」
「當然不是!」
費盡了好大的工夫才撇清我和拉希爾的誤會。
「換我洗澡啦!」
我緩緩地走進去浴室,但是我知道拉希爾這傢伙必然也跟隨我後面,一個轉角處停下來故意等他,果然不出其然,進來了!
我戳了她的額頭道:「事先說明,我不會讓妳進來的,妳死心吧!」
「真是的!」
「我會在門口安裝陷阱。」
忽然拉希爾露出相當純真的笑容,卻說著下流的事。
「沒關係,我從窗戶邊偷看。」
「我在窗戶邊安裝保鑣機砲。」
「哪有這樣的?這樣的話我到底可以幹嘛?好沒意思!」
「自己乖乖去那邊好好看電視!」
「好!」
那傢伙感覺就是不想乖乖看電視的樣子,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想看似的,每天最麻煩的就是洗澡,都要費好大個勁才行啊!
第二麻煩的事就是睡覺前,那傢伙一定也會這樣鬧得我都嫌麻煩,真是麻煩角色的存在啊!但是我一直相信著哪一天──
要是哪一天她真的能夠變回來,那就好了!
我打開浴室的恆溫系統,將溫度調成二十九度,這種溫度最溫暖了,不必害怕起來的時候因為寒風刺骨而退縮。
沒想到浴室該有的都有,難怪入學時都沒叫我們帶任何日常用品,學校方面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嘛!真貼心啊!
話說浴室還分兩間隔層,一間是換脫衣服的地方,另一間則才有澡堂,澡堂相當寬敞,聽說每一個大間房間都會有一個大型澡堂,光是宿舍的建地就不知幾百幾千坪了。
真舒服!這猶如勞累被熱水給洗滌乾淨,又彷彿過往一切的罪孽突然間得到了特赦,讓我將一切的心石給放下了,一切的悲傷與苦痛,應該幾乎都是從那個事件開始的。
是啊!該從哪裡說起?雖然嘴巴說說不想回憶過去,但是那個過去苦痛與現在相比,卻是個可以讓人珍惜現在的極大動力。
五年前──
大概是國小戶外教學吧──
有些不記得了──
只記得當時的倖存者──
只有我一個──
其他人──
包括拉希爾都──
死了──
那一天我們碰巧去東方某個國家去那邊玩──
在一個車子只用汽油的落後國家──
沒有魔法,只有槍械──
而我們完全如同被恐怖份子攻擊似的──
首先遭遇一台大卡車的衝撞,我們的遊覽車當場翻覆──
然後大家都被一群蒙面人給掃射死光──
雖然我方有魔法──
但是敵人卻有足以與魔法抗衡的炸藥──
就在那時候拉希爾就是因為保護我而……
被炸藥的碎片刺中胸口……
當場死亡──
那個事件也在我心中烙下了陰影──
然後憤怒地找出復活術將拉希爾復活──
拉希爾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簡而言之,都是我的錯!
如果我再厲害些,車上的所有人一定都可以倖存。
不僅如此,連拉希爾也可以不用忘記過去到今天。
所以才說也許對她是種折磨。
如果我永遠墮入了黑暗的深淵,也在所不惜。
反正只需要拉希爾邁向光明的未來就是我這輩子永遠的願望。
所以我才來到這裡,要變得更強,讓拉希爾想起一切,也可以保護拉希爾。
因為拉希爾已經不再是人類了,她是死的,她的力量也是死的,已經固定好了,但是人類不一樣,可以繼續成長,會漸漸隨著訓練而增強。
「喀──」
外面的門聲有點動靜,不會吧!拉希爾跑進來了?
但是我設定了流沙陷阱。
「啊!」
果然是拉希爾這傢伙,明明就說了會放置陷阱,偏偏不信。
「嗚嗚── 救命啊!小嵐嵐!」
我與她隔著一扇門,我拿起旁邊欄杆的浴巾披在身上,打開了那通往更衣室的門,只看到果然有一個白癡左腳陷入了流沙陷阱當中。
「唉!真是的,都事先說好有安裝陷阱,偏偏不信。」
「救命啊── 嗚嗚──」
「別哭嘛!我幫妳解除!」
我只怕她魔力亂竄產生大爆炸將整個宿舍給炸掉。
「解!!!」
「有機可趁!」
拉希爾忽然一個手想抓掉我的浴巾。
「雕蟲小技。」
反正這招又是常見的招式,印象中只有一次被她逮中,從此以此恥為戒,我用手輕輕撥開那傢伙的攻勢,接著道:「看來妳很想整個人都吃沙吼!」
「切!又被擋住了!!」
「趕快離開啦!」
我轉過了身。
「有機可趁!」
糟糕!沒想到竟然接連兩次,我大意了。
「好白的屁股啊!!」
啊啊────
這種感覺,好不舒服,竟又再人生中留下了一個大汙點。
我直奔入澡堂,跳入水中,羞得不知如何見人。
只看到更衣室那邊有個陰影,不會吧!該不會也想進來吧?
「喀──」
進來了,全身披著一塊浴巾,慢慢地以優雅的姿勢走進來泡澡。
「小嵐嵐!」
但是我手上沒有浴巾,只知道現在我就如同將要被宰割的羔羊一般,完全毫無掙扎之力,就只能露出莫名的嬌羞神情看著水面中的自己乾笑著,還是乾哭著?
可惡!這莫名的感覺是什麼?
唉!
「討厭!小嵐嵐真幸福!」
我的心中宛如觸電了一般,全身起雞皮疙瘩。
「我知道了,浴巾阻礙了我們的關係,要坦然面對!」
應……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那傢伙把浴巾放開了,浴巾滑過了她嬌小的身軀浮出水面,我一把將浴巾抓了過來遮住重要部位,趕忙衝進更衣室換衣服。
「小嵐嵐──」
她在澡堂裡苦苦哀嚎,這真是一場鬧劇啊!
「小嵐嵐!!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嗎?應該喜歡吧?應該很喜歡吧?應該可以到達愛的程度了吧?是嘛?」
「是在害羞,還是……?」
我在看電視只聽到拉希爾不停擾亂我思緒的聲音,煩都快煩死了。
「既然愛的話,那就蓋章吧!結婚證明書!」
我冷聲道:「妳很礙我,所以我不愛妳。」
只看到她的表情一個僵直,又快哭了!最麻煩的就是惹她的話又得多花費安慰的力氣。
不然放縱她哭的話,也許會產生大爆炸的,正常情緒她的魔力可以控制很好,但如果有生病或在發飆哭泣時,我就如同拆彈員一般,隨時都有因爆炸而殉職的風險在。
「好啦!好啦!很愛啦!很礙……」
忽然看見薇兒莉亞似乎都在緊盯著我們,道:「你們的精力真是充沛。」
「怎麼說?」
「通常被我教導的學生一上完課都累得洗完澡後就睡覺了,而你們不同,仍然歡笑聲不斷。」
「這是褒還是貶?」
「我挺羨慕你們的,擁有這麼多豐富的感情。」
「說到累也是會累啊!真正精力充沛的是這傢伙,我被她鬧得根本無法感受到累。」
「這是對我的讚揚嗎?拉希爾好高興!」
拉希爾露出一個笑容,似乎相當開心,但是我的內心卻是貶意。
「笨蛋的精力是永遠耗不盡的!」
「真是的!!!!」
拉希爾的臉頰又微微鼓起,露出不悅的面容。
「呵呵……」
這還是頭一遭看到,薇兒莉亞竟然笑了,身為魔法機器人竟然笑了,當我看到這個笑容我就發現到了,薇兒莉亞是個特殊存在的機器人。
感覺與任何機器人都不同,無論講話的方式也好,還是行動的方式,都有點與其他機器人有些差異,說不出哪裡奇怪,只是感覺兩者就是不同物質一般。
薇兒莉亞擁有感覺與情緒,其他機器人似乎都沒有;薇兒莉亞的強度可以調整,其他機器人卻只能固定強度;薇兒莉亞的走路姿勢半似人類,其他機器人的走路姿勢則永遠都像機器人。
到了半夜,我尿急起來上廁所時,我發現薇兒莉亞一直在門口待命,因為機器人是不知道有夢的存在,所以無法睡眠,永遠保持著開機的狀態下待命。
「怎麼了?嵐洛同學。」
「上廁所。」
「這樣啊!」
當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薇兒莉亞的表情,彷彿是在後悔什麼似的,還是渴望什麼似的,感覺她好孤單。
「站著不累嗎?」
「不會!與其關心別人,不如先關心自己,明天還要進行魔鬼訓練,趕快再休息吧。」
我望了一下,怎麼都覺得薇兒莉亞心事重重,我就坐在她的旁邊,問道:「會關心別人的人才有資格算是人類。」
「這點機器人是不懂的!」
「不!我覺得妳懂!」
薇兒莉亞忽然愣了一下望著我,似乎猜中了,也許她是半懂半不懂,但是重點就是只需要半懂就可以證明了她並非一般機器人存在。
「也許吧!」
「我一個人坐有點不好意思,妳也坐吧!」
我們都坐在地上互不看彼此的眼神,只是緊盯著走廊的那邊。
「你應該是禁術士吧?」
我呆愣了一下,果然我的表情很容易就被看穿了。
「不必掩飾,希望你誠實回答。」
「是!」
我的內心一片冰冷,被發現是禁術士還得了,大家都會鄙視我,我才不想要這樣子。
「不用這麼沉重,放心吧!就算是禁術士,也依然還是我的學生,我會替你保密的。」
聽到這句話,瞬間我鬆了一口氣,就如同原本大石頭壓在心裡,忽然被別人拿走了一般那股心跳順暢之感。
「應該都有自己的原因吧?」
「是!」
「可以讓我知道嗎?嵐洛同學。」
其實有點不太想說,畢竟對我來說那段往事是殘酷的,不想回憶,也不想談起。
「要不要說決定於你,我沒有權力可以逼你說。」
好吧!還是說吧!!
「那是在五年前所發生的事…………」
經過好長一段的講古時間。
「每個人都有一些悲傷的遭遇,但是能不沉溺於悲傷之中才是真正最勇敢的戰士,禁術對你來說也許正是生命中的希望,我認為你可以走上這條路,不需要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好好做好真正的自己最實在。」
我……我……
不知期盼了多久了,從來都沒有人安慰過這樣落魄的我……
我哭了!真的哭了!人生的黑白,沒想到瞬間轉變為色彩。
「好好大哭特哭一場,將未來的所有淚水全部哭乾,以後可不要再掉淚了。」
我瞬間趴倒在地上痛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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