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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各自追求的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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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啥玩意兒?」
我拆開了一封信,來自家鄉的信,上面告知我說我與伊爾竟然有個婚約,是怎樣?難道是害怕我會逃出維斯特家族?這樣結婚會比較保守嗎?別開玩笑了!
這種類似政治的婚姻,這禮拜約好要打塔戰,下禮拜又有事情,看來只能平日請假回家去找他們理論一下。
這張紙的破壞力真的是太大了,我看那傢伙如果也看到了,差不多也會倒地不起,我的HP則是漸漸再消耗,直至一滴,瀕臨死亡。
不!重點是我應該有自由權選擇自己的另一伴吧?而不是像這樣只要父母喜歡亂配亂混都可以,別開玩笑了!真正的感情才不是這樣培養的。
況且我們是姐弟關係,雖然說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只要披上這個字眼,理當就不好在一起,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年紀相差懸殊,怎麼想也知道此計並非最好的計策。
真正最好能留住人的計策,就是先讓他吃點甜頭,自然那個人心之歸屬就會轉換成他,這才是最好的計謀,才不是這種強迫性婚姻。
真搞不懂他們再想什麼?明知道伊爾那傢伙對我恨意極深,卻故意這樣惡搞我們,大概也只會讓關係更惡劣吧?並且也會讓我很難再相信家族的決定。
我馬上將那張紙撕掉,撕成碎塊,然後扔進垃圾桶。
證據消滅,就當作我沒看到這種奇怪的東西吧!!
「嵐洛•維斯特,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們兩個會有這種約定?」
伊爾這個口氣,似乎也收到了那張莫名其妙的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事先聲明,我也是受害者呀!
「……為什麼我非得要跟你結婚不可?」《伊爾》
「我也不想啊!跟妳這樣的人在一起幾條命都不夠賠!我從一直以來就很討厭跟妳來往!」
「嵐洛•維斯特──!」
「伊爾•維斯特──!」
忽然我們兩個很有默契地嘆了口氣,我道:「就算在這裡吵也沒用,畢竟是家族的決定,要抱怨就回家抱怨,我這幾天就要回家了!妳也要回家嗎?」
「誰想跟你回家,哼!」
「好吧!記得順便幫我跟其他人說一聲,我先回家了!!」
「今天?」
「兵貴神速,既然有了這張不得了的東西,那麼就該早點回去說服應該還來得及,反正事假也能事後再請,就這樣!我得去趕火車了!」
「滾回老家之後就不要再給我滾回來了!」
「這可就做不到了,我的朋友全都在這裡,我不能背叛她們,我一定會回來的,倒是你滾回老家比較實在,都這年紀了還在上高中。」
「咬我啊!我的理由也跟你一樣,我的朋友也都在這裡,怎麼可能會背叛她們呢?」
「呵呵!還以為我們的想法像地平線一樣無法交織在一起,想不到想法竟然一樣。」
「我也很討厭跟你的想法一致,嵐洛•維斯特。」
「呵呵,彼此彼此!」
我揮了揮手,不再回頭望向大門。
坐在火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雖然心急如焚,但又有清爽的感覺,滿窗綠映盎然,讓人覺得好舒服啊!
「那邊的蟲子,請讓座給我吧!」
忽然一個女生的聲音,還真是惡劣的口氣啊!
「為什麼?」
我抬頭望了向她,只看到她的面容似乎相當不滿,道:「你是沒看過偶像嗎?你這死宅男,還不讓出來?」
確實這傢伙長得也不錯,但體型嬌小,該說是小蘿莉吧?
「那邊有博愛座,小孩子的話可以坐那邊!」
「可……可惡……你這死蟲子,竟敢瞧不起老娘!老娘已經高中生了!!」
「哈哈!最近的小孩子都很喜歡裝大人嗎?」
「你這沒禮貌的蟲子,這就是學生證。」
還真的做得有模有樣耶!
「妳美術設計好好喔!真的很像學生證耶!」
「你──!這是真的學生證啦!!」
「現在的小學生美術都這麼好啊!!」
「小……小學生…………」
她的面容完全驚呆,應該是因為拆穿了她的謊言了吧?
「小妹妹這樣子不行喔!趕快回到媽媽身邊,不然妳媽媽肯定會擔心的!」
「去死!!」
她踢了我的腳一下,好痛!真是的!現在的小孩也太沒禮貌了吧!!
忽然眼皮疲倦,好累喔!小睡一下好了──
「砰──」
一聲,我被震醒了,完全不會像剛睡醒的時候依樣保持著迷糊狀態,因為我完全被嚇到了。
「別動──!」
只看到車廂中出現蒙面黑衣人,來了!難道這又是五年前事件的接續。
他們手上各持有AK-74,槍型跟五年前一樣,跟殺掉拉希爾與大家時的槍種是一樣的,因此我憎恨著槍械,要是沒有人製造這種殺人武器,那麼就不會發生這種殺人事件了。
我將手緩緩地舉了起來,我投降,不過對東方落後國家來說,即使投降也是有很大的機率會被殺,他們是殘酷的、冷血的、極端的……,總之他們肯定會殺光我們,不留任何活口。
再來再逃給警察追,就再度揚長而去。
「快走!」《黑衣人》
「切!克勞斯聯邦警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名乘客雖然被壓制住,但仍抱怨,不久之後……
「砰砰砰砰……」
直接被槍殺,這種事對大家來說相當震驚,但對我來說卻還好,沒什麼感覺,畢竟有經驗了,他們會殺光我們。
「啊───!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一名金髮女子大叫。
「吵死了!」《黑衣人怒喝》
「砰砰砰……」
又躺了一個。
總之我們大概也不需要期待警察的到來,準備做好生命最後的旅途吧!好好地放下一切牽掛,統整自己這一生所做的大事,然後含笑而終。
該來的終究要來了!
「喂!小子!」
那名黑衣人看向我。
「……大家都怕成這樣,你為什麼看起來還很自在?是不怕我們嗎?」
「怕什麼?反正你們也不會留我們活口,何必害怕呢?」
「哼哈哈哈哈……!你這傢伙真有趣啊!既然這麼有趣的話,那麼老子就仁慈讓你一槍解脫,放心!不會痛的!!」
槍口已經頂在我的額頭上,我知道,實際上我內心很畏懼,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像已經覺悟的感覺,但是我……已經了答應了……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難道真的是一去兮不復返?
我……我真的不想這麼死,但是又為什麼呢?我為什麼又要死?
我明明是神魔之子,正常來說應該會受到神與魔的眷顧,又為何要遭受到這種報應呢?
但是儘管如此,也許這終究是命運在交錯玩弄著我吧?
「砰砰砰砰砰……」
「啊──!」
另外的黑衣人開始對其他乘客開始掃射,全部人全都血染電車上,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仍站在這裡與黑衣人對峙。
「小子!再見了!」
我氣憤地用右手抓住槍口,只聽到一個聲音:『放心吧!你若不成魔,我是不會讓汝輕易死亡,定要讓你飽受折磨,好讓你回心轉意。』
瞬間我的右手綻放出黑色光彩,我的全身也開始漸漸地受到黑色給汙染……
「砰─」
我的手徹底將子彈抓住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黑衣人面面都露出驚恐的眼神,似乎看到怪物一般,對!也許我是怪物,不!應該說我是惡魔,但是就算是惡魔也好,都有著自己想要保護的正義,反而是你們……
才是真正披著人皮的惡魔!
「順我者生,逆我者……『死───』!」
我用左手掐住他的脖子,我在用右手用力抓住他的臉頰,一用力將他的頭身分離。
「砰砰砰砰……」
無論多少子彈,我的眼睛擁有著無限引力全部都阻擋了下來……
「怪……怪物啊…………」《黑衣人慘叫》
「軟弱吧!顫抖吧!然後就都給我去死吧──!!」
我的身體輕盈如風,一瞬間就接近敵人,無論敵人怎麼開槍,縱使我不用防護罩保護自己,子彈也穿不過我黑色且堅硬的皮膚。
我抓住他的頸部,接著吐出一口濁氣給他,對他來說這濁氣相當陰寒,摸得不禁會讓人起雞皮疙瘩。
一把將他的頸部捏碎,「啊───!!」
「髂髂……」
我的這一列車箱被脫節了,他們則在前面的車廂準備揚長而去,但是我怎麼能縱容他們逃跑呢?因為就是因為有這種人,才害得拉希爾還有大家一起喪命!!
這節車廂的速度略微降低,而前方的列車正迅速地逃亡,我撞破天花板來到車頂,用我的眼睛確認過無任何無辜人的生命跡象,因為都已經被屠殺殆盡。
我將天地之間的無數氣息給吸收到自己的嘴巴中,然後吐出一口巨大的黑色波動,「砰─────」
劇烈的爆炸如核彈炸下來一般,前方的列車瞬間化為灰燼,所有黑衣人應該全部都死在這場爆炸之中,我的頭忽然好暈眩,奇怪……
當我醒過來時,所看到的天花板似乎有點不同,這裡應該是醫院吧?應該是在特都的醫院,因為離特都也不遠。
我緩緩地開始移動自己的手,感覺全身異常疲憊,真是糟透了。
我緩緩地爬了起身,慢慢地拄著那個點滴架慢慢移動,看到醫院大廳的電視開始在播報緊急新聞。
『今日早上八點發生一件重大傷亡的火車挾持事件,兇手估計是來自東方落後國家的極端分子,在電車上首先挾持整座列車,然後再一一往後面的車廂進行屠殺,最後的大爆炸警方研判應該是火車操作不當所導致的結果,目前倖存者……』
應該只有我一個倖存吧?
『…有兩個,一個是來自美華高中的學生,另一個則是來自菲亞高中的學生,現在仍在加護病房昏迷中,但似乎沒大礙……』
咦?有兩個倖存者?誰這麼厲害?
『更正,現在來自美華高中的學生已經醒了過來。』
等等!外面好像有攝影機,哇!電視是『LIVE』秀喔?
忽然很多記者跑進來詢問我當時的狀況,但我一概說:「我不想在回憶起那些經歷了,那種夢魘真不是我可以經歷的。」
總不能說是因為我忽然魔化了才沒事的吧?
『經過這次事件,你有什麼心得?』
這群記者還真的是在幸災樂禍吧?什麼心得?真的很不想回答,當自己經歷過這些事還會有什麼心得啊?表面裝得在憐憫我,實際上根本連憐憫之心都沒有,只是一味地想得到獨家專訪。
「抱歉!我現在很累!想回病房休息!!」
今天就先待在這裡吧?明天在逃院出去,我的目的地可還沒有到呢!!卻遇到這種事情,還以為一生只會遇到一次,沒想到竟然出現了第二次,真讓人吃不消。
一大早還沒天亮,我就逃院出去了,來到特都火車站繼續昨天未完的行程。
說我的傷口好了嗎?差不多快好了!昨天在病房裡發動冥想恢復自己的魔力,然後發現自己的魔力可以慢慢修復自己的傷口,我還真像機器人一樣,就算被打趴了好像還能這樣復原,真對自己的力量感到畏懼。
終於再花了三小時回到了舊王都,路途比昨天的還順利許多,我踏上回家之門。
「阿嵐!你回來了啊!!」
看到母親在我面前總是露出慈祥的微笑,但是我道:「我從學校請假回來的!」
「嗯,昨天發生那種事,還真的……」
這樣啊!也是!新聞一播我想學校的大家都知道,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
只要絕望了一次之後,就不會再絕望第二次了!
「但是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了,那個婚約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婚約啊!果然會生氣!」
「當然!雖然我只是養子,但我有這麼不信賴到這種程度嗎?還需要這種婚姻來留住我?」
「抱歉!但這也不是我的決定,是你爸爸的!」
突然間我感到慚愧,我把氣出在無關的人身上還挺無辜的。
「父親!為何要訂這種婚約?」
養父是個很有威嚴的人,讓人感覺有種武士之風,看得都令人寒顫,對我相當嚴格,總是做不好時就會罵我,在往事之中我從來都不敢像這樣站出來說話。
「阿嵐,你要回來說的就只有這些?」
「這些就夠了,為什麼要葬送掉別人的未來?甚至連自己親生女兒都……」
「哼!親生女兒?如果我的親生女兒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只會被當成笑柄,她是維斯特之恥。」
「別開玩笑了!每個人本來都各有所長,為什麼非得要讓她往術士的方向去呢?為什麼要讓她感受到孤寂呢?」
「你才在開玩笑吧!阿嵐,父親承認你是個優秀的存在,總是超過父親期待之上,只可惜只是養子,但是至少也要把你身上的血跟我維斯特家族交配後所生下的後代都能繼續出現更優秀的術士。」
就只是因為這樣?
「父親!」
一個女聲,這聲音是伊爾•維斯特,她也回來了。
這種傳統的觀念,只想著自己族後代的自私,完全沒有用別人的觀感來想,我要與他辯論,辯到贏為止。
「要讓自己家族得到優秀的後代,為什麼非得要用這種強制婚姻這種?」
「大人的思考,小孩子是不懂的!」
「但是你們從來都沒考慮到我們的心思,我們也想要自由的未來,為什麼一定要在我身上加上無謂的負擔?」
初中前,一直受到嚴厲的教導,說實在已經厭煩了。
「不是無謂的負擔,這是成長的動力!」
「才不是!這樣也只是強加壓力而已,讓人活得更痛苦,每次都這樣隨便亂決定別人的未來,為什麼非得要將別人推入這般的地獄不可?」
「這不是隨便決定,這是為了你們好,也為了我維斯特家族好!」
「別開玩笑了!為我們好?哪裡好了?只更會露出更痛苦的表情,哪裡好了?」
「等到你們懂了,大概年紀也跟我們差不多了。」
「我才不會懂!我也不需要懂!這種強加的幸福,反而會讓人更痛苦而已,自以為的幸福,不要拿給別人當累墜。」
「哼!怎麼?翅膀硬了,想飛了?」
「不是!我一直都敬重父親你,但是你這次太超過了!對我的不信任感也太重了。」
「這不是不信任你,而是……」
「而是什麼?不就是不信任我的這雙手可以發展出未來?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父親!我會學著獨立,我會往自己所覺得的美好繼續向前邁進,用不著父親操心。」
「這樣說反而更讓人操心,自以為自己全都懂了,但是事實上你根本不懂,外面社會的殘酷,家族鬥爭,導致多少家族沒落也是有很多例子的,所以為了我大維斯特家族,不管你怎麼說,反正這婚約必定實行!沒得商量!」
「為何非得要結婚?」
「這是必要的手段,為了延續優秀的血脈,像伊爾根本沒資格住在這個家,她現在也只能充當外交的工具罷了。」
「不需要!你只是想要有個優秀的後代是吧?我嵐洛•維斯特在此宣誓:我嵐洛•維斯特自入維斯特家族,雖無維斯特家族之血脈,但有維斯特家族之靈魂,縱使我與何人結婚,所培育出來的後代世世代代永遠都是屬於維斯特家族的!這樣總行了吧?父親!」
我雖怒,但又有點畏懼,我已經盡力了,不知道能不能成不成功,如果再度被反駁的話,那麼我也無謀了,沒想到曾經說別人無謀,自己也步入無謀的愚行了。
「好吧!隨你們!!」
父親終於點頭了,印象中從來都沒有過,因為父親很固執,不好說服,今天終於說服成功第一次了,好高興!!
「太好了!嵐洛•維斯特。」
伊爾高興了一聲,我們都鬆了一口氣,我也很高興,終於將這無謂的鬧劇畫下休止符。
「但是!」
父親忽然一喝:「阿嵐你若交了女朋友,一定要帶她回家給父親測驗,她是否對我們維斯特家族忠心耿耿。」
「好。」
接著我與伊爾再度坐火車返回學校……
「小嵐嵐!」、「小嵐嵐!」
「嵐洛!」、「嵐洛!」
忽然四個人擔心地跑過來,應該是要關心我吧?
忽然一人一拳,分別揍向我的左腹、右腹、左臉頰和右臉頰……
這……這就是……人生啊………!
「竟敢偷偷跑回老家去,真不敢想像你竟然拋棄了你的女朋友……」
「誰理什麼女朋友,應該說竟然不管青梅竹馬而自己擅自回家,還遇到火車挾持事件……」
好煩啊!好煩!
雖然煩,但我由衷地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賴呢!!
「呵呵呵呵……」
「暗殺嵐洛•維斯特,任務開始!」
我忽然看到伊爾拿起旁邊的木棍打了我的頭一下……
「呃……」
這……這終究是……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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