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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雨季後的感人時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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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希爾!期中考考得怎樣?」
我試著問了一下,畢竟拉希爾最近相當安靜,已經變了,變得相當冷漠,也許是因為我的問題。
雖然說我也不願意這樣,但是我還是喜歡看到以前那個既活潑又好動的拉希爾。
「各個科目都差不多五十多,不知道會不會被退學也不確定呢!」
「跟我差不多,總之期末考一起努力吧!!」
「嗯。」
沒想到話題一下子就結束了,再找一下話題聊,我抬起頭來是著找尋著話題,看到上面滿是還未長齊的櫻花,畢竟現在仍是冬天,但以櫻花為題應該不錯。
「吶!拉希爾!」
「怎麼了?」
「這裡春天會很漂亮呢!要不要下次再來呢?」
「我看……不了!」
拉希爾的面色相當凝重,眼神充滿著幸福的悲傷,看得我忍不住,道:「為什麼啊?」
「屍體就該有屍體的樣子,我已經死了,你只是捨不得我而讓我復活而已,實際上你不想讓我干涉你的生活吧?」
「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因為思念而復活妳的,而是我充滿著罪惡感。」
「你不需要抱有罪惡感!你總是這樣做錯事只會將錯誤往自己的身上扛,從來都不責怪別人,但是五年前救你只是因為我的身體不知不覺動了起來,彷彿有人操縱著我讓我自己犧牲,其實我很自私,我當初根本沒有想救你,只顧著想自己活下來。」
彷彿有人操縱?難道是……?不可能啊!真的是惡魔撒旦?但是他應該只會控制我的身體才對啊?
「這……這樣啊…………」
「還有你也不要自作多情,即使救了你也不代表喜歡你,其實我現在心中一直都保持恨你的心態,但是另一個自己卻是……」
「卻是……?」
「仰慕著你!有時候還不知不覺被另一個自己給控制,看你與別的女人很要好就不知不覺萌生起嫉妒之心,為什麼會這樣?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我只是把妳復活而已。
「什麼也沒做……啊………」
「為了思念而讓我復活,讓我繼續受到這麼矛盾的摧殘,我該如何不怨你?」
「對……對不起………」
「我知道你以前都單戀著我,我很早就看出來了,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都裝作不知道嗎?」
我搖搖頭回應拉希爾的話。
「……那就是你這懦弱又自私的個性,讓我看了就想吐!所以我在那時候從來都沒有對你有好臉色看待,那就是……」
「我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妳不喜歡我,而當時我卻自作多情以為妳只是不敢承認,其實妳喜歡的是藤智學長吧?」
「那又為什麼?讓我一個人的身體中擠進兩個人的靈魂!是在對我的懲罰嗎?」
「拉希爾……」
「閉嘴!你沒資格說這個名字!」
「要是我沒存在的話,妳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大家也都能一如往常地過日子,不需要僅侷限在我的身邊。」
「所以趁我現在保持著我的意志,讓我離開這個世間吧!我早就已經不迷戀於此了,我終究只是個屍體而已。」
「但是……」
「你果然是個看了就覺得噁心的賤人,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自我了斷!」
她拔起長刀……
不行!不行啊!我要救她,救拉希爾才行。
「噗叱──」
我的右手被刺了,但是我的手卻充滿著黑色的鱗甲,只插在右手的黑甲上,連穿都穿不過去,我的手已經毫無知覺了,沒想到我的手竟然化為了惡魔的手了!!
我將魔力聚集在手上,沒想到長刀竟然一瞬間化為了灰燼。
「為什麼……為什麼………就要如此折磨我嗎?」
我只知道我的身體相當不妙,已經被惡魔侵占了整隻右手,總有一天一定會連全身都被攻佔,到了那一天我可能必須要自行了斷自己的生命,而不是拉希爾自行了斷。
「不是!我沒有想折磨妳,我只想折磨我自己,妳身上的詛咒就一併由我承擔吧!!」
我的黑色惡魔之手變得更加粗大,宛如我已經背負起她身上的所有包袱,我全身頓時相當沉重。
「嵐洛!你……你的手…………」《拉希爾一半畏懼一半悲傷道》
「沒關係!什麼都沒關係!!這是大家的罪孽!也是我的罪孽!」
我的手已經感覺到完全不是自己的手了,看來我想的沒錯,總有這麼絕望的一天。
「可是………」
「不都說了沒關係了嘛!!」
「你的手……」
「妳現在很煩耶!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我一直都嫌妳很麻煩,五年前總是擺著一張撲克臉,自以為是冰山美人嗎?什麼折磨?什麼解脫?妳說的沒錯我是一個喜歡折騰人的賤人,喜歡折騰人的惡魔,但是妳只要滾開就都沒事了!給我滾開,滾得越遠越好!!!」
對不起!拉希爾!總有一天大家都得這樣忘掉我,把大家的悲傷疼痛減到最低。
我看到拉希爾揮了淚水飛奔離開,這樣就好了!既然我很會惹人喜歡的話,那麼惹她們討厭的話對我來說應該相當容易。
可是……我……………
我的淚水勸我不要這麼做,為什麼……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是神魔之子呢?不斷地不斷地遭受到這種無情的對待,還以為到了最後就會有一塊綠洲等著我,結果真正等著我的卻是無情的煉獄,明明就只想過著平凡人的生活,為什麼?到底又為什麼?為什麼總是會陷入這種麻煩之中呢??」
「嵐洛……」
「薇兒莉亞!為什麼妳會在這?」
她拿著雨傘,原來已經下雨了啊!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全身都成了落湯雞,心裡的絕望大於外在的不舒服。
她將雨傘拋了離開,看著我的手,絲毫不露出恐懼的神色,反而露出同情道:「對不起!一直以來我都沒發現,你是神魔之子!」
「薇兒莉亞!我的手………」
我再也無情不起來,我如小孩子一般無能,只能躲進別人的懷抱裡哭泣,薇兒莉亞露出慈祥的容顏,如母親一般:「乖乖地睡吧!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
好安祥的一句話,讓我在絕望之中得到了希望,讓我安然入睡直至現在。
我躺在校園內的長板凳上,以薇兒莉亞的大腿當枕頭,「早安!」
月亮高照,現在已經事凌晨了,我的右手也退減了,但是手背上仍有一顆邪玉和一片鱗甲,我的危機還沒解除,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種災禍之物。
「早安!但是現在不早耶!」
「睡得好嗎?」
「還不錯!」
「那就好!」
「薇兒莉亞!我……」
「我知道!你是神魔之子。」
「一直以來都隱瞞著妳,抱歉!」
「沒關係!畢竟這秘密也不要太大聲宣揚,只要宣揚出去你就麻煩了!」
「對了!薇兒莉亞,我想告訴妳一件事。」
「什麼事?說吧!」
「如果……我說如果我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行動的話,我希望妳可以幫我在後面補我一刀。」
「不要說傻話,你一定可以控制住的!」
「謝謝!也許我真的可以控制好這個撒旦之力。」
突然發覺到大家開始對我相當冷漠,也許又跟之前一樣了,重蹈了覆轍,就連艾莉絲和阿瑪姬也都開始迴避我了,算了!這樣也好!
今天真的異常地冷清,不再如往常熱鬧,也許以後都是這樣。
我回到學生會長專用宿舍,不必多說我一直以來都住在這裡大概有一兩個月了,不要想歪,這裡面還有一間空房間,所以我與阿瑪姬一切發展都正常。
阿瑪姬還沒回來啊!燈關著有點暗呢!是刻意避開我吧?
「啪──」
一瞬間如黑暗中出現希望之光……
「砰砰砰砰…………」
大家竟然拿起彩砲對我開始對我慶賀。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今天不是十二月六日嗎?不!過了十二點,現在是十二月七日,是我的生日!正確來說是我住進維斯特家的那一天。
拉希爾!為什麼……?不是叫妳不要跟我在纏在一起嗎?為什麼?
「笨蛋小嵐嵐!不要一個人強背著悲傷好嗎?果然是超級大笨蛋!」《拉希爾以俏皮的語氣道》
「妳不是恨我嗎?」
「笨蛋!我哪有恨啊?從沒恨過!一直以來都很喜歡你,你被騙了!這全部都是在演戲啊!!」
「可是不是說什麼不是自己自願犧牲的?」
「當然都是騙你的,全部都是!」
拉希爾,真的是……被妳精湛的演技給騙了,完全被曚得團團轉。
「那妳又為什麼最近都心不在焉的,感覺悶悶不樂?」
「因為不知道要怎麼替你慶祝生日呀!所以才安排這個劇本,但總覺得有點對你不好意思,所以相當苦悶。」
這樣啊!我被擺了一道。
「所以薇兒莉亞,妳也有參予囉?」
「是啊!其實我是把風的!」
「大家都避開我又是……?」
「笨蛋!當然是怕被你發現啊!!」《克薇娜》
真的是……
是高興還是感動呢!似乎都有!
「嵐洛!怎麼哭了?」
我急忙擦乾眼淚,強露出微笑道:「我哪有哭啊!是妳們才要哭了吧!」
「我們幹嘛要哭啊?」
真的是…羈絆都已經堅固成這樣了,叫我怎麼能不戰勝撒旦好讓一切都能繼續下去呢?
「今天就來狂唱一夜,我今天是壽星,所以大家都要唱一首,不唱的話不能回家!」
「怎麼這樣!」《拉希爾》
「壽星最大!」《阿瑪姬》
「今天的陛下也好閃耀,妾身實在是太感動了!」《艾莉絲》
「愚弟!呵呵。」《伊爾》
克薇娜忽然叫道:「首先我就跟嵐洛一起來唱……」
「等等!應該是由我這正統的女朋友先跟她合唱才對!!」《阿瑪姬》
「等等!陛下應該先與未婚妻合唱才是!」《艾莉絲》
又是一個令人愉快的夜晚,把白天的所有不快樂的事都給放淡,無論未來如何,只知道原來現在竟是這麼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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