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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背負一切的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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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地上滿是白色的煙霧,完全看不到地板,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只看到我的周圍充滿著許多池塘,但是卻是以血水來裝填,我的心中出現莫名的恐慌。
忽然間,血水淹沒了大地,我被淹沒其中……
「啊──怎麼回事啊?」
「喝喝喝……」《驚喘》
原來是場夢啊!
也是!血水池塘在哪裡找得到啊?
滿是煙霧的地板,大概只能使用大量乾冰才有辦法做到。
話說回來昨晚慶祝得很愉快,她們都回去了吧?
我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客廳,只看到拉瑪姬她們都睡在客廳哩,只有我回房裡休息。
因為那時候我有點累了,所以提早先回房裡,雖然主角走了,但她們好像仍玩得很盡興。
「嵐洛!」
薇兒莉亞啊!!她果然又沒睡覺了,穿著圍裙,看來在準備早餐呢!
「早安!!」
「早安!早飯好了!先去吃吧!我叫她們起來。」
於是我就順著薇兒莉亞的意思來到廚房,看到三明治,不覺得稱讚起來:「好久沒吃了呢!」
因為早餐通常都是薇兒莉亞做的那種標準的正餐,不是飯就是麵,難得出現吐司!
「偶爾也要變化一下啊!」
薇兒莉亞忽然就在我的旁邊出現,嚇到我了!好快!
東華利看到我之後跟我道聲早安,我也以早安道回去,我與東華利的宿舍大概也只有三間之差,真難得在外面走廊閒逛。
「怎麼了?東華利!這麼難得早起!」
「哈哈哈!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想說早睡早起,然後多多運動也許就可以把身體調節回來了!」
確實,東華利身上穿著一件已經被他的汗水給沾濕的汗衫,在自動販賣機旁邊喝著飲料。
「你幾點起來啊?」
「大概四點!運動了三個小時才回來!」
「好早啊!而且運動量也好長,難道不會累嗎?」
「不會啊!偶爾這樣在街上慢跑也不錯,有些地方風景極佳,有空的話帶你一起去!」
「好啊!」
「話說回來你還真嗆啊!」
?
「怎麼說?」
「在你身邊不都是很多在學校裡白名單中數一數二的嗎?說實話真讓人羨慕!」
白名單?有這玩意兒嗎?怎沒聽說過?
但是讓人羨慕還真……其實一點都不好,我只想做個平庸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僅此而已!
「話說白名單是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喔?白名單就是最想交往的名單啊!男女各有五名名單,是全體學生投票出來的!」
「還有這等玩意兒?」
「克薇娜可是匹黑馬呢!自從她公布自己的帝王身分後一路飆升,從第五名直達第一!」
「這……這樣啊………」
好不想對這種表單認真。
「第二名就是艾莉絲!也是匹黑馬。」
艾莉絲也上榜了?為什麼?不是她才剛轉進來嗎?
「為什麼她能上榜啊?」
「大概是因為投票的那些人屬於M屬性的比較多,被封為冰雪之中的冷漠女王!」
因為她對別人的態度相當強硬,幸好大家都是M癖,反而更受歡迎。
「第三名也是屬於女王系列的阿爾比亞!」
「阿爾比亞?」
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啊?誰啊?
「就是上次B班的那個女生啊!」
「喔!」
我恍然大悟……
「那邊那個賤民!」
哇!『說曹操,曹操到』
「……竟敢忘了本宮的尊名,看來你膽子不小嘛!!」
慘了!麻煩了!
她氣憤地走上前,似乎想一把抓住我的領子,忽然間「啪」的一聲,她的手被打掉了!!到底是誰?
「螻蟻!竟敢對陛下放肆!」
是艾莉絲,慘了!兩個同屬性的相撞,看來會打架吧?
「本宮可是王族霍爾家族的後裔,妳又是何人?報上名來!」
「好吧!看來妳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可是多羅多拉王族的後裔,也是阿法王陛下的未婚妻……」
等等!這些沒有人知道啦!
我將艾莉絲的嘴巴捂住,然後笑道:「抱歉!我們有急事,先走啦!」
趕忙拉走她,不然肯定連魔界這種讓人覺得可笑的話語出現。
「﹝陛下!為何要制止臣妾?﹞」
「﹝不阻止妳的話,等等連魔界都出現了,這裡可是人界,別提到任何關於魔界的東西。﹞」
「﹝為什麼?﹞」
「﹝因為大家都不會相信啊!只會被當成神經病!﹞」
「﹝原來陛下時時都為臣妾著想,臣妾太感動了,誓必繼續服侍陛下左右。﹞」
妳臉紅什麼勁啊?我又不是為了救妳而阻止妳,而是不想把魔界的事透露到人界之中。
好吧!我不爭了,妳這麼想就這樣吧!我也不想在強辯什麼!
我的頭忽然感覺到一股暈眩,剛才明明還不會的,為什麼會這麼暈?
「怎麼了?陛下!」
「沒……沒………事…………」
越來越暈了,我……
這裡是哪裡?
地板充滿著乾冰煙霧,而旁邊則有四個血池塘,分別在我的東南、東北、西南、西北方位,好眼熟的夢境啊!
我往前一看,卻見前方有一個身穿著血衣的女子,不是血衣,是被血染紅的白衣,眼神露出慈祥的笑容,可是她的眼睛閉著,眼角流出血紅色的眼淚。
看她都覺得她好辛苦,背負著這種負擔,莫非眼角的血淚是因為哭到沒淚水而開始流下鮮血?
我看得不知該如何幫助這個天使,頭髮是淺藍色的,眼角的血分岔了好幾條,一些被衣服吸乾了,一些則沿著身體、大腿流到地板上,再由地板上的無數小溝慢慢流入池塘。
我當下僅知道這個天使,不斷地背負著什麼東西,血淚已經裝滿了四個池塘卻仍然在哭泣,我的當下是想幫助她,但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幫忙。
那個天使無法張開眼睛,似乎只能憑著聲音察覺到我的存在,道:「你是嵐洛•維斯特吧?」
為什麼她知道我的名字?
「妳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我是你們的母親,蓋亞•忒盧斯,這裡是天界之土……」
天界?怎麼這麼冷清?望眼放去地板都是白茫茫一片,連點人煙都沒有。
「怎麼感覺好冷清啊?」
忽然她面容充滿著慚愧:「說來話長,他們為了幫我分擔痛苦而甘願轉世入人間,而你也是其中一子!」
「一子?我嗎?」
「在人界很辛苦吧?抱歉!創造你們去治理整個人界,替母親分擔了這麼多罪怨,對你們來說這負擔真的是太大了。」
負擔太大?可是妳的負擔好像比任何人都還大,這點小挫折感覺對妳來說應該根本不算什麼!
「不!不會!我還可以扛起更多!」
「但是母親我還是很捨不得,看著孩子們你們的未來所要承受得痛苦與悲傷……」
不知為何,我的內心湧出了大量的淚水,也許這就是以心印心吧?也許我們真的是母子!
「……但只要你們記住,無論何時何地,母親都會想盡辦法替你們解圍,不會再讓你們多受一分痛苦!所以不要怪母親無情,實在是無法違背自己所規定的公平法則!」
我當下完全明白了,她所承受的不只是我的罪怨,而是大家的罪愆,以她的淚水作為代價讓整個世界繼續支撐著,神是公平的!就是因為是公平的連自己都要承擔這份疼痛!
也許我只是替她分擔了幾萬分之一的痛苦,可是剩下的又還有誰能承受,她的眼淚已化為了血水,已經哭乾了水分流出了血水,不知已經流了多久了,這四個血池,每一池都深不見底……
她試著打開眼睛,是想看看我吧?但是她的眼睛早就已經完全沒有黑色的珠子了,僅剩兩條白白的明月,原來在幸福的背後總有一個人會犧牲,承受著這份如扛起泰山般的痛楚。
而我卻……不知足……………
她…雖然痛………
但是依舊能保持著笑容迎接著我……………
雖然我不確定她真的是否是我的母親……
但是……能做到這樣的…………
大概也只有身為母親的人才能做到的………
她所背負的是我的一切,她所背負的是大家的一切!!
「孩子啊!再一下下就好!母親很快就可以為你們開創出最美麗的天堂了!」
我……
真的不知能為她做到什麼!
我摸著她懷著淡淡微笑的臉頰,試著溫柔鼓勵道:「到底有什麼事我可以做得來?我也想替妳分擔所有!」
「嗯哼!傻孩子!這些你是背負不來的,世間的貪婪與罪愆,並非你一個人能承受得起的!」
「可…可是……」
如果我做不起的話,我又能做什麼?有什麼事可以幫助她?
「孩子啊!只要看到你們快樂,母親自然也會快樂!就算再多的痛苦,只要你們懂得知足感恩,這份感恩母親自然也會收得到,就會感到無比的幸福!走吧!迎向你們光明的未來吧!痛苦我一個人來扛就好了!」
忽然間,只看到母親的內側眼角也流出了血淚,看起來更讓人覺得鼻酸,她把我一把推進了一道門……
醒過來了啊!
又是一個夢……
但是我的眼角卻流著眼淚!
這個夢實在是太痛苦了──
到頭來我什麼也做不到。
我完全無能為力……
神魔之子終究只是狂妄之言罷了!
可惡!為什麼……?
無能讓我更不知所措!!
這夢可能是真!
幸福總是這樣美好,但是踐踏在別人的痛苦上面,這樣虛偽的幸福,才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所想要的世界,是要真正大家都能得到幸福,沒有人承受痛苦的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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