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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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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啾!天啊……好冷,我的衣裳到底是去了哪兒了?該不會自己長腳跑了啊!哈啾!好黑好冷又好餓啊……」妍笑荷又跳進湖裡,因為她發現待在湖裡久了還遠比一直待在草叢中來的溫暖安全。
「這該死的睦薔!還說會保護我,根本騙人!還有那個、那個左亞棠!好聽話倒是很會說,該出現的時後不出現!也是騙子一個!」妍笑荷越罵越生氣,眼淚也在眼眶中打轉著。
「太過分了……我會不會就這樣死在這裡啊?」正當妍笑荷意志消沉時,突然有個人從她背後搭上了她的肩。
「啊──」妍笑荷嚇的馬上回過頭,還游離岸邊。
「是、是誰……?」周圍太過黑暗,導致妍笑荷根本看不清來者。
「笑荷?」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
妍笑荷馬上就聽出聲音的主人,因為他的聲音太好聽了。
「該死的變態!終於出現了!」妍笑荷生氣的罵道,但殊不知現在她的心裡總算安定了下來。
「這麼晚了妳怎麼在這兒?」聽到她有精神的罵聲,左亞棠的心裡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她沒有逃走……
「你以為我喜歡晚上待在這兒啊?哈啾!還不是因為一早太熱我想泡個涼,就跳進了這湖……哈啾!當我要起來時,卻發現我的衣裳全都不見了!哈啾!我只好一直待在這兒……哈啾!」妍笑荷邊打著噴嚏邊說,她慢慢靠向岸邊的左亞棠。
「衣裳全都不見了?意思就是……」左亞棠慢慢的解析她的話。
「老大,你在這兒啊!找到妍姑……」後頭才跟上的阿葉一看見左亞棠在湖邊正準備走向他時……
「不准過來!」左亞棠兇狠的大吼一聲。
「啊?是、是!」阿葉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連泡在水裡的妍笑荷都被嚇到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左亞棠兇的樣子,而且好聽的聲音也變得好可怕。
他生氣了?為什麼呢?
「你回去在我房裡弄一桶熱水跟暖爐盆,還有一套姑娘家的衣裳!」左亞棠邊說邊脫下了自己的衣裳。
「是、是的!」阿葉聽完馬上踉蹌的退了幾步後趕緊跑回去,他已經好久沒聽見老大這麼兇的語氣,嚇死他了!
「左亞棠?」妍笑荷緩緩的開口。
「上來,把這穿上,妳這樣會得風寒的。」左亞棠拉住妍笑荷的手,輕輕一個使力就把妍笑荷抱了上來,聲音又恢復到那溫柔好聽的嗓音。
「啊!不准看!」只穿著一件肚兜的妍笑荷一被抱上岸,馬上想到自己的穿著,既害羞又生氣的大叫。
「哈哈,好、好、好──」左亞棠笑著閉上眼,把自己脫下來的衣裳攤開直接將她包住,「這樣就看不見了,可以嗎?」左亞棠將笑荷打橫的抱了起來,睜開眼看著在自己懷裡的妍笑荷笑著問。
「你真的是變……哈啾!天啊,真的好冷……」妍笑荷在他懷中顯得不自在,她知道左亞棠雖然平時愛作弄她,但他絕對不是個會趁人之危的人。
安心下來後,妍笑荷的身子就不自覺的顫抖,她緊抓著左亞棠的衣襟。
「很冷是吧?嗯?」感覺到自己懷裡人兒顫抖的厲害,左亞棠隔著衣服搓了搓她的手臂,想讓她溫暖點。
「你這傢伙……還說喜歡我,我都消失這麼久現在才找到我……」妍笑荷唇齒打顫的厲害,但滿肚子的委屈讓她現在只能向他發洩。
「對不起……我今天太忙了,不然我也不會現在才找到妳,我向妳發誓,以後妳只要喊著我的名字我一定會立刻出現在妳面前。」左亞棠親了親她的髮頂,語氣溫柔的向她起誓。
聽著這男人的誓言,妍笑荷突然覺得他是何許的人,何必為了她這小小的委屈抱怨就向她發誓安撫她?他可是人人都害怕的寨主啊……
「傻瓜……怎麼可能真的立刻出現在我面前,如果我在遠處呢?」心裡滿滿的感動,妍笑荷卻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左亞棠聽了她的話笑了出來,他抱著她緩緩的走出了樹林。
「哈哈──也是呢,不然等我幾刻鐘,我一定會出現在妳面前。」左亞棠走進了大庭園,他抱著妍笑荷的舉動吸引了所有人。
而妍笑荷也因為太多人看向著邊,整個人不自在的將臉埋住,手還不時的在衣服裡拉了拉,深怕曝光。
左亞棠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他忽然低吼一聲。
「全部的人都給我轉過身去!不准看向這裡。」這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嚇的全各自散去。
「老大,我幫你準備好──」阿葉從他房裡走了出來,準備走向左亞棠時。
「給我閉上你的眼睛。」左亞棠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冷冷的說出。
「是!」阿葉訓練有素的馬上閉上眼睛。
左亞棠就這樣逕自的將妍笑荷抱進房裡,將門關上後,妍笑荷這才將頭探出來。
左亞棠將她抱進她自己的房裡,他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妳快去泡熱水吧,這裡也有暖爐盆。妳好了再叫我,我去命人弄點吃的。」左亞棠摸了摸她的頭後就離開她的房間了。
「阿葉,去廚房裡要人弄點熱食過來,笑荷在湖裡待了這麼久身體都冰冷的。」左亞棠走出房門後拍了拍還站在門口緊閉雙眼一動都不敢動的阿葉。
「是!呃……老大我的眼睛可以睜開了嗎?」阿葉害怕又被罵,所以根本不敢移動。
「可以,快去。」左亞棠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齒的講。
阿葉一獲得命令,馬上朝廚房奔去。
當阿葉進到廚房命人做些吃食時,他聽到廚房後院有個女人低聲細語的在說話,他原本想過去湊個熱鬧一起聊聊的,他停在門邊聽了一下外頭的女人是誰。
「真是的!她怎麼一下就被找到呢?那賤人的身體也太好了吧!泡在湖裡這麼久了,竟然還清醒著!」女人憤恨的敲著一旁的樹木。
「這聲音不是……綵仙?」這綵仙可是在笑荷姑娘來之前的寨裡之花呀!但笑荷姑娘來了之後很多人都討論過笑荷姑娘,說笑荷姑娘美若天仙,雖然一開始都不愛笑,但認識久了大家都喜愛她。她很活潑、開朗,鬼點子特多,尤其是要整老大時更是不留情。但老大卻完全的不生氣,明明知道她的詭計,卻還是假裝中招為的就只是想看看笑荷姑娘高興的笑容。
大家都說老大一生就敗在笑荷姑娘手裡了,沒有任何人更適合他們對方了!
這綵仙從以前就愛黏著老大,總是溫柔可人,對寨裡每個人都體貼,可是現在這在廚房後院的這讓人聽了不寒而慄的恐怖女聲真的是那之前的綵仙嗎?
「呃……綵仙?」犯案中皮膚黑的姑娘被綵仙的模樣嚇到了,綵仙會這樣罵人嗎?
「這全都怪你們!要做壞事還做的這麼不成功,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綵仙環抱著雙臂怒瞪著表情驚訝的三位共犯。
三位姑娘完全沒有想到綵仙會事這樣的人,跟之前的柔弱溫柔形象一點都不一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而在門後的阿葉也是有著同樣的想法,這人真的是綵仙?她們所講的就是笑荷姑娘吧?難到是她們陷害笑荷姑娘的?
「還愣在這做什麼?還不快把她的衣服燒掉!是想把證據留著嗎?」綵仙生氣的將從妍笑荷那裡偷來的衣服用力的甩在地上。
「啊……是、是!」三個姑娘都被綵仙的真面目給嚇到了,趕緊聽話的將妍笑荷的衣服撿起來準備丟進正在燒飯的柴火中。
「等等!」這時阿葉時在看不下去了,他必須讓老大親自解決這件事。
四個人都被阿葉的聲音嚇得回頭,一看見阿葉她們全部都知道大難臨頭了。
正在自己房裡等妍笑荷泡完澡的左亞棠在房裡來回踱步,思考著到底是誰將妍笑荷的衣裳給拿走,還是只是誤會?
『叩叩──』
「進來。」左亞棠望向敲門的方向,他看見阿葉領頭後面還跟著四個姑娘,而那四位姑娘的臉都非常恐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左亞棠訝異的問阿葉。
「老大,這件事我覺得應該由您親自處理,所以我將她們四個帶來了。」阿葉走進左亞棠的房裡,在他耳邊低語道。
看阿葉難得認真的表情,左亞棠知道這件事應該是跟妍笑荷有關,他看了看妍笑荷的房門,接著回頭冷言的說:「帶去大廳,我不想讓其他人進我房裡。」語畢左亞棠就率先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見了左亞棠臉上毫無表情,渾身卻散發著足以讓人退避三舍的邪惡氣息。
作亂的三位姑娘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她們面面相覷,吞了吞嚥沫,只能乖乖的跟在左亞棠的身後。
而綵仙則是一臉毫不關她的表情。
到了大廳,左亞棠坐在正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位姑娘,他記得這四位姑娘,是他從貧村帶回來的,平時就愛嚼舌根,但因從不傷人所以他也懶得理。
「阿葉,她們四個怎麼了?」
「老大,是這樣的,方才我去廚房命人準備笑荷姑娘的熱食時,聽見後院這四個姑娘嘰嘰喳喳的。我仔細一聽,就聽見是她們把笑荷姑娘的衣裳拿走的,而且方才還準備燒掉笑荷姑娘的衣裳,是我急時阻止的。」阿葉如實的稟報著。
誰知,阿葉才一講完,其中胖姑娘跟瘦姑娘就立刻跪了下來,眼淚也斗大的拼命掉。
綵仙跟黑姑娘看到後都嚇了一跳。
「寨主、寨主,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只是單純想捉弄一下妍姑娘的!並沒有什麼惡意啊!請原諒我們!」胖姑娘哭的厲害,講話都不成句了。
「是啊是啊!寨主,我們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瘦姑娘也跟著在一旁哭著說。
「捉弄一下?不知事情嚴重性?」左亞棠一臉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一樣,「妳們明知道妍笑荷對我有多重要,卻還這樣捉弄她?妳們有腦子嗎?」最後一句左亞棠憤怒的拍向一旁小茶几,聲音幾乎響徹整個大廳。
「寨、寨主,我們、我們沒有想到這麼多,原本打算要還回她衣裳的,但工作一忙就給忘了……」黑姑娘也跪了下來,想辦法安撫寨主的脾氣。
「沒有想這麼多?忘了?真是這樣?我看妳們根本不想讓她回來!妳們知道湖邊根本鮮少人會經過,妍笑荷更不可能光著身子衝回寨裡,還打算把她的衣裳燒了?妳們是想離開這了?」左亞棠憤怒走向她們三個,語氣裡逕是殺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寨主別趕我們走啊……」三位姑娘哭天搶地的,狂嗑著頭。
「寨主……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們吧,她們真的只是一時頑心起,才會做出這種事的,我也勸過她們了,她們說會把衣裳還給她才硬是拿走妍姑娘的衣裳的。」綵仙走向左亞棠,語氣溫柔且充滿著愧疚,還不時拿著手捐拭淚。
阿葉看著綵仙跟方才極大的反差,他揉了揉眼睛,深怕自己是認錯人了。
「亞棠?」這時從房裡就聽見左亞棠的聲音的妍笑荷走了進來。
「笑荷?身體如何?有感到不適嗎?」左亞棠一看見妍笑荷立刻快走到她的身邊,拉著她一手還抵著她的額看她有無發燒。
他們倆親暱的舉動讓站在一旁的綵仙看了更是生氣忌妒,她眼神銳利的瞪著妍笑荷,殊不知他的表情變化全被站在後面的阿葉看得一清二楚。
「嗯,方才有在暖爐盆前烤過了,應該是還好。你在這兒幹什麼?怎麼……」妍笑和看著跪在地上哭得要死要活的三位姑娘疑問道。
「是她們拿走妳的衣裳的,看妳要怎麼處置,是要趕出去還是?」左亞棠讓到一旁,給妍笑荷自己做決定。
三個姑娘一聽到可能會被趕出去,馬上爬到妍笑荷面前哭著求她。
「妍姑娘真的對不起!千萬不要將我們趕出去啊……」
「妳們三個真的是拿了我的衣服?」妍笑荷冷眼的看著她們,語氣不慍不怒。
「是,我們真的沒有太大的惡意……啊!」黑姑娘正講到一半時被妍笑荷突如其來的一個巴掌嚇到了。
接著又聽到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阿葉和綵仙都有些嚇到了,但左亞棠卻只是冷眼的看著一切。
妍笑荷賞了三位姑娘每人一巴掌,「好了,我們扯平了。」語畢妍笑荷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大廳了。
三位姑娘還在呆愣中,她們面面相覷著,因為只有她們知道妍笑荷的巴掌聽的響亮清脆,實際卻不太疼。
「既然笑荷已經原諒妳們了,妳們也回去了吧。」左亞棠也準備離開大廳,他經過她們三位時這麼說。
「是、是的,謝謝寨主。」逃過一劫的三位姑娘都鬆了一大口氣。
這風波的隔一天,三位姑娘手上都端著食物還有茶到左亞棠房門外。
左亞棠開了門看著她們三個正想問她們要做什麼時她們就自己先說明來意了:「我們是想和妍姑娘道謝的,這些是我們今天做的要給她嚐嚐的。」
「是嗎?那妳們進去吧。」既然是要像笑荷答謝的,那他沒必要阻擋。
從那天開始,這三位姑娘就對妍笑荷很好,總是做好吃的食物給她,她們很喜歡笑荷率真的個性,至於綵仙她們連理都不想理。
一天清涼的午後,左亞棠進了笑荷的房裡,妍笑荷正飲啜著茶看著手裡的書,沒注意到左亞棠進來了。
「在看什麼?」左亞棠噙著笑容從她身後抱住了她,還在她的耳邊輕吹一口氣。
「啊!左亞棠?你真的是每次都要嚇我耶!」妍笑荷嚇的丟了手中的書,連茶杯都差點丟出去。
「嗯──好香的味道,妳喝的是什麼茶?」左亞棠邊說著邊更靠近妍笑荷。
「桂花茶,要不要喝喝看?」妍笑荷似乎不對左亞棠壞心的靠近起太大的反應了,嘴裡雖然抱怨著,但她卻很喜歡左亞棠這樣的舉動。
「妳很喜歡桂花?之前也是,有罐隨身的桂花糖小瓶子。」
「嗯,我很喜歡,我們家庭園種滿了桂花樹,每次只要一出房門就聞的到桂花的香味了,我娘還很愛為我做桂花糖……」原本講到桂花很開心的妍笑荷,講到她娘親時卻越說越小聲。
左亞棠知道她在想她的家人了,自從被他帶來之後也已經過了半年了,她足不出寨,想必她的家人還很著急吧。
「笑荷,妳在想妳爹娘了?」左亞棠將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他輕柔的撫著神情哀傷的笑荷的臉頰。
「嗯……他們一定是急壞了,都過半年了,我卻還音訊全無,皇宮那裡也一定還在找我。」妍笑荷將頭靠在他的懷裡,雙手緊抓著他的衣裳。
「妳想回去嗎?」妍笑荷的回答讓左亞棠有點緊張,笑荷該不會是想去皇宮吧?
察覺左亞棠的神情有些緊張,妍笑荷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抱緊了左亞棠。
「我想爹娘、睦薔、想家……但我不想去皇宮。說實話,我還得感謝你,我那天其實根本不想去皇宮,是你將我綁了過來呢。」妍笑荷抬起頭開心的笑了,想起那一天的情形她就覺得很有趣。
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左亞棠頓時有些失魂了。
「笑荷……我愛妳,這一生都只有妳,為了妳我什麼都可以拋棄。」左亞棠溫柔的將她抱的更緊,像是要鑲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他坦白柔情的告白讓妍笑荷渾身像電流竄過一般,美麗的臉蛋更是瞬間漲紅。
「亞棠……」當妍笑荷還想再說什麼時,嘴唇就被左亞棠給封住了。
清涼的午後,外頭蟬聲鳥兒的聲音不斷的在整個山頂迴響,那樣的熱烈卻敵不過房裡兩人柔情的擁吻。
隔天妍笑荷一起床就被左亞棠拉到湖邊,一去到,妍笑荷就聞到了熟悉的桂花香,她看著周圍原本是應是種植柳樹的全都被換成了矮矮一截的桂花樹了。
「亞棠這是?」妍笑荷難掩興奮的回頭拉著左亞棠。
「我今天一早就命人去把桂花樹給搬上來了,過不久這裡的桂花樹就會長又高又大,這樣妳一年四季的能來這桂花園玩,看是要做桂花餅、桂花糖還是桂花茶都可以。」看到妍笑荷這麼興奮的模樣左亞棠就覺得滿足了,他寵溺的摸著她的頭。
「我好開心!謝謝你亞棠!」妍笑荷心裡滿溢著幸福,她緊緊的抱住左亞棠。
「只要妳開心就好。」左亞棠也緊緊的回抱住她。
妍笑荷是他第一個遇到能讓他只看著她的笑就能感覺到滿足幸福的女人。
「亞棠,我愛你。」妍笑荷害羞的說完後就踮起腳尖在左亞棠的臉頰上印了一吻。
左亞棠被她的舉動給嚇著了,這是妍笑荷第一次主動親吻他、跟他說她愛他,這讓總是捉弄妍笑荷的他第一次感覺到臉頰發熱發紅。
妍笑荷看著神情有些害羞的左亞棠,她更加覺得能遇見他真的是她一生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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