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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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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該不該罵慕容飛是笨蛋?
依奴爾又陷入了猶豫...
當慕容飛在黑市賣了不少東西,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到玻璃藝品店弄了一副眼鏡。
而當他把眼鏡掛上的時候,傻裡傻氣的圓框與厚鏡片竟然將他的殺氣與狂傲徹底遮掩,變的斯文許多;而且當他在用皮尺替依奴爾良身材時,專業的模樣完全不像一個脫離文明的野人,反而像是個學者、藝術家。
而且更驚人的是,他那又粗又大的手竟然巧的妙不可言,尤其是當他在旅館裡將一匹黑布裁剪成禮服配件,一針一線的縫製成一套漂亮的晚禮服時,依奴爾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所認識的慕容飛...
「幹嘛一直這樣傻笑看著我?」慕容飛道。
『我只是在好奇,你還有甚麼事情辦不到而已...』依奴爾道。
「可多了。」慕容飛用著巧手將閃亮的蜥蜴鱗片當作珠花,一針一線的縫在晚禮服上,也不看依奴爾,淡淡道:
「生孩子,餵母乳,放法術,以及微積分;跟人交朋友,還有逗女生開心。」
『最後一個是騙人的吧?』依奴爾戳著慕容飛的鼻子,道:『你手工藝這麼巧,不可能沒有女生喜歡吧?』
「賺不了錢的無聊消遣而已。」慕容飛道:
「我那個世界,女人只在乎物質享受。
沒錢的窮男人,比野狗還不如,怎麼會有女生青睞?
況且,我自己吃飯、生活、一切一切自己就能打理了,多一個米蟲賴在家裡徒添麻煩而已。」
『你都不像其他穿越者,心裡只想回去原本的世界。』依奴爾道。
「我在哪都一樣。」慕容飛吹掉禮服上的雜線尾與碎料,道:
「獨居、孤家寡人,沒有牽掛、沒有家累,沒有人期待我的出現,也不會有人等著我回家。
家,僅僅只是遮風避雨、打滾睡覺的土窩而已。我覺得我很幸運,來到了一個可以伸展我拳腳的地方,而不是終身不得志,窩囊到老死。
回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最起碼你這手工藝值兩百塊到三百塊金美加。』依奴爾拿起晚禮服比著自己的身材,道:
『你還是當個工匠吧!當野蠻人多麼沒賺頭啊!』
「你想太多了。」慕容飛道:
「你以為這點毛皮功夫可以填飽肚子,那你就太小看藝術市場了。
吶,配上以卡度度的毛皮,就是很漂亮的冬衣了。」
『謝謝,我馬上穿!』依奴爾高興得心花怒放,立刻脫掉她全身行頭,換穿慕容飛手工縫的晚禮服。
剛好貼身,而且披上衣卡度度的暗紅色毛皮作為外襯,黑色禮服搭配依奴爾的灰綠色皮膚,以及五光十色的頭髮,的確把她的可愛給襯托出來。
而慕容飛自己卻給自己弄了一套修行僧侶的亞麻布袍,淺米白的長袍被他從正面用剪刀割開,切成一套帶有他原本世界風格的大衣,以及長度及小腿的下擺;簡單的紮了一條皮褲,也不穿襯衫,就直接將以卡度度的毛皮裁剪成釣魚背心穿成內裡。
大衣一披,他將自己的亂長髮束成一個清爽的後梳馬尾,完全沒有野人的氣息...
『這變化也太驚人了吧?』依奴爾目瞪口呆道:『這落差可以說是毛毛蟲跟蝴蝶之間的落差了...』
「只是沒穿衣服跟有穿衣服的差別而已。」慕容飛道:
「畢竟是要到別人府上作客,總要替屋主的面子著想。如果是我,我就無所謂了。」
『說真的,你住在山野太可惜了...』依奴爾道:『如果會騎馬就更好了...』
「誰說我不會?」慕容飛打開房門,旅社的伙計早已經牽了一匹高壯的白馬在門口伺候著。
「再不上來我就把你綁在馬後喔。」慕容飛跨坐上馬,半威脅道。
『收回前言!噗魯魯魯魯...』依奴爾白了一眼,吹著上嘴唇發出噪音,已表不滿。
口 口 口
羅倫佐的家的確稱得上寒舍。
那是一間被零碎的農舍給包圍的舊市鎮廳,但是周遭的農田早已被填去,變成了貴族的騎馬娛樂場。
而失去了農地,這些農舍以及舊市鎮廳成為了城市裡的治安死角,以及絕望的溫床。
「歡迎光臨寒舍。」羅倫佐肩膀扛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孩,一邊行禮,一邊拍打著另外一個頑童的屁股,要他去洗手。
『小孩也真多。』依奴爾看著唯一點亮煤油燈的大宅,看著裡面依窩亂哄哄的,全都是年紀小大不一的小孩奔跑、嬉戲,感嘆道:
『你也太能生了...』
「你誤會嚕,漂亮的女士。」羅倫佐親吻著依奴爾的手背,道:
「這些孩子全部都是我收養的孤兒。
有的,是從貴族家裡逃出來的奴工;有的,是父母戰死的孤兒;有的,是從奴利商那邊搶奪來的人肉商品,在他們陷入更慘的困境以前,最起碼,我這裡三餐還能勉強供應。」
「小孩是不錯的人力資源。」慕容飛道:「至少,你有一群小扒手。」
「關於這點,我也蠻頭痛的。」羅倫佐抓起一個從慕容飛腳邊跑過的孩子,苦笑的揪住那小鬼的手,將慕容飛的錢袋搶了回來,道:
「上樑不正下樑歪,我是個賊,我養出來的孩子當然也耳濡目染學壞,我也沒轍。
但是,我寧可讓他們當賊,我也不想讓他們從軍,成為那該死城主的走狗。」
「兄長大人,那麼走狗跟您請安了。」一個穿著淺藍色晚禮服,挽著一頭高髮髻的金髮女性從一旁現身,然後凝視著慕容飛好一陣子,才訝異的叫出來。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城門守軍的衛兵隊隊長!
「怎麼,你們認識?」羅倫佐道。
「一面之緣。」那女性淡淡道:
「哥哥,他就是我剛剛跟你說,早上在大門口,用麻繩將那六人組吊死的那個瘋狂野蠻人。」
「那真巧,我要跟你介紹一個隻身獵殺以卡度度的英雄,也是一個瘋狂野人。」羅倫佐道:
「這是舍妹,名字叫蘿娜.羅可迪亞.李先。
你已經認識我們兄妹,還沒請教尊姓大名?」
「慕容,單名飛。」慕容飛道:「我是來自裂隙那個世界的穿越者。」
「這就難怪了。」羅倫佐道:
「純血統的亞洲人,地球東方擁有著戰鬥民族血液的黃種人,跟我們先祖一樣都是黃禍種。
來來來,站在門口聊天多彆扭,進來坐坐。」
羅倫佐盛情的招待了慕容飛與依奴爾與三十幾個孩童同桌而食。
餐點雖然只是簡單的玉米湯、燉肉以及粗麵包,但是羅倫佐看著那群孩童吃的津津有味,把他自己的那一份晚餐推給了幾個還沒有飽意的孩童。
一頓飽餐之後,蘿娜哄騙著孩童們就寢,而羅倫佐開了一瓶紅酒招待慕容飛他們,但是對慕容飛來說,紅酒根本不起他的興趣,他感興趣的,是塞滿整個書架的地球書籍,以及掛在羅倫佐家裡的一把斬刀。
那已經是骨董了,但是慕容飛很清楚,那絕對不是西方文化產物,而是有五百年歷史的明朝海軍佩刀。
「地球時間一四三一年,三寶太監鄭和第七次下西洋,船旅經過麻六甲海峽時,與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劫掠船隊相遇,歷經八個小時的船戰,雙方都有船隻被捲入風暴之中。」
羅倫佐道:
「我的祖先,是鄭和船上的水師教頭,名喚李先。
而他的妻子是同樣落難,一起被捲入海上裂隙的英國人,所以,我們的姓氏成為了有趣的先祖全名。
而先祖們在這塊土地上奠定了基礎,創立了奧克農公國。
而我父親,榮耀的賽奧李先,原本是這個國土的合法繼承人。」
依奴爾不敢相信的看著慕容飛。
先前慕容飛在城門口跟蘿娜一言一語的對答裡,竟然跟他猜的相差無比...
羅倫佐的父親是公國繼承人,那他妹妹蘿娜不就是公主了?
「哥哥做賊,妹妹做門衛,想必你們的苦衷不外乎就是貪婪的近臣,加上一個只想享受,卻沒有腦漿的親戚吧?」慕容飛道。
「你猜對了。」羅倫佐苦笑著:
「我叔叔,就是現在的領主,達雷.李先,不過他只是個喜歡花天酒地的腐敗領主,是個傀儡。
真正的掌權者,是首相薩巴斯.托比安。
首相薩巴斯利用職權官商勾結,而他的親人、妻族掌控了所有的生意,不斷中飽私囊,卻又揮霍無度的強徵不必要的稅賦,弄得人民哀怨在道;長年征戰鄰國,卻不願意鞏固國防應對一年一度的『魔獸之夜』,每每到了紅月之夜,各種強大魔獸透過裂隙入城殺戮,我們卻難以抵抗...
以卡度度就是紅月之夜滯留在領地內的魔獸之一。」
『重點來了。』依奴爾道。
「我希望你們幫助我。」羅倫佐道:
「紅月之夜是降雪的第一個月圓。
屆時,膽小的城主以及怕死的貴族會固守在宮殿之內,完全不顧百姓死活...
我需要一個英雄,一個足以跟魔獸相抗衡的英雄,率領我的弟兄以及我妹妹領導的正牌軍跟魔獸對抗,然後,挾帶擊倒魔獸的英雄光環與聲威,逼退無能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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