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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自大與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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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倫佐被捕入獄,蘿娜被拱為女王。
十萬名金色鎧甲的騎士擁道祝賀,讓一個又肥又胖又矮的老人將王冠代在蘿娜頭上完成加冕儀式。
雷厲風行的鐵腕宗教政策,一群暴徒般的騎士到處搗毀非太陽神信仰的神殿,驅逐他教神職人員,並且毆打其餘宗教信徒,強逼他們改變信仰,或者烙印為奴。
在旭日城神廷的資金贊助下,宮殿很快的就恢復舊觀,而且更大土木興建起新的禮拜堂與宗教法庭,一切都發展的極為迅速,而且措手不及。
太陽神教一步又一步的逼近政治核心,逼退或者暗殺有異聲的朝臣,培植神職人員插入議會配額,將女王架空成裝飾品。
驅逐異教徒,進一步的開始驅逐非人類異族,還有剷平整個犯罪溫床--福音街黑市以及老舊市區,蠻橫專制橫掃著整個奧克農。
而身為舞光仙靈的非人類依奴爾最多躲藏了五天,很快的就被衛兵找到藏匿處,被趕出城外。
但是,她卻是笑著離開...
「怎樣?」慕容飛從森林陰影處現身,將依奴爾拉進陰影之中。
『他們應該有魔法結界,可以輕易掃蕩並且偵測陽光底下的異族。』依奴爾道:
『實驗的結果發現,我只要躲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們就瞎了,只能靠人力目測判定;但是當我偽裝成人類模樣走在大街,很快就被他們的神職人員發現了。』
「也就是說,只要避開陽光就行了。」慕容飛掏出一張泛黃的舊地圖,用著與毛筆沾著紅墨水,標記上面的密道,道:
「這些密道是在魔獸之夜時,被羅倫佐帶人封閉的路段。
從王宮方向走來,看起來是一堆土石,但是從外頭進去,你只要拉開石牆後面的支撐木,土石就會垮掉了。」
『但是他們有密道定巡的人手,兩人一隊還帶著鬣狗。』依奴爾道:
『就算你伏擊了定巡人員,也逃不過鬣狗的鼻子,而且每一隻狗都有經過特殊訓練,只要回到籠子裡的狗行為不符訓練,或者狗對著衛士狂吠,那就沒用了。』依奴爾道。
「只要他們人手不夠去巡邏密道就夠了。」慕容飛揉著鼻子,道:
「而為了這點,我早已經布局好了預設方案,只要我唱首打油詩,那群傢伙準會衝著我來,到時候你們就有機會藉密道入城了。」
『你之前就已經算到會發生這種事?』依奴爾道。
「魔獸之夜當天就猜到了。」慕容飛淡淡道:
「政治、宗教,無論哪個世界都玩同樣套路,毫無新意。我這是最後一次幫他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但是憑少數人要攻城太難了。』依奴爾道:
『我們至多只有羅倫佐那票賊孩子,還有潛藏在城內的盜賊公會,頂多百人不到。
但是奧克農城內可是駐紮了十萬的太陽神教騎士軍!』
「你覺得,奧克農可以容納多少人?」慕容飛道。
『十萬人規模吧,大概。』依奴爾道。
「只要掌握幾個要點,優勢就可以化為劣勢。」慕容飛指著背後寬廣的森林,道:「好歹我可是森林之主呢!」
『自封的吧?』依奴爾扮鬼臉道。
「但是無可反駁的是,這座森林沒人比我更熟悉了。」慕容飛將地圖攤開,道:
「而很多人在製圖時,僅習慣標記人造建築、主幹道,以及大約水域位置,過於原始的區域則去忽略了。
而只需要一點契機,加上天時、地利,就算百人不到,我也可以拿下奧克農,順便滅了一票聖騎士!」
『你還少了一個要素,人和。』依奴爾道。
「關於這點,也只能靠這位仁兄來指點迷津了。」慕容飛招手一迎,一個乾瘦的落魄牧師捧著一本厚厚的卷宗,從陰影中走出。
那個牧師長嘆一口,道:
「我本身並不主張戰爭,但是我無法容許有人濫傷我主的信徒。
但是朋友,我不明白一本記錄天體運行秩序的『觀星圖鑑』對你有甚麼幫助?」
「高貴的神官阿,天地宇宙間,日月星辰的運行秩序當中潛藏著克敵制勝的玄妙啊!」慕容飛燦笑著:
「不過有個大前提...除非沒有人有辦法撥弄天體秩序。」
「天體秩序可沒有人有能耐可以擾亂,就算是大法師也辦不到。」神官道。
「那剩下來的就是確保這份筆記別被偷走。」慕容飛將寫著計畫書的羊皮捲塞入行囊,笑著:
「不過想想,這森林可是我的地盤,我還需要擔心啥?」
口 口 口
接下來的幾天,慕容飛都非常有自信的將那份計畫書以及地道詳細圖擺放在臨時住處,帶著盜賊公會的人馬以及羅倫佐收養的小鬼們四處樹枝,用來製造弓箭。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慕容飛似乎忘了盜賊公會裡面有個叫做加魯的傢伙。
--不,他根本沒印象。
但是這個獐頭鼠目的矮小男子可沒忘記削鼻之恨。
他觀察了數天,終於給他逮到了一個空檔。
慕容飛、小鬼頭以及其他人都在忙著練習偷襲事宜,談的不亦樂乎,而地道的詳細地圖以及偷襲計畫書就擱在唾手可得之處,甚至是慕容飛貼身的巨劍都未帶走...
加魯摸著自己那仍然看的見傷痕的鼻子,被斬下鼻子的疼痛與自尊仍在隱隱作痛。他忘記了是他先想用假金幣詐欺進夠慕容飛的以卡度度毛皮,反而開始憎恨起他的殘暴...
而且,一百人不到的人馬要跟十萬人做對,還得越過重重看守的大牢劫出精神領袖羅倫佐,不但是癡心妄想,更是一種瘋狂的自殺行為,他的小腦袋裡有了更好的打算...
「...可惜的是,那傢伙的巨劍太沉重了,根本搬不動!」加魯摸著懷裡的密道圖,透過火把不斷摸索前進,喃喃自語道:
「就算他有怪物一般的怪力,我才不相信他有能耐...」
「有能耐怎樣?」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衛士與加魯撞個正著,腳邊一頭兇惡的鬣狗不斷惡狠狠地咆哮著。
「大人,千萬別動怒,我是來告密的...」加魯搓著手道:「城外的森林裡,有一群不法之徒打算集結,偷襲皇宮、劫囚吶!」
「我憑什麼相信你?」衛士惡狠狠道。
「憑我是一個對太陽神虔誠的信眾,我無法容忍有不肖之徒在我教天威下密謀作亂啊!」加魯露出脖子上一枚新買來的聖日金環徽章,虔誠的雙手合十,不斷膜拜磕頭道:
「尊貴的騎士大爺,請容我向您爺們的上級稟報這件骯髒的密謀,懇請爺們給點機會讓我會會大人物吧?」
「什麼騎士大爺?」衛士笑罵著,他們的嘴早就被加魯的油腔滑調捧著樂開懷了。
畢竟他們距離騎士的位階還差了數階,只能算是薪餉稍高的士卒,配給了受過祝福的刀劍鎧甲而已,但是被一個鄉巴佬又吹又捧的,除了笑他沒見識之外,還能多說甚麼?
更何況,加魯還是靠行騙吃行飯的人,左一句大爺、右一句尊貴的大人,連頭流口水的兇狗都能吹成神獸,外加兩瓶扁瓶裝的朗姆酒,密道還沒走到一半,兩個衛士就已經很信任這個獐頭鼠目的男子,將他領到暫居皇宮守衛的騎士隊隊長面前。
而好巧不巧的是,騎士隊隊長正是之前在大街上被慕容飛狠狠修理過的范迪亞!
勒頸之恨,還有那首該死的打油詩,害他被法王訓話了一頓,讓他高傲的尊嚴大受打擊,更從法王護衛團裡面降了兩階,變成暫居守護聖女宮殿的侍衛長,還能不惱火嗎?
「范迪亞大人,這位信眾帶了一項重大的祕密要來稟報。」衛士畢恭畢敬道。
「法王聖尊與聖女正在聖日祝福下冥想共修,任何人都不可打擾,有事跟我稟報即可。」范迪亞凝視著眼前那獐頭鼠目的加魯,道:
「說吧,誠實的信眾,有什麼重要資訊?」
「喔,尊貴的大爺,請容小的稟報...」加魯看到范迪亞那幾乎是純金的甲冑,馬上辨識出眼前的人地位極高,立刻連跪帶爬的奉上計畫書跟密道分布圖,道:
「有一群不法之徒,在奧克農城外密謀造反阿!
那個名叫慕容飛的野人,企圖率領一群暴徒,近日想藉由密道偷襲王城,圖謀不軌!
小的,小的拚死潛入敵營,冒著九死一生偷得密道分布圖以及計畫書,就是擔憂吾等聖主與聖女有所不側啊!大人明鑑、大人明鑑!」
加魯忠誠的眼淚,加上哭天搶地,用老母名義發勢,又跪又拜的想要打動范迪亞,但是范迪亞卻是輕蔑的一笑,站起身。
鏘。
一袋沉甸甸的金幣丟到加魯面前。
「不必演了,我知道你是忠臣孝子真信徒,不過你身上陋街暗巷的騙徒臭味怎麼洗都洗不掉。」范迪亞冷聲道:
「在一個高階騎士面前,我勸你最好別說謊。
你說的話,一半都是屁話與謊話,另一半是奉承跟阿諛,聽得我耳朵都快要潰爛了。
但是我相信你,因為你跟我一樣都憎恨那個叫慕容飛的野蠻人,想打算把他的計劃給攪黃,光這點誠信,就價值五百個金美加。
我就原諒你在聖殿所裡撒謊的小罪過,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拿了錢滾吧!」
「大人,真的很抱歉。」兩個領著加魯前來的衛士立刻跪地求寬恕。
「不用抱歉,你的判斷正確。」范迪亞解開衛士的圓顱頭盔,道:
「要成為一個騎士,必先要有了解事情輕重緩急的直覺,還有與罪惡同行的勇氣,這些你都兼具了,這小小的衛士頭盔早已不適合你,去跟軍需長領取見習騎士生的裝備吧!」
「謝謝大人栽培!」
「慕容飛,我要你付出及慘烈的代價!」范迪亞緊握著羊皮捲,發誓道:
「你羞辱我們聖日騎士團,毆打我的弟兄,更讓我在法王面前抬不起頭來!你想藉由正門挑釁引開我們注意,好讓你的人馬趁亂進入地道?
沒問題,我就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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