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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通天信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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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媚的飛行能力極佳。
縱使抱著慕容飛百來多公斤的重量,還能夠穿越寒如剃刀的迅冷風暴,在狂嘯鬼吼的凍寒與撲面生痛的冰雪之中迅速飛身拔竄,不一會就已經到達山的頂端。
到了山巔,一群渾身披覆長毛的高大雪人已經在等待。
他們的長相擁有類似人類,但是更近似猿猴般的五官,手臂跟身高同長,而後腿粗短寬大,走路則是靠兩腿以及手臂的拳頭移動。
他們的長相雖然原始,而且臉上還掛著一對向前延伸,跟象牙一樣長、卻比水桶還要粗的劍齒獠牙,獠牙掀翻上唇突出嘴巴以及顴骨,但是並不影響他們說話的能力...
『黑夜神的代理人...我們等待你許久了。』古禮魯部族一個身形魁梧、毛色偏黑的雪人張開雙手,道:
『我們祈求神明幫助,但是,神明卻派給我們一個小不點...是否,是因為我們的祭祀不夠豐厚?』
『體型大小並非絕對。』慕容飛道:『如果你們希望有人協助的話,就不應該用體型的差別來評斷我的能力。』
慕容飛並非炫耀,但是山頂的嚴寒恐怕比聖母峰還要來的寒冷,尤其是當妮媚那灼熱的著火身軀放開他的時候,刺骨的嚴寒使他被迫不得不維持以卡度度的紋身讓身體周圍充滿溫暖的溫度,以保持體溫不要流失。
『感謝神明...派給我們一個偉大的英雄...』古禮魯的族長道:
『六百多年前,您的先祖曾經有一位英雄也曾爬上這座峭壁,替我們祖父母解決麻煩。
他跟您一樣,都是來自裂隙的穿越者,強大、高傲、尊貴的領袖,北地以及草原的王者...,黃禍族的酋長。
我相信你,來自地球神秘東方的戰士。我為我之前的無禮感到抱歉...』
『不會是忽必烈吧...』慕容飛道。
『是的。』古禮魯的酋長道:
『英雄,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們是寒冷的部落,喜歡居住在永遠下雪的高地。
我們食物來源,是生長在冰層裡面的雪蓮花,但是雪蓮花不喜歡酷熱的陽光。
可是,前幾天日蝕之後,一群會飛的怪物佔據了我們部落附近的雪蓮花海,架設了石柱、水晶跟魔法陣,組成一個強烈又酷熱的魔法信標塔,將陽光積聚後,在夜間將囤積的日照投射到遙遠的南方大城市。
我對他們的存在並沒有意見,但是,他們的信標塔就連夜裡都在發出熾熱的強光,陽光融化了冰層,雪蓮花開始枯萎,我們的群人很快就會被飢餓以及絕望所殺害...
我們試圖跟他們溝通,但是他們卻攻擊我們部族的女人以及小孩,他們擁有光芒的武器,我們贏不了,所以大長老便開始向古老的神明祈禱,祈求協助。』
『我明白了,我會讓他們永遠滾蛋。』慕容飛道:『煩請帶路。』
古禮魯的酋長帶著他們穿越了一條古老的漫長冰谷,來到一片開滿白色花海的谷頂冰層區。
雪蓮花,物如其名。
白色的花身酷似蓮花,但是是一種不開花、結果的極限惡劣氣候類演化厚肉植物,跟仙人掌類似結構。
飽滿肥厚的『花身』,其實是葉子,肥厚的葉子下囤積著植物性脂肪、蛋白質、以及葉綠素交換的醣類,當到繁衍期時,葉子脫落就可斷裂生殖,產生新的花株。
地球本身也有這種植物,而且是泛用的藥膳、健康飲料材料,就是石蓮花。
而這種極限惡劣氣候植物,生長環境無法承受劇烈與濕度的不同反向變化。如果以這種植物為主要食物來源的生物,更注重環境。
而傷害這環境,無疑的是在滅族--太陽神教團旭日成神廷的守則之一,撲滅、驅逐非人異種!
強烈的光芒在冰谷頂端照射,四周的千年堅冰開始出現融化現象,所幸此時是冬季,傷害尚未加速擴大,但是照這速度,恐怕撐不到春天,冰谷就會全數消融殆盡...
『剩下的就交給我,你們回去保護族人吧。』慕容飛道。
『但是您不需要武器嗎?』古禮魯族酋長看著幾乎身無外物的慕容飛,道。
『這就是我的武器。』慕容飛捏著拳頭,道:『況且,你們也不希望花田受損吧?』
『明白。』酋長道:『那我們在此靜候佳音。』
慕容飛長吸一口冷空氣,以極佳的彈跳速度以及攀爬跳躍力,在陡峭的冰谷間來回竄上,迅速的爬上谷頂,而他一爬上谷頂,一把熾熱的劍從他頭頂橫越而過,不友善的回應就是對付外來者最直接的答覆...
「擅自靠近聖日信標者,殺無赦。」一群金色身軀的人形物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朝慕容飛劈砍,每一把劍刃都閃耀著光芒,以及無比的熱氣...
這些生物雖然有人的輪廓、帆布製成的翅膀,但是他們根本稱不上是生命,因為他們的身軀以及關節都有著齒輪、動力軸以及油壓閥,靠著胸口一個咆哮的內燃機發動所推動的蒸汽機械!
而且這些機械的身軀,鍍金的金屬表面石刻了不少複雜的魔法文字,還鑲嵌了許多魔法寶鑽作為力量來源,綻放著強烈的特殊光源。
『原來是魔像...』慕容飛道:『跟你們這些連主機板都沒有的生物講道理、說服一點意義都沒有,把你們打爛報廢回收才是真的...』
「警告,偵測到黑暗能源,優先撲滅目標。」那群金色的魔像瞳孔發出警戒的紅光,將武器高舉,吸收水晶信標的陽光能源,朝慕容飛聚焦!
而此時此刻,慕容飛的背後是一片尚未受損的雪蓮花田,如果他閃避或者旁移,恐怕古禮魯就得餓死了...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跟聚焦到強度可以與雷射媲美的強光硬碰。
當想到這時,慕容飛身上的黑色斗篷突然飄舞起來,深夜般的不透光材質遮擋在他面前,直接承受那緊接衝擊而來的熾熱光線以及斬擊!
『很好,這功能下次要加進代理人使用者手冊。』慕容飛自嘲道:
『沒有使用說明書,就讓人當代理人...真是夠了,要是這麼大方,就借點能量出來給我當鐵鍊啊!』
黑暗回應了。
深夜般的斗篷內散布著連接異次元的幽暗,從幽暗之中,一條負面能量組成的黑物質鐵鍊竄出,蛇一般的攀附到慕容飛的雙臂上...
『很好!』慕容飛用力一抖,將手臂上的鐵鍊更加盤緊臂肉,剛猛的鐵線拳直衝魔像們的刺擊。
充滿陽光能量的劍鋒以及拳頭上面的黑暗鐵鍊硬碰,激烈的產生抵銷作用,但是被震退的卻是魔像們。
「這是甚麼力量...為什麼...無法...消解...,無法識別、無法識別...」魔像們各個開始掙扎,臉部的金屬構造開始發出震撼,將黃金渡層抖落...
『我也無法理解...』慕容飛長吸了一口氣,而隨著他運勁的周天迴轉,一股純粹的強大能量正在他體內喧囂...
『你們這個世界的魔法我不懂,但是你們這個世界卻有著另外一股純粹的力量在天地宇宙之間運行,就像氧氣一樣如影隨形的存在...,每一次周天運行,力量就遠強過一分,剛剛一拳的破壞力證明我不需要魔法能量也能將你們擊倒。』
慕容飛擺開架式,將殘破的黑暗鐵鍊收回斗篷的虛無中,他長長的深吸一口氣,再次變換拳路,剛猛無比的八極拳蓄勢待發...
「結合...可用硬體,這波攻擊...無法預測傷害規模,請求,對總部發出警告信標!」受傷的魔像互相伸展出金屬的結構與齒輪裝置,將彼此的零件互相嵌合,整合共用蒸氣爐心與魔法核,將 他們拼組成一個多面多臂的金屬神像,並且凝聚出光球形成障壁。
眾多的光球拼組成一面菱鏡,菱鏡面開始出現類似玻璃的效果,不斷的將後方發光信標作為光源,折射出具有破壞力的魔法光柱逐漸逼近!
『性能不錯,可惜終究只是人造物。』慕容飛重腳猛踏冰層,冰面裂開的同時,一塊堅冰被他鏟起當作折射鏡,將一路推壓過來的光柱殺傷力驟減的同時,雙拳砲彈般重砸堅冰,冰塊碎裂成數塊,抵銷了光的殺傷力以及耀透性質,而且來不及溶解冰塊,冰塊就跟鋼鐵一般的狂砸在魔像群組上。
但是這只是殺招的前奏...
粉碎的冰塊成為碎冰與殘雪片,還來不及飄揚至地面,慕容飛一個閃身欺近,雙掌五指大分,用著霍家迷蹤拳的大拍碑手猛力合拍,雙掌爆震魔像的身軀!
整個冰谷震盪著洪鐘般的響亮撞擊聲,緊接著山壁震落大量的霜雪與碎冰,衝擊力之大可以想見,更何況是當場被拍中的魔像?
組合在一起的魔像已經被壓扁,身上的魔法寶鑽紛紛爆裂,金屬結構的肢體、零件都受到巨大的衝擊力扭曲變形,符文刻印破損,蒸汽機械部件更是宣洩著最後的蒸氣壓力,逐漸停止運轉...
隨著慕容飛雙手一放,整團壞損的金屬廢鐵癱倒在地上,滾出了四個紅色的寶石狀圓盤。
但是那不像寶石,儘管有著打磨過的菱鏡面,但是卻沒有一丁點寶石的璀璨折光,反而有點像壓克力;而內部,四團火紅色的有生命光暈正在掙扎、哀號...
慕容飛很確定那是哀號,儘管他說不上來,但是他就是可以聽見一種痛苦的聲音在他耳邊耳語著...
『【伏靈寶石】。』妮媚緩緩現身,道:
『人類的魔法師用這種東西捕捉自然元素精靈,或者具有強大能量的生物,然後萃取、壓縮製成這種東西,用來驅動一些需要思考能力、作為勞動奴役所需的動力源以及思想體。
基本上的原理跟你的詛咒身軀相同,但是不同的是,你的靈魂會跟你所殺死的生命共享靈魂,他們的意識形態會沉睡在心靈深處,完全感受不到痛苦,反而會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宿主越強大,他們的能力就越強大。
可是伏靈寶石是一種終極折磨,在被捕捉的生命精魄能量耗盡以前,他們只能被困在裡面尖叫、哀號,以及祈求速死...基本上這裡面的東西已經算是死掉了,只是緩慢的將死亡過程推演個幾十年、幾百年,要是你太專心聆聽,會被那種哀怨的泣訴給逼瘋的。』
『用這種東西取代主機板跟電池嗎...』慕容飛沉思道。
『對於太陽神教派,那群旭日城神廷的人來說,只要不是人、不是同一個教派追隨者,都是下等卑賤的生物。』妮媚指著南方遙遠的一座大城市,道:
『那裡,就是他們大本營。
自從日蝕那次,他們法王被你著實嚇得不輕,開始畏懼黑夜到來,所以在周圍的至高處放置類似這樣的光明信標,吸收日光供夜間使用。
其實還蠻有用的,在陽光下,我父親不能使用黑暗力量,而我勉強存活,但是會很虛弱。』
『所以你知道這個信標?』慕容飛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他妨礙到我的任務了。』妮媚道:
『我的任務就是從裂隙進入到這個世界,讓世人記起真正的阿塔魯,還有解救被囚禁的叔叔--太陽神哈札姆。
我有不少兄弟來到這個世界,但是都撐不到日出。
因為我父親的負面情緒能量太強大,使的兄弟們大多失去理智、失去生理功能,也無法承受這個不潔的日光,就算沒死,也變成沒有心智的破壞野獸。
慕容飛,我們頭頂的太陽,並不是真正的太陽,是人類創造出來的假貨。
這個太陽充滿著惡意,魔法、野心以及慾望,寵愛人類,但是卻傷害著古老物種...我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如此,但是這個太陽是人類的創造物,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它有個缺陷...』
『與太陽神教最高領導生命共享。』慕容飛道:『所以,我不能殺死法王。』
妮媚無奈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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