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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麻煩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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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相信整治不了你這團小王八蛋...」慕容飛從北方高山的冰層當中,砸了三大塊冰箱般大的堅冰,花了半天時間扛回熾熱的活火山區。
慕容飛準備了岩鹽與冰塊放進一個大陶缸裡,趁著那沱金屬鎔漿在爐火上打呼的時候,迅速將鼓風爐推倒,將整灘金屬鎔漿到進攝氏低於零下四度的冰塊中。
一聲淒厲的尖叫,金屬鎔漿從冰塊堆中彈跳起來,氣沖沖地對著慕容飛噴火!
「你這王八蛋,你就以為我真他媽怕火嗎?」慕容飛全身浮現著以卡度度的火焰紋身,一把抓住金屬鎔漿,連番狂歐...
「遭!」慕容飛發覺時已經來不及了,金屬鎔漿吃掉了以卡度度紋身的高溫,整個燃成金黃色,將冰塊瞬間化光,還把陶缸燒成灰燼...
『噗咻咻咻...』金屬鎔漿張開一個裂口不斷竄出熱氣,像是在嘲笑慕容飛...
【別逗了,只是火母血你就被它氣炸啦?】阿塔魯以慕容飛的形象出現,幻影就立在他旁邊,笑著:
【這玩意是上古精靈真火女王桑瑪的血液,你用一般的方法是沒法制服它的...不過,這裡是多爾多火山,倒是真有個玩意可以對付它。】
「我還在想這兩天你怎麼沒來煩我?」慕容飛道。
【我得適應這個世界;你的身軀得適應我。】阿塔魯道:
【數百年來,我累積太多的負面情緒能量,上一次一口氣湧入你的身軀裡面,對你造成極嚴重的傷害,差點沒把你全部內臟給溶解光了...
而且,以你的身軀作為窗口,我終於可以觸碰到這個世界,比起繼續煩你,我更想四處走走、看看,去感受這個世界。】
「你可以自行離開?」慕容飛驚訝道。
【可以啊,我可以選擇讓凡人看不見,或者用你的樣貌行走在人群之中。】阿塔魯道:
【你的眼睛就是我穿梭黑暗界域與世界的門戶,讓我自由行走於黑夜之中,去拜訪以前效忠我的古老族群,去觀賞風景;或者提著燈,拄立在黑暗的道路上守護著黑夜。】
「還真是敬業。」慕容飛嘆氣道:「根本領無薪的大夜班保全,全年無休...」
【我是為了守護而生,由數萬年的傳說、經典、童謠而成,數萬年的希冀、祈禱因應而生。】阿塔魯道:
【也因為這些故事造就了我,我到白晝就無以為力,所以我需要代理者。
傳說與故事造就了神,而神雖強大,但是並不是無所不能,白晝的時候,你的任務就是守護我的追隨者,保護他們、聆聽他們,懲罰無端傷害他們的惡徒...】
「正有此意。」慕容飛捏著指節,道: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弄出一把好劍,贏過劍聖才能幫你的小小信徒報仇。
但是這宏圖大業卻被一團金屬畜生給擋住了,它吃掉了我的金屬礦、霸佔鼓風爐,叫我怎麼鑄劍啦!」
【如果你開口,我的星輝神劍可以借你啊!】阿塔魯道。
「用神器就等於作弊了!」慕容飛道。
【如果這樣的話,我有個不錯的建議。】阿塔魯道:
【火母血雖然是古靈精怪的活金屬,但是你可以馴服它。
往北走,多爾多山脈有一處海拔五千公尺的高山,山上有一個古老生物聚落,叫做古禮魯風暴雪人,是冰雪元素以及雪人混生出來的高大物種,他們成年的男性,擁有一對巨大的外翻劍牙,長可到兩公尺,直徑三十公分。
這群古禮魯看似凶暴,但是實際上是很溫馴的種族,可是因為長年遭到人類的迫害,被迫躲到黑暗的山間,定居在多爾多。
去幫助他們族長,他們會獻上他們擁有永凍寒冷力量的獠牙做為謝禮。】
「為什麼聽起來好像有問題...?」慕容飛抓頭道。
【沒有問題的,我答應他們族長會派出代理人幫他們解決問題。】阿塔魯拍著慕容飛的肩膀,道:【一舉兩得,你不覺得很好嗎?】
「這就是你最近失蹤的理由啊?拉攏信徒、利用我的急需是吧?」慕容飛插腰的同時,才發現自己換上了一件由黑夜與星光織成的斗篷,而阿塔魯則從虛構的幻影完全有型成慕容飛的模樣...
「你去吧,我得安慰我那可憐的小小信眾。」阿塔魯道:「借用你的外貌了。」
『小心我的長相把小孩嚇哭...』慕容飛一臉無奈道:『為什麼我說話的聲音又變成這種有回音感的奇怪混音了,又不是舞光仙靈...』
「二重語,表示你的語言不光是語言,同時震動著空氣以及魔法分子,就是耳聾者也能傳達你的語言,不過要耳朵很敏感的人,或者具有魔法能量才聽得出來這種落差。」阿塔魯道:
「不少古生物種都是用這種語言交談,不過一般人是聽不太出來的才對。
通常夾雜在底下的語言,不是魔法力共振,就是潛藏在字彙裡的古老語言,不然就是元素交談。
這是好現象啊,這表示你很強大。
你不知道多久沒有照鏡子了吧?坦白說,你長的還蠻帥的喔,稍微打扮一下,可以迷死一堆女生...」
『你真的想太多了...』慕容飛心虛的回答著。
畢竟,他有一個同樣長相的雙胞胎弟弟,是個當紅偶像歌手...
口 口 口
真是近看看山高,遠看看山小。
之前慕容飛在奧克農外圍的森林定居時,遠眺南方的多爾多山脈,並不感覺到它的宏偉高大,但是自己去爬又不是這麼一回事...
離開溫暖的活火山區陷谷,往北的山峰是越走越冰寒。
之前他採冰的地方,不過是海拔一千多公尺,可以徒步上山的緩丘,但是古禮魯部族的聚落卻是更加嚴寒的峭壁,金屬含量高的灰鐵火山岩地形,加劇了酷寒...
近乎垂直的陡峭山壁,尖峰、刺石突起,冰冷的崖壁上還凝結出一層薄冰,極難徒手攀爬。
『你該不會是想挑戰人類極限,徒手攀爬吧?』一個撫媚的聲音從慕容飛背後傳來,他警覺的轉身時,一隻溫暖的紅色大手就這樣搭在他臉上。
『很久不見了,好戰的小帥哥。』一聲嬌媚的笑聲,但是與她那做作的笑容完全不搭嘎的蠍尾狀頭髮不斷發出節肢動物的蠕動聲,儘管她有著人類女性的誘惑體態,但是跟人類仍然有著極大的落差...
『妮媚?』慕容飛道:『你還活著?』
『我比較強大,是的,我撐過了陽光的殘酷考驗,已經適應這個世界了。』妮媚用著她的大手挑逗著慕容飛的下巴與下唇,道:
『經過幾番洗禮,我經歷了數次疼痛無比的蛻變,現在我的身軀擁有了生物反應,以及生理需求,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負面情緒與黑暗能量構成體...
坦白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的軀體擁有繁衍功能...
不過,跟你翻雲覆雨並不是我這次現身的主要目的,實際上,是我父親呼喚我過來協助你。』
『對喔,阿塔魯是你的父親...』慕容飛道:『你要如何協助我?』
『那就看您如何抉擇了,代理人。』妮媚深深一鞠躬,道:
『看是您要我深情款款地抱著您飛上山崖,還是做您最擅長的事--將我殺死,取得我的飛行能力化為紋身供你所用,我都毫無意見。』
『似乎我沒有太多選擇啊。』慕容飛道:『帶我上山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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