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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魔法入門,...不,哪有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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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施了魔法的鎖頭。」艾瑪將門上鎖,複雜的施展了七個咒語,道:
「你們不會魔法,但是也死背了一堆簡單概要、基礎理論、以及辨識魔法陣,我現在希望你們用手邊的工具、材料包、法術粉,或者用頭腦將這扇門上的咒語破除,打開門。」
「用腦袋,這個容易。」慕容飛額頭聚集著雙頭巨人的紋身,緊接著轟然一聲暴力頭槌,整扇木造門板被轟飛,掛著鎖頭拋物線的噴下山,半分鐘後傳回碎裂聲...
「用腦袋,是你頭蓋骨下面的有機蛋白質,不是少林寺絕學--醒山晨鐘頭槌啦!」艾瑪抓狂道:
「逸帆,把你的手裡的斧頭給我放下!你們兩個都很習慣直接暴力破壞啊?假如門板上也有詛咒咒語,那不就遭殃了?」
「你說的有道理。」慕容飛不假思索道:「那我直接破牆,門也不管了。」
「不,艾瑪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運用智慧。」林逸帆輕咳了一聲,用著沙啞的聲音,模仿慕容飛的腔調高聲呼喊:
「老弟,你沒內褲也用不著穿我的啊!換個衣服三十分鐘,又再自戀照鏡了嗎?」
「逸帆殿下在更衣?耶∼∼我要看我要看!」碧兒興奮的紅著臉,猛力撞破地面而出,直挺挺的像刮豆腐般連續撞毀了七、八片石牆,衝進更衣間,才發覺上當...
「...不要騙碧兒去破門啦!」艾瑪無言的跪倒在地,擺出標準的ORZ姿勢...
「知識就是力量,有的時候力量未必能解決一切。」艾瑪道:
「面對神庭的接下來動作,我們要盡可能的防備以及有所準備。
神廷雖然沒有甚麼戰鬥人才可以跟你們兄弟倆媲美,但是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優勢,就是財富。
在重金之下,並不是每個魔法師、賦予師都能保持自身操守...畢竟,研發一個新法術,是耗時耗力,更是燒錢的困難研究。
慕容飛,我話會說的很重...你希望像劍聖因為對於魔法的無知,冤枉慘死嗎?
劍聖綜橫天下,卻敗在一招非人解離術賦予的魔法劍之下,並不是對方勝之不武,財富與人脈也是實力的一環!
今天如果你學會了,這種慘劇就不會再發生了。」
一提到劍聖慘死,慕容飛的臉色瞬間一沉。
他轉身背對著艾瑪,道:
「...你說的沒錯,我不應該抱持這種上安親班的玩耍心態。
但是我沒有這種耐性像個小學生一樣從頭學起,直接實戰試驗吧。」
「別以為你記憶驚人,看三天死背二十幾本書就真的了解魔法了,魔法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融會貫通的。」艾瑪道:
「現在是白晝,我如果對你施展法術,你會重傷的!」
「艾瑪,我哥是認真的。」林逸帆道:「當他認真的時候,你說甚麼都沒有用。」
「那你就不要後悔。」艾瑪右手一舉,一團魔法光圈浮出許多被氣泡包圍的文字,形成一三個不自然旋轉的球體...
隨著球體飛快旋轉,突然,一股沉重的力量種壓在慕容飛雙肩,頓時教他難以站立!
「簡單的你不想從頭開始,那我們就實驗最難的。」艾瑪道:
「這是一個無詠唱的咒語,你完全無法起身,不會觀察法術,你也沒有那個時間與空間利用簡單的元素組合造成魔法構成破壞,就像個身負重物快被壓垮的騾子...
一個厲害的魔法師,不會留下太多線索讓你去思考,你該怎麼辦?」
「那就...吞下。」慕容飛雙眼爆出黑金色的光芒,火焰般的黑色紋身佈滿他的臉龐,慕容飛張口一吸,一個模糊的型態逐漸組成一個黑影構成的怒熊頭顱,張口狂嗜!
整個魔法結構被這樣虛咬,艾瑪手裡的光球開始發出裂痕,許多的文字、圖樣逐漸被慕容飛的熊狀黑霧吞噬,一行又一行的文字開始像螞蟻般爬在慕容飛的肌膚上...
「...飢餓怒火的以卡度度,你已經會控制紋身了?」艾瑪似乎有點驚訝。
「很久以前就會控制了,只是從來沒有活用而已。」慕容飛一邊說,一邊舉起手,手掌心浮現長毛象的回字型紋身,道:
「但是感謝你的書籍跟課程,讓我更理解了咒語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原理。
你說的沒錯,我不會魔法。
但是不會魔法,並不代表不需要去懂他,而整體來說,魔法概論就跟你給我們看的架構書籍,結構、內容、組成、根字、贅詞,終究無法跳脫這個範疇。
沒錯,我們已經成年了,如論你怎麼花盡苦心讓我們學習,我們頂多也只能像個小學徒一樣翻書、找藥水、摸水晶,然後在刻文上尋找破綻破壞?
似乎有點本末倒置了吧?
而既然無法跳脫,那麼...魔法的屬性就是最大弱點,水往低處流、火往高處燒,重物必下沉、風勢氣壓流...我只要藉由紋身的特異能力吞噬掉魔法,再將它抽離出屬性,利用我那千瘡百孔的靈魂隙縫藉由能量的導流,異性相斥,同屬源流,匯聚成我的東西...
而你的法術是地屬性,攻擊型。現在,還給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艾瑪一臉輕鬆道。
「好!」慕容飛虛掌一拍,一股重壓之力轉而從艾瑪頭頂壓下,艾瑪連看都不看,就把法術消解於無形...
「誰來跟我解釋一下,我似乎不太懂...」林逸帆抓頭道。
「你哥用了最粗暴的三種方法破解法術。」艾瑪道:
「破壞、吞噬、還擊。
儘管這種方法很野蠻、不雅,不過不得不承認,很有效。
破壞咒語依附的物體、吞噬魔法能量與整體結構、將吞噬的魔法結構回擊,利用黃禍種的靈魂裂縫讓魔法流穿過身體,觸發相同屬性的紋身大幅度吸收能量,透過以卡度度本身飢餓暴食的特性,連同咒語的文字、語言架構一併吞噬,將魔法屬性的能量相同類紋身當作增幅電池,一口氣將魔法當作洩勁排出體外,還擊回去。
儘管體力消耗不小,但是對於一些魔法師而言,這很具威嚇性...
因為,絕大多數的魔法師都非常不擅長肉搏,一但關鍵的咒語被這樣還擊,對你們兄弟倆來說,只要揪到對方脖子,基本上勝負已分。
你哥敢如此冒險,大概是因為第五本概論吧?」
「等一下...」林逸帆一拍腦袋,道:「該不會是因為詛咒系都是黑暗系法術吧?!」
「沒錯,他這麼冒險的吞噬、還擊雖然破具威攝性與效用,但是遇到詛咒系法術的話,造成傷害最大。」艾瑪道:
「將整個咒語穿過靈魂空隙是極為冒險的動作,如果是詛咒類法術,那會直接毫無任何抗力的對他靈魂造成極嚴重的創傷...可是,他是黑夜神阿塔魯的代理人,同時他的靈魂深處跟負面能量互相鏈結。
也就是說,他對黑暗系魔法完全免疫。誰要是嘗試用詛咒類法術攻擊他,只會被更大幅提升力量的原咒還擊。
無需要去想破頭理解魔法結構,也不需要去透析、分解、抵制,藉由還擊觸動他身上相對應屬性紋身;就算還擊不了,同屬性的紋身本來就是其他生物的靈魂碎片,可以大幅抽乾魔法能源,讓整個結構崩潰,或者將傷害減到最低。
這種方法很野蠻,但是很管用。
因為,要用魔法硬擊倒你哥不是不行,但是,這麼複雜的法術,就算是我,我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去詠唱跟編織,甚至搞不好還需要大量的消耗品...」
「而通常是活人被我哥欺近身就再見了。」林逸帆冷笑的吐舌,用手指一畫脖子。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漂浮智慧塔的那些書呆子會覺得我是災禍級的危險因素,巴不得殺我後快了。」慕容飛淡淡道。
「如果你只是一般販夫走卒,或者小老百姓,那還好。」艾瑪道:
「但是你的身手...
坦白說,就算沒有黃禍種的力量,單單你的身手,我敢說,能夠與你抗衡的人,甚至直挺挺接你一劍還不死的,不超過三位數。
而且你來自的時代,文明已經比這裡進步太多,你又懂不少工藝與知識,坦白說,奎立爾大陸就是最怕你這種人出現...
我敢說,給你一把鐵鎚、一把鐵占,你只要打造一把手工的左輪手槍,這個世界就雞飛狗跳了...」
「可惜,我是劍客。」慕容飛攤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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