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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征途(2):元素議會、過動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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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妮克莉絲帶著鳥鳴的慘叫劃過火山火海,大字慘摔在岩石地上。
「咦,火鳳凰?」碧兒一臉狐疑道:「還沒過一千年吧?你怎麼跑出來了?」
「被主人丟出來啊!」菲妮克莉絲癟著小嘴,無辜道:
「對女人一點都不溫柔,討厭鬼!大壞蛋、大笨蛋!我怎麼那麼倒楣啊,新的元素領主一點都不了解風情,壞死了!」
『你會習慣的。』依奴爾拍著菲妮克莉絲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老生常談道。
「好香...」菲妮克莉絲聞著依奴爾的頭髮,道:「你是舞光仙靈嗎...?嗯!你好香喔...一點都不像傳說中那樣...」
『哪樣?』依奴爾道。
「...胖。」菲妮克莉絲揪著依奴爾的臉,不斷的聞著、聞著,然後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
「你有我的味道,還有剩下三個阿姨的味道...你是永生者。」
『那又怎樣?』依奴爾不悅道。
「反正不會死嘛!」菲妮克莉絲道:
「所以,做點蠢事又何妨...?反正主人還要過好長一段時間才能離開宮殿,你可以慢慢思考,嘻嘻嘻...」
菲妮克莉絲就像嗑了太多快樂丸,竟然開始自嗨的旋舞、高歌...
「火鳳凰難道是神經病不成?」林逸帆低聲道。
「艾瑪說全世界都是神經病,只是看需不需要治療而已。」碧兒道:
「她每隔一千年只活那麼一天,然後就死掉、重生回元素火焰,所以她一出來地表,就會瘋狂的把握時間玩樂、高歌、搗亂,因為就只有這麼一天,已經成習慣了。
我猜,她大概是生理時鐘亂掉了,因為她下次出來的時間是一千年後了,這跟那些生理期亂掉的貴婦太太們一樣,開個鎮定劑或者拿球棒砸下去就好了...」
「真不愧是曼哈頓最貴的心理診所的『專業』護士...」林逸帆道:「但是我頭一次覺得你說的話超有道理,球棒拿來。」
「已經被依奴爾先搶走了...」碧兒聳肩著,緊接著,聽到一聲母雞下蛋的慘叫,還有喀擦一聲木棒的折斷音...
「唉娘喂...」林逸帆聽到那震斷裂的敲打聲,忍不住嘆氣著。
口 口 口
三面鏡子點亮,不同的龍族浮現在鏡面上。
【所以,桑瑪自由了。】藍色的蒼老古龍挺起老花眼鏡,瞇著她那雙混濁且充滿白色霧狀膠質的龍眼,盯著慕容飛,道:【還認得我嗎,年輕人。】
【當然,你就是蒼龍姥姥。】慕容飛道。
【這樣說話就有點傷人了。】一個水白色的冰晶龍道:
【正確來說,你比在座的我們都還老。
你存在於地球上一段已修正的歷史,而這個新生世界是之後再過十萬七千年爾後的事情了。
只是因為你的本質是時空混亂體,所以你根本感受不到時間有多麼殘酷。
可惜,你已經選了火領域,沒辦法選水了,不然我還真希望你也能幫我擺脫困境...】
【喂喂喂,趁火打劫啊?】蒼龍立刻反駁道:
【要選也是選我,我已經老成這樣還沒法死,要幫也是先幫我吧?】
【兩位領主是不是忘記原本元素議會的目的了?】一個土灰色捲髮的女性長嘆了一口氣,道:
【今天的會議,主題應該不是討論瓜分新神的最後一個未確定領域吧?
我知道一個是老到死不成,另外一個要死不活變成活流水的半精靈型態,不過那都是個人抉擇,不是嗎?
本來年老的我們,最終都得面對自己的宿命。冒險脫胎進化,或者選擇面對死亡,無論哪一種,都應該坦率的面對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後悔...
今天的目的,應該是要新的火領域領主決定象徵物。】
【的確離題了。】蒼龍輕咳了一下嗓子,道:
【誠如賽波所述,身為元素領主的我們,必須選擇一項領主的威能象徵,作為該元素的純粹存在,而這項象徵物,同時是這個世界中藉由施展這個領域最高權限魔法的消耗品。
你可以決定難度,但是必須要跟你有切身關係。
因為...火之女王桑瑪已經進入了生命循環,已經無法再用火鳳凰灰燼作為火焰象徵了,而你跟火鳳凰之間並沒有直接的關聯性,這個法則無法延續或者承繼。
我的象徵,是我的鮮血孕育出的蓮花結晶;水的象徵,是愛哭鬼翠兒十年一次在絕境之泉現身時的眼淚;而賽波的象徵,是她的屍體遺骸變化而成的古老橡樹,每三百年開花一次的黃金色橡樹果實;之前舊火焰領主,是她斷氣前的最後一口氣息成為永生之火--火鳳凰。】
【所以我得選擇跟我切身相關的事物,成為火焰象徵?】慕容飛道:
【感覺還挺麻煩的...眼淚、鮮血、果實,都是自己身體的切身關聯,那我簡單一點好了...】
慕容飛手一握,許許多多的金屬泡泡從他身邊浮起,不斷的碰撞、變形、扭曲、銳化,最後成為了幾個小組件:
一個蓋子,一個盒子,一個內嵌的凸型物,兩片齒輪、一個轉軸,而慕容飛更扯下自己的頭髮,捏成一束像燈薪的東西,最後通通組裝再一起,滴進自己鮮血...
【燈燈燈燈∼火元素領主牌打火機!】慕容飛點亮那銀光閃閃的打火機,搖曳著火焰,道:
【夠切身相關了吧?我本來就是老菸槍,打火機可以說是我的第三生命。
從此以後,要爭搶元素領主象徵就讓他們來搶這玩意,燒完了就來挑戰我,能夠讓我受傷的人,我就讓這玩意補充滿。】
【還有這招?!】三條母龍吃驚道。
口 口 口
「啊啊...天黑了!」菲妮克莉絲睜開雙眼,發現天色已黑,崩潰的大叫:
「完蛋了,又要死掉了啦!不要∼人家還沒玩夠就要變成灰燼啦!」
「已經天黑很久,在沒多久就要隔天亮了。」碧兒抓著滿頭亂髮,睡眼惺忪道:
「放心吧,要變灰你早就變成灰燼嚕。
你瞧,你還不是一樣好好的,全身都沒事?」
「啊...真的耶...」菲妮克莉絲搖晃著身軀,才發現自己被綑綁在石頭上,頭還非常沉重,似乎被甚麼東西砸過...
「我還沒活著看過日出呢...」菲妮克莉絲期待著張大雙眼,道:「好棒,這就是生命...哇、哇啊啊...」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一紅,用著鳥啼一般的清脆聲音放聲大哭,碧兒趕緊摀住她的口鼻,低聲道:
「噓噓噓,小聲點,還有人在睡覺...
你新主人的雙胞胎兄弟起床氣也超大的,你把他吵醒就真的看不到日出了...我現在幫你鬆綁,不過你得答應我別大吵大鬧。」
菲妮克莉絲緩緩的點頭。
碧兒鬆開了她摀住菲妮克莉絲口鼻的手,順手將她從捆綁中解開。
「日出∼日出日出∼拉拉拉拉∼」菲妮克莉絲一被鬆綁,就像個脫韁野馬、過動兒一樣,一邊唱著歌,一邊盤旋的舞動她身上的薄紗長裙,旋舞的跳上火山口,在那不太穩定的活火山前如癡如醉的舞蹈著。
「...哪個體力過剩的過動兒在唱歌啦...媽的咧,都幾點了,快日出了吧?」林逸帆從歌聲中被吵醒,一頭蓬鬆的亂長髮、睡眼惺忪地朝聲音方向看去,看到菲妮克莉絲就這樣站在活火山口舞鬧。
而看到她拙劣的舞蹈、還有完全不和諧的曲調,林逸帆這下完全清醒了...
「完全素人歌舞,原創規原創,但是太單調乏味了...」林逸帆的尖銳批評,讓菲妮克莉絲差點沒掉下火山...
「喂,數萬年來你可是的一個批評我的人!」菲妮克莉絲大聲道:「你很厲害嗎?」
「那當然。」林逸帆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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